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记-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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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澈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常识他还是懂的,女子的初次会比较痛,韶宁刚刚又经历了那样的疼痛,他自然心疼。
忍着全身的疼痛温柔缱绻的亲吻着韶宁的每一寸皮肤,双手覆盖在柔软的那两座山峰,那种触感美好得让人流连忘返。
双手顺着山峰一路往下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烈火,隐隐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
韶宁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南澈,我准备好了。”
南澈身上的子蛊还在发作,他心疼她的同时,她又怎么会不心疼他,她不希望南澈再多受一分的疼痛。
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格外的媚,酥到了骨头里,如此的魅惑人心的声音加上那句邀请的话语都让南澈整个身体沸腾了起来,血脉喷张。
他希望韶宁所承受的疼痛再少一点,忍受着极致的疼痛,在她的耳边低语着,“乖…再等等…”
感觉到了韶宁身上的颤栗,他顺势咬住了她的耳朵吸允着,韶宁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欲、望瞬间被南澈挑起,无边的情、欲在她的眼里荡漾开来,媚眼如丝,勾人心魂,动人心魄。
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无法抑制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传了出来。
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暧昧无比,温度一升再升。
……
两人交合之后,身上的痛感立马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情,欲。
韶宁整个人已经晕晕欲睡,南澈身上的情,欲却一直没有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澈把被子盖住韶宁的身体,出去打了热水回来。
把韶宁抱进了木桶,两个人泡着鸳鸯浴,韶宁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任由南澈冲洗她的身体。
看着韶宁累成这样,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南澈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看着看着他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喉结上下滚动,身体怎么又开始烫了起来?
南澈不敢让韶宁在桶里泡得太久,随便洗了一下就将她泡了起来。
这个晚上对于南澈来说就是折磨,前半夜痛得他死去活来,后半夜又难受得要命。
韶宁就躺在躺在身边,他又初次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欲,望十分的强烈,每次难受得紧的时候他就去亲一下她的脸,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韶宁靠去,可越是靠近他越是难受。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磨,到黎明的时候他才沉沉睡去。
两人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沐川他们也没有叫他们,韶宁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南澈正一手撑着头看着自己。
韶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脸突然就好了起来,见南澈没有起来的意思她也不好突然起来,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她伸手推了推,“不饿吗?还不起来。”
南澈顺着她白皙的手脖一路看了下去,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身体立马就来了反应,他吞了吞口水道,“饿…非常饿…”
不等韶宁反应过来他就亲了下去,有了昨晚的经验他已经知道了韶宁的敏感点在那里,轻而易举的挑起了她身上的欲,望。
房间的气温逐渐上升,一场大战持续了良久,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懵了,沐川她们几个搬了张桌子在他们的门口吃瓜子。
而他们因为太投入并没有发现,仔细想了一下刚才他们也对白天有所顾忌,比较小心谨慎才没有闹这样的笑话。
韶宁十分淡定的走了过去,等她做下沐川就给她把起了脉。
虽说母蛊引入身体并不会有大影响,她依旧不放心,把完脉后,沐川的视线从韶宁的身上走过停在了南澈的身上,“悠着点,这个月就先忍一忍,母蛊引入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
南澈把韶宁拉了起来丢下一句,“我们饿了。”就落荒而逃了。
莫言偏头看着沐川,“你这样忽悠他怕不怕人家秋后算帐?”
“没忽悠啊!你没看到我姐姐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好了吗?”沐川十分无辜的看着莫言,全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莫言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雨粒他们也不会去说这样的事情。
韶宁两人吃饱喝足就去看沈乐园了,当然要带上叶嫣然了,沈乐园整个人被折磨得不像样子,雨粒是发了狠的折磨她,曾经她受过的都一一还给了沈乐园。
韶宁将手中的匕首拿了出来,一刀一刀割她的肉,再将带来的盐洒在了她的身上,尖叫声不觉于耳,动听得很,血腥味蔓延开来,让人心中的杀意汹涌而来。
一旁的叶嫣然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不知道折磨了多久沈乐园便晕了过去。
来到孙羽成的面前,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纵横交错,看着骇人,可他的眼神依旧高傲不可一世。
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贴着肌肤凉意直达心里。
“孙羽成,你要是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护你弟弟的周全了,你知道的,他异于常人,武功虽高,在这江湖也是危险至极,”看这一年孙羽成的执着就知道他弟弟对他多重要,也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她才没有放孙羽凡离开。
孙羽成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不怕死,可是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的弟弟,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你想怎么样?”
328。回中原()
韶宁轻笑了出来,心中无比的痛快,“我想怎么样?孙羽成出来混的就是要还的,你们当时在中原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的报应,要不是你们去了中原,端木离又怎么会去了中原,我们又怎么有机会认识,不然哪里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
“成王败寇,我没有后悔过。”孙羽成也是个硬汉,他唯一放不下的只是他的弟弟,“我知道你不会伤害羽凡的,他从西域回来就一直念叨着你,你这样说,无非就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韶宁没有否认他的话,她的确是不会对孙羽凡下手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看到了沈乐园的下场。”
“你跟你父亲真是像啊!羽凡当初喜欢粘着你的父亲,现在喜欢粘着你。”孙羽成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感慨了一声,目光穿过了岁月穿过了时空,思绪开始蔓延,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女子。
决绝、不顾一切的表情,让他这么多年常常从梦中惊醒,想着想着他便红了眼眶,微微仰起头始终都没有落下一滴泪,“你父亲真是好命啊!曾经有这样一个女子爱他如生命。”
他费尽心思都没有得到的,那个男子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记得那个女子曾经说过,“阿城,你很好,你以后会是一个好丈夫,好到无可挑剔,唯一不好的是,我没有办法爱上你,爱情没有办法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看见他的那一眼,我就义无反顾的爱了。”
那个时候他不懂这些话,后来她死后这么多年,他再也没能爱上任何一个女子,他才懂得,和沈乐园成亲也不过是因为履行门派的规矩,大概不会有人知道吧,夫妻多年他从来不曾碰过沈乐园。
韶宁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他说话,她能感觉到孙羽成身上散发的悲凉,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脆弱,不可一世的炎罗教教出也有这样柔弱的一面。
他的声音浮浮沉沉的传了过来,“沈乐园的姐姐本来是上一届的圣女,跟我成亲的人应该是她,我们都已经在商量婚期了,你的父亲就出现了,阿延爱上了他,她说她不能跟我成亲了,认识他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心可以跳得这样的快,他只是来西域游历而已,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孙羽成的表情突然有些狰狞了起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爱了她这么多年,我怎么能就这样放了她,我做不到!我气得把事情告诉了当时两个门派的教主和门主,神女门的圣女从古至今只能嫁给炎罗教的少主,几百年的规矩怎么可能违背!”
“我非常有信心,阿延是绝对不能嫁给你父亲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一向温柔乖顺的阿延会这么的激烈,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惜跪下来求当年的门主,声泪俱下的求不要伤害你的父亲,说你父亲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甚至不惜立下毒誓,要是再和你父亲见面她将日日夜夜受蛊毒噬心之痛。”
孙羽成的声音开始哽咽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全是悔恨,“她是那样温顺的女子,当时竟然那样决绝的发下了这样的毒誓,门主他们也就没有计较了,我们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自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阿延笑了,可是阿延这样我心中的怒火便是更甚,我暗中调查你的父亲,无意中被我知道了他是中原人的身份,中原和武林向来势不两立,门主和教主他们自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样会害了阿延。”
“我知道你父亲武功高强,未免万无一失,我安排了五六百人去抓你的父亲,你没有听错是抓不是杀,因为我要让他日日夜夜受蛊毒噬心之痛,可是我没有想到阿延来了,她带着你父亲一路闯了出去,他们两人自然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阿延为了救你父亲,不惜以命换命,还把两个门派的鸳鸯玉佩给了他,鸳鸯玉佩多重要,她竟然就这样给了,最后惨死在了神女大殿的地牢下。”
“到底也是我害了她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父亲,我父亲才是受害者,你的阿延都说了所有的事情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当年的是是非非她不知道怎么评判,但是潇遥门上下却是死的冤枉,爱情这种事情各凭本事,怎么可以祸及他人。
退一万来说,就算是她父亲在这件事存在什么错误,也是不应该祸及逍遥门的。
“是我偏执了,这几天人之将死,我才把这折磨了我半生的事情想明白。”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不会这样赶尽杀绝的,逼死了他心爱的女人。
“好一句人之将死,那你告诉我当年你们跟中原的什么人合作灭我潇遥门的?”
孙羽成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阿园去办的,因为阿延临死前拜托过我,不能做伤害你父亲的事,不然她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安心的。”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就溢出了血液,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开始变得涣散,,满脸柔情的目视着前方嘴角蔓延出
一条还看的弧度。
韶宁就要上前,南澈拦住了她,“他已经死了,想来他早以生了死意,不过是对孙羽凡还有所牵挂。”
如果来孙羽成都不知道,那么就只有沈乐园知道了,可是雨粒招呼了她这么久她都没有招,她会说嘛?
就在这时晕过去的沈乐园刚好醒了过来,看见孙羽成死了她终究没有保留住自己的高傲,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乐园只要你告诉我当年你跟了什么人合作,我就给孙羽成留全尸,不然我就把他剁碎了给你吃。”韶宁的神色一下子狠毒无比,南澈下意识的搂住了她。
心疼这样的韶宁,在过去的一年多,他也试过无数次去查找当年的事情,结果都是一无所获,潇遥门的事情诡异极了,就像没有发生过一般,了无痕迹。
沈乐园停止了哭声,肆意张扬的笑了起来,声音刺耳至极,韶宁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力度之大几乎要把她的下颚捏碎,“晚了,早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咬破了里面的毒,只是我跟他的不一样,我早就算准了时间。”
短短几句话,她就停顿了几次,鲜血开始从她的嘴角留了出来,滚烫的鲜血流到了她的手上,那种温度让人难忘。
“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却非要受这么多天的折磨吗?”看到韶宁不解的神情,唇边扬起傲然轻视的笑,“因为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会问当年的事情,可是我偏偏不如你所愿,你父亲造的孽会全部由你来承受,黄泉路下,我一定会好好欣赏你日后的下场。”
“哈哈哈哈”无尽的笑声在韶宁的耳边回荡,她的脑子里汹涌而来的画面是当初在沙白镇鬼手说的话,当年的事情真的跟天雪山庄有关吗?如果真是这样她跟杨楚该如何自处?
如果她的仇人就是她身边亲近的人,那么沈乐园一定很得意吧,自己就真的是比她还惨了,想着想着她浑身都开始冒冷汗。
南澈以为她是伤心没有问到潇遥门的事情,一手把她搂在了怀里,安慰着道:“媳妇,不要担心,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已经很努力了。”
韶宁突然抬起头看着他,本来是想问杨楚的事,可是话一出口就成了,“南澈,要是杀害我逍遥门上下的人是烈焰门,我们怎么办?”
南澈一下就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抱着她更紧了,“不会的,你不要草木皆兵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今日韶宁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沈乐园他们都死了,韶宁也没有放过叶嫣然。
西域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处理了一下神女门和炎罗教的事件,半个月后他们就启程回中原了,离开了这么久,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雨粒却是主动留了下来,韶宁知道她的想法,她是不想回去见电弛,不知道如何面对电弛,韶宁也没有勉强她,跟着一起留下了的还有夜影,他说不放心雨粒一个人在这边,可到底是不放心雨粒还是不舍得端木离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路过沙白镇的时候,玉无双回家看了她父亲了,她央求韶宁等她两天,她想去见风云,韶宁虽然归家心切,却也不忍心拒绝她的这个要求,跟南澈他们在外面找了一家客栈住。
当初救雨粒出来的时候,韶宁问雨粒要如何处置玉丽妍他们,雨粒说要把看着她们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被毒死,夜影直接就来了沙白镇把人劫走了,虽然不惧怕玉一行,可也想看他的脸色,玉无双也不用左右为难。
韶宁去拜见了鬼手,毕竟是他的恩师,鬼手没有想到韶宁会把雪花剑法参悟得这么透彻,心里很是欣慰,至少有人传承了,他深感欣慰,韶宁本想带他离开的,可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