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10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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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阴九幽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在宁小闲柳眉倒竖之前,他又作补充:“我年前就呆在这里了,从未出去过,就连九灵魂魄未灭、投入轮的消息,也还是尸陀舍告知的。你觉得我会晓得更多内情?”
他这样说倒也合理。或许是她对这妖人的警惕性太高,总觉得他言犹未尽。“你还有几个分身在外面?”
“没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一个不剩?”
阴九幽却不再答,身形虚化成烟,在球中飘飘荡荡。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再答了。宁小闲转头,望见长天脸色也有两分苍白。
是了,就算阴九幽再怎样衰微,总还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长天打开神国大门后,硬要将他驱逐出来,也不是一蹴而就。方才她等了一个多时辰,识海里保不准又过去了十来天,阴九幽也深知不成功就成仁的道理,因此必然负隅顽抗。长天最后虽然竟功,但自己也有损耗。
她顺手将蹲在门边探头探脑的穷奇召进来,把镇魔球和封魔球扔到炉膛里盖好:“把这两个都送去第一层,让他们和阎罗王为伴吧。”都伏末虽然未到这个境界,但他也是上古大巫不是?最起码的尊重也是要有的。
穷奇喜孜孜道:“好嘞!”一天之内连收两名神级重犯,这尊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享有的。它跑出去两步,又首道,“那,那么,我一会儿不用再上来了吧?”
什么意思?宁小闲眨了眨眼,长天已经沉声道:“快滚!”
“诶,这就去,就去。”炉子迈动小短腿,晃当晃当跑远了。
“你觉得阴九幽的分身真的一个也不剩”两个字终究没说出口,因为长天蓦地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他的金眸里金光四溢,怒气如有实质,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嗯?”
“哪里哪里,只是激发你的洪荒之力而已。”她干笑,“恭喜你终于将他赶出来了。”
他也知道她是惟恐夜长梦多,只怕阴九幽还有什么古怪招数要用,早些将这家伙赶出来,他就早一刻安全。不过她用的手段实在令他气得牙根儿都痒,万一他驱逐阴九幽的速度再慢半拍,真被她摸到了怎么办?长天阴森森道:“对你来说,却不是甚好事。”
咦?她才眨了两下眼,一下天旋地转,却是被他翻过身按趴在膝盖上,抡起的巴掌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光顾了她的小股。
疼痛传来,她不由得尖叫。安逸太久了,怎么忘了他还有这一招杀手锏?现在阴九幽已经被逐出,这家伙教训起人来当然是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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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6章 极北()
失算了啊。
……
这一天,花想容见着女主人的时候,就见到她愁眉苦脸,不由得关切道:“出了甚事,驱逐阴九幽的行动不顺利么?”
“顺利。”宁小闲没好气道,“就是太顺利了。”她刚在龙颈上坐下来,突然“啊哟”一声,小脸都皱在一起,下意识地想去抚一抚某个部位,却又觉得这动作太不淑女。
长天不动声色:“可要我帮你?”方才生气归生气,可是抡下去才记起手感真是一流,他倒不在意多来几下。
“不,不用。”宁小闲吓了一跳,惟恐他还没打过瘾,迅速转移话题,“我们在什么地方?”
“海上。”
“废话。”宁小闲横了他一眼,新仇加旧恨,“陆地在哪个方向?”
这问题其实提得极有水平。他们游出归墟之后就忙着驱逐阴九幽,哪有功夫观察周围环境?她只知道这是海上,却不晓得自己在哪个方位了大海啊全是水啊,放眼数十里连半个有效的参照物也没有,她怎知自己身处何方,要去向何方?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
海水已经算得上冰凉刺骨了,却远远比不上空气那般酷寒。她虽然不怕冷,但从体表感受到的寒意来看,这里的气温至少在零下四十度以下。再直接一点说,海面上全是雪白的浮冰。东海虽然也有一年四季,却没有这么壮观的景象。
这回接话的却是花想容,原本清脆的声音从龙躯中传出来,也显得有些沉闷:“恐怕我们在白濮洋了。”
宁小闲这才吃了一惊:“白濮洋!”饶是像她这样喜爱游历和玩乐之人,也只在书中见过这地方,却没料到有一天会亲至。白濮洋比南赡部洲的北境还要遥远,据说越过它也就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片大洲北俱芦洲。
不过宁小闲可没作好去另一片大洲探险的准备,花想容也知道这一点,龙首抬起,正对着头顶一轮红日:“以太阳的位置为指引,我们若是一路南行,很快就能见到陆地了。”
宁小闲望了望眼前破碎的浮冰道:“看来我们离陆地不远了。”浮冰从冰川飘来,而冰川发育于陆地,所以这里南赡部洲的最北部不远。“看来你族中的资料不够详细。归墟这回居然飘到白濮洋来了。”而孟水鲤口口相传的经验,乃是这个天道的试验场只在东海飘流。
花想容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许多许多年来族人找不到归墟的原因之一吧。
两位主人既已办完了神魔狱中的差事,她也不再流连于寒冰之海,当即长啸一声,腾空而起!
……
只有乘坐在龙背上,自高空望下去,宁小闲才能深刻领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真正意境。
冰川的确就在前方,壮阔、无垠、宏伟、却又纯洁得只有一种颜色。除了沙漠之外,这是唯一能同时匹配这几个形容词的地方了。
这个地域终年苦寒,所以冰川的面积无比宽广,就算以白龙的速度,也足足飞行了二十个时辰,才越过这片广袤的冰川,直抵陆地。
时为隆冬,陆地上也只有两种枯燥的颜色:黑的岩石,和白的积雪。
又往前飞了两、三个时辰,地面上才开始出现人类活动的痕迹,先是零零星星的村落,后来才是人烟密集的城镇和街市。
白龙等候主人的指令,长天要求她:“找个像样的城市。”
所谓的“像样”,一是要大,二是设施要齐全。花想容一向很会贯彻顶头上司的旨意,所以她在日出时选择了一个看上去足够大也足够繁华的城市,在近郊降了下来。
正逢破晓时分,整个城市还未从沉睡中醒来。街道上隔夜的积雪都能埋到膝盖,并且寒风裹挟着雪片,绵绵不绝自天而降。路上行人稀疏,多数是裹着厚重的棉衣,缩着脖子匆匆来去。
和他们相比,一身轻衣薄衫却无半点畏寒之态的长天三人就格外显眼。
在这种城市里面,天天都要起早的人有几种,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所以一刻钟之后,宁小闲已经坐在一家饭铺里面,享用几天来的第一顿早点了。
外面大雪纷飞,屋子里却温暖如春。先来一份过油炸得金黄酥脆的馓子,用手一块块掰着吃,满嘴都是面香,再打一碗店家半夜里现磨的浆子或者豆腐脑儿,稀里胡噜下肚,浑身都能暖起来。若是手里有些闲钱,还能要一碗加了野山椒的、新鲜热乎的羊血面汤吃,有老饕再要二角浊酒,喝得快见底儿了就往汤面里一倒,顿时满屋飘香,吃这碗汤面的人更是满嘴辣得差点可以喷火,趁着这股火热劲儿在风雪里走出去两三里,都不会觉得冻了。
不过宁小闲目光一扫,居然见到了另一样绝不该于此时、此地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她能发现这东西,乃是因为店家就在饭铺里最明显的位置立了个牌子,上书:“本店出售青果,十二文钱一个”,并且有个客商打扮的食客就点了一份,那东西和乒乓球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圆溜,就是颜色呈现深绿色。
这东西,她实在眼熟得很哪:艾果。
顾名思义,艾果的主料就是艾草和大米,里边的馅儿各随主人喜好填充。这也是她喜欢的小食,平时可没少吃。可问题在于,艾果一般只在阳春三月,也就是清明前后取艾叶制作,所以也被称为清明果。如今正逢腊月,店里怎会供应这东西?
偏这这地方又位于极北,天寒地冻的,本不适合艾草生长,再说这么寒冷的地方,本就少有虫豸活动,所以这里也没必要种植驱虫的艾草。制作艾果的材料必是从内陆运来的。
无论什么东西远道而来,身价都会翻上许多倍,艾果也不例外。这么小小一团,居然就叫价十二文钱一个。然而最夸张的是,从宁小闲等人进来坐定,一直到吃完羊血汤,中间有七、八人都直接拿钱买果子,转身就走,既不嫌贵,也不讨价还价——
水云有话说——
明日将放出第13份香浓味美的小甜点,给挨饿了一年的水粉们。嗷,有木有很期待呢?稿件还要润色,为此,明天第一更推迟到早上9点。(未完待续。)
第1808章 欢浓()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最后还只得忍气道:“让我看看。”
轻轻撩开他上衣,她立刻轻抽一口凉气。原本已经半闭合的伤口,被她这一推居然又重新开裂,至少有三、四道都重新沁出了金色的血液。再看他脸色,比原先还白了两分,金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上覆下一片阴影,带出来罕见的病弱美感。
她一言不发,凑近了替他换药。长天任她施为,抬手去拨她肩上的秀发。
她一扭头,避开了。
他也不气馁,伸手去揽她的细腰。宁小闲身子一躲,忍不住叱道:“别动手动脚!”这么一动,正在擦拭伤口的力气就大了些,长天垂首在她耳边,呻吟一声:“疼甚。”这声音低低切切,竟有三分撒娇的意味。
他这会儿倒知道痛了?宁小闲横了他一眼,手底使力却轻柔了很多:“坐正,我见不着伤口了。”他都快趴到她身上了,流瀑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将她的视野都挡住,幸好她的神念可以视物,否则这治疗根本进行不下去。
长天却似知道她心怀愧疚,变本加厉地在她劲间轻嗅两下,一侧首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娇躯一颤,待要挣脱出来,长天已经环住她的纤腰,将她牢牢定在原地。他记取从前教训,知道若真让她跑了,后头麻烦就是无穷无尽。
她气得去推他肩头,他又是一声闷哼,状甚痛苦,唬得她赶紧住了手。
明知道这家伙的脆弱九成九都是装出来的,宁小闲还是不敢使力。他这一身伤无时不刻提醒她,是他在归墟里拼命回护她,不惜与两大阎罗交手,也是他在最后一秒赶到,将她从湮灭之力的包围中救出,免于杀身之祸。
他为她负伤累累,她又怎能抽身而退?
她心绪烦乱,却不妨碍手中熟练地给他上药包扎,将绷带缠上去时,又不可避免地贴近他胸口,这才能环过他开阔的背部。长天知道她一旦收工,下一步就是借机逃走,于是顺势将她纳入怀中。宁小闲做好包扎,将手撑在他肩头,这回不敢再用力了:“还有哪里不适?”
这纯粹只是医师对于病人的关心,结果他点了点头,抓住她的小手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往下,低声道:“这里难受得紧。”
指尖触着一物,吓得她急急缩手,啐了一声:“流氓!”翻身要起,却被他反手按住。
她方才起身时,衣裳都未合拢,只是虚虚掩起,两人纠缠一阵便又散开,他只一低头就能望见方才亲吻过的地方,还沾有点点水光,就觉口中更是干渴得厉害,不禁低头去攫她的唇。
宁小闲闪躲了两下,恨恨不已:“你还有闲心想这个!”
长天抵着她的额头道:“小心挣开了伤口。”这一句极是灵验,她果然放松了力道,只气得两颊鼓鼓地像小仓鼠,他不由得低声道,“求大慈大悲的宁仙师为我疗伤。”
热气都灌进她敏感的耳中,她后背顿时酸软,一时没了力气。长天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顺势将她压到身下,咬住樱唇。
宁小闲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又不敢使力去推,这么一犹豫间,就感觉到他的悍然入侵。
她这身体已经一年有余不曾承欢,疼痛不输初夜。又痛又气之下,她张开编贝细齿,啊呜一下咬在他肩膀上,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实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创口,被碰触一下就痛不可遏。
长天也知她怒极而泣,只是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停住了不动,捧着佳人俏面一遍一遍亲吻。宁小闲扭头躲开,他就顺势将她眼角的泪水都轻轻舐去。那味道又苦又涩,其实与他现在的心境如出一辙。
“我不该如此,是我错极。”
宁小闲闭目,理都不理他。
不过她能闭起眼,却堵不住耳朵,尤其他开始轻移慢动,低柔醇厚的声音一边絮絮灌来:“然我真非有意,宁姑娘大人有大量,可能饶过我这一次?”
不能!她在心底回道,连眼皮子都不翻一下。可是无论她心底多么记恨,身体却作出了最诚实也最羞人的反应,几次娇吟险些脱口而出,都被她勉强咽了回去。
他自然感觉到了,腰上开始使力,口头也绝不气馁:“你得我诺,日后我再不这般唤你,否则日后心魔作”
她不得不睁眼,打断他道:“住口!”气恨归气恨,她却不愿他拿修行来许诺。这要真应了誓,可不是好玩儿的。
她的声音都哑了。长天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心疼道:“我决不再犯。我眼中,从来没有第二个女子,现在如是,以后也如是。”
她和他四目相对,那双凤眼里金波荡漾,果然盛满的都是诚意,令她不时怔忡。他的动作又越来越快,她捱受不住,终有细细切切的呜咽逃出红唇,传入了他的耳中。
此声一开,便一发不可收拾。长天也决意令她无暇伤心,极尽缱绻伺弄。
这一番温存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在不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