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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部分

洛仙-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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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菊花听得羞愧不已,忙道:“是我口不择言了,莫姑娘不要生气。”

    孙仇不不鬼敌术由月羽结考  姜文冼道:“我夫妻二人愿意到那北斗治居住,顺便把仙儿尸身带去,就近守着丰都神宫。”

    莫雩笑道:“不碍事,此事确实有些难办,如非要紧之事,便是我昊天堂内也大都顺其自然,而不是每每求助于泄露的一点天机。”

    方仲道:“莫姑娘说得对,一切顺其自然,寻找央儿之事我自会努力的。”

    众人正说着话,那小楼门口处相继一瘸一拐的走出三个人来,其中两个手臂上绑着夹板,用布缠着挂着脖子之上,另外一人憔悴不堪,显然大病了一场。这走出来的三人正是普玄、赖皮张和定观。普玄和赖皮张各有一条手臂折断,连脚也瘸了,而定观则因为施法过度,又受了惊吓,回来后便大病一场,吃了许都补药后才稍有好转。

    普玄叫道:“仲儿,你家道爷差些死在那小兰手中,你可知道?”

    方仲已知仙儿和三位道长被擒是因为小兰之故,心中当然愤恨,但追究渊源,似乎还是自己过于手软,若是依了鹞鹰王直接打杀,哪里还会有后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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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虚与委蛇(六)() 
普玄等人和方仲都是极熟络之人,说话当然没有那么多顾忌,当下把小兰如何对付妙夫人,又怎么想杀赖皮张之事说了一遍。   w w w 。  。 c o m

    钱文义道:“真没想到小兰是这样的人,亏我以前还把她当作委婉谨慎的小姑娘。”

    金菊花道:“正是大家都被她骗过了,就算本姑娘出来揭发,只怕也是没人信的。文义你说,若当初我一见小兰就说她的坏话,你信我还是信小兰?”

    钱文义尴尬道:“当然是信你了。”可是这话说得实在不能理直气壮,钱文义又是不善撒谎之人,脸都红了。

    司空谅笑着道:“钱兄如今只知道要奉承金姑娘,就算金姑娘说大法师是个女的,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众人听得哄堂大笑,倒也冲淡了许多沉闷之气。

    普玄道:“诸位屋里坐,寒舍虽然简陋,却还宽敞。”这座小楼是张道陵特意为普玄等三人而建,比之当年初来此地避难时的三间寒舍不能同日而语,且此楼又不能带走,普玄等人不住了,便还是天师道的产业,就当做建在后山之上的一处偏僻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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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虽不大,倒也精致,客厅之中座椅俱全,众人在里面坐了,莫雩和金菊花是殷勤之人,便去烧水煮茶,为各人添置香茗。普玄道:“贫道伤了胳膊,这种粗活却要劳烦两位娇滴滴的姑娘家去做,真是有劳了。”

    金菊花道:“你别跟我客气了,等道长身子好些了,就请客喝酒,大家好好聚一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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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玄道:“那是自然,贫道能够侥幸逃生,大家出力甚巨,破费些也是应该的,只是贫道穷得叮当响,想抖出两个不是肉长的子儿来都难。且等我和师弟还有张师侄身子好些了,一起下山摆个看面相观风水售卖鬼画符的铺儿,弄几两银子来,再请大家喝酒。”

    敌远不仇酷结恨陌闹术后考  钱文义道:“真没想到小兰是这样的人,亏我以前还把她当作委婉谨慎的小姑娘。”

    司空谅道:“这么辛苦挣来的银子,道长还要留着娶寡妇,怎么舍得拿出来破费。”

    普玄笑道:“寡妇不要啦,只大家能够好好安生的过日子,别动不动就被人抓去要砍要杀,便开心的很了。”

    定观插口道:“师兄,你既说起相聚,怎么忘了一人?”

    普玄道:“我忘了谁去?”

    定观道:“我师兄弟四个,大师兄真德已故,你是二师兄,我排行老三,还有个四师弟持宝,一向不得相见,算起来都快十年了。”

    普玄恍然道:“若非你提起,我当真疏忽了那老四了,记得当年他和你一起被那太乙教的人抓了去,把你押着来找我和师兄,却把四师弟留在了太乙教,且写了一封信给我,说是赞同并派之举,已入了太乙教,不再是茅山弟子。我看笔迹真是四师弟手笔,失望之下已把他淡忘了。”

    定观道:“四师弟绝不是这样的人,那定是被人逼迫之下,才不得不写这样一封违心之言的信。若不见到他本人,谁知事情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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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玄道:“师弟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以你我如今这样子,走路都难,还如何去寻他啊。”

    赖皮张道:“这种小事哪还需要你们亲自去做,让方老弟去寻便是了,这太乙教比你茅山大不了多少,除了欺负欺负那些善男信女没有什么大本事,方老弟一去,还不乖乖把人送出来。”

    方仲道:“我去?”方仲心中正想着如何去寻找央宗,实在没心思去管此事,但若是普玄和定观开口相求,那就另当别论。两位道长都对他有大恩,难得求他做一件事情,可不想让他们失望。

    赖皮张道:“他们当初千辛万苦的去昆仑,还不是想求旁人相助,如今玉虚宫都没了,昆仑已经名存实亡,当然指望不上,不过以如今方老弟的本事,根本不需借助昆仑的名头,只是报上个名号,露一露手段,对方还不吓得屁滚尿流,别说是一个道人,就算是老娘也献了出来。”

    普玄道:“那倒是,仲儿的本是我是信得过的,太乙教算什么东西,也就仗着华阳门在背后撑腰,才这般霸道。”

    定观喜道:“那就劳烦仲儿走一趟,把持宝师弟救出来。”

    普玄道:“什么救出来,若他真的已心甘情愿投入那太乙教,还理他作甚。”

    定观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四师弟虽然胆小怕事,却非意志不坚之辈。仲儿,你能不能把我那持宝师弟给带来,这一来一去,应当要不了多少时候。”

    见定观和普玄都那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方仲点头道:“此事应当不难,我便亲自走一遭吧。”

    定观喜道:“好,好,仲儿还没见过我那四师弟,未免有什么误会,就让贫道写一封信带着,等见到他时,把此信給他看,便会跟着你来了。”

    小楼之中备有笔墨,定观打起精神,即刻取纸笔,在客厅之中写了一封信,折叠好后,目泛泪光道:“四师弟与我最是相熟,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若已不在人世则一切罢了,若还活着,定要再见他一面。”茅山四道之中,真德最是一本正经,而普玄却老于世故,精明狡猾,定观则忠厚老实,若那持宝和定观最是投缘,估计和定观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胆小怕事之人。

    方仲接信在手贴身放好,既然答应了定观,去寻这持宝道人是必然之事,好在自己也不知央宗在何处,大可一边去寻那持宝道人时,一边打听央宗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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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鹞鹰王道:“方公子,此行可要老夫同去么?”

    方仲摇头道:“老爷子就不必来去奔波了,若是一切顺利,晚辈去太乙教找一个人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这来去也快得很。况且有老爷子和谅兄留在天师道,护持三位道长的安危,我也安心。”

    钱文义道:“大法师经过此一事之后,应该会收敛一段时间。我这做师父的如今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仲儿已可独当一面,自然事事不需旁人挂心,我和金姑娘留在天师道也没有什么事,便想先返回蜀山去,等过一段时间再来陪伴姜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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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虚与委蛇(七)() 
方仲道:“师父为何不索性加入蜀山,卢公礼已死,就算往昔有一些牵连,如今也撇得干干净净了,卜夷前辈是个十分明事理的人,不会有其他想法。”

    钱文义道:“是有想过此事,可是姜师兄如今还无着落,他又有重兴昆仑之心,我若不帮他,谁能帮他。”

    方仲叹了一口气道:“师父多心了,姜伯伯既然和离夫人选择守在北斗治,看守仙儿身体,应已是熄了此心。”

    钱文义道:“何以见得?”

    方仲道:“离教主身故,离夫人已把新收入麾下的转生堂弟子安排出路,交予了大祭酒马武,自己却和姜伯伯一起隐居北斗治,可见也没有了争斗之心,只想二人好好的过那安安稳稳的日子。我自认得姜伯伯以来,从未见过他如今这般憔悴过,便是当初重病缠身,精神也比现在要好的多,以他如今的状况,还谈什么重振昆仑。他二人若能寻个山清水秀之地养一养精神,补偿这二十年分别之苦,也是好事,师父又何必去自找麻烦呢。”

    钱文义点头道:“仲儿说得是,师兄坎坷颇多,安逸日子更是稀少,若他真有重振昆仑之心,不用旁人相劝,也会来寻我的。那我和金姑娘就先回去了。”

    钱文义和金菊花二人向众人告辞,金菊花对方仲道:“方小哥,那央宗走时还曾在蜀山留下些东西,如今她虽不见了,不知会不会来取?”

    方仲记得央宗曾经在雪域带回来一条螭龙,就放养在雷鹏后院的水塘之中,她在融合了仙儿魂魄之后,连醍醐老母所留的那头野猪都要带走,岂会把此螭龙弃之不顾。方仲道:“师父和金姑娘回去之后,不妨告知卜夷前辈,多多留意雷庄主处动静,若有消息即刻通知于我,我会飞速赶来蜀山的。”

    金菊花道:“你是说那央宗或许会回去?”

    方仲道:“我只是猜想如此,我不信央宗真的是无神智之人,她一定还记得往事,迟早会取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只是她受了重伤,也许如今正躲在什么地方养伤,一时之间不会出来的,而慈云寺和慈航静斋又或大法师的人,上次吃了大亏,两边都不会放过她,如有可能,若卜夷散人真的遇见央儿时,请他看在我的面上开一面,不要与她为难。”

    孙远不地鬼敌学接孤指秘技显方仲道:“师父为何不索性加入蜀山,卢公礼已死,就算往昔有一些牵连,如今也撇得干干净净了,卜夷前辈是个十分明事理的人,不会有其他想法。”

    金菊花点头道:“我知道了,她也是个可怜人,如今孤苦伶仃,便是我想起来也替她难过。”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又去姜文冼那屋里告辞,定好来日相会之期后,钱文义带着金菊花返回蜀山。二人从蜀山出来时还有男女之烦,一层窗户纸总是没有捅破,如今则心结尽解,两情相愉,再无隔阂。

    普玄等人还要养伤,众人不便长久打扰,而方仲还要准备着寻找持宝道人,相继从屋内离开。

    方仲见莫雩似乎欲言又止,有话不曾说,问道:“莫姑娘,你有什么事么?”

    莫雩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听起来真是见外。”

    方仲笑道:“旁人面前不得不这样称呼,如今并无外人,雩儿有话尽管说。”此刻在身边的只有鹞鹰王和司空谅,而陪着莫雩的便只有羽音。

    莫雩没好气道:“原来你怕旁人误会你我有什么私情不成,说一句亲近的话,会伤了你方大公子的英名。”

    方仲愕然道:“哪有的事,我若把你当外人的话,就不会特意去终南山来找你了。”

    莫雩道:“你是去寻少堂主去了,何曾是特意来寻我。”羽音在后面轻轻咳嗽一声道:“雩儿,方公子还有事要做,如今你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不如还回去吧。少堂主一定在等着了。”

    莫雩道:“羽姑姑,我想起邀月堂之事,心系故土,不想就这么回去。”

    羽音道:“雩儿想回去看一看么?”

    莫雩点了点头。

    羽音皱眉道:“可是只有你我二人的话,只怕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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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雩面露落寞之色道:“正是,便是我想去再看一眼生我养我之地,也不可能,弱质女流,若无人相助,便是这般无奈。”说完这话后,轻叹一声,伸手在怀中所抱的瑶琴之上弹了弹,叮咚之声十分悠扬,更添这离愁之气。

    方仲不忍看她难过,又想反正要远行一次,从鹤鸣山去邀月堂的话,只不过绕了一个弯路而已,便道:“雩儿不用难过,我陪着你们去一趟故地,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去看一看。”

    莫雩喜道:“这便好了,姑姑快去准备一些火烛水酒,好祭奠我爹。”

    羽音答应一声便去准备,等走了两步,忽地明白过来,她回头一看,只见莫雩双目灵动,面露狡黠之色,已一扫面上阴霾,便知自己猜得不错。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丫头,心机真是越来越深。”

    方仲既已让鹞鹰王和司空谅留在天师道,便只有他和莫雩、羽音三人同行,这一次青衣简从,方仲骑了狰狞兽而莫雩和羽音则让马武准备了一辆车。羽音亲自驾车,从鹤鸣山出发,转道同处蜀地的邀月堂旧地。

    自从邀月堂覆灭以来,众人再也没有回去过,毕竟勾起一件伤心事,谁也不会开心,倒不如把这伤痛埋在心底,最好永远不去撩拨。可是莫堂主等一大帮人的尸骨俱都留在了邀月堂,总要回去奠基一场,告慰亡灵。

    巴蜀之地既然在蜀山和天师道的控制之下,一路行来还算安稳,不久便到了绵竹,再次看到眼前的竹海连天时,方仲和莫雩、羽音都生起一股再世为人之感。

    方仲道:“我初来此地时,还只是昆仑山一介小小弟子,没想到一转眼已变化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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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雩道:“记得你还和我爹的小厮为难,便是那时我认得的你。”此事已十分久远,还在方仲第一次下山路遇莫岚和童广想为母报仇,妙夫人又想假手除去艳红,便故意透露消息,让二人半路截去了艳红,却正好撞见钱文义和方仲,这才引出方仲第一次进邀月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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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虚与委蛇(八)() 
方仲又想起周青来,叹气道:“竹林依旧,却物是人非。 ”

    羽音道:“那是自然了,雩儿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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