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忽悠人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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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云生你的天赋真是厉害,只用了俩年的时间达到了如此地步。”陈登在场边拍着手。
“那也还不是元龙你的对手嘛,就我这身手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成,上了战场也就逃跑的份。”云生无奈道。其实云生的身手在谋士这个群体中还是可以的,在战场上也够自保了。就在云生与元龙二人互相调侃的时候。
冀州,那闻事情败露,星夜举兵的张角处,张角正在做着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的到,数万人一起欢呼,这场面是多么的壮观,想必云生在此看到这个场景会好好感叹一番。
“大哥,我等举兵反逆,当有名号!”张角的弟弟张宝说道。张角思考了一下,走前几步,大声喊道,“自即日起,我张角便是那天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天公将军?那我便是那地公将军!”张宝也上前几步,跟着张角喊道,“至即日起,我张宝便是那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然后就是张梁了,“至即日起,我张梁便是那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数万人齐声欢呼。
时朝廷**、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在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竿而起,于是一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展开了。一时之间,四方百姓云从,仅仅数日就达到了数十万,声势之浩大,就连官军都望风而靡。
“公公子”“恩?”陈登皱着眉头看着急冲冲跑来的徐管事。“”徐管事,怎么回事?”“不不好了!”徐管事跑地岔了气,难受地看着陈登,“出大事了!”“什么事?”“造造反了!”“荒谬!”陈登眼睛一瞥,心说自从云生搬进陈府后跟了云生几天,怎么说话和云生一个德性。
“”那那张角造反了!”“张角?”陈登心中愕然。“是啊,消息已经传遍了!”徐管事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说道,“是有个叫唐周的人向朝廷告发了大良贤师,也就是张角要谋反的事,那张角见事迹败露,就索性造反了!”他想了想又说道,“好像还有个叫****义的被大将军给捉了,听说是要斩首弃尸,啧啧”
云生仰头望着天,口中不住的呢喃“是啊,中平元年了。黄巾起义已经开始了啊!”
“这么快?”陈登嘀咕了一句,随即发令道,“你马上召集所有陈家的人,那些身在外地的要尽早通知,让他们如数赶回徐州,还有,加紧收购米粮,不用担心铜钱,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不会有人再卖粮食了”徐管事嘀咕了一句。废话,我也知道!陈登心中好生无奈,前段时间刚刚答应借给糜家五百石,那张角就造反了,用云生的话说就是,靠,你玩我啊!
“尽量吧!”陈登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也顾上云生了,他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黄巾起义声势之浩大,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以披靡之势瞬间席卷了一半的江山,官军具溃不成军。且黄巾军中多有张角的徒弟,行那撒豆成兵,兴云布雨之术,几场大战退败之后,不思进取,往往见敌而逃,大汉朝糜烂至此。
灵帝急令众臣讨贼,可群臣惧战不敢出,一个个推脱旧疾复发,不可出战。
灵帝无奈,只能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各引精兵数万,分三路讨贼。除此之外,帝还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直到今日,帝才知晓偌大一汉朝,竟几乎没有除暴之兵,于是便有了各地大户世家纷纷招兵买马,以图仕途。
同时黄巾军张角率军十五万于卢植相拒于广宗,卢植之兵仅为五万,官军实是胜算渺茫。另外二人张梁张宝则进攻颖川,皇甫嵩与朱骏力拒之,然贼势浩大,皇甫嵩与朱骏无奈,只好退入长社。除此之外,张角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信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
战火已经点燃,只缺那进图徐州一路未到。那一路渠帅唤作张牛角,说起他也许有人不知,但是其义子却大大有名,便是那张燕(张燕原名褚飞燕)!
第六章 黄巾来袭()
云生刚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脱衣服洗洗睡了,就听见门口传来元龙的叫喊声:“不好了!云生不好了!”
云生见元龙不准备停下,无奈的起身开了门,元龙顺着进了来门。“云生不好了。”
“我这不好好的吗?鬼叫什么啊!”云生一阵恼怒,毕竞一个人想睡觉,却突然有人找你有事,估计是个人就会生气的。
“额~是元龙失礼了。不过真的,出大事了!”元龙焦急着。
“我知道啊。张角起。。。造反了嘛,我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嘛。”云生满脸不在乎道。
“不是啦!不是啦!”陈登皱着额头说道,“父亲刚刚从陶州牧府上回来,叫我讲与你知道,张角那厮派了他的徒弟张牛角带着五万五千精兵往徐州来了!”徐州?云生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想了想貌似书上(三国演义)没有说徐州有被黄巾给波及啊!顿时古怪地看着陈登。“我怎么会有闲功夫来骗你,陶州牧已经开始召集徐州城的所有兵将,这还能有假?”
“你先别激动,重要的来了。陶州牧急令:黄巾逆贼来势汹汹,怕徐州城遭受蒙难,令徐州城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他看着云生目瞪口呆的样子,艰难地说出下文,“必须参与守城”
“什么?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必须参与守城!像我这样的也要?”云生不可置信的讲到。虽然这两年来,武艺进步了许多,可是在战场上以云生那小身板还不够军队塞牙缝的。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云生先别激动,先让我把话说完。所以,我父亲,也就是你师傅他老人家在陶州牧面前保举你为虎贲校尉统领徐州一万八千兵马中的八千兵马。”在云生走神之际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不”云生回过神来,才弄懂了意思结果人家都已经走了。
云生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口中呢喃着“虎贲校尉八千兵马虎贲校尉八千兵马”
第二日清晨,云生早早地醒了,睁开红彤彤的眼睛望着屋顶,心里有些激动。毕竟是虎贲校尉啊!据元龙所说,这可是可以统帅八千兵马的官职呢,再加上陈家的那些家将,怎么说也有一万人左右吧。这可不同于游戏里面的一万兵马呢,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不是一堆没用的数据啊!
我是第一天上任,这样一个庞大的军队,首先必须令行禁止,不然连命令都无法传达。这样的话,一旦敌人进攻连组织有效的抵抗都不可能,也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不过那些骄兵悍将们恐怕不会听自己的,该怎么办呢?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看看再说吧。
出了屋子,招呼不远处的下人去把元龙叫过来,说有事商议。
“我实在是想不通黄巾军为何会在此时来犯。”过了一小会,陈登过来,一坐下就说道。
“要知道自古以来冬日罢兵,再平常不过了。这黄巾军又为何偏偏在此时来犯?实在是让人不解。”
”造反嘛,又被人告发事迹败露。”云生送了个白眼给陈登。
在府上匆匆吃了一顿便饭,陈登便带着云生去了那徐州东边城门。
云生站上城门,一眼望去,只见徐州城东门以外一片空旷,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好的想法。虽说徐州城有宽约七八米左右的护城河,可万一那黄巾军填河,那应该如何应对。看来自己还有许多要学的啊!
还有还有这么空旷,如果黄巾军在这里摆开阵势,围而群攻之,那又应该如何奈何。
嗯想想,好好想想应该有办法的。有了!
“元龙来,我问你一事,黄巾军何时会到达徐州城?”“依元龙之见,估计还需一日。”陈登回到。
“一日啊。”时间不是很多了,云生心中有了主意。
后陈登有领着云生分别查看了另外三面,具体情况都差不多。接着,云生仔细看着东门之外的草图,这是他向陈登索要的,无论是从后世网络上历朝历代的各种大型战役中还是在兵书中,作战,地形之重要排在第一位,因为有时候天气无法掌握,人心又难测,于是地形便成了重中之重。
东门以外的地形似乎有些简单地过分,一片平坦,一处树林,两条小河,仅此而已。云生心里慢慢的盘算,想了许多细节之处,保证计划的周密,没有大的破绽,才有较大的把握击败黄巾军。
对,没错是击败,不是守住。毕竟黄巾之势浩大,现在已经四处战乱,无法找来支援,而徐州城兵马仅仅只有一万八千兵马黄巾的兵马更是我方的三倍之多,如果倾尽全力去守城的话,破城是迟早的事,久守必失啊!所以只有放手一搏,搏出个冉冉乾坤,杀他个片甲不留。
次日,云生才刚刚起来,陈登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黄黄巾军到了!”陈登似乎有些惊慌,还做不到历史后期那种谈笑退敌的姿态。
“慌什么!”其实云生心中也很激动,但是表情却意外地平静,平静地让他自己都不可置信,不过正是如此,他可以教训陈登了。“你看看你!一脸惊慌的样子,要是被守城的将士们看到,岂不坏了士气?”陈登一愣,重重呼了口气,拱手说道,“云生所言甚是,元龙失态了。”
“据城中派出的细作来报,黄巾军离此地还有二十里的路程,人数极多,黑压压的一片,照此速度,还需一个时辰方才到来。”陈登禀报。
“一个时辰?嗯也好。走”
得知黄巾贼子逼近,陈登召集将士,做着最后的激励,但是听闻黄巾军战力强大,官军连连败北,将士们的脸上出现了低迷的神情。陈登心中暗暗懊恼,又羞又愧地看着云生。
陈登皱着皱眉头,轻声对云生说道,“云生,哦不,校尉大人,将士们士气大减,恐怕”
第七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云生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底下的将士,指了指地下,沉声喊道,“你们看看这里!”底下的将士莫名其妙,随后才明白过来云生指的是徐州城,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云生想说什么。
“这里是徐州城!”
“是我们父母、妻儿,祖祖辈辈居住生活的徐州城!”
“不错,黄巾军是很可怕!”这话一说陈登顿时有些慌了,怎么这个时候云生还说这个呢?!可是又不敢擅动,心里暗暗焦急。云生接着往下讲:
“死确实很可怕!”
“但是死却不是最可怕的事!”
“想想城破之日,我们的妻子老小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站在面前的是黄巾贼子!之后让我们想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底下的将士们顿时呼吸急促了,徐州精兵多数都是徐州城本地的人,他们的妻子老小都在徐州城,要是徐州城被攻陷,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情吗?”云生大声喊着,“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妻儿,还有敬爱的父母死于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底下的将士,一个个脸色顿时憋得通红,一双眼睛露出嗜血的光。
“黄巾军是很可怕,就连官军也是一退再退”云生缓缓说着,但是说道下一句的时候便提高的声音,“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后退,我们也不能后退,我们是保卫徐州的最后一道城墙!”
陈登暗暗松了口气。厉害啊!气势高涨,杀意满身,士气可用啊!顿时对云生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们要牢牢的记住!”云生伸出手来,用食指指着自己大声喊道,“保卫徐州城,保护我们至亲的关键不是靠这道城墙!而是靠我们自己!”
“城墙倒了,我们就用我们自己的血肉之躯将它堵上!我们是胜利的关键!”
“想想家中的妻子老小!想想吧。他们与我等同在!以吾等血肉,护卫徐州!”云生沉着脸说到。
云生话音刚落下,底下将士的杀意越来越浓,底下一兵将看准时机,机智地大喊一声,“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战争从来没有不死人的,也许下一个死的是你,也许是他,又或许是我但是我们不能退,也不可以退。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他个片甲不留,或者是我们被人家杀了个片甲不留。
云生深吸了口前气,向前走近几步喊道:“诸君敢战否!?”
“战!”
“战!”
“战!”
云生大手一挥,喝道,“既然如此,诸军戒备,愿徐州百姓与我等同在,我等妻子老小与我们同在!我!与汝等同在!”
“喝!”接下来就简单了,该守城的守城,该集合的集合,各司其职。
云生望着刚刚带头喊的那个兵将,指了指对元龙问道:“不知元龙可知那位兵将是”元龙回到“校尉,他叫方悦,字子棱。是东门的城门令。徐州城的四个城门的城门令分别是陶州牧、糜家、曹家还有我徐家的人担任,他是陶州牧的人。
嗯。云生若有所思的望着方悦的背影轻声的说了声。“元龙啊,你去跟他说,就说‘你想不想建功立业?想的话就来找叶校尉’。”
方悦这是个人物。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