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转生-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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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这一队兵士,应该是机缘巧合与衡子平碰到了。”
“哦,既然如此,那是一个乌龙了,合该放了。”黎瑾瑜心里冷笑,嘴上就说:“左右,将衡大人和那些江南营兵都放了,另外将衡大人带到大堂中。”
刚刚被黎瑾瑜反将一军后,王肃这次学乖了,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等着衡子平到来。
大约不到一刻钟时间,衡子平就从大牢中出来了,只是他一露面,大堂上几位大人,包括黎瑾瑜在内,都大惊失色。
此时的衡子平,一脸灰败之色,眼圈周围一片黑。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齐,更是有许多血迹。
还不待衡子平说话,大堂主位上的王肃一拍惊堂木:“大胆黎瑾瑜,竟然枉用私刑,对朝廷特派考官上刑。”
“还请钦差明鉴,衡子平自入了大牢后,我州衙好吃好喝地伺候,从没有过刑罚。”黎瑾瑜也很奇怪这衡子平的伤势,但既然与自己无关,那当然不必担心。
“衡大人,你且将实情说来,本钦差为你做主。”王肃对黎瑾瑜的话,自然充耳不闻,和气地对衡子平说道。
“钦差大人,这的确不关黎瑾瑜,是我自作自受,罪孽深重。”衡子平此时毫无京官的风度,立即惶恐开口道。
“昨晚入夜之后,我在牢房中睡觉时,突然有几位儒生进来,将我押解进了一座学院之中。”
“当时那堂上,主位中坐着的人,居然是文公十三名徒中的子常大人,他将我痛骂了一番,最后着人对我上刑,痛的我死去活来,等我睡醒了,才现身上依旧留伤。”
“衡大人不必害怕,本钦差在此,你说实情就好了。”王肃只当衡子平被黎瑾瑜吓破了胆子,怎么会相信,只是依旧劝慰。
“钦差大人,是我的错。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再也不敢撒谎了,现在吴州几位大人都在,我就都招了吧。”
衡子平依旧惶恐模样,说:“当日,我从白玉京中出来,得到大皇子党羽的授意,要将金陵城中的方观城罢黜科举中,所以来到金陵时,我就处心积虑地对付此人。”
“但是神灵有眼,当我污蔑此人舞弊时,早就有神灵记录,漏夜将我拘魂,施以惩罚,我说的都是实话钦差如此回复圣上,我愿受流放三千里之罚。”
这话一说出,简直是满堂哗然。连白玉京中由王肃带来的仪仗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哈哈,果然天理昭昭,人世浑浊,自有神灵出手。”黎瑾瑜急忙抓住机会,站起来高声道。他虽然不明白衡子平突然大变的缘由,但此时正是推翻舞弊案的好时机。
刘标这时也及时出声:“黎大人说的没错,我看衡子平是咎由自取,这舞弊案可以水落石出了,解元可真是蒙冤的。”
“大胆!左右,将衡子平押解下去。”王肃这时突然脸色大变,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案件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方观城、杜修明媾和舞弊,黎瑾瑜陷害忠良屈打成招,衡子平已然受了大刺激,疯癫了。”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一百零二章 冤案()
钦差大人话,从白玉京中跟着过来的十几个衙役们也立即无条件执行,有两个人就上前将衡子平拉住,欲要将其往外拖。..
可是衡子平却不依,满地里打着滚道:“我也是个从犯,主犯可是大皇子啊,神灵在上,我有罪。钦差大人,你可不能再陷害忠良啊。”
王肃听得这些话,脸色涨得通红:“快给我拖下去,拖下去,衡子平被黎瑾瑜吓疯了……”
听到此,堂上黎瑾瑜就要站出来反驳。
冷不丁地,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堂下传来:“原来钦差大人办案就是如此草率吗?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谁,居然敢辱骂本官。”王肃正在气头上,立即吹鼻子瞪眼问道。
“正是学生,今科解元,你要污蔑的人。”说话的人,正是作为被告的方皓泽。他这时也作为当事人站在大堂中,眼布置的衡子平也没有产生奇效,自然要抢先出口。
“钦差大人既然说衡子平疯了,那敢问大人,你找医生?既然你说黎大人局打成招,那你有证人?”
“如今副考官当场翻供,钦差大人丝毫不辨就算了,还直接下了定义,给黎大人扣了一个大帽子。合着钦差大人办案,只是带着一个结果来,想把舞弊案件坐实罢了。”
年轻的方皓泽站在大堂中,此时侃侃而谈,气态沉稳,这一幕与王肃恼羞成怒的态度,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是钦差大人这样办案,那我作为被告自然是不服的,少不得要让家中仆人们上京告状。至于这案件是不是冤枉,今日堂上诸人自然也为我见证。”
“你……”王肃眼珠一转,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在众目睽睽下办一场冤案。”黎瑾瑜这时也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左右,将衡子平给我留在大堂,稍后去请城西柳医师来大堂中验明本官清白。”
“黎瑾瑜你竟然违背本官,我才是钦差!”王肃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甚至将手往腰间一抓,“啪”地一声将一块令牌放到面前的公案上。
黎瑾瑜就站在一边,这令牌正是钦差令牌,乃是皇帝签的证明,顿时气势一滞。
堂下站着的方皓泽一里叫了一声不好,急忙将黎瑾瑜的话接上:“钦差代表了皇帝,理应更加清正严明,可是诸位钦差,有一丝清明的模样吗?说是昏聩也不诬陷吧。”
“学政大人和黎大人都是有权直接上书皇上的五品官,学生在这里倒是可以任由钦差大人揉搓,事后皇上一定会给一个公道。不然,天下悠悠之口,也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这一番话简直是掷地有声,王肃也没有了办法,只好挥了挥手,将自己仪仗撤回,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情怎么会突然变化的?原本这次来任钦差,上有大皇子,下有衡子平内应,在金陵城中更有舆论响应,应该很顺利才对的。
对了,舆论响应。王肃心里突然闪过这个词,他急忙说:“既然黎大人要请医师来验明病情,本官也要请金陵城的学界众人来旁证。”
“解元舞弊一案,在城中已然传地沸沸扬扬,这些人也是亲临者,不能不请,仪仗们,传我的口令,去城中将学界的几位领袖唤来州衙。”
不得不说,王肃的应对也很机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衡子平这里缺漏了,还可以引动学界的舆论。
只要学界对舞弊一事有一点点捕风捉影,那在衙门里闹出来,王肃就可以顺水推舟地将方浩泽给下罪。
他这番命令一下,黎瑾瑜脸色也是一变,就连一直旁观的本省学政刘标,也悄声叹了一口气。这位学政自然知道,昨日一天,金陵城学界已经群情愤怒,都对舞弊一案表示过不满。尤其是一些落第的学子,更是恨不得重新考过一遍,要不是他压着,估计早就闹起来了。
如今,王肃将学界众人请几个代表,那学子们也会纷纷来声援,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一朝之间爆,那生什么都不奇怪了。
想到了这里,这位学政刘标差王肃的眼神也冷了起来,心里想着:“如此轻易地摆弄学子情绪,要是出了人命大事,那就是学政之责了。”
于是,刘标也站起来对王肃说:“学界舆论,自然做不得证据,谣言一旦传开,真相就自然淹没了,余以为钦差要请学界众人,却是不妥。”
“莫非,这场舞弊案件中,除了解元杜修明黎瑾瑜之外,连学政大人也掺和进来了?”王肃冷声回道。
他身为御史,干的就是弹劾百官的事情,一向能将黑说成白,此时活力终于全开。这一句反问,顿时叫刘标也败退下去。
不一会,衙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声音,黎瑾瑜脸色阴沉,急切之间也别无办法,只能不住地用眼神示意衙役们。心里已经决定,一旦事态出了想象,要雷霆镇压下去。
他是本地主官,知道一旦学界闹起来,一旦不小心,就要酿出祸端。那可是史书留名的丑事,万万不能任由生。
这么想着,州衙外的学界众人已然到了场中,约莫有好几百人。
其实,王肃只邀请了十来位人,但是一位学界领袖,身后裙带关系总也有百来位,扣除临时没到的,好几百人也算是少的了。
眼前这些学界众人,情绪也很激动,只是领头的人还没有话,普通的学子们自然不敢先言。
“诸位都是本省学界中的泰斗,本钦差今天断案,正是今科解元舞弊一案。如今,的证人已经被知州屈打致疯,证词做不得数,现在要请诸位做一个见证。”
州衙大堂上,王肃站起来,客气地对诸位学界代表拱手道。
“我没有疯癫,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因为污蔑解元,昨夜被子常大人严惩鞭打了,都是我自作自受,钦差大人不公,当心今夜子常大人也来惩罚你。”
堂下,衡子平躺在地上,撒泼似地说着。
“还请诸位秉公直言吧。”王肃理也不理衡子平,只陵学界众人。
此时,金陵学界领袖就迈步出来,他整理了衣冠,正是从翰林院致仕的李侍老大人。
“今日早间,我们一省学界已经统一了即便钦差大人不来,我们也是要来州衙寻黎大人做主的。”李侍老当益壮,也许是昨夜美梦的缘故,此时说话格外有底气。
“哦,那正好,本官一定不叫诸位失望,必定要将舞弊案涉及的众人重重下罪。”王肃脸上大喜道。他眼睛瞥过旁边的黎瑾瑜和刘标,哈哈笑着。
“我们学界一致认为,这衡子平鬼迷心窍,陷害忠良,居然推动舞弊谣言传播,实该严惩。必须要还今科解元公道,这是我们众人的联名书。”
李侍大义凛然道,说着还递了一张大开的纸张,上面密密地写了许多的名字。
“什么!”刚刚一脸笑意的王肃,这时慌地一坐下,脑子里一阵嗡嗡声。
方皓泽眼幕,自然知道是他在文公神国的手段产生了效果,心里不禁畅快起来,嘴角就高高上扬。,,。请:
第一百零三章 尘埃落定()
金陵城学界领袖李侍,说完了话,递交了联名书后,还没有住口。┡.ΩM
“昨天夜里,我们金陵学界几十上百人,同时在梦里得到神人相邀,这才意外得知放榜后的舞弊案,实为谣传。还好文公护佑,不让清白者蒙冤。”
此时李侍心情很不错,他一早与几位好友和弟子聊天,谈及自己《文公院记》,才知道昨夜大家都在文公神国一游,而且各自的经历还都不同。
念及此,李侍决定将自己的《文公院记》扩充,写成《文公院诸记》,同时又想起自己在子常面前的承诺,这才要求大家一起联名,决定为新科解元一起奔走。
金陵学界一致要求为解元证明,同时还将自己在梦里所得所见零零碎碎地讲出来,大堂上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钦差王肃已经从最初的惊诧中恢复过来,他脸色铁青,不由自主地边的黎瑾瑜。
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吴州知州的计谋,什么神人相邀,那不是野史传说吗?怎么听堂下的众人听起来说起来跟真的一样。
想到这里,王肃心中一阵憋屈加愤怒,自己在大皇子手下多年,也办过很多差事,万万不能在金陵城中,这一个小小解元身上栽倒。
而此时,被王肃黎瑾瑜却也是意外加惊喜,还有文公请神人相邀为自家侄子正名?那可真是好事,如此一来,这闹得朝野上下皆知的舞弊案,将有一个利于己方的结果。
他不禁忍不住在堂下的方皓泽,对方一脸淡然的表情,更让黎瑾瑜欣慰。
另一边,学政刘标也长舒一口气,他原本以为这一次要酿成大祸,没想到金陵学界众人一来,居然对舞弊案百般作证。
这对学政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一省文风没有败坏。更加上同城这么多学界之人梦游文公院,那也值得野史留名,称得上佳话一段。
“钦差大人,学界众人齐口作证,我想这舞弊一事,应该是捕风捉影无误了吧。”刘标脸上带着笑意,站了起来说。
随后,他又对下方的诸位学界领袖拱手:“各位老师竟然有此奇遇,真叫本官羡慕,我也很期待你们写书结集,能一睹奇观。”
学政这么一说,金陵学界领袖李侍就骄傲起来,他本来就有结集的想法,这时就回道:“我等正有此意,正巧学政也在,事后可为这书做序。”
那学政顿时感觉脸上有光,就连连点头,准备开口答应。
突然,“啪!”地一声,王肃将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本官你们金陵城已经上下沆瀣一气,全无王法了。”
他粗鲁地打断了刘标与学界众人的友好谈话,心中已经充满了怒火。
这一趟钦差之任,原本还是水到渠成,到了金陵才现,一切都变了天。“本官一定要上书朝廷,将你们这些妖言惑众之徒都通通制裁。”
“钦差大人,我们金陵城学界坦坦荡荡,何来妖言惑众?难道我们都对事实置若罔闻,反倒要颠倒黑白吗?”学界领袖李侍这时就反问。
他在子常面前做过承诺,无论如何也要还新科解元清白。此时,他终于钦差审案的猫腻了。
到底也是做过官的人,这位学界领袖知道刘标黎瑾瑜不便于钦差硬扛,于是自愿做了马前卒。
“文公神国,只是野史传说,什么时候变成人人能见的了?你们这样齐口同声,简直就是欺君。”王肃气呼呼地说。他原本也是有城府的,只是连接在金陵城中失利,就出口反驳。
“这么说,钦差大人竟然是不信了?若只是老朽一个人做梦,还可以称作巧合,但是现在州衙中至少也有几十人都做了这样的梦,难道不是文公显灵?”
听到了王肃的话,李侍义愤填膺道。“如今新朝重文,皇上也尊重士林,为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