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重生记-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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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伸出手在眼前擦了擦,眼睛一眨,眼角有水珠落下。她几辈子没有哭过了。这会儿眼泪居然止不住的往下掉。
乱七八糟,漫无目的走。
最后走到了幽静的路上,再往前走了几步,便看到了那简陋的院子,还有那院子里面翠绿的竹子。
看到熟悉的地方,心里一酸,眼角的水更甚。这里偏僻无人。慢慢走了过去。门前落了锁,最后只能在门槛边呆着。
坐在门槛上,垂着头。直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湿痕。
这人真是无理,太放肆了。这是她的记忆,凭什么说抽掉就抽掉。
这要是在前世,要是在前世。呵呵,关键是她一点都不想回到前世。
商鞅走到路的尽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模样。小小的人儿,低垂着头,眼角带着晶莹的水珠,嘴角下垂。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又迷路了么?”他手里拿着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听到这声音,愣了会儿神,然后抬起头绣着芦苇的手帕。还有那修长的手。
好熟悉的场景,但是更想哭了。熟悉的温柔。但是人却不是她的。面对面,咫尺却也是天涯。
看到哭得更凶的人,头一次有些无力感觉。转过头看了眼一旁的小风,结果小风直接背过身,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没有办法,只能够保持原有的姿势,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于是一人蓝衫着地,半弯着腰,伸出手里的帕子;一人狼狈蹲着,不抬头,掉出的尽是眼泪。
有没有一个人,哪怕在心底只留下了一个背影,也让人无法忘记。
有没有一个人,可以耐着性子,一直包容你的情绪。
有没有一个人,不是那么熟悉,却温柔相待。
有没有一个人,曾经出现过,却天涯相隔。
有没有一个人,有没有,曾经也,出现。
白臻儿不知道她在哪里哭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站起来腿都麻了,她只知道在以后的时光里,她也鲜少落泪。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他一样的人,遇到了,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扶着门边,慢慢站起来。手里白色的帕子也变得皱皱巴巴的,就像此刻的心情一样,弯弯曲曲。
“还能走?”看着那模样,蹲了这么久,腿肯定麻了。
白臻儿点点头,还能走,又不是断了,为什么不能走。但是咬着牙动了一下,腿是又麻又痛,感觉很难受。
空气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随即她看看到对面的人蹲了下来,一头青丝几乎落到了地上。
愣了会儿神,然后感觉到腿上有感觉,她后退了一下,可是小腿在那人手里,没挣脱开。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有点不好意思。
低下头,就只看到靠得很近的头顶,还有那传来的药香的味道,随着风飘散,可是她还是能闻到。
“好了。”
她感觉到腿上的手一松,还来不及转移视线,直接与那抬起的头相遇,目光相对。
那双如墨般的眸子,还来不及细看。她便感觉脸部升温,然后尴尬的转移开头。这一定是天气太热了的缘故。
“走吧。”他站起身来,小风过来开了门,几人便走了进去。
这里仍旧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模样,院子里面的树叶一层层,屋内的灰尘也是一层层。
随即身后跟来的哑仆搬来了新的石头凳子跟桌子,摆在了院中的竹林下。不得不感慨,这哑仆们的效率真好。
上茶后,商鞅伸出手倒了两杯,一杯放在她的面前。哭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口干舌燥。
果断的伸出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暖暖的茶,温度刚刚好。
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么静静坐在原地。
微风袭来,岁月静好。一如当年,一如今后的感觉。
茶喝饱了,放下茶杯,说话有着浓浓的鼻音,“你都不问我么?”
“发生了何事?”
看着一旁的竹笋,还有蚂蚁慢慢在地上行走,“若是有一天,你面临一个选择的时候,会如何选择?”
“这要看是什么选择。”看了一眼对面一直低着头的人,手里的杯子一直未动。
“若是有一天,你有一个机会,可以去教训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你会不会去?”
“那个机会的选择,会带来什么?”
“有的人觉得是好的,有的人觉得是坏的。”
“你是说进宫的事情?”话说到这里,再联合那天在医馆未说完的话,他已经能够想到问题是什么了。
这会儿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他怎么猜到的。
“那你觉得皇宫是个什么地方?”
皇宫能是个什么地方,还不是全天下最肮脏,最罔顾人命的地方。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这般说,“皇宫啊,华丽的笼子里面,关了一群猛兽。”
说完话,却看到对面的人眼中有些挪揄。这有什么好笑的,本来是就是事实,这话,她说得还是比较委婉。
“你家中人是如何看待这件事?”
“他们还不知道。”除了白镜知道,她还没说。她说:“就算是他们知道了,肯定也不想让我进宫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感谢紫海浪花童鞋的打赏,欢迎回归。当然还有骑兵大哥的打赏,谢谢思密达。第一卷要完了,总觉得第二卷没啥好思路来着,有人有意见留言么?)
高速首发太后重生记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二百二十六章 抽掉记忆(感谢紫海浪花同学打赏)地址为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君生我未生(谢香囊打赏)()
说完话后,对面的人却没有搭话,白臻儿看着面前的茶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了这些,好像有点交浅言深了。
越这么想,心里越是不舒服,越是坐立不安的尴尬。他会怎么想?
注意到白臻儿的模样,他终于是开口:“父母终究是为子女打算的。”
那么他的意思就是,不进宫是好的了?
“那,你觉得该如何?”话一出口,白臻儿就后悔了。本来说这些话就是有些逾越,这么问,更尴尬了。
白臻儿站起身来,头也不敢抬,“那个,那个今日打扰了。我,我先走了。”
这么尴尬的场景,还是先走了好。低着头也没看对方的表情,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进宫好。”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随风吹了过来,滞留在了心头。
站住脚,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看着那人的眼睛,垂下眸说:“多谢。”
说完话,转过头朝着门外走去,就算是咬着嘴唇,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有的时候,其实选择也许并不难,不是么?
白臻儿走了出去,便看到守在路口的小桃跟小紫两人,走了过去说:“回吧。”
回了住处,有一个小沙弥走了过来,是一贯跟在无悔大师身边的那个小沙弥,“施主,无悔大师在走之前有话让贫僧转告给你。”
“请说?”
“师祖说若是难过皆是强求。”
若是难过,皆是强求。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莫强求,无悔大师是想要说这个么?
——
在白马寺的日子一如往常,抄写了一日的经书,第二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纠结万分的走到了那个地方,想了很多的说词,走近了后,却发现院门上着锁。好像前日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境一般。
人,是走了么?
失落的回过头往回走,遇到了一旁的僧人询问:“这院子的人是走了么?”
“院子的施主。早在昨日就离开了。”
昨天啊?才来。就走了么。
心情受到影响,在外面走了走,最后来到了那个亭子。看到绯竹真人一人在亭子里面。
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想好了?”绯竹看着面前的棋谱,却没有抬头。
“要进宫不是我的意思,是皇上的意思。”
“这个你不用管。”
不用管?白臻儿看着棋谱。“若是我不进宫,真人是否就不会强行抽取我的记忆么?”
“决定好了么?”绯竹抬起头。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
“恩,决定好了,不进宫。”
“尘缘没来找过你?过些日子,天外天就要进行结界关闭。从此天外天便要与世隔绝。”
“为什么要与世隔绝?”
“自然是为了修仙大道,凡间的修仙隐士,这些日子皆是离开去了天外天。”这是天外天的重大发展。也是他们这些人的一个希望。
“莫非无悔大师也是?”
“对。”绯竹收好棋盘,“你心魔未除。你可否愿意跟我云游四海?”
“真人不去天外天了么?”绯竹应该也算是修仙者了。
绯竹收好东西,站起身来,给了她一张纸符,“你若是想好了,便烧掉这张符,我自会来接你。”
白臻儿手里捏着那张符,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东西,若是其他人给她,说不定就扔了。可是她见过绯竹真人的神通,这个东西便真的是有用处。
——
回到白府,绯竹真人消失不见,没有回到过这里。
符纸被收在了别处,白臻儿每天做的事情便是逗弄逗弄饕餮,然后看杂书打发时间。
“白珍珠。”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白臻儿回过神后,立马把手里绣着的手帕给藏到了篮子中间,看着进来的人说:“大哥怎的来了?”
“怎么看到你大哥回来,你不高兴?”
“看大哥说的,可是今天好像不是大哥休息的时间?”难道是跑出来的?
“我自然是有事情才回来的,不是偷跑的。”白镜一看就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这是在绣什么?我看看。”白镜伸出手,结果被拦住了,“大哥你干什么啊,若是想要的话,我再给你绣便是了。”
“那你手里的这个是什么?”白镜挑挑眉头,若有所思。
“这大哥你就不用管了。”这句话再还给你,手把那张手帕藏在了针线下面。
“成,我不管。不过呢,待会儿我要去个无名医馆一趟。”
“大哥去那里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白镜站起身来。
“大哥,你带上我,我也要去。正好饕餮有点小问题,我想要过去一趟。”
“想去啊?”
“恩。”
“真想去?”
“是啊,大哥,你就带我去。”白臻儿想冒火了。
“成,走吧。”
“等等,我先换衣服,大哥在外面等我。”
白镜什么都没说的,转身出了大门,手里的扇子在手里打着拍子,白珍珠啊,白珍珠,大哥这也是为了你好。
收拾完毕后,白臻儿带着饕餮跟着白镜出了门。
“大哥这次回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她看着马车一旁的白镜。
白镜笑着张口:“问了我也不会说。”
这人。不说,她还不问了呢。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马车从后面的巷子到了无名医馆的后门。
白镜先下了马车,他走到门口,看到了小四:“你们家少爷呢?”
小四看了眼后面的的马车,若无其事的说:“因为前些日子少爷的婚事出了些问题,昨天少爷亲自上门提亲去了。这日子有些忙。”
白镜笑着又说:“是么?那么商公子是好事将近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我也不知道,左右不过是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春天了。您找少爷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转告。”
“没事,还是等到他在的时候再说吧。”白镜说完话,转过身,看到马车里面的人没有动静,他弯腰上了马车。
白臻儿还没来得及下马车,一切便终止了。
马车驶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喧闹声就在耳边,车内一片寂静。
“车夫,到双福茶楼停。”白镜朝着外面说了一声,里面的另外一个人就跟一个木头一样。
白镜下了车,便拉着白臻儿往上面的包间走,“你们守在外面。”
小桃跟小紫对视一眼,然后等在外面。
“白珍珠,你到底想怎么样?”
“大哥,你这是故意的?”结合到刚才的事情,她有些怀疑。
“我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不清。”
她无言,是啊,她看不清。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就是她一个人在自欺欺人。
有的事,以为忽略就可以不存在。但是它该发生的,依旧发生了。
可是,怎么能叫她放得开?飞蛾扑火的人,总是在追逐。
相思蛊层层绕,只恨,君生我未生。
(差不多明天就是第二卷的开始了,开学后,古古也是非常的艰苦,四级扑成了狗,又要补考了。泪奔。)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还簪,离别意。()
小紫走了过来:“小姐,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让您过去呢。”
白臻儿回过神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听说是绯竹真人去了主院。”
这样么?她昨天烧了那张符纸,没想到今日人就来了。
“走吧,伺候我更衣。”她站起身来,去了屋内。
换好衣服后一路慢行,去了主院。
白老爷看到来人后,对着后面跟着的人说:“你们先退下。”
白老爷跟白夫人坐在首位,白镜也在这里,只是脸色有些异样。现场就只有他们一家人,还有绯竹真人。
白老爷率先开口:“臻儿,你当真愿意跟着真人到外面修行?”
白老爷这么一说,白夫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白臻儿站了起来说:“是的,臻儿愿意。”
“臻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夫人眼角带着泪光,她不想这么小的人儿就到外面去,这样对女儿家的名声都不好。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白夫人开口:“臻儿,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