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很近,爱情很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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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直板小翻领拉链夹克，里面配了藏青色的隐扣花边衬衫，头发是刀削无刘海荷叶型，黑亮黑亮的头发映着黑亮黑亮的眼睛，看起来她睫毛很长，呼闪呼闪的像个精灵，鼻子小巧，趴趴的，和嘴搭配一起，加上瓜子脸型，像个水墨动画片里的小娃娃一样可爱。
她如春天从荷塘里开始绽放的花苞，刚刚露出的一点红晕，有些含蓄、有些腼腆，有些清新，雨露般渗入了、滋润了我的心田。她的笑容里面包括了无限的温暖，似乎天下所有痛苦的事情都会被抚平，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了我。
我感觉的到她听课很专注，一只手托腮，像个孩子在听故事似的。当我站在讲台上面的时候，是我最自信的时候。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认真而热情的讲解，我要洒动身上每一分风采，我只希望她的眼神不要从我的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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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今天我看了美娜说过的传说美女，看不出来她已经结婚了，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跟她同年龄的人比起来充满了活力和青春气息，课讲得也好，幽默诙谐，我头一次感觉听课是一种享受，看着她都出神了，竟然有点忘记了她讲得内容。
课间休息，头一次有这样一个人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想近点仔细打量她，觉得她好有气质。长长得头发披散着，圆圆的脸，细细的眉，弯弯的眼睛，尖尖的鼻子，小小的嘴，呵呵，无处不透露出她的精、气、神。一条深蓝反古瘦版的牛仔裤放在灰色绒毛到膝盖的靴子里，利索有型，上衣穿着一件套头粉色的灯笼式毛绒长袖，不同之处是领子是白布的嵌在粉色毛绒里面，衣服的最下面是一个装饰的银亮别扣腰带。 呵呵，我不禁想，如果我到了她这个年纪是否也会这样有气质。
我感觉她和我差不多般高，我打算去比比个儿。找个什么借口呢，问她题吧，刚开始能有什么问题呢，咦～～，有了，去擦黑板。说做就做，反正这周我们寝室打扫班级卫生。我走到她跟前，说：“老师，这些都擦掉吗？”显然她被我问得有些突然，慌忙的说：“啊，这半边擦了吧。”顺手把黑板擦递给了我。我擦的特别轻，很怕灰落在她身上。她一直看着，我都没好意思回头，仔细的确认一下到底我们两人哪个高，不过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了，呵呵，特别的好闻，淡淡的、清清的，我想问她什么牌子的，可是忍住了，我在想，明儿我也买一瓶。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没想到她会跟我说话，我转身看着她，终于确定了我肯定要比她高一点，呵呵，虽然看起来差不多，可是她的鞋有一个一寸左右的跟儿。“我叫艾馨。”“不如你当我的课代表吧，这么勤快！”“啊？”我大脑没转过，咋擦个黑板就成了课代表呢，以前读书都是学习好的当啊。“我行吗？”我瞪着大眼睛问她，她扑哧低头笑了，说：“行！这么勤快，肯定胜任。”“那好吧，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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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瘦啊，站在我面前擦黑板看起来有。65，不到00斤吧。我选了她当我的课代表多多少少有些私心，课代表几乎没有什么工作，顶多就是帮老师整理材料，课程有什么变动事先通知一下，临近考试的时候会给同学们发老师划得复习范围，虽然只有这样，也会增加她和我相处的时间的，多了解一下她。听她说话的口气，还是个孩子，让我有点哭笑不得，特别是最后那句“那好吧，我当！”听起来还挺勉强的，坐在办公室里，我还会想起来就想笑一下。
她很乖，经常在下课之后会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慢慢地我发现她总是很关心我，不是讲台擦得很干净，就是我坐得椅子上面有着她的坐垫，下了课她都会擦黑板，而且会问我累不累？每到中间课节休息的时候，她总是拉着一个发型很酷的女生来和我说话。发现和她熟了起来，她也是很开朗的一个孩子，聊天也健谈起来，偶尔会有一两个笑话夹在其中，这时她的眼睛更加灵动，有时也会用专注的眼神，笑笑的看着我，我有种想伸手摸摸她的脸的冲动。
发型酷的女孩子几次聊天以后，我知道了她叫美娜，是个早熟的孩子，和艾馨完全是两种气质。每次我和艾馨聊天她很少插进来，只是简单的回答我们的话，其它时候都是静静地看着艾馨的侧面。我隐约的感觉她对艾馨的关心有点异样，说不出来是朋友还是什么样子的关心～～，不过看得出艾馨很信任她。
这样日子过了二十多天，虽然我不是天天有艾馨班的课，但是我仍然会在林荫小路旁边的一个红色木椅上面看到她和美娜坐在那里。有时她们看到我了，艾馨笑得好灿烂，离得好远就向我挥动着手臂～～在蓝天白云、碧绿轻风的日子里，那是一种别番滋味儿的风景。。。。。。
十一
我越来越喜欢英语老师身上的香水味道，她每次下了课我都要跑去和她说会话。她人也好，跟我说话从来没有老师的架子。上课的时候她会笑着看的我；没有她课的时候我常常还会想起她的笑容。
新生一般下午三点之后就没有了课，我发现她在下午有一节公开课，每天四点左右的时候，都会经过学校那条白杨路。我就和美娜每天都到那里去等着她，不为别的，我只是想在她没有课的时候看看她，看到她经过特别高兴，那一天就会过得特别美好。美娜不是情愿来看英语老师的，是我强拉来的，呵呵！她在我看完英语老师之后，都会用一种深远的眼神看着我，终于有一天，她问我，“你为什么经常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看她一眼？还是说这里的风景那么的好，把你吸引成这样？”一时间我竟然哑口无言，这突然让我自己也有点难以回答，人在没有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不会觉得这件事有多复杂。看着美娜有点深沉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英语老师产生这样深的情愫和依恋，先不说上课时什么黑板啊，坐垫啊，望着她发呆啊，单说我去每天坐半个多小时只为了等着看她‘‘‘‘‘‘美娜看我那迷惑的表情，点了点我的鼻子，轻轻地说：“没见过你对什么事物这么着迷，”她叹口气，接着说“我明白你迷惑的心情，我又何常不是呢？”我抬头，看着美娜的眼睛，她微微笑一下起身出了门，留下更加迷惘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英语老师这样迷恋，是从每节课开始？是从每次的聊天开始？还是从她每次对我微笑开始？我不知道，让我一个只有6岁的孩子去思考这些似乎太难了点儿。顺其自然吧，我从小到大都信奉这个人生理念。
十二
今天我照例向红木椅望去，这成了我的习惯了，看着艾馨和美娜心里挺温暖的，特别是艾馨，感觉没有白疼她。奇怪的是今天竟然没有她们两个人，在上公开课的时候我心情有点恍惚，在想是不是她们有事，或者说是谁病了。
第二天，正好有她们班的课，我走进去先看了一眼艾馨，那小脸确实感觉有点不精神，美娜到还好。下了课，她没有来找我聊天，这更加的让我奇怪，我不解的看了一眼艾馨，发现她脸埋在双臂里趴在桌子上面，而美娜则是悠闲的翻着英语泛读册子，以前对于艾馨来说，下课和我聊天是雷打不动的事情，也许是真的生病了吧。不由的担心她那么小，会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几天过去了，艾馨上课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神也没有以前专注了，而且每次我们眼神碰到一起的时候她也急忙低头错开，最让我不明白的是，艾馨看起来对任何人没有改变，还是那样温和、安静而面带笑容，唯独对我，好像把我当成空气了一样。走路看到我也只是点点头，不似以前的那样热情，课后她们也没有去红木椅了，气氛越来越沉重，这种莫明其妙、突如其来的压抑感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作为一名教师突然失去了自己吸引学生的那种个人魅力确实让人有点失落！我坐在办公室里想，难道是我课讲的不好了吗？难道是我聊天时哪句话说的不得体了吗？是我衣服搭配不协调？到底是什么呢？我不禁想起以前艾馨听我讲课时的专注眼神，跟我聊天时那样纯真的笑容，稚气的动作，呵呵，我不想失去这些啊！对啊，也许她只是这几天真的不舒服。
自己给自己吃着宽心丸，但是事实往往和猜测是相差甚远的。又过了一周，她仍然还是那样对我熟视无睹，甚至有两节课没有来，虽说大学里学生不来上课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对于她每天都早早到了帮我整理讲桌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有点不大让相信。当我看着只有美娜一人坐在那里，我就有着莫名的愤怒、我不知道愤怒从何而来，但它却是那样真实，真实的让我有些心慌～～
十三
我有些头疼，倦倦地躺在床上，最后一节课我没去，是英语课。其实我是故意的，拿头疼做借口，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英语老师，或者说，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美娜那天的话仍然让我心中有无数的问号，问题却只有一个，为什么英语老师那么重要？从小到大我没有思考过什么让我头疼的事情。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躺不下去了，坐起来望着外面湛蓝的天空，上面薄着一层似沙如雾的白云，感觉距离那样近啊，伸手可及似的！真的好近啊～～～望着那里心里好静啊～～我好想英语老师啊～～
中午了，美娜打包了午饭给我吃，她伸手摸摸我的额头，“不太热了，躺了一上午感觉好点了吧？”我看着她嘻嘻笑着说：“我饿了！”美娜笑了一下，拿出饭菜来一摆，“哇，有我爱吃的肉段！”她递给我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
“艾馨……”
“嗯？”我费劲的从肉段里抬起头，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跟我说：“今天英语老师问你为什么没有去，她说你身为一个英语课表为什么没有来，就算有事，也应该让我代个话的？”我没吱声，低着头，饭在嘴边，一动不动的看着美娜，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又不想再说，“我说你病了，英语老师问你什么病？病的重吗？需不需要看校医？最后她还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去外语楼她办公室找她。”
屋里一片寂静，好久没有一点声音，我知道美娜在看着我，我仍然低着头一动也没有动。
我哭了，泪水是静悄悄的流出来的。滴在碗里润进了饭里，吃到了嘴里，竟然是甜的。也许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心，生命里太多的事情都需要一个契机，英语老师对我的关心话就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内心的那道门，让我明白了我期盼、我迷惘、我痛苦、我流泪，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只不过为了英语老师，天下有这样为另一个人牵动心情而后知后觉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吧！
“我想这是爱吧！”美娜拿着毛巾要给我擦眼泪的手一下子僵住。阳光照在古红的书桌上面，映的我和她的脸份外有些红，我看得出美娜眼神里的惊讶，不解，怀疑甚至有点生气～～
对视了几分钟，美娜叹了口气，隔着桌子点点我的鼻子，说：“你长大了，我以为你要好久才会懂得感情，没想到这么快呢，呵呵～～～”我有些悲伤，看着美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酸甜苦辣齐涌心头，可是瞬间又是一片空白，留下的只有茫然，爱又能如何呢？懂爱又能如何呢？对于6岁的我来说，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好像容不得我去思考。我苦笑着，看着窗外的云不见了，太阳正发挥着它炽热的本性。那光，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十四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去教室的路上在想着艾馨今天是不是会来。进了教室，一看果然和美娜坐在那里聊天，见我进来就整理好书本，坐在那里等着上课了。讲课时她没有再躲避，有时也会注视我，但少了以往的专心，多了份默然，看来病还是没有痊愈。下了课问问她怎么样了吧，自己的课代表总是要关心一下的。
课间休息，没等我叫她，她已经过来了。今天穿得一身牛仔，不过她的牛仔上衣是西装样式的，一双蓝白相间的休闲鞋，这样站在我面前，让她看起来更高更瘦了。看着她的脸，不由笑了，“病好些了吗？我听美娜说你感冒了，看你今天还是不大有精神，要不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不行的话，就打一针，这样好的快些儿。”她点了点头，又抬头跟我说：“老师，我不想当课代表了。”“为什么？”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了“是因为生病吗？”“不是，只是我发现自己没有学好英语的天赋，我很呆的。”我心放下一半儿，“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那没关系的。课代表最主要是辅助老师让学生们学好这门课。”“不！老师你不明白！”她别过脸去，态度是坚决的。我真的不明白了，看着她的表情，我想是一时半会儿说服不了了，“那好吧，下课你跟我来办公室谈谈吧。”
剩下的一小节课过得飞快，打了铃她走过来，拎着我平时上课之前拿来的备课夹子，帮我装好教课书。我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些细微的动作，心里很是温暖，人和人相处都讲究缘份和默契，我感觉艾馨和我就是属于这种同类人，不喜欢语言太多的表达，相处和了解的并不多，但是一个动作却也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吧。但是现在她突然不想作课代表了，我感觉并没有她说得那样简单，我猜不透她的想法了，有点沉沉的无力感。教书这些年了，也看过不少学生，她还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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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我告诉美娜中午饭不要等我了，就跟在英语老师后面，她头发快到腰了，那时还没有烫直板一说，可是还是很柔顺垂直，我赶快别过眼睛，忍住了想伸手摸摸她头发的念头。这人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