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造化神座-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衣青年见来人有礼,回礼回以微笑道:“在下华山派掌门门下三弟子叶无病,不知三位有何见教?”
“原来是华山派君子剑岳掌门门下高足叶少侠,失敬失敬,我们三人有礼了。”周子云、赵白和钱易抬手恭敬道。
“几位别客气,在下初出江湖,哪有什么可失敬的,不知三位究竟有何见教?”黑衣叶无病见这三人一副恭敬的样子,忙问道。
周子云三人没想到叶无病问得这么直接,有些尴尬道:“呵呵,是这样的,我们三人想向叶少侠问问,昨日那恶贯满盈的清风山清风寨是否是少侠大义所灭?”
“哦,原来如此,没错,那清风寨便是我所灭。昨日我路过清风山地界,没想看见那清风寨一队人马竟然在一处村庄烧杀抢掠,毫无人性,简直畜生不如。当下我便把那队清风寨人马灭了干净,后来一打听,得知那清风寨十几年间在福建省居然横行无忌,并且无恶不作,这罪名累累简直罄竹难书,令人神共愤,所以我就上了清风山把那清风寨满寨尽屠了。”昨天听闻清风寨的所作所为后是叶无病初出江湖最愤怒的一次,也是叶无病杀起人来最没罪恶感的一次。
周子云三人听到叶无病的承认后,一瞬间心情激动有如山洪暴发起来道:“原来清风寨真的是叶少侠所灭,叶少侠的恩情,所有为清风寨迫害过的人都会铭记于心致死难忘,我们三人在此代表他们向叶少侠说声谢谢了。”
说完,三人疾步回到自己的桌子,然后把自己桌上的酒壶酒杯拿到了叶无病这边,跟着接声道:“叶少侠,我们为所有被清风寨残害过的苦难者敬您一杯。”说着,每人满满倒了一杯酒对叶无病致了一礼,然后一口干了个点滴不剩。
福禄客栈大堂里的其余江湖中人听到此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原来屠尽清风寨的竟然是华山派的高手。”一中年人道。
“没想到我居然见到了灭清风寨的神秘高手。”一年轻的镖师道。
“好个英俊的华山派少侠!”一知天命的长须剑客道。
“华山派果然底蕴深厚啊!”一灰衣刀客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一花发白须的老者道。
“嫉妒羡慕恨啊!”一在江湖多年没混出名堂的落魄人士。
“二弟三弟,我们也过去敬那叶无病一杯,认识认识,这样的人物今天不结交一番,以后可没有机会了。”闽南三雄路老大从位子上站起身来对自己的两位兄弟道,说着便向叶无病走去。路老二路老三两人心底早已对叶无病的武功侠义佩服万分,见自家大哥如此,毫不犹豫的跟上前去。
路老大先前一步踏步笑脸盈面的来到叶无病身前三步距离抱拳拱礼道:“叶少侠有礼,在下闽南三雄路大海,这是我的二弟路大江、三弟路大河,此刻冒昧打扰阁下了,只是在下三人昨日有幸目睹少侠尽灭清风寨的英姿,却与少侠失之交臂,今日有缘再见少侠当面,在下三人便想与叶少侠结交一番。”
叶无病焕然大悟:“噢!原来昨日那隐藏在暗处的三人是阁下三人啊。”
闽南三雄粗脸一红,尴尬道:“呵呵,失礼了。”
周子云、赵白和钱易三人心下一动,原来这闽南三雄昨日竟然隐藏在清风寨现场,目睹了叶无病的尽灭清风寨的雄姿。
砰!只听一道瓶子跌落地面破碎开来的声音。客栈里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道声音吸引了过来,定睛一看,却是福禄客栈的店小二满眼湿润,面带激动而通红不小心把正给叶无病端来的酒瓶打碎了。
要是平时,这店小二打碎东西可能立刻会惊慌害怕起来,因为那可能得罪客人,或怕掌柜罚自己的工钱。可今天店小二却大异平常,也不管地上的破碎了的酒瓶,竟疾步来到叶无病身前重重的向叶无病屈膝跪了下来,然后‘砰!砰!砰!’狠狠地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客栈里的一群人正对店小二的行为感到有些大惑不解时,店小二随后的话马上解开了他们心底暗自的疑惑。
店小二泪眼模糊,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一副既伤心又高兴的表情道:“小的陈狗蛋多谢这位大侠杀绝了清风寨那群畜生,不,是连禽兽不都如的王八蛋。小的替我五年前死去的阿爹、阿娘、阿姐、小妹给您磕头了,大侠的恩情小的没齿难忘,小的愿永世为奴一辈子跟着大侠,以报答大侠您对我全家的莫大恩情。”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原来如此,这店小二陈狗蛋的一家几年前都让清风寨残害了,现在得知自己的仇家清风寨被叶无病剿灭了,而叶无病这位恩公就在眼前,因此才失态变得这般模样啊!
“哦,小二哥请先起来,这清风寨在福州如此罪恶滔天,我辈侠义中人怎能袖手旁观,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你也不用如此。再说,要是每人都和你一样报恩,这拉家带口的???也不合适。呵呵!”见这店小二如斯模样,叶无病赶紧扶起他,然后深感为难道。
“这???既然如此,不知恩公还要呆在福州城多久时日?小的想在这段时日侍候您的左右,以慰我心中对恩公您的恩义之情。不然小的每年去坟地祭奠爹娘姐妹时也无颜面对他们,他们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小的。”店小二见叶无病拒绝了自己,失望又道。
“好吧。”叶无病见他这样,也没再拒绝,答应下来,反正他明天一早也要离开福州了。
店小二见叶无病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再打搅叶无病的用餐,高兴的收拾起原先碎落满地的酒瓶来。随后,叶无病的酒菜端了上来,然后客栈里的江湖人士不知在谁的带头下纷纷向叶无病祝酒起来,一大群人醉语喧哗、热情鼎沸,好不热闹。
次日凌晨,叶无病把一封书信放在了店小二陈狗蛋的床头悄悄离开了。店小二陈狗蛋醒来后,见到床头的信件,不认识字的他求着自己的掌柜看了看。得知了是自己的恩公悄悄离开后,留给自己的信。
掌柜照着叶无病信上所留,一字一字的读给了陈狗蛋,却是叶无病因为有事离开,让陈狗蛋不要心里记得侍候他这件事,让他安心工作的话语。掌柜读完信后,把叶无病的信交给了陈狗蛋,深深地拍了拍这个平时在自己客栈勤奋工作的店小二陈狗蛋肩膀几下,然后默默地走了。陈狗蛋朝着华山派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深深地磕了几个响头,把信小心翼翼秘密的归置好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昨日一起和叶无病喝了伶仃大醉的江湖人士,见叶无病已经离开后,自己也各奔东西去了。随着他们各自东西南北奔流的吹嘘宣扬,华山派岳不群座下三弟子叶无病的侠义事迹快速的传遍了整个江湖,而叶无病也因此闻名于天下。慢慢地,叶无病的各种八卦也流传开来,好的、坏的,千奇百怪,应有尽有,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有心人,随着叶无病剿灭福州清风山清风寨的事件,开始对华山派这个近些年来没显过山路过水的败落门派关注起来。纷纷在想:难道这华山派又和几十年前一样重新兴盛起来了吗?不然,一个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座下的三弟子为何仅凭一己之力便毫发无伤的把纵横福建多年的清风寨剿灭了呢?
清风寨三个寨主虽然只是一流前期的实力,但许多老一辈一流中后期实力的成名侠客也经常饮恨在他们三人的默契合击下,慢慢地也没人敢去触他的眉头了。而今居然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华山叶无病毫发无伤的剿灭,可想而知叶无病的武功修为有多可怕。而最近嵩山派的行为开始变得越来越霸道许多,看来五岳剑派和江湖又要开始起波澜了。
一封飞鸽传书从福州飞快的传到了嵩山胜观峰,嵩山派收信弟子把飞鸽传书第一时间送到了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手中。
“华山叶无病,华山派何时冒出这么一个高手?哼,岳不群???”左冷禅看完从福州传来的书信后面色难看起来,心里深深疑道。
左冷禅左下首的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丁勉拿过书信看完后亦疑道:“岳不群的三弟子叶无病,据说是在十三年前拜师华山,没想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那清风寨三位当家寨主实力已然相当不错,便是我全力以赴也讨不了好,就是师兄的武功收拾他们恐怕也得费些功夫,何况还有他们手下百多号好手,这叶无病的剑法也太???”
左冷禅心下担忧起来:叶无病,叶无病,难道会是另一个林远图吗?看来寻找福威镖局辟邪剑谱的进程要加快几步了。
“师弟,你给我飞鸽传书,去叫卜沉和沙天江在福州的动作快点。”左冷禅按下叶无病给自己带来的忧虑开口命令道。
“是,师兄。”丁勉应首退了下去。
一只鸽子不久后往南边飞去。之后,左冷禅又命令费彬、狄修、陆柏几人带上五岳令旗,领着一队嵩山弟子离开了嵩山。
第六章、林家平之()
却说那福威镖局大少爷林平之几天前领着四个镖局镖师前去打猎,然后兴致归来,一路纵马飞驰好不快活。没想之后不小心把仗势横行的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给不小心杀了。当天,早就身临福州的余沧海开始以绝技摧心掌猫戏老鼠般慢慢残杀福威镖局里的人。
因为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林震南夫妇带着儿子林平之开始避难逃命。之后,林震南夫妇拼死掩护着林平之逃走,而林震南夫妇却被青城派擒拿了。
林平之为救自己的爹娘,一路乞讨,受够了磨难,行了八、九日,一身乞丐模样的他去到南昌,没想福威镖局南昌分局已被青城派付之一炬。又咬牙艰苦的走了几日,来到了湖南省会长沙,他本料想长沙分局也必给青城派的人烧了。岂知问起福威镖局出了甚么事,几个行人都茫然不知。
林平之大喜,问明了所在,大踏步向镖局走去。来到镖局门口,只见这湖南分局虽不及福州总局的威风,却也是朱漆大门,门畔蹲着两只石狮,好生堂皇,林平之向门内一望,不见有人,心下踌躇:“我如此褴褛狼狈的来到分局,岂不教局中的镖头们看小了?”
抬起头来,只见门首那块“福威镖局湘局”的金字招牌竟是倒转悬挂了,他好生奇怪:“分局的镖头们怎地如此粗心大意,连招牌也会倒挂?”转头去看旗杆上的旗子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左首旗杆上悬着一对烂草鞋,右首旗杆挂着的竟是一条女子花裤,撕得破破烂烂的,却兀自在迎风招展。
正错愕间,只听得脚步声响,局里走出一个人来,喝道:“龟儿子在这里探头探脑的,想偷甚么东西?”林平之听他口音和追捕爹娘和自己的方人智、贾人达等一伙人相似,乃是四川人,不敢向他瞧去,便即想走开,突然屁股上一痛,已被人踢了一脚。
林平之大怒,回身便欲与之相斗,但心念电转:“这里的镖局是给青城派占了,我正可从此打探爹爹妈妈的讯息,怎地沉不住气?”当即假装不会武功,扑身摔倒,半天爬不起来。那人哈哈大笑,又骂了几声“龟儿子”。
林平之带着屈辱,慢慢挣扎着起来,到小巷中一户好心人家讨了碗冷饭吃了,寻思:“敌人便在身畔,可千万大意不得。”更在地下找些煤灰,将一张脸涂得漆黑,在墙角落里抱头而睡。
等到二更时分,他取出长剑,插在腰间,绕到镖局后门,侧耳听得墙内并无声息,这才跃上墙头,见墙内是个果园,轻轻跃下,挨着墙边一步步掩将过去。
四下里黑沉沉地,既无灯火,又无人声。林平之心中怦怦大跳,摸壁而行,唯恐脚下踏着柴草砖石,发出声音,走过了两个院子,见东边厢房窗中透出灯光,走近几步,便听到有人说话。
他极缓极缓的踏步,弓身走到窗下,屏住呼吸,一寸一寸的蹲低,靠墙而坐。刚坐到地下,便听得两个无耻青城派弟子杀人掠货分赃的行径。之后,两人竟又交谈出了青城派对福威镖局由来已久的图谋。
林平之只听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寻思:“原来青城派早就深谋远虑,同时攻我总局和各省分局。倒不是因我杀了那姓余的而起祸。我即使不杀这姓余的恶徒,他们一样要对我镖局下手。余沧海还亲自到了福州,怪不得那摧心掌如此厉害。但不知我镖局甚么地方得罪了青城派,他们竟敢下手如此狠毒?”
一时自咎之情虽然略减,气愤之意却更直涌上来,若不是自知武功不及对方,真欲破窗而入,手刃此二獠。但听得房内水响,两人正自洗脚。
随后,林平之从两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爹娘仍然健在,却被人押解去了衡山,心头大震之下,又是欢喜,又是难受,还有对青城派的仇恨。
林平之倚在窗户下等两人睡熟后,进入了房间。仇恨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林平之提起长剑,心想:“一剑一个,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正要向那仰天睡着的汉子颈中砍去,心下又想:“我此刻偷偷摸摸的杀此二人,岂是英雄好汉的行径?他日我练成了家传武功,再来诛灭青城群贼,方是大丈夫所为。”之后,偷偷的把两个青城派弟子从镖局搜刮来的财宝全部用包裹搬了个空,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其时城门未开,走到城墙边的一个土丘之后,倚着土丘养神,唯恐青城派二人知觉,追赶前来,心中不住怦怦而跳。直等到天亮开城,他一出城门,立时发足疾奔,一口气奔了十数里,这才心下大定,自离福州城以来,直至此刻,胸怀方得一畅。
眼见前面道旁有家小面店,当下进店去买碗面吃,他仍不敢多有耽搁,吃完面后,立即伸手到包裹中去取银两会钞,摸到一小锭银子付帐。店家将店中所有铜钱拿出来做找头,兀自不足。林平之一路上低声下气,受人欺辱,当即将手一摆,大声道:“都收下罢,不用找了!”终于回复了大少爷、少镖头的豪阔气概。
这时,只听“呵呵”的笑声从一边传来。林平之一身铺头盖面的乞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