迟到魔王的奶爸人生-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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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实在太大了。
所以在领悟到自己无法战胜后,男人果断选择逃走,但对方那种诡异的束缚魔法却又极为棘手,所以他只能借助分身剑技掩护,在其余两道假身前冲的同时,真身稍慢一步,等到青年避无可避,再迅速转身逃跑。
“看来是没追过来。”
已经离开侯爵府范围,男人谨慎的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安全,才从房檐上落下,开始调整先前紊乱的呼吸。
“跑累了吗?”
“——”没有任何准备动作,男人如同爆竹般拔地而起,几个腾挪间,已然消失在结构复杂的街区中。
“这样你还能追上?”
没有留任何余力的全力飞奔后,男人终于力截,再次确认身后没人跟来,倚着墙壁大口喘起粗气。
“累了吧?”
“”男人几乎是哭着起身,也不管东西南北了,手脚并用在楼阁间攀来附去。
彻底用尽力气,男人脚底一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两眼一黑,从墙上摔了下来。
“要不要喝口水?”
睁开眼睛,依旧是那张怎么看都欠揍的脸。
男人茫然的看向四周,亭台楼阁,水榭假山,一如战斗前那样。
“你用那个三道分身的时候,我就把这附近的空间隔开了,所以刚才你一直在原地跑哦?”
男人哆嗦着接过水杯,喝了口。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193章 意外来信()
月色褪尽,天边隐约现出鱼肚白。
整夜风云过去,学院内的收尾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在乱战中受伤的教员与学生都被第一时间送至最近的医厅治疗,趁乱混入与原本就掺杂在教员中的“不灭信仰”成员除极少数外,尽数伏诛。
因某些原因而临时倒戈,或者受人蛊惑加入敌营的教员与学生也有不少,不过在被控制住后,接近天亮时分,所有服用过所谓“神果”的人,在某一时刻,身体如同泄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毛发皮肤全部加速衰老,不多时便成为一具具干尸。
根据现场的医者判断,这些人的死因似乎和身上的黑色纹路有关。
至于闻讯赶来的学员家人,尤其是被蛊惑叛变的那一小撮,在经过一夜忐忑,四处寻求关系赦免后,突然听到自己孩子不治身亡的噩耗,当场便晕过去十几个,其中也包括了侯爵夫人。
“一、一定是他们把米勒害死了呜呜呜你这个当爹的到底管不管?你的儿子被他们构陷害死了!你还站在这里无动于衷,好狠的人啊”
侯爵夫人拉住丈夫的衣襟,不断用手捶着他的胸口,几度哽咽,差点又晕过去。
“救不了的,救不了的”原本精明矍铄的勒夫侯爵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稠密的黑发一夜白头,嘴唇干裂出血,却也只是直愣愣看着学院门口的方向,托住妻子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妻子。
因为身份原因,勒夫几乎在第一时间收到学院出事的消息,本就为最近贸易计划殚精竭虑的老侯爵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赶来,却从莱因哈特率领的亲卫队那里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米尔豪斯作出叛国行为。
想都没想,勒夫第一反应便是儿子被人利用,他不会怀疑莱因哈特说的话,但要让那个虽然不上进却也不敢惹大麻烦的长子作出这种事,他更不信。
勒夫马上想要找学院上层谈,却很快知晓另一件事——
连教员内都掺杂了叛徒。
整个学院已经进入最紧急状态,亲赴现场的“龙骑士”下令,对所有沾染“黑气”的人员杀无赦,绝不能心慈手软。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老侯爵身子一晃差点坐到地上,眼看将消息带出的卫队成员就要转身回去,向来行事硬朗的侯爵大人当即就跪到地上,恳求留他儿子一条性命,结果闹了不小的动静,最后甚至由副队长出面,才总算将他拉起。
不过关于皮尔的命令,除了莱因哈特外,现场也没人敢更改,好在救援及时,经过最初的乱战后,学院已经基本控制住,皮尔也撤销了先前的命令,改为暂时控制住异变的学员,留待后续观察。
现在正是异人相关事件最敏感的时期,这些“留待观察”的学员,即使死罪可免,也绝对会被从严处理。勒夫本来打算,哪怕摘掉头顶的爵位,也尽力不让儿子留下污点,然而
后来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预料。
平息叛乱后,莱因哈特亲自来到外面一趟,将情况大致说明了下,同时也委婉的提了米尔豪斯等人的死因。
除此之外,莱因哈特派了些人手,准备将侯爵夫妇“护送”回去。
至于真正意图,勒夫已经在对方的字里行间中察觉出了丝毫。
作为学员内部叛变的小群体发起者,米尔豪斯几乎百分百与“不灭信仰”接触过,勒夫侯爵自然无法摆脱干系,近期接受调查几乎是必然事情,所以名义上的护送,其实不过是监视罢了。
本以为经过瓦伦丁事件的洗礼,已经迈入人生巅峰,却没想到事态急转直下,不仅长子莫名死掉,就连自己焕发第二春的仕途,恐怕都要就此彻底断送。
勒夫自己心中的苦,远比妻子更多。
在佣人搀扶下,侯爵夫妻两人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已经在临时据点换回便服的皮尔,走到莱因哈特身边,听着不绝于耳的哭泣声,揉揉眉间,感叹了一句:“今晚的事,不少人要遭殃啊。”
莱因哈特脸色有些苦,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便回头看了眼:“里面的那些处理好了?”
皮尔摇摇头:“好不容易活捉的几个,全部服毒自杀了,倒也算有骨气,根本防不胜防。剩下的干尸,也没法开口讲话。”
“事情没这么简单,潜入的奸细数量,已经超出学院教员的能应对的范畴,我不信没有几条大鱼。”
“当然有,刚才我就差点走眼,剑技古怪的很,几乎能贴着影子走,实力在剑圣里也算不错了,还有东边最开始突击的地方,也有个蛮厉害的重剑士不过活捉是痴心妄想,看到我出现,没打几下就自己抹脖子了。”
皮尔挠挠脸,语气颇为不爽。
“情况都差不多,我也遇到个稍微棘手的,不过最后也是服毒了能让人这么毫不犹豫的舍掉性命,‘不灭信仰’的洗脑,实在是太恐怖了。”莱因哈特也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道:“你的那个弟子怎么样了?”
在前来的途中,皮尔不经意间提过北泽的事情,莱因哈特便稍微上了上心,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遇到那个少年,现在想起,自然有些的担心。
“没事,那小子运气好,出事的时候和迟小厉呆在一起,心脏上挨了一剑,不过被魔法保护着,没死成后来依依赶过去,把他救了下来。”皮尔摆摆手,示意放心。
莱因哈特笑了笑:“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如果不是迟先生正巧在学院内,提前察觉到对方的阴谋,咱们来的稍微晚几步,损失就远不是现在能比了。”
“嗯虽然不想承认,这次也还是多亏了他。”皮尔抬头,即使知道没有结果,也还是象征性的四处望了望:“不过那个混蛋去哪了?自始至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唔,谢谢,剩下的给轻伤的教员与学员送去。”
接过手下递来的面包,皮尔分给莱因哈特一半,正准备咬下去,手里的重量突然消失,低下头,面包已经消失不见。
“唔嗯味道还不错。”
狼吞虎咽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皮尔气笑道:“补给处有的是,为什么非要拿我的?”
“让你背后说人坏话,这是惩罚。”迟小厉三两口将面包填进嘴中,纵身从树上跳下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也被扔向皮尔。
“这是什什么人?”
本来以为是什么下作的“武器”,结果没想到是个活人,皮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本能想要挥拳的手,将口吐白沫、明显晕过去的男人放到地上。
“自称叫什么‘见鬼’,大概是这次事件的次要主使,还没怎么细问,剩下就交给你们了。”
莱因哈特与皮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激动。
“这份礼真是太好了。”
莱因哈特连忙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开始摸索起什么东西,迟小厉见了,不解的歪歪头:“干什么?他身上可没钱了。”
皮尔决定不去想为什么迟小厉会知道这种事,从兜里摸出半个被咬碎的薄膜:“他们牙缝中都藏着毒囊,见势不好便马上自杀,你带回来这个,是唯一还活着的。”
不多时,莱因哈特直起身,随手向外扔了什么东西,冲这边点了点头。
“多此一举。”迟小厉摇摇头,有些想笑:“这个人可没多少骨气,被我逮到后,还没等逼问,自己就先说了一大堆,什么个人来历,身份背景,在‘不灭信仰’里的任职就差把族谱给我背一遍了。”
“这么容易吗?”
“干嘛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皮尔犹豫了一下:“权当我好奇,能不能讲讲,什么魔法适合逼供啊?”
迟小厉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当即翻了个白眼:“既然你这么好问,我不介意让你亲自感受一下。”
“那还是算了。”
“依依呢?之前她应该在南边处理‘小鱼’,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她?”
莱因哈特指指前面:“带着伤员去医厅了,还要谢谢她救下了不少无辜学员的性命。”
迟小厉一拍手:“对了,那个北泽还活着吧?要是脑袋被砍去,我也救不了。”
“多亏了你的魔法,又有依依及时赶到,好歹活了下来——”皮尔刚要感谢几句,突然看着迟小厉奸笑的表情,立马警醒起来,免得被他狮子大开口,连忙改口道:“不过也多亏这小子身子硬,等他醒过来,让他捎点水果登门拜访,好好谢谢你。”
小算盘被识破,迟小厉直接甩了个臭脸色:“小气鬼,留着自己吃吧。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说着,伸了个懒腰,向学院外走去。
结果一不留神,正好和一个着急向里面走的卫兵撞到一起。
“不好意思啊。”虚情假意的道了个歉,迟小厉打着哈欠,继续闷头走自己的。
结果没走两步,又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等等您是迟小厉先生吗?”
“你认识我?”迟小厉回过头,有些诧异。
装扮与周围略有出入的卫兵大喜,从斜跨在肩膀的布袋中,摸出一个信封:“泰勒殿下给我看过您的画像,这次来是专门给您送一份消息。”
“泰勒殿下?”迟小厉抬起头,却看到莱因哈特与皮尔都晃晃脑袋,这才打开信封,随意看了两眼,脸色就立马变了。
“出了什么事?”
皮尔迅速围过来,却看到迟小厉皱起眉头,摆了摆手:“是一点私事我恐怕要离开利亚几天了。”
洁白的病床上,芙蕾雅安静的躺着,如同一位沉睡的公主,只不过这份本该优美的画面,却被她脸上罩着最新型医疗装置破坏,将少女本就病态的小脸印的更加惨白。
床尾站着两个人。
杰诺尔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死死攥住拳头,看着少女,不说话。
哲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是我的疏漏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对小芙蕾雅下手。”
杰诺尔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沙哑:“我知道您尽力了自然不会怪您,不过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那位’动手的原因是什么?就算想报复,应该也是针对我吧?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
后面的话,因为过于愤怒,而变成了低沉的嘶吼。
哲也面露几分难色:“据说是询问关于你的事,小姑娘便撒了个谎,结果被识破了,‘那位’的脾气又不好”
“所以就要对这么一个小孩子下重手吗!”杰诺尔忍不住吼了出来,不过马上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抱歉,我有些激动过头了。”
杰诺尔清楚,现在暂时不是追究的时机,他也没有实力与资格追究,所以如何让芙蕾雅转危为安,才是当务之急。
小姑娘已经昏迷两天了,期间哲也找来了各种医师,几乎用遍了不同种类的治疗性魔法,却没有丝毫成效。
杰诺尔仍有些不死心:“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听说西大陆的手术治疗效果不错”
“没用的。”哲也忍不住打断他,满目愁容:“这不是寻常医疗方式能解决的先前的效果你也看在眼里,除非那位‘女王’亲自动手解开,其他方法都无济于事。”
杰诺尔颓然垂下双手。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甚至连一个信誓旦旦保护周全的小姑娘都救不了。
办法不是没有,就算对方的魔法再厉害,如果老师赶到,应该也能轻易解决。
只是一旦将这边的事告诉老师,老师恐怕会对自己非常失望。
思前想后,杰诺尔最终还是在怀中摸了摸。
将那封早就写好、却迟迟未决的信交到哲也手上。
“麻烦您帮我寄到利亚,很急。”
第194章 病重()
“这是”哲也皱皱眉头,隐约猜到了这封信的去向。
杰诺尔阴着脸:“给那位前辈虽然辜负了他的嘱托这点让我无地自容,但事态已经超出我能掌控的范围了,必须由他出面解决”
哲也很少从杰诺尔空中听说这位前辈,只知道每次一提起,他的脸上便会浮现由衷的敬佩,想来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那位‘女王’没有下死手,我觉得问题还是有腾挪的余地”
哲也也有些顾虑,万一杰诺尔的前辈,这个小姑娘的监护人是个暴脾气,有些实力倒罢了,双方旗鼓相当,自己稍微周旋一下,估计也打不起来,就怕他实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