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蛮小医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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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姑姑接过绣,将其放进一个绢袋里,又在绢袋外写了冷月的名字,“好了,下一位。”
等全部秀女都将绣交后,郭姑姑便带着这一群秀女朝长乐宫而去。
朝长乐宫走去的一路,引来了无数宫人的注目,她们先是被秀女们整齐的列队所吸引,转而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为首的韩灵梦身,出尘绝艳的面庞,窈窕纤细的身材,这样的美人便是在宫里也不多见。
长乐宫的花园里早已摆满宴席,花园里的百花盛开,春华艳艳,尽态极妍。曼丽远视,而望幸焉。花园里摆满了由御花园刚移栽到缸里的荷花,真真是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北首的主席之下东西各放数张客席。
皇后自然是坐在东侧的席位的首位,她身边依次坐着李贵嫔、许贵人以及柳昭仪。对面则是圣眷正浓的莲妃和贤妃二妃。
其余几席则坐着二十四妇颇得恩宠的几位婕妤。
当然主席,落座的自然是本次宴会的主角,韦太后。
郭姑姑携了秀女们去谒见太后以及各位主子,俯首行礼。
“平身罢,这是私宴,不国宴,大家放松些,不必拘谨。”一个和煦的声音响起。
这是冷月第一次见太后,看着不算老,大约是保养的好,看着像四十五岁左右,着明黄缕金提花缎面交领长袄,外套暗红织金牡丹甲,下着印花缠枝莲马面裙。领口和袖前都用金丝绣着朵朵祥云,腰束黑底红纹花卉纹样绣金缎面束腰,显得庄重端雅。发髻只插有一支赤金点翠如意步摇,额带银鎏金点翠镶玉大抹额。高贵而不显俗气。
秀女们见过各位主子后,便被郭姑姑带到了一旁直身而立,候着太后的宣召。
这次宴会的心毕竟不是秀女们,而是各位主子。
几位娘娘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着笑,气氛倒也和睦。
皇后端坐在高阶的席位,冷冷看着满园子的妃嫔。九嫔之一人一桌,其余者两人或者四人一桌。依次而列。
今日新晋不久的华婕妤,穿着一身套后绣金海棠宫装,面微微泛着红晕,笑吟吟地与身边的贤妃说着小话。
“妖精。”皇后嘀咕了一声,哀怨地低下了头。
这皇帝除了初一那日,一月里不会来淑兰宫第二次,反而连日里呆在莲妃和华婕妤那里。
“这些舞曲太过乏味,哀家看得头疼。”坐在首的太后突然拍手打断了央的舞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太后身边的莲心姑姑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便讨巧道“若不如让底下的秀女们献艺助兴。”
太后和蔼地笑道“甚好,甚好,说不定与年轻人说说话,她们的朝气也能传一些给哀家。”她说着暗暗地瞥向了右下侧的皇后,阴阳怪气道“皇后可同意?”
“只要母后高兴,臣妾自然同意。”皇后恭顺地说了。
“那让她们这些小年轻来献艺展才。”
随着太后的一声令下。秀女群的气氛马不同寻常。
一个个皆是摩拳擦掌,大家都跟喝了鸡血一样跃跃欲试。
一时间,庭献艺的献艺,展才的展才。
一会的工夫,已经有好几个秀女弹过曲子,跳过舞,甚至还有吟诗作对的,真是争斗妍,别出心裁。
冷月倒是没有去,淡淡地站在原地看着闺秀们拼命卖弄着自己。
这去了,没得到皇后或是太后的赏识,则是白白出了一身汗还不讨巧。若是得了皇后或是太后的赏识,必然要成为众矢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庸的道理冷月还是明白的。
过早地暴露自己是死路,毕竟重头戏在后头的绣,没必要在这里大出风头。
这时一个秀女刚抱着琵琶下去,便有一个少女一身粉衣素裙,轻移莲步抱一把桐木琴来。
冷月吃惊地望了过去,竟是韩灵梦,她可不像魏念慈一般蠢碌高调,不知收敛,怎么突然……
再瞥见太后面的期待又欣喜的笑容,再联想其突然要秀女们献艺,冷月明白了什么,但不敢确定。太后心太子妃人选怕是韩灵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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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百花争艳()
韩灵梦温婉地朝着席位的主子娘娘们施了一礼,便开始焚香抚琴。 匕匕·····首·发
她的琴声曲调缠绵宛转,柔靡非常……
冷月不由得暗暗赞叹,这韩灵梦不愧是临帝第一才女,这样的琴艺她自愧不如。
接着一连串的拨弹,让冷月浑身一粟,脑子一片混沌,仿佛回到了前世的那日,窗外飘荡着猩红的桃花花瓣,她虚弱地躺在床榻之,面前是许夫人那张狰狞的面庞,以及她手的毒药。耳边一直回荡着许夫人那句,喝下吧,喝下你解脱了。
幻境冷月无助和孤寂地求饶叫喊着,闪现出来却是顺义对她的诸般欺凌,许秋蕊的各色阴谋。
又听铮铮两下,声如裂帛,冷月悚然一惊,徒然清醒过来。
再去瞧了周围,那些主子们也是一脸惊恐,但太后面却是一脸平静,手持八百零一颗蜜蜡念珠,微笑看着诸嫔妃脸各色各异的表情。
冷月暗惊,这琴艺已经高超到能蛊惑人心,引出人最内心的恐惧来……
一曲终了,众人由原先的震惊之缓过神来,由太后带动纷纷鼓掌。
“早听闻韩太尉的嫡长女琴艺高超,果真如此啊。”太后抚掌称赞道。
接下来仍是一些老套的表演,太后的神情也有些乏倦的意思。
直到场边响起了点点鼓声,震耳欲聋,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原本在和莲心姑姑说话的太后闻声,将目光转向了内场。
只见伴随着激烈昂扬的鼓声,一名红衣少女驾着一匹雪白神驹驰入场内,白马红衣乌发,强烈的对让人移不开目光。
少女的红衣随风而鼓,仿若一轮冉冉而升的初日,耀眼夺目。
少女御马疾驰而来,惊得的主子娘娘们都目瞪口呆,唯独皇后嘴角挂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神驹以极快的速度奔入内参,眼见着要冲撞到皇后娘娘,却见少女一勒缰绳,娇喝一声,神驹前蹄高扬而起随着一声嘶鸣,而后优雅落地。
这样的骑术,便连以骑术闻名的贤妃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喝彩“好”
少女嫣然一笑从马背翩然落地,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大家伙这才发现红衣少女竟是威武将军苏厚来之女,苏姚。
众人皆叹,不愧是虎门将女,此等英姿煞爽之姿,更不是那群娇滴滴柔弱弱的秀女们能的。
琉璃国皇室,素来以武立命,代代君王皆是善武,得了马背打得了天下。
现今的太子爷也是骑术了得,若是有个这样的太子妃,倒也相配。
在所有人感叹于苏姚的骑术之际,韦太后却不以为然,冷冷道“你要表演的是骑术吗?这里是皇宫,不是围场春搜刚过,难道你还没秀够吗?”
见太后发火,原本还对苏姚报以欣赏目光的嫔妃们,纷纷低下了脑袋,一句话不说。
苏姚倒是不恼也不怕,抱拳一笑,“启禀太后,臣女要表演的并非骑术,而是舞蹈。”
苏姚的容颜不及许烟雨和韩灵梦,甚至不如胧月和胧玲,但她的一袭红衣,配她高傲的神情,便如迎春怒放的大红芍药,出尘潋潋,娇艳非凡。
随着她话音落下,有琴声伴着鼓点再次响起,只见苏姚身子轻巧一拔,跃了马背。
她微笑着环视一圈众人,接着竟腰间一扭,单脚独立在马背之。
这一下极为惊险,引得众人连连惊呼。
但苏姚却依旧带着如春山般的笑容,手腕轻扭,腰肢曼展,软若无骨地马背舞蹈起来。
“好”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叫的,全场爆发出阵阵掌声。
随着鼓声愈加激昂,神驹开始在场内绕圈跑动,而苏姚不知何时已经侧坐于马背,双手扭动,竟不持缰绳。
她的腰肢随着乐点有韵律的扭动,在众人看得忘我时,又出招,竟一下子软倒在马背,于是她整个人便横躺在马背之,仅凭着腰肢的力量附于马背之。紧接着她倏然坐起,轻轻一跃站了起,舞动着大红色的广袖,仿佛不需要任何依仗一般在空舞出耀目的姿态。
马匹鼓声,美女红衣,这两种异的气质糅合在一起,成为一曲惊艳非常的马背舞。
皇后心得意,和身旁的荣嬷嬷交换了一个微笑的眼神,这一只舞正是她令人精心安排的,本想凭着此舞在殿选时,艳压群芳,但太后突然让秀女献艺,她也只能让苏姚先拿了这舞压阵。
输人不输阵,这架势可刚才韩灵梦那首曲子要大气许多,如此一来,完全压制了韩灵梦方才的琴曲,让人回味无穷。
再瞧众人哪里还有人记得刚才韩灵梦的曲子,皇后正得意,忽觉有刀一般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脸剜过,她转脸一看,正巧对太后冰冷而愤怒的眸子。
她一怔,随即轻蔑又得意地轻哼一声,然后对已经下马行礼的苏姚笑道“好一首马背舞。真真是英姿飒飒”
众人纷纷符合,这舞的确是别出心裁,惊艳无。
丢一城,要拔回一城,她不信一个武将之女女红能好?太后冷哼一声,“哗众取宠罢了。对了,郭姑姑,将秀女们的绣。”
这话间,已有宫女将装着秀女们绣的锦袋献了去。
莲心姑姑接过锦袋,笑眯眯地打开,将其的一卷绣缓缓展开。当绣完全展开时,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一气,这样的一副佳作,真是世间少有的极啊。
缎面,一簇又一簇的鲜花争相开放,牡丹的雍容华贵,玫瑰的娇艳娇媚,水仙的亭亭玉立,杜鹃的娇艳欲滴,芍药的火红热情……每一朵花各有姿态,栩栩如生。甚至能闻到其香气扑鼻,正欣赏着,忽有几只蝴蝶翩翩飞舞而来,驻留在了缎面的百花。
“好绣艺莲心是哪位秀女拥有如此巧手啊?”太后也对此作是连连称道,爱不释手。“禀太后,是相国府的许六姑娘。”本来漫不经心的莲妃一听是许烟雨的作,眼睛不由得一亮,“前有江南才子唐伯虎的百花争艳图引蝶,今有许姑娘的绣图引蝶,到底是都举世无双的绣技,才能绣出这以假乱真的百花争艳,仿佛是从御花园里刚折下的百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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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实在是不错栩栩如生,巧夺天工吧啊。 65349;65346;65359;65359;65355;65294;65354;65353;65345;65358;65351;65347;6534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这许六姑娘倒是和许贵人一样是个心灵手巧的。”饶是见多识广的太后也是眼前一亮,这样的好绣,她还真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对其夸赞有加。
许曼桃虽素来瞧不家的几位庶出妹妹,但在外人面前都是许府的人,许烟雨得了好名声对她是有好处的。于是便笑道“启禀太后,家妹的女红可臣妾要好万倍,是连臣妾的母亲也常常在臣妾面前夸奖家妹。”
这女子无才便是德,女红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皇后听了也笑道“听闻这六姑娘可是和韩姑娘并称临帝双珠,无论是赋女红,还是样貌,可都不输于韩姑娘,甚至于更胜一筹。”她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底下的韩灵梦。
这琴艺被苏姚的一曲马舞给了下去,女红要是再不过许烟雨,倒真是丢了脸丢到家了。
莲妃见皇后要将许烟雨拉出来挡枪,自然是不乐意,娇滴滴地笑道“臣妾倒没听说过许姑娘韩姑娘更胜一筹的说法。在臣妾眼里两人是不相下,可惜了许姑娘的出身不韩姑娘,要不然可真是龙凤之争呢。”
言下之意便是许烟雨的出身对韩灵梦的太子妃之位构不成危险。
听了这话太后心舒畅些了,嘴却道“选妃最重要的是德,只要贤淑德良,家世差也不打紧。”
皇后轻轻嗤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下一位吧。”
莲心姑姑依言语,又随即抽取了几幅绣现于各位主子面前,不论她们的锈好是不好,太后都是千篇一律的温和谨笑。
又欣赏了数十蝠绣,太后和皇后依旧是面带淡淡的笑容,并无特别点评,直到一副绣被展于众人面前,坐在的娘娘们都抽了一声倒气,连从到到位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贤妃也露出了诧异之色,直起来背脊目不转睛地盯着绣。
惟独太后的神色依旧不变,淡笑点头。
并不是说这绣绣技多么高超,而是与其她秀女的绣皆为百花盛开不同,这幅绣是独独只有一朵硕大的红色牡丹与绿叶,其余的花朵一支也没有。
万花图,万花图,这幅绣却只有一支牡丹孤芳自赏。
“这是哪位秀女的作?”皇后皱眉问道“她不知道这次的题解为万花图吗?”
“回禀皇后娘娘,这是小女的作。”因为献艺过而站在末席的韩灵梦落落大方地轻移莲步而,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拜,“小女认为,这是真正的题解。”
“真正的题解?”皇后冷笑道“你倒是给本宫解释一番,何为真正的题解?”
“谁都知道,各色花类不仅开花的季节不同,便是开花的时刻也不一致。桃花在春天盛开,荷花在夏天怒放,菊花争艳在深秋,梅花斗俏在严冬。蔷薇、芍药于清晨醒来,夜来香、昙花幽香于夜间。所以万花同时盛开争艳是不可能的。”韩灵梦笑着娓娓道来,清脆悦耳的声音犹如风的铃铛一般,“小女便想在百花之选一种花朵为代表。而能成为百花代表的唯有牡丹,正所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牡丹乃花正主,花之王。牡丹花开,从容华贵,气质天成,如洛神出水,一顾倾城,一瞥惊鸿,让人不禁想起《诗经》里那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这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是一愣一愣的,连皇后脸的怒意都凝结住了。
韩灵梦不仅解释了她为何唯独绣了一枝花,这一番夸奖牡丹的话还顺道拍了皇后的马屁。谁都知道,牡丹代表的是皇后。
太后朗声笑道“好一个唯有牡丹真国色。好,好哀家瞧了这么多幅绣,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