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蛮小医娘-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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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眼睛一亮,道“你是说莲妃对吗?”但继而她又摇了摇头,“莲妃不行,他有儿子。要是正让她坐了皇后的位置,怕是又要觊觎太子之位了。”
莲心姑姑和一旁的伺候太后的绾绾均是点了点头,莲妃那性子,绝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许秋蕊又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名字,“那李贵人如何?虽然出生于四大世家,但是她的亲兄弟一家死绝,如今继任李氏的李大人与她只是远亲。”
“李贵人倒是不错,没有儿子,性子也是温和听话。”太后点了的头,“是寡淡了一些,不愿与人多加交往。皇帝也不是很喜欢她。”一旁的莲心姑姑却是开口道“陛下倒是不是不喜欢李贵人,在李贵人的娘家没有出事之前,是很得陛下欢心的,起如今的莲妃也是毫不逊色。只是后来李家出事了,李贵人整日以泪洗面,变得不爱搭理人了,陛下这才疏远了她。即便如此,一得空陛下还是会去她宫里小坐一会儿。”听莲心姑姑这么说,太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眸子略过了一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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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皇帝究竟怎么想的()
莲心姑姑瞧见太后的样子,弯下了腰,附在太后耳边小声道“您是不是也觉得,李贵人长得有几分像当年陛下做太子时,最为宠爱的徐良娣……”
太后的身子是一怔,面有些狰狞。
许秋蕊不知道她们在瞧瞧说着什么,倒也不问,只是乖巧地俯首贴地,等待着太后的回答。
许久,头才传来了太后淡淡的声音,“是她了吧。”
许秋蕊软声应了,其实她更看好莲妃,因为莲妃的战斗力要更高一些,只是太后却舍不得动摇段少白太子的位置。
这点她倒是觉得太后很习惯,明明这样讨厌皇后,为何对太子又是如此亲近。是不是因为太子不是在皇后身边养大的缘故,可即便如此,身到底留着同样的血。他会任凭生母地位动摇而无动于衷?
再加许烟雨的事,太子如今不知道,可万一知道了呢?这都是暗藏的隐患,但皇太后是熟若无睹。
这点倒是她的祖母开明多了,大人的事不会牵扯到孩子的身。
想到她那冷血无情的祖母,许烟雨的心情一下落入谷底,有些烦躁起来。
“还有如何对付皇后的法子,你和哀家说说。”太后垂眸问道。
许秋蕊便膝行前,附在太后的耳边轻轻说了,“当初皇后娘娘和陛下是如何对付郑贵妃的,您和李贵人便联手用同样的法子对付她……”
随着许秋蕊温软的气息吹在耳边,太后面的淡然不见了,再然后是吃惊,到了最后已经是喜形于表了。
“沈夫人”太后欣赏地拍了拍许烟雨的肩膀,朗声道“当初长国向我推荐你时,只说你对付许烟雨有办法,却没想到你如此多智啊”
许秋蕊便垂了眼睑,含笑道“太后谬赞。”
当初,她还在春和堂坐诊时,遇到韦府的人来请她门为韦四姑娘治病。
原这韦四姑娘在女子隐蔽处得了红疹,不便请寻常太医或是大夫来看,于是找了她。
她去的时候,无意看到韩二夫人也在,她那时候才知道韩二夫人居然是魏琪侯韦长国的亲妹妹。而她还记得,韩灵梦是太子妃的有力候选人……
回去后,她便让沈郎君打听了甄选太子妃的事,得知了太学院诸生罢课示威,要求公平择选。而许烟雨竟然成了韩灵梦的头号对手。
那时候她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于是在去韦府复诊时,她故意说,自己曾给许六姑娘也治过病,知道她一些小秘密,没想到竟然要成太子妃了。
果不其然,韦夫人留住了她,并将她引荐给了韦长国。
在韦长国面前,她便将自己从许胧月那知道的,太子可能与许烟雨有信往来的事说了出来。
韦长国大惊,她又说了一些关于许烟雨的小事,并说自己能帮助他们对付许烟雨。
最后,韦长国才将她带去见了太后……
这一步步,她走得极为小心,才到如今的状况。
自然她还要一步步走下去,然后亲手毁灭掉许府,毁灭掉秦冷月。
——京秦王府——
秦王与秦王长史对面而正襟危坐,二人皆是面无人色。
他们二人都知道,明晚之前,皇帝会下达对秦王的处罚。
秦王虽是愤怒,却很镇定,父皇为人他是知道的,绝不会因为这些小人的挑唆而废他。
过了一会儿,便又秦王府的奴仆进来禀奏,“殿下,听说陛下又在建章宫康宁殿召见了几位重臣讨论您的事。”
“那结果如何?”秦王的面色平淡,轻声道。
奴仆便道“陛下还未下决定,只是结束时,面色不好。而且,小的听易公公说了,除了韩司徒是替您说话的,其余大臣皆是指控您心怀不轨,意图谋反。”
秦王不知为何心却隐隐不安,道“那许丞相呢?”
许明清和韩海磊都是父皇的人,只要他们支持自己,说明父皇是信任他的。
那仆从便低了脑袋,犹犹豫豫道“许……许丞相,什么都没说。”
秦王的身子徒然抖了一抖,手心却不断有汗冒出。
但随即,他又重新坐直了身子,腰杆挺得更加直挺,“本王行的端坐得直,何须畏惧小人伤”。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朱长史开口道“殿下遇事从容冷静,不失傲骨。老朽果然没有白教您啊。”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一改几日来的严肃难得的笑了,许是受他的影响,秦王也报以一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但转瞬,朱长史便敛了笑容,板回一张冷脸,淡淡道“但殿下不可不给自己谋好一条后路。”
“父皇不会……”
“殿下”朱长史厉声打断了秦王的话语,“您难道忘了平和元年的巫蛊之祸吗?您是何其无辜?陛下还是将你贬为了秦王,东宫三百多条人命,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留在您身边的只剩下了老朽和王妃两人,这样的惨剧还不能警示于您吗?”
秦王闻言,面的淡然终于不见,但嘴里却依旧呐呐道“本王束身自好,胸怀坦白……”
”殿下啊,殿下“朱长史猛然起身,手的拐杖狠狠地砸向了地面,”您心思单纯,总想着这世的事非黑即白。但是,现实没您想的那么单纯陛下为了立皇后之子为储君,不惜牺牲无辜的您。而您这废太子的存在,始终会给太子带来威胁。太子如今尚幼,而陛下年事已高,他怎么能不忌惮您这个即是长子,又是废太子的儿子为了稳固太子的位置,他难道不会再做一次当年的事,再一次牺牲您?“
秦王抿了抿嘴,但随即摇了摇头,”父皇不会如此的。我是他第一个儿子,多多少少是有感情在的。若真的忌惮我,当年他不会留我一条性命。“
朱长史叹了一口气道”若殿下坚持如此,老朽也没有办法啊……“
这时候,那一开始回禀的奴仆却开口道”殿下,若不然小的再进宫一趟,去问问太后。再让太后去探探陛下口风。“”此举可行。“朱长史点头道。秦王思索了一会儿,便也点了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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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潜伏八年()
“皇后娘娘”
在皇后和闵玟表面冰释前嫌后,皇后刚回到淑兰宫的寝殿,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做热时,荣嬷嬷急匆匆地闯进内室来。 ///
“怎么了?”皇后惊得站起,一脸惶恐,“是不是闵玟又……”
“啊?不是的。”荣嬷嬷先是一愣,但随即张望了四周,轻声道“是小桌子,您安排在秦王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他说有要事相报……”
皇后先松了一口气,但倏尔又紧张道“秦王有什么动作?快,快把他带过来,记得别让人瞧见。”
荣嬷嬷应声退下,过了没多久,一个约莫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太监被带了来。
正是之前给秦王和朱长史出主意去询问太后的那个内侍。
小桌子乖巧地给皇后请了安。
皇后不等他起身追问了道“是什么事?”
小桌子道“娘娘和国舅爷吩咐的事,小的已经办妥了。”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回去该如何禀报,知道吗?”
“小的自然是知道该如何说话,太后娘娘说了,陛下有杀心,要秦王殿下赶紧离京。”
“不”皇后垂下眸子,旋转着自己玉指的红宝石戒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太后娘娘说的是,庆国公妖言惑众。蛊惑君心,应调动死士攻到庆国公府,势必活捉庆国公,清君侧”
小桌子闻言,抖了抖身子,但随后低下了头,低声道“若是如此,岂不是陷庆国公于危险之?”
“昨日,陛下调了庆国公去郑州巡查灾情,早不在宫。而庆国公府各家眷早在五六日前,去了相国寺小住,祈福。”
皇后说着冷笑一声,皇帝为了保住秦王,特地将父亲调离了京城,不在其职不好接着弹劾秦王了。只是没想到,父亲早料想到这个情况,临走前便吩咐了她,改动原计划。小桌子完成任务后,让他编造谎言,唆使秦王以清君侧的名义。带着私卫队去庆国公府直接刺杀他后,直接带人闯朱雀门,太后会让晋王调动城外护城军在朱雀门等候,汇合后带兵杀进宫,外逼父让位……
当然,如果秦王真的这么做了,这谋反的罪名是真的板钉钉了。
国公爷真是好计谋小桌子暗赞一声,接着又和皇后商讨了一下细节,便在荣嬷嬷的掩护下,急匆匆出了淑兰殿……
回到秦王府所在的巷子里,小桌子猫着腰溜到了西侧的围墙一角,然后挪开了挡在那里的推车,从围墙的一处狗洞钻了进去。
整个秦王府被重兵把守着,唯有这里能进出,而小桌子因小时乞讨,吃不饱的缘故因此身材矮小,如同稚儿,倒也能从这洞进出。
这是为什么秦王会派他的原因之一。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秦王的随身小太监,跟随了秦王七八年,秦王很是信任他。
只不过秦王不知道的是,他是被庆国公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对有救命之恩的庆国公才是忠心耿耿。
后来庆国公安排了他进宫做小太监,他也无怨无悔,又被皇后暗安排到了秦王身边,一呆是七、八年。
这期间,他从不与庆国公和皇后联系,只是一心伺候秦王。
因此,秦王才会格外信任他,甚至带了回会封地。
直到数十日之前,庆国公突然派人到了秦王的封地,偷偷寻了他,下达了一个命令,夜里趁人不备,浇油烧了太庙。
之后又是弄断车承轴,拖迟了秦王进京的速度,成功使皇帝动怒认为秦王怠慢,软禁了秦王。
兢兢战战卧底八年,等的是今日。
过了今日,他能报答国公爷了。
小桌子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朝房走去。
果然,秦王和朱长史还在争辩皇帝的态度。
小桌子一进来,二人立即停住了话头,同时看向了他。
小桌子见此,嘴角一耷拉,眼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他小时候行乞,最擅长的是假哭讨人怜悯。
秦王的面色有些不好,踉跄了几步后,颓然地跌坐到了椅子,口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父皇不会,如此狠心……”
朱长史的脸色也不好,但秦王要冷静很多,他看向了小桌子,沉声问道“太后是如何说的?”
小桌子的眼泪说掉掉,还掉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接着一颗。
他万分委屈地说道“太后娘娘说,陛下……陛下起了杀心……每日早朝要宣布……要,要给殿下……赐毒酒。”
秦王闻言长叹一声,双目龇裂,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犹如恶鬼一般。只是话语却是如此示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皇,真真是……唉”他说着竟伏在扶手痛哭起来。
他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因此这些年,除了父皇召见,他不敢进京一步,都是乖乖地呆在封地。
即便是这样,父皇仍旧不肯放过他吗?
朱长史也是震惊,但随即便走到秦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行打断了秦王的哭声,厉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殿下,您是先皇钦封的皇长孙,本是这个帝国的继承人,为何要认输?不如,咱们趁夜先逃离京城,回到封地,再派人去向陛下解释……“
至于陛下原不原谅,到了封地也无可奈何了,总不能大动干戈,出兵征讨吧?
这时一直在抹眼泪的小桌子却说道”太后的意思和朱大人却不一样。“
朱长史听到这话,面一喜,”难道太后有办法?“
小桌子点了头,将皇后教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朱长史听了,面如难色,他并不很赞同这个方法。
首先,这等同时做实了秦王谋反的罪名。
再则,逼宫,不是那么轻易能成功的,即便有护城军相助,但皇城里一干子的禁卫军不是吃白饭的。
而且护城军真的能轻易被晋王调动吗?若是临时出了差错,那不是自寻死路?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假如逼宫成功,又该如何处置当今陛下和太子?
杀掉?本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位,再加个弑父杀兄的罪名,只怕人心动摇,社稷不稳。
圈养?无疑是养虎为患……
小桌子见二人都不说话,心着急但面依旧是抽抽搭搭的哽咽了道”小的觉得该像太后娘娘说的那样,杀了王元朗那个小人,谁让他这样坑害殿下……“
二人依旧是没有说话。
小桌子暗暗咬了牙,决定从朱长史下手,于是又道”朱大人,小人有一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朱长史摆了摆手,”这个情况了,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深夜逃出京城的话,小人认为难度太大,首先如何逃出秦王府本身是个挑战。秦王府距离最近的城门也有一段距离,一旦逃出秦王府,守卫军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