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顾若听到了许多不该听的话——
痛的厉害时,萧锦瑜说不生了,楚御紧接着说,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萧锦瑜闻言不乐意了,咬牙切齿道就要生,不然楚御想跟谁生。
楚御闻言摸摸萧锦瑜的头发亲亲她,说只跟她一个人生。
中途萧锦瑜忽然没了力气,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华“小姐”抽出了长针,选合谷、三阴交、至阴为穴,又合足三里以资血气,施针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孩子就顺利滑出了母体。顾若顺手剪断脐带,又清洁了他的呼吸道,听着这孩子响亮的啼哭声,终是忍不住笑了。
顾若处理掉胎盘,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确定没有产后大出血情况后才觉得有些脱力想休息。
皇后虽是早产,可好在是有惊无险,顺利诞下了小皇子。皇上龙颜大悦,当即封了孩子为太子,取名楚晗,意味太阳初生之意。
顾若被封了县主,其他人也是各有封赏。至于华佗,则差点被留在宫里当女医,还是顾若说华美人要出嫁到远方,皇上才罢了心思。顾若无奈,华佗无语,诸如此类,不再细表。
******
吴嫣然死了,算不上谋杀,只能说意外。
时间退回到萧锦瑜临盆那天。
吴嫣然早早起床坐在镜子前,拿起小罐子在脸上涂涂抹抹,见纯色有些黯淡无光,不由蹙眉,点了点油膏又抹在了嘴上。看着镜中光彩照人的自己,吴嫣然才扬着下巴笑了笑,忍不住捧着自己的脸,静静看着镜子。
她就是这样,有时什么都不做,只照镜子也能照一天。妙音早就习以为常,因此也不觉怪异。她从外面走进房来,拿起梳子拢着吴嫣然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轻柔说道:“小姐气色好了很多。”
吴嫣然眯眼笑笑,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般,举着手里的小罐子,道:“因为我有这个嘛。”
妙音也笑笑,又提醒她道:“待吾周家小姐跟李家小姐都要过来,小姐可要好生招待才是。”
吴嫣然撇撇嘴,将自己的小罐子护在怀里,闷闷不乐应了声:“我知道啦。”
因为太师府出的藏尸案,不少世家都减少了同吴家的来往,免得不小心被牵扯进去。吴嫣然本事世家贵女圈的红人,因为她长的漂亮,又有个得势的父亲和得宠的姐姐,大家基本都是捧着她的。
这次吴家出了事,原本还讨好她的小姐们瞬间变了脸,一副清高姿态,谁不知道她们是在等着看吴嫣然笑话。吴嫣然本就不想跟这种小人虚以委蛇,可是吴太师却叫她多和官家小姐们接触,于她闺名有益。
即便是再不情愿,吴嫣然也不好逆了吴太师的意思,于是选了几家她自认为素日里关系处得可以的小姐发了帖子。不过回帖说要过来的只有两个,礼部尚书次女周心悦跟御史大夫之女李香君。
这日上午,周心悦同李香君一前一后来到了太师府。
周心悦便是赏花会上的粉衣少女,而李香君则是那个绿衣少女。两人如今还是那副打扮,只是这次再相遇,她们之间的氛围已然不同,总给人剑拔弩张之感。原因还是上次赏花宴上,李香君本想给顾若使绊子,却不想失手把周心悦推进的花坛,这才有了后来周心悦手握尸首的后续。
周心悦性子直,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当时吓坏了顾不得计较什么,可是过后一想就知道是这个“闺中密友”算计了自己。她开始虽不喜顾若,可怎么着也是有话说话,不会起旁的心眼。可是李香君不一样,她总是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却最会在暗地里耍手段。周心悦真心看不惯,偏偏早上出门时,母亲还说她性子太浮躁,不如李家小姐沉稳,让她好好学学李香君。
呸!
她才不要跟这种小人学好吗?周心悦憋着一肚子的气,她这次来,本想跟李香君挑明话讨个说法。奈何李香君一脸无辜:“什么暗算你?心悦妹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周心悦指着李香君气的发抖,李香君却不再理会她,只说不能让主人就等便翩然进了吴府。周心悦甩着袖子放下手,气鼓鼓跟在后头——今天要不把场子找回来,她就不叫周心悦!
“嫣然姐姐,几日不见,你又俊了。难不成是藏了什么驻颜秘方,还不快跟妹妹分享一下。”一进门。李香君就上前拉着迎上来的那人的手,将她上下夸了一番,视线又放回到了吴嫣然脸上,看着对方清润的皮肤,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香君妹妹谬赞了,我若是有什么秘方,早忍不住拿出来告诉你们了。倒是香君妹妹,几日不见,你这身子越发苗条纤细,真是羡煞我也。快说说,你是如何有的这么好的身材的?”吴嫣然笑的大方得体,拉着李香君的手,两人一阵寒暄。
提到自己的身材,李香君可算是有了信心。谁不知她李香君腰细不过盈手一握,行走孱孱如细柳扶风,姿态最是韵味风流。她掩面一笑,故作烦恼道:“哎呀,姐姐快别笑话我了。你不知道,我可想再丰盈点了,可是就是胖不起来,真是太恼人了。”话虽这么说着,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是该烦恼,瘦的跟竹竿一样,上下一般粗,若是晚上灭了灯撞见,没准还以为自己撞得是男人呢。”周心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李香君的轻笑,心里厌烦嘴上就开始不怎么饶人了,“呵呵,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毕竟姐姐前头还是有点点肉吧······咦,应该,有吧?”她貌似无意瞥了瞥李香君一马平川的胸前,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那笑落在李香君眼里,可就不是那个滋味了。
“心悦妹妹真是会说笑,”李香君掩面一笑,遮住了不甘的瞬间,而后放下帕子,看着周心悦的脸,忽然瞪大了眼,一脸惊骇道,“哎呀,心悦妹妹,你脸上怎么了这么多红包呢?啧啧,可怜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看着真是太怕人了。”
不就是冒了几颗痘吗?用得着这么幸灾乐祸吗?
周心悦整张小脸都气红了,这一红,脸上的痘痘就更明显了。李香君叫了一声,连连说道:“哎呀!心悦妹妹你的脸,啧啧,要是我的脸变成这个、这幅鬼样子,我怕是怎么着也不肯出门吧。还是心悦妹妹心大,心宽体胖什么的,真叫姐姐好生羡慕呢!”
你才心大,你才心宽体胖呢!
周心悦鼓着婴儿肥的小脸,狠狠瞪了李香君一眼,李香君却不为所动,冷笑着翻了个白眼,跟我斗,你还早着呢。
吴嫣然热闹看的差不多了,才开口打了个圆场,招呼周心悦道:“心悦妹妹快过来,有日子没见,我可想你了呢?”
周心悦原本还在生李香君的气,闻言表情瞬间阴转晴,笑嘻嘻地扑了上去:“嫣然姐姐,心悦也想你了呢!”
不同于吴嫣然的客套,周心悦是真喜欢吴嫣然,毕竟她温柔漂亮,皮肤白白的,身上香香的。所谓美人嘛,总是叫人赏心悦目呀!
三人各怀心思,说了许久的话,也不知是说久了太累还是三个人太少,有段时间,谁都没说话。
周心悦甩着脚,悠哉悠哉喝着茶;李香君放下茶杯站起身,说想四处看看,吴嫣然笑着允了。
同样是女儿闺房,如果说李香君的那叫淡雅,那么吴嫣然的可算富贵典雅了。屋内熏着清香,混着吴嫣然的体香,两种香味相撞融合,又汇成另一种香气。房内名家字画,古琴玉雕,价值都是不菲,同样是小姐,怎么生活待遇差的就这么多呢?
李香君心里羡慕,走走停停就来到了梳妆镜前,柜子上摆的一个玉罐格外惹眼。
这是?
吴嫣然正同周心悦说笑着,冷不防看见李香君拧开了自己罐子,腾地一下站起身,脸色瞬间变了:“你在干什么?”
李香君没回头,自然看不见吴嫣然脸上带了戾气,反倒有些兴奋道:“嫣然姐姐,你平日就是用这个擦脸吗?咦,这是油膏吗?”
“放下!”
李香君一心研究着罐中的东西,根本没把吴嫣然的话往心里去。这一定就是吴嫣然养肤的秘籍了吧,还说没有,真是虚伪啊。机会难得,要不要用一点试试呢,吴嫣然再小气,也不好因为这个跟自己翻脸吧。李香君心里被这罐子勾得直痒痒,伸手就准备去抹点试试。身后冷不防响起一个如鬼魅般的低沉声音,将她吓了一跳:“贱人,本宫让你放下,难道你聋了吗?”
那声音实在太过耍拖癖灰铣媾拦苌硪话悴皇娣钕憔忠欢叮芭尽钡囊簧拮泳退に樵诹说厣稀�
“嫣然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香君看着面前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的吴嫣然,突然感觉十分害怕,她磕磕巴巴倒了歉,想着要不要先走。
吴嫣然低头看看罐子,整个人都处在暴怒之中,狂吼道:“贱人!本宫要你放下你不听,那么你就去死吧,去死吧!”
周心悦完全不在状态,她呆呆站起身,看着吴嫣然扑向李香君,用牙从李香君的脖子上咬下来一块肉。她动了动嘴唇,脑子还没转过弯,就见李香君因为吃痛将吴嫣然推倒在地。
地上摆了一个中等大的罐子,吴嫣然好巧不巧摔在上头,磕了下后脑,身子抖了抖,瞪着眼睛不动了。那被磕碎的罐子裂了开来,当中凝固的血块裹着尸油淌了出来。
“啊!!!”周心悦呆呆看着捂着脖子的李香君以及脑后渗出大片血迹的吴嫣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90章 发展()
御史大夫李正明同吴太师两人原先算是一派,可是最近却是闹得不可开交b》
吴太师上书诉告李正明之女李香君心狠手辣,害死他的小女儿,求皇上主持公道。
李正明则大喊冤枉,言及吴太师之女吴嫣然突发癔症,将自己女儿脖子上的血肉生生撕扯了下来,即便是养好了也是毁了一辈子的伤疤,且李香君只是被逼无奈才反抗,谁也不知道吴嫣然为何要放个土罐在房间。再者,若是李香君不反抗,恐怕就会被已然发狂地吴嫣然生生吞了。
吴太师怒火中烧,扑着上同李正明撕扯到了一起,朝堂之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楚御一心急着去看自己媳妇跟儿子,本来萧锦瑜把注意力大半分给了皇儿他就不是很爽,现在上朝又见两人竟在朝上大打出手,心中很是不悦。其他与二人不熟的大臣大多嘴中劝着不要打,身子却有意无意躲闪开来;而与二人关系还不错的,只能硬着头皮想拉架,不成想这两人都憋着一肚子火,谁拉就打谁,误伤了不少。
能在大殿之上站着的,哪个不是位高权重、有头有脸的人物,凭白吃了这样的亏,谁会善罢甘休。原本是要拉架的大人们嘴里还是喊着不要打,手下却用了气力,有仇当初就报。方才谁打我来着?太乱没看清,罢了,那就一起打吧,打完就撤。
于是乎,原本只是两人的战场变成了混战,没有掺和的大臣暗戳戳看热闹,参与“战役”的大人打得不亦乐乎,连皇上喊得“放肆”都没人听见。
见楚御是真生气了,杜攸宁沉着脸面上了手。参战的大人大多是文人,年纪又都不小了,被杜攸宁拎着,一个一个分了开来,有嫌他多事想动手的,一看他的脸瞬间偃旗息鼓了——到底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小子,虽然素日里都是温和有礼的模样,这一变脸是真吓人,好强的戾气。
只一会儿功夫,人就被修理的差不到了。吴太师跟李正明还想干架,直接被楚御当头呵斥训了一顿。皇上怒了可不一般,两人吓得跪在地上直口头请罪。可是想到自家的女儿两人皆是心有不甘,于是又换了一个战略告状。
吴太师满含热泪,只说吴嫣然同他亲近,父女感情深厚,若是女儿无辜被害还不能替她讨回公道实在枉为人父。
李正明却是满脸愤慨,言及吴嫣然房中的土罐就道里头装着人血跟尸油,谁人不知太师府不久之前发现的几具尸体,要说吴嫣然跟这几具尸体没关系,恐怕是难以让人信服吧。
吴太师猛地抬头,指着李正明道:“一派胡言!我家嫣然尸骨未寒,你竟如此诬陷她,简直是丧心病狂!”
吴太师发了火,李正明反倒是淡定了许多,他丝毫不理会气急败坏的吴太师,只对着楚御深深一拜,继而道:“皇上明鉴,微臣绝无诬陷之意,此案大理寺正在调查,吴小姐是不是杀人凶手,相信很快就能有判定。”只要吴嫣然定了罪,他家李香君就能保住,好好个女儿如今毁了外貌,精神也有些失常,李正明想想就恨。吴嫣然死了就死了,他李正明的不能跟着赔进去个女儿。
“皇上,臣复议。”当是时,大司马秦配荣突然站了出来,低头请奏,声音伤怀,“臣小女亦是尸骨未寒,恳请皇上主持公道,也还我儿一个公道。”
“三位爱卿的心情朕理解,罢了,都起来吧。”楚御斜睥了还在地上跪着的两人一眼,又对西门空道,“此事交给大理寺全权负责,三日之内查出真相,秉公处理,西门爱卿可知道?”
西门空恭敬领了命,道:“臣遵旨。”
下了朝,大臣们三三两两走着,只有吴太师自己落了单。
他心中又气又痛,可是嫣然房里的东西,说不清。
“吴太师。”
“是你?”吴太师抬头就见秦配荣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对上这个人,他总觉得怪异,加上今天此人又拆了他的台,于是没什么好气问道,“秦大人有事儿?”
秦配荣温和笑笑,道:“也不算有事吧,只是感觉佩服吴太师。”
“什么?”
“秦某佩服吴太师,始乱终弃,薄情寡义!”
吴太师一下变了脸,怒道:“秦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配荣甩甩袖子背了手,扔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吴太师听完呆呆愣在原地,竟不知如何反驳——
“始乱终弃秦某就不说了,至于薄情寡义······吴太师,淑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