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重生之娇妻养成-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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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吗”他接纳她的意见,捧着她的小脸蛋询问。
乔莞揉了揉发红的双颊,轻咳一声:“当当然了。”
都说一刻值千金呀,千金是多少钱嗯,不管多少钱,她就是死抠死抠的,一毛都不愿意浪费。
于是当被子盖过头顶,乔莞与人玩起了真正的妖精打架。
就在这个狭窄昏暗的地方,热气“噌噌”往上长,而两人就跟浑身着了火,你一来我一往,打得急风暴雨,地动山摇,连那可怜的**板子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悲悯而其战况之激烈,最终酿成悲剧。
正当乔莞来来回回的在**上滚了几百圈,好不容易与他打成一个平手,整装待发的回头,打算继续再战数百回合的时候,只听身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齐齐愣住了
乔莞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胸膛上拱来拱去,五根脚趾头羞愧的轻蜷,真恨不得往他胸前钻出一个窟窿把自己埋进去。
“琅哥。”她吸吸鼻子,红着脸问,“**是不是坏了”
傅天琅:“”/内容有误搜手形耐�
205 这床做得真不结实()
随着细细的风声钻入室内,乔莞便踏着拖鞋过去将窗户掩好,可不管她掩得多么严实,也仍旧挡不住那锤子敲在木**上的“叩叩”声。
傅天琅的手艺好,还住在镇上的时候便一直靠给人做木工过活,如今虽然十几年过去,但他那手活计仍旧娴熟,三下五除二的就修好了三分之一。
乔莞瞥了眼已经塌陷下去的**板,脸蛋一红,忙凑过去拽他的胳膊:“你小点声。”
乡下的纸窗户可没有隔音的功能,这大晚上的敲敲打打,让人听到了她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嗯,钉子。”他点点头,锤子落下的响动果然小了些。
乔莞蹲在一旁看着,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抓着铁钉,时不时给他擦擦额上的汗渍,活着递一递工具。
可傅天琅的活计向来精细,手法也要比其他木工复杂许多,于是当他瞧到这张粗制滥造的婚**时,那眉头都快皱成了小山,一路敲敲打打,乔莞觉得他是有意要卸掉重做的节奏。
夜风拂面沁凉,乔莞等了又等,眼皮子也一下下的往下跌,终于,她敌不过睡意,挨着他打起了小盹。
“去**上睡。”他拍拍她的屁股。
乔莞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非但没走,反倒顺势钻进他怀里:“还没修好吗”
她不满的抱怨,这都下半夜了,他要修到什么时候
傅天琅垂眸看她一眼,捏捏她的小脸赶人:“乖,去**上躺着,小心着凉。”
乔莞还在他怀里乱蹭,摸到他掌心的老茧时心疼的嘀咕:“不早了,明天再弄吧。”
他摇头,径自将她抱上已经修的七七八八的大**,随后拉过被褥将她裹成一个球,这才去做收尾的工作。
乔莞探出一颗脑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又不安分的爬了下来。
“莞莞”铁锤敲**柱的“叩叩”声顿止,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
乔莞摸摸鼻子,理直气壮的顶嘴:“这大半夜的,你在我脑袋上敲敲打打,让人怎么睡”
他愣了下,色的皮肤有点窘,而后垂眸闷声道:“很快就好。”
乔莞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我等你修好了再睡。”
说完她又加了句:“满**的枣子硌死我了不管,我今晚就要躺在你身上。”
男人黝的脸皮似乎又红了些,垂眸一沉思,又佯装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可有好几次险些敲上自己的手。
乔莞蹲在他身旁,支手托腮的看着他工作,可还没安静多久,整个人又不安分了。
“琅哥”
傅天琅做事向来认真,并未留意到她的动静,而这会儿听她说话,便转过身,目光落于她盈盈发亮的眼眸。
“喝水。”乔莞手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水,正笑眯眯的瞅他,突然仰头一咕噜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往前凑。
“唔唔”快喝,她讨亲亲。
“”他愣住。
乔莞忍着笑,小嘴高高的嘟着,存心要招惹他。
但她等了又等,甚至主动上去蹭他的嘴皮子,男人依旧如一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杵着。
“你到底喝不喝呀。”她微恼的把含着的清水吞下,张着眼瞪他。
傅天琅唇畔勾出了一道弧度,神色中也带着些**溺的道:“老实待着,别闹,很快就好。”
乔莞咂咂嘴,不高兴的搁下空杯:“洞房花烛夜,你却只顾着修那张破**,都不理我了。”
她抱怨归抱怨,人还是自动自发的往他怀里钻,而且她不但要钻他的怀抱,甚至解了他的大衣扣子,整个人缩入他的衣服里。
“莞莞别闹。”他摇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最磨人的,还是怀里的宝贝,“我没有不理你。”
纤细的胳膊勾上他的脖子,她啃他的嘴角:“那我们**吧。”
她漆漆的眼睛瞧着他,那语气就跟“我们吃饭吧”差不多。
傅天琅又是一愣,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随后他迎向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莞莞”放下铁定和锤子,他细细的掐她的腰,“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
别跟她客气
乔莞眼睛一亮,索性推倒他,而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胸膛上:“薄荷味的。”
她像只猫儿似的轻舔他的唇,很庆幸这个男人没有抽喝酒的习惯,所以口腔里的味道向来清爽。
傅天琅被她闹得呼吸越发急促,额头也渐渐渗出细汗,之后再也克制不住的提起她的衣领子,一甩手扔**。
男人的身体如小山一般重重的压了过来,而乔莞只来得及“吱”了一声,小嘴儿便被完完全全占据。
乔莞瞅着空子,小心翼翼的往他怀里凑,试图接近领导:
“唔琅哥,那是我的脚”
“”
“唔你咬我做什么”
“”
“琅哥,咱们换个地方唔我屁股下有颗枣硌得好疼”
“闭嘴。”
领导发了话,随后又将她小小柔软的身板对折了起来,乔莞眨眨眼,哼唧两声正等着领导继续视察,但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板没事
**脚塌了
脚塌了
如今正是箭在弦上,傅天琅那张脸却“唰”的一下了大半
“噗嗤”她赶紧捂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还笑”他眯起眼,看起来相当不满。
“这**做得真不结实呐”她两只爪子恢复自由以后,她一边咕咕哝哝的抱怨,一边泄愤似的咬他的鼻尖。
“嗯。”他直起身,正待退出去修**。
乔莞哪肯放人,小腿一勾圈住他的腰:“别修了明天买一张新**吧。”
“嗯。”他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接纳她的意见,一转身,重新投入这份温香软玉当中。
之后,乔莞他们在老家又逗留了两日,直到离开的前一天,她为了给几个朋友带特产,特意拽着傅天琅去了一趟集市。
这天恰好遇上了赶集日。
一大早的,道路上挤满了人和摊子,家家户户都把家里的农作物拿出来,一时间满大街上都是吆喝的,叫卖的,别说是行驶车辆,就是过个人都困难。
磨剪子嘞,戗菜刀
臭豆腐,辣豆腐
江米小枣儿
傅天琅推着木轮车子,车上坐了一个乔莞,还有她刚跟人砍价,买来的一堆小吃。
一双溜溜的眼睛四处瞧,突的,她咋呼一声:“去去那家店,给赵灵他们带点猫耳朵。”
他点点头,她提出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
半小时后,乔莞一手抓一个用糖糊的小老虎,一手则捏着一窜糖葫芦,算算时间,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过乡下的市集了。
而当她把清单上的东西买好以后并没有急着要走,而是拽着傅天琅又去了隔壁的小巷吃了一碗馄饨面。
等到夕阳一点一点沉落,她这才心甘情愿的坐上手推车。
傅天琅一语不发的推着她上路,这回乔莞酒足饭饱,总算老实了,如今微眯起眼,嗮着暖暖的小日头,正靠着车板子打盹。
但这个情况没维持多久,她突然又站了起来。
傅天琅见她试图往车下跳,便猛的停下了步伐。
“怎么”
乔莞没吭气,踩着长长的影子小跑着来到了一个摊位前。
那是一个卖雨伞和一些小玩具的摊子,而看摊位的则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
少年留着小刺头,一身粗布麻衣的蹲在角落,而在他身前依次摆好的是各种钮扣、罐子、纸伞与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
“买什么可以算你便宜点。”
天色已近黄昏,市集上的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的生意不错,于是笑容满面,而有的生意尚可,正垂着脑袋数钱
不过那是别人的事少年一脸的愁容,他在这蹲了一天,一把伞都没卖出去。
乔莞没吭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面前的一把纸伞
“这伞怎么卖”她蹲下询问价钱。
“五五块。”少年小心翼翼的抬起脸,见乔莞不应声,又立即改了口,“你如果真的想要,三块就拿走吧。”
乔莞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伞上。
“我要了。”她掏了掏口袋取出三个钢镚。
眼瞅着终于成交了一笔生意,少年面露喜色,接过钱后便拾起一把花伞递给她。
“不对,我要的是这把。”她用手指了指他脚边的伞。
少年愣了下,抬头看一眼乔莞,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这把伞看起来似乎有一些年头了,伞柄那有块地方甚至崩了一个角,他原本想留着自己用的,却没想到乔莞会放着一地的新伞不要,而指名道姓的要一把破伞。
“这不瞒你说,这把雨伞其实不是我的,而是我在来的路上捡的。”少年那面相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人,这会儿细细一想,谁会特意去要一把崩了一角的雨伞除非她就是原主人
随即,少年就跟做错了事似的结结巴巴的问,“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伞如果是你的,你尽管拿走,还有这三块钱我,我也还给你”
“不用。”乔莞笑盈盈的看着他,见那一身布丁的少年稳稳当当的拾起伞,眸光晃了晃,说道:“这伞不是我的,我只是瞧着挺好,你给我吧。”
206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过完年后,乔莞又安心在榕江市住了几日,期间傅天琅虽然推掉了所有工作,但电话依旧是不断,乔莞暗忖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毕竟打理一个企业远没有她想象中简单。
“莞莞,你和天琅最近在吵架”
这日,乔莞正在厨房里偷吃炸鸡,冷不丁的被乔妈拉到一旁。
乔莞舔舔手指,没想到两人间那股微妙的氛围,连乔妈都看出来了。
“没有。”她嘴硬。乔妈明显不信:“阿琅的工作是不是很忙”
乔莞吐了一块鸡骨头,含糊着点点头后,贼手又摸向乔妈面前的碟子。
“啪”的一声脆响,她被打得缩了回来。
乔妈瞪她一眼,压低了嗓音道:“你明儿个抽空和他说,要是工作太忙,这两天就收拾一下回去吧,都是嫁了人的大闺**了,还成日往娘家跑,不像样”
乔莞有点委屈,自从回到傅家后,他的工作一日比一日忙碌,好不容易放假,仍旧是有推不完的应酬,假如两人这次不是回榕江市过年,她现在指不定得孤零零的在家里等着呢。
“喔”她咕哝一声,趁着乔妈没注意,快速抢下一只炸鸡翅,一只不够又多要了一只,“吧唧”一声塞嘴里,吃得两腮鼓鼓。
她得多吃点,要是走了可就吃不到乔妈做的菜了。
乔妈狠狠的瞪她一眼,啼笑皆非的道:“你还别嫌妈妈啰嗦,这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往后再遇到过年,除夕和初一你就在他那吃,不用回来了,如果赶得及就初二回来,若是赶不及,初四再回来也行。”
“为什么”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咱们当人媳妇的得守着,别让人瞧了笑话。”乔妈看她吃得满嘴肉屑的模样,索性将最后几只也递了过去,“吃吧,你要喜欢,回头阿妈教你,以后你给天琅做,他们男人在外头赚钱不容易,你这个当人媳妇的嫁了人就得勤快些,好好的打理一个家,让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好歹有口热菜热汤吃。”
乔莞闭嘴吃肉,偶尔哼唧两声:“阿妈,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么做,再说了,他若是哪天不要我,咱们家不是还有一间杂货铺吗到时我回来给您看店不就行了,您还省了请工人的钱”
话没说完,乔莞的后脑勺就挨了一记。
“臭丫头,你要是敢离婚回来,我就一扫帚把你扫出去。”乔妈哼了一声,见她委屈兮兮的模样,又改口道,“我瞧着天琅这两天有些古怪,这男人呀,就是好面子,你回头关起门来哄哄他,夫妻哪来的隔夜仇呀”
说完便端着托盘走了,剩下乔莞孤零零的在地上吐骨头。
她在思考,两人再这么“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她听妈妈的,晚上哄哄他
乔莞想了想,用手抓抓头发,随后“啊”的一声才发现自己满手全是油。
晚上风大。
偌大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
四周静悄悄的只余下浴室里传出的水声,磨砂玻璃门由内往外的透着光,隐约的还能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那是傅天琅正在洗澡。
这时,只听“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儿一道鬼鬼祟祟小身板跟着钻了进来。
而后没多久,浴室的门也跟着被人推开。
水声嘎然而止。
傅天琅似乎一早便听到屋外的动静,侧过身,神色略微平静的看着她:“莞莞”
话落,待看清她的衣着时,他蓦的一愣。
乔莞没吭气,光溜溜的只包着一条浴巾进来。
浴巾不大,薄薄的料子顶多能遮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