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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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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了……”

    有眼睛的都能看到,赵守诚确实没了命。徐明礼扶着馆长,神色复杂,看了一眼地上的赵守诚,摇头叹了口气。

    顾若只听到动静,却没看到什么,全因身边那人挡住了她。杜攸宁站在顾若前头,自然看到的比她早。早在见了地上那人之时,杜攸宁转身就圈住了顾若,遮了她的眼,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看,不怕。”

    他的鼻子温温热热喷在顾若颈间,有点痒,有点热,顾若突然红了脸。她想往后退,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那双眼睛很漂亮,眸似碧波,睫毛轻颤。

    顾若想说自己不怕,心脏却似浪潮澎湃,砰砰直跳。也不知是天太热还是自己穿太多,那一瞬间顾若有种眩晕感,有点慌乱,但是感觉好像,还不赖。

第六十七章() 
赵守诚死了。

    死在自己房间里,脸上还带着一个小孩子的脚印。

    桌子上放着一个孩子的书包,地上有一块磕了角沾着血迹的砚台,再简单不过的案发现场,众人心下各有推测。

    馆长被徐明礼扶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站直了身子,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他轻轻推开徐明礼的手,皱着眉头没敢再看倒在地上的赵守诚。本欲问道杜攸宁现在该怎么办,回头就见将军正环着那个年轻姑娘。两人四目相对,似是隔绝了外界。

    未免太不守礼了吧。馆长虽是这么觉得,却不想得罪将军,只是重重咳了几声,然后问道:“将军,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顾若闻言这才回过神,咬唇退了两步,对着杜攸宁轻声道:“你放心,我不怕的。”因着说话很小声,声音听上去绵软甜腻,听上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其实她没别的意思,杜攸宁却不知为何听出了某种亲昵,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般,有点痒,又有点听不够。

    此刻温香暖玉不在怀,杜攸宁转过身,神智一片清明,对着馆长吩咐道:“此地现为案发现场,馆长和徐先生这便先出去找人报官吧,切莫叫闲杂人等过来,免得破坏了现场。”

    “好,好!”馆长连忙点头应了,不管赵守诚生前对他有多恭敬,现在看着都觉得没拧9莩っ挥杏淘ィ泻糇判烀骼窬统鋈チ恕�

    徐明礼对着杜佑宁点点头,见顾若还站在那里,怕她看着尸体会怕,于是温和同她道:“顾姑娘,你也一起出去吧。不是什么好景,在下怕你看了徒增不适。”

    顾若对他笑笑,谢绝了他的好意,只说自己不怕的。徐明礼见状也不强求,覆手便走了出去。

    等到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个,瞥见杜攸宁还在看自己,顾若不知自己是在想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为了打破这种局面,顾若轻身走上前,查看了赵守诚的尸体。他的全身无明显伤痕,致命伤在后脑,额头上有明显尸斑。想必他遇害只是正坐在桌前,凶手从后方用砚台敲击了他的后脑,导致其死亡。

    衙门仵作衙门仵作验了尸,得出的结论同顾若相似。后脑的敲击伤是致命伤,结合伤口以及砚台上的缺损跟血迹,凶器确定是那方砚台无误。死亡时间是夜里酉时,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些轻微瘀伤,推测施暴者年龄尚小,或是体格较弱。

    来的是京城名捕宋大仁,他询问了事件起因,看着那个书包以及死者脸上的脚印,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小孩儿。

    得知赵守诚出事后,李文翰感觉有些解气又有些不安,总怕大家把视线对准到他身上。不管凶手是谁,先生脸上的脚印是自己留的,那方砚台也是自己偷出来的,现在先生送了命,自己总归是要受些牵连的。

    果不其然,宋大仁拎着那方砚台走到了李文翰身前,锐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粗着嗓子问道:“你就是李文翰?”

    “是。”

    “我且问你,你可认得这方砚台?”

    李文翰不由看了小五一眼,转而低下头应道:“认得,这是我从库里拿出来的······”

    “既是你拿出的砚台,为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你说死者意欲猥亵你,想必你的内心是无比憎恶和恶心的吧,”宋大仁弯下腰,直直盯着李文翰的眼睛,见他攥了手冒了汗,情绪临近崩溃,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进一步上前追问道,“你恨他,所以后来回了现场拿砚台敲死了他对吗?”

    “我没有!”李文翰猛地抬起头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是恨他,可我更害怕他。我想他遭报应,但不会自己动手做这种事!”

    “不会自己动手?”宋大仁敏锐地揪着其中两个字眼,看着李文翰的眼神颇有深意,“你的意思是,你想找别人动手了?”

    是又怎么样!

    李文翰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他就是个爱记仇的性子,赵守诚敢这么欺负他,他当然不会让他好过!只是他想的是找人绑了他,折磨他一辈子,却是没想要他的命。现在赵守诚死了,他恨不得叫声好,又觉得死的这么轻巧有些便宜他了。可是这些自毁前程的话,他是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哪怕是已经被他当做是朋友的小五,他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存了这份歹毒的心思,一是不能,二是不敢。

    他很清楚小五跟顾若对自己好,或多或少带着同情的意味,可他不介意,甚至装得更害怕些,他尝到了这种好,就不想轻易放手。从小生活在一个利益为上的家庭,李文翰习惯了为人处事都先计算一下裨益。哪怕他是真的喜欢小五,也不能改变他原有的性格。小五很好,他也想跟他做好朋友,所以自己的这种心思,他更不能让小五知道了。若是小五知道自己连决定同他交好都算计了一番,心里肯定是会介意的,李文翰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李文翰想要矢口否决之时,小五拉住了他的手,对着宋大仁道:“这位大哥,砚台是我拿过来的。本想还给还给先生,没想到发现他在欺负文翰。我们作为同门师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文翰是我们救下的,此后一直跟我一起,晚上也睡在了我家,他是不可能跑这么远来打赵先生的。在者,我们都是小孩子,也是打不过大人的,更别提杀他了。”

    宋大仁自然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嫌疑不大,只是在场的证物都跟他们有关,该问的他是必须要问的:“你们可认识桌上的书包?”

    李文翰松了肩膀,点头闷声道:“知道,是李力的。”

    “可是那个因自杀闹上公堂的小孩?”

    “正是。”李文翰想了想,还是将那日李力极不情愿被赵先生领走,接着回去就服毒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力的书包在死者房间,死者又有猥亵男童的嫌疑。

    或许,李力的死真的跟赵守诚有关?那赵守诚的死,会不会也同李力这事有关呢?

    宋大仁想到这茬,忙跟身边差役耳语道,让他速带着仵作去李家,查看那小儿尸体是否曾受过侵犯。证据已经收集好了,人也调查了,宋大仁回头看向一边没有言语的杜攸宁,心道要不要跟这位将军打声招呼。宋大仁很早就拜在了顾丞相门下,谁都知道顾丞相跟萧丞相既不对付,连带着顾家跟萧家的姻亲杜家也不对盘。

    是而宋大仁进门就只管查案,没有跟杜攸宁有什么交谈。可是现在该问的都问完了,若是不同他打声招呼又不太好,宋大仁纠结片刻,还是走上前去报了拳,问声:“将军如何也在这里?”

    杜攸宁看着宋大仁,忽而让他坐到赵守诚先前坐过的椅子上。让活人去坐死人的椅子,宋大仁多少有些不快,以为杜攸宁这是刻意想为难自己。只是再不悦,那人官级也比自己大,宋大仁有些不情愿坐了下来,勉强笑道:“不知将军是何用意?”

    “你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杜攸宁没回答,反而又对他道。

    宋大仁更加疑惑,搞不懂这位少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言去做了。就在他忍不住犯嘀咕的时候,脑后一股劲风袭来,宋大仁下意识想多却是来不及。好在那人没有真的下手,只停在了他的脑后。

    宋大仁擦擦头上的冷汗,忽地站了起来,出口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杜攸宁不慌不忙,对他解释道:“方才我在计算高度。赵守诚同你一般高,根据伤口走势,我大致模仿了一下凶手行凶动作,推测此人身高比我低半尺,再加上可以随意进出学堂的人员并不多。你可以照此排查一下,或许就能查到凶手。”

    这样也行?

    宋大仁应了声,便叫人去查探昨日留在书院的人员名单,重点是身高相似的可疑之人。

    ************

    赵守诚的案子,说复杂也不复杂,但是一时也不好调查凶手。

    李力的尸体还停在家中,仵作验尸发现,李力生前曾遭受过侵害。李力父母直接暴怒,可是终是感觉有些丢人,而且罪魁祸首也已归天,反倒央求衙役不要将此事对外宣扬。儿子已经去了,他们想给他留个好名声。

    这日,徐明礼给学生们上完了课,突然深深给他们做了一楫。看着下面一脸天真的学生,徐明礼叹口气,又笑道:“今天是我为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明日以后,就会有新先生来教你们课业了。”

    堂下一片哗然,徐明礼素日待人和善,学识渊博,学生大多都很尊敬他。因而乍一听这话,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有学生忍不住举手问道:“先生,你为什么不教我们了啊?”

    徐明礼摊摊手,眉眼温和解释道:“因为我要出远门了啊。”

    小五看着徐明礼,心里万分不忍。刚开始进学堂时,徐先生就对他照顾有加,现在他说要出远门,小五自然不好受。

    “先生,那你还回来吗?”

    徐明礼摸摸小五的头,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喃喃说道:“不回来了······也回不来了······”

第六十八章 (捉虫)() 
杀害赵守诚的凶手投案了。

    就在衙门的人准备连夜排查凶手之时,凶手自己鸣鼓投了案。

    京兆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投案的凶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平静的凶手。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不甘及悔恨,他很平静,平静的不像一个因为杀人才投案的凶手。

    徐明礼跪在堂上,神色如常,还是那般文质彬彬,一身的温和书生气。这样一个人,谁也无法将他跟“凶犯”这样的字眼联系到一起。偏偏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没有丝毫隐瞒。

    严格来说,徐明礼最初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

    他原是个贡生,最喜欢的事情是读书,最擅长的事情也是读书。后来之所以选择去松鹤堂教书,不过是因为他想当位好先生。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这些年来,徐明礼除了读书充实自己,想的最多的,就是圣人的思想传承下去。他本身不爱名利,却盼着自己的学生成才,成为国之栋梁。在学堂的日子算不得很轻松,但是因为心之所喜,徐明礼过得很快活。他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如果不是发现了赵守诚的秘密。

    赵守诚比徐明礼早进了几年学堂,教的是礼乐,为人看着也是及有礼义。在徐明礼看来,赵守诚此人虽守礼,但是却太过刻板,有些个迂腐。虽然同他交往不来,但两人面上也算可以。

    李力的事,徐明礼隐隐有些疑惑。毕竟他最后一次见李力,李力是同赵守诚在一起。可是疑惑归疑惑,他总不能随便将这种嫌疑往别人身上扣。故而徐明礼没有言及,却是暗地里开始留意他的动态。

    那日傍晚,徐明礼看见小五三人扶着一身狼狈的李文翰从赵守诚房里出来。原本就已在心底发芽的怀疑越来越大,直到让他将所有的事串起来,推测到一个丑恶无比的事实——

    赵守诚年过三十,却不娶妻。

    赵守诚经常找学生去他房里,后来那些学生性子突变,大多下了学。

    李力接触过赵守诚,回家就自杀;李文翰进了他房间,出来衣冠不整,狼狈不堪。

    ······

    一切的一切,都让徐明礼想得心惊。这赵守诚,竟是糟蹋学生的卑鄙小人吗?

    龙阳之好古来就有,很多大富大贵之家都有娈童,就连从前的帝王也临幸过男妃。徐明礼并不觉得好龙阳有什么,可若是将污秽之手伸向孩子,那绝对是再禽兽不过!

    徐明礼越想越愤怒,攥紧了拳头出了房间。他要去质问赵守诚,若是真如他猜想那样,他是一定要替孩子们讨回公道的,还有赵守诚,这种品质低劣的人不配为人师,他还要告诉馆长,绝不能留他在学堂!

    夜冷风凉,却不能吹散徐明礼内心的怒火。他大步走到赵守诚房门前,刚要敲门,门就从里头打了开来。

    赵守诚拎着李力的书包,准备趁夜丢出去。他一手拿书包,一手开了门,瞧见门外站着的徐明礼,脸色变了变:“你怎么在这儿?”

    徐明礼没说话,眼睛直直盯着那个书包,他隐约记得,这个书包是李力的。徐明礼看看书包又看看赵守诚,冷着脸道:“这个孩子的书包为什么会在赵先生这里?你那天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以致他回家就寻了死?”

    赵守诚神色有些惊慌,他紧了紧手中的书包,探身看看四周,见左右无人便将徐明礼扯了进来,态度敷衍道:“明礼兄你先进来再说。”徐明礼甩开他的手,拂了拂袖踏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人还能说些什么!

    “明礼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赵守诚见徐明礼面色不善,眼神有些躲闪道,“我那日只是为他上药,他走的时候将书包落在了我这儿而已······”

    “落在你这儿?”一向好脾气的徐明礼彻底发了火,大声质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何晚上拿着这书包出门?难不成你想连夜送回给李家?我再问你,李文翰之事你怎么解释,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你口口声声守礼有度,可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赵守诚听他说着,起先还有些慌乱,后来却冷静了下来,随手将书包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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