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第3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她带走?”
姜文冼的声音道:“既然是你亲自点中的灵女,可知是把她推入火坑么?那个什么莲花圣女根本就已存在,只不过需要一具肉身而已。”
那男子的声音冷笑道:“供奉我佛,不正是你等蝼蚁应该所做之事吗。”
“这么说来,你早知送灵女去参选莲花圣女是送死了。”
后仇远仇情孙恨陌月主我接
“什么送死,以佛之名而生,就算是一时三刻,都是隆宠佛恩……”
央宗在下面听得俏脸煞白,上面剑气横飞她也不管不顾,松开手向上一纵身,施展了御风之术冲入上空混战的人群。央宗的突然而入,让已大占上风的巴文吉等人齐感愕然,纷纷住手,而那被附体的蒙面女子也停刀不发,向着央宗道:“央儿,如今就有一件天大的幸事落到你的头上,有我神魂之助,成功的把握极大,让你可以继承莲花圣女的绝顶神通,而不至于迷失自我,反过来吞噬……”
大威德法王的话还未说完,央宗已怒道:“你刚才的话我已听见了,你休想再骗我,从我夏姑姑的身上滚出去”
蒙面女子的眼神大变,他还待再说,已闪到身后的渡危突然间出手,一团绽放光芒的雷球电闪而至,在她的脚下绽放开来,四处游走的雷蛇顿时把她的身影淹没。
艘仇不仇酷后球陌孤所恨故
梅玉茹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闪,已持着雪芒剑向前急刺,对方被雷蛇缠绕,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躲闪,噗的一声,被梅玉茹刺中前胸,穿了个对过。雪芒剑散发的冰寒之气让伤口的血液迅速凝结,连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寒霜。
大威德法王的声音不甘地怒道:“我会再来的……”被附身的蒙面女子眼神涣散,一道黑光在头顶一闪,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威德法王的神念已彻底离开了这具无可挽救的身体。
失去附身神念的蒙面女子瞬间转为清明,她似乎已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并未对插在胸口的宝剑有何惊讶,只是扭转头,冲着央宗轻声说了句:“快走”便双目一闭,从空中无力的掉了下去。
梅玉茹手提沾血的长剑,早已呆若木鸡,若早知道大威德法王神念离体之后,蒙面女子又会恢复神智,她绝不会下这么重的手。而按照她的理解,能够被别人神念附体,等于宣告了附体之人的死亡。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怜我世人(八)()
央宗亲眼见蒙面女子中剑坠落,哀恸之心大作,尖叫一声,向着下落的尸身飞去。 一位从一懂事就看在眼中、陪着自己长大的亲人突然之间离去,当然舍不得,就算佛祖说这也是一个人的果报,不值得同情,但她还没到对此可以熟视无睹的地步。
姜文冼从旁边御剑一飞而过,不由分说把央宗抱在手中,向众人道:“我等行踪已露,不管是佛祖又或那个什么法王,随时都会追来,快走”
央宗挣扎道:“放开我”她力气不如姜文冼大,却张开小口,冲抓住她的姜文冼手臂咬去,姜文冼吃疼,手一松,央宗又落了下去。可惜等她下落到水面上时,蒙面女子的尸身已落入湖水之中,并向漆黑的湖底沉去。
结科科仇鬼敌球所孤科毫孙
那条螭龙在水中游到央宗脚下,身子一纵,盘绕在她的腰间,头颅搁在央宗的肩膀之上,如一根粗大的白色腰带般系在身上再不下来,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此时的央宗根本无心去摆弄它,空对着漆黑的湖底落泪。
远处神山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巨力掀开。
姜文冼变色道:“须弥阵被破了”
阴长生喝道:“你们婆婆妈妈的到底走不走?”
姜文冼道:“还请前辈帮忙把她一起带走。”姜文冼伸手一指央宗道。
阴长生冷笑一声,化一股黑风向下一扑,顿时把立在水面上的央宗给卷住,向着东南方向飞速逃去。
巴文吉道:“渡师叔,你带姜师兄一程。”渡危修为是在场之人中最高的一个,由他带着姜文冼一起逃走,速度要快上不少。渡危可不知那些追来之人十分不好惹,笑嘻嘻御空而来,抓住姜文冼踩着狂风紧追阴长生而去。巴文吉则落到梅玉茹的身边,二人共御一剑,化为一道粗大剑光随在渡危之后。
众人一路风驰电掣,再不敢停留半步,三道遁光从圣湖之上横穿而过,到了风堂主留下的那间茅屋处,阴长生把留在这里的狰狞兽也摄入狂风之中,其他的便不管不顾,继续往东方逃窜。
这是一场不计法力的夺命狂奔,但从八方幽都直至东土,路途何止千万里,众人都知如此远的距离靠法力支撑根本不够,否则方仲也不用花数月时间才远途跋涉到这里。唯指望着借众人之力轮番施展御剑术,能甩开佛祖追杀。
众人初时速度很快,但一日一夜过后,就只能靠药力来支撑了。除了巴文吉梅玉茹所带的部分恢复真元的药之外,方仲那十来颗卜夷散人所送的回元丹也被吃了个罄尽。一无药力恢复,阴长生首先便支持不住了,他不但带了央宗还裹着一头狰狞兽,耗费的法力比旁人尤多,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反而让渡危赶在了前头。阴长生在冲出梵圣宫时大肆挥霍法力,又坚持了这么久已颇不易,而渡危却一直养精蓄锐,自然不是法力亏空的阴长生能比。至于巴文吉和梅玉茹,则已经轮到巴文吉在御剑带着梅玉茹走了。
孙仇远仇鬼后术由冷敌科阳
敌地科仇情结恨所孤羽情
此刻黑夜已过,天光早已放亮,远处高山大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众人满打满算也不过才飞了千里之遥,这和广大的八方幽都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也许现在依旧在圣湖的统治范围之内,而没有进入最靠近东方的拘尸城。
忽听梅玉茹惊道:“不好,他们追来了。”
众人循声往后一看,只见远处有七八道遁光已跟在身后,相隔约有十来里的样子,虽然看不清来者是谁,但其中有两道光芒分外刺眼,而且追在最前面,估计不是那个佛祖的遗蜕化身,就是那位大威德法王。后面跟着的几道光芒,则有可能是佛祖神念附身的傀儡。虽然这些傀儡附身之后有法王的水准,但到底是临时提升而来,和真正的法王相比,其差距还是很大的。至少在这长途追袭之下,能够跟上来的傀儡并不多。
眼见危险来临,众人又是拼了命的狂奔,若非渡危不时利用风行咒助力,早已被后面之人追上了。但渡危毕竟只有一人,连番施展符法也有些气力不济起来。正在飞行之中的阴长生忽道:“到地面上去。”
渡危早就对一路逃跑极不耐烦,说道:“老子跑了一肚子鸟气,就和他打”
阴长生冷笑道:“不是本帅不想打,你们打得过吗?那臭小子说想利用遁地之术逃生,至于逃不逃得掉,要试过了才知道。”
巴文吉道:“在空中肯定是逃不掉了,不妨在地上一试,大不了实在躲不过就和他大战一场。我看他们追来的人并不多,未必没有机会逃生。”其实他们在空中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必须落地休息片刻。
众人同时往下一沉,奔着下方一片广阔的草原而去。他们落下的这一片区域除了数座雪山之外,连森林都没有,反倒是戈壁和荒漠有几处,更加不利于藏身,如今有这茂盛的草原或可稍微遮掩身形。两股狂风首先陆地,方仲、央宗连同狰狞兽都在风影之中现身而出,另一边渡危和姜文冼也落了下来。方仲的眼睛一阵翻白,身上的气息顿时衰减了下来,阴长生已离方仲而去,重新返回了葫芦之中。方仲一收了阴长生,便向渡危和姜文冼道:“快用遁地之术隐身,再用缩地成寸之法继续逃跑,不管追来之人能不能看到,这样逃法也不比在空中慢许多。”
渡危自然明白遁地之术如何施展,他和方仲二人同时出手,凝气化符瞬间激发,把众人遁入无形。
此时已变成了方仲骑在狰狞兽上,背后坐着央宗,而渡危依旧带着姜文冼,巴文吉和梅玉茹仍旧二人合力向前飞奔。在地上那是狰狞兽的天下,它四足生风,又被加持了缩地成寸之后,遁术之快,比在空中时还要快上一筹,反倒把渡危等人丢在了身后,而巴文吉和梅玉茹却成了跑得最慢的一个。
原本在一起逃跑的众人逐渐拉开了距离,而远处追踪而来的遁光却依旧急速飞来,丝毫不因为方仲等人施展了遁地之术而迷失了目标。众人顿时便知这遁地之术瞒不过对方的眼目。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怜我世人(九)()
小半日后,追来的遁光终于到了众人头顶,几道光芒同时朝下落了下去,轰隆巨响声中,数道人影砸落地面,终于拦在众人面前。其中两道人影分外醒目,一个是头戴黄色法冠,身披青黑色法袍的高瘦男子,额头之上精光闪闪,正打开着一只红色法目。而另外一人是个老者,正是方仲等人在梵圣宫内见过的,前来追杀的佛祖遗蜕化身之一。剩下其余五道身影则全是身材高大的傀儡。
那个瘦高男子冷笑着道:“本法王亲自来了,你等还不把灵女放下。”
听此人语气,他就是那个一直用神念附身的大威德法王,其实早在祭祀圣坛时,方仲就已经和他交过手,但来来去去都只是一道神念而已,如今终于见到他本人了。方仲也知道了为何遁术对这些人没有用,但凡是法王之类的人,包括大法师,也就是那位大明轮法王,无一不有法眼神通,小小遁术岂能瞒得过他们。
所有追来的人都大气不喘一口,那些傀儡自然不会感觉到累,而大威德法王和佛祖遗蜕化身更不会因为追了这么长时间就神乏气竭,反倒是渡危等人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面色发白,只有方仲因为借了狰狞兽之力,看似并不显得乏累。但就算方仲再生龙活虎,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依然没有丝毫用处。
从实力上来说,就算阴长生再次附身在方仲身上,也不会是大威德法王和佛祖遗蜕化身二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五个佛祖傀儡,要碾压渡危、巴文吉等人,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渡危双手之中光芒闪动,就要准备动手,姜文冼早已衡量过现在的情形,轻声道:“现在动手,只能是死路一条,到时候谁都逃不掉。”
巴文吉道:“依师兄之言又当如何?”
姜文冼冲着方仲道:“仲儿,我发觉你的坐骑速度奇快,若我等尽力拖住他们的话,你未始没有机会带着央宗逃走。”
方仲已把火岩剑拿在手中,听到姜文冼如此说,愕然道:“让我先走?”
后科仇远方孙察陌冷酷月球
姜文冼道:“与其谁都走不出去,不如能走一个是一个。”姜文冼的意思是借大威德法王和佛祖化身心在央宗那里,让方仲带着她快走,而自己几人尽力拦截,能拖多久是多久。但话虽然说得好听,也要看几人能否拦截得住,除了渡危之外,剩下的几人谁又是那大威德法王和佛祖化身的对手,也许连一招都支撑不住,又何谈能拖住对方,充其量能把那五个傀儡给耽搁一下就不错了。
后科仇远方孙察陌冷酷月球 那个瘦高男子冷笑着道:“本法王亲自来了,你等还不把灵女放下。”
留下的人几乎是条必死之路,方仲岂能答应。
那个佛祖遗蜕化身从空中落下后就一直不急不慢的从容之极,向众人走了几步,这才缓缓开口道:“众生愚昧,不知心中之苦乃是妄念过多之故,诸位身受其累而不自知,可悲可悯。”这位年老的佛祖遗蜕化身,眉毛胡须都已发白,看上去就如颐养天年的富家翁,虽老却一脸富态,面色却如婴儿般红润。其余遗蜕本身就是一具死尸,只是佛祖借用大法力让其不灭而生,一身血肉已练得如同法宝一般坚不可摧,又因为是佛祖曾经的寄居之体,分从一缕神念长久留在体内是轻而易举之事,自然比傀儡要厉害的多。如今站在方仲面前的这一具遗蜕化身,所说的话就等同于佛祖在面前说话。遗蜕化身所散发而出的气息让人窒息,此刻他亲自开口说话,顿时一股让人心惊的威压笼罩而下,让众人面色发白,齐齐向后退了几步。
方仲大着胆子喝道:“如你所言,何谓不愚,如何才能不悲不悯?”
佛祖的遗蜕化身看了一眼方仲,那双目之中射出的光芒让方仲觉得十分刺眼,似乎周身上下都被他看了一个通透,他淡淡道:“不愚为智,智者洁身自爱,万物不索于怀,予取予夺,尽随本愿,方能不悲不悯。你闯入我梵圣宫,带走灵女便是不智,但本佛祖并不想怪罪于你,佛缘就是如此,如果你从此皈依我座下,迟早会修得不悲不悯。”
方仲冷笑道:“我只听得说佛乃慈悲为怀之佛,大公无私,心怀天下苍生疾苦,怎么到你这里就予取予夺,尽随本愿了呢,你这分明就是自私自利。”
孙仇远地独艘学所孤仇星封
孙仇远地独艘学所孤仇星封 姜文冼冲着方仲道:“仲儿,我发觉你的坐骑速度奇快,若我等尽力拖住他们的话,你未始没有机会带着央宗逃走。”
佛祖叹息道:“歪道邪说竟已腐蚀你之神思,身在迷中而不自知。需知万灵有私,乃是天道,岂可强行抹杀,只有窥破天道者方能修得金身,与天地同寿。”
方仲身后的央宗娇声道:“佛祖也说万灵有私,为何却要供奉我自己,来成就莲花圣女之名?”其实她对佛祖刚才的讲话要比方仲理解的多,因为早已灌输在脑海之中的道理就是如此,而如今最气不过的便是居然要自己献出肉身,这岂非与自己的本愿相反,既然万灵有私,怎么会甘心成全了他人。
佛祖遗蜕化身旁边的大威德法王道:“莲花圣女是你,你便是莲花圣女,何分彼此。”
央宗怒道:“我不信,你休想再骗我,那朵巨莲是从地狱而来的,我跳下去的话,和投身地狱有何不同?”
佛祖化身笑道:“何谓地狱?何谓人间?人间之人谓地狱为地狱,人间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