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美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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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给我不愿意这不愿意那的干更多的工作。”
在和萨巴蒂诺翻来覆去的讨论里,威廉终于明白了,是,他在萨巴蒂诺的庇佑下能很好的活着,但代价是萨巴蒂诺没日没夜的辛苦。他不想用萨巴蒂诺的劳累,换自己的安逸。
谁也不能阻止我想对你好,包括你自己!
萨巴蒂诺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抱过威廉,不断的亲吻他……的脸颊。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威廉的原因,喜欢到明知道是个深渊也不愿意抽身离开,此时,他的心早已经软的化成了一汪甜水,涓涓流淌,温暖了全身。
所以,无论心里多么别扭,多么不喜欢,威廉还是会去很好的去完成他的责任,他的义务。
威廉也确实能做到,他不喜欢,不代表他做不好。
他能和惠勒的“朋友”神情自若的交谈,可以强势优雅的走过奥斯卡的红毯,更是在对着镜头时,好像他天生就在镁光灯下长大那样自然大方。
他答应了惠勒,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这是他从之前明明答应了萨巴蒂诺要带着保镖,却依旧出了事的经验里学到的。慎重的答应别人,而一旦答应了,就一定要去做,不抱怨,不反悔,成为一个能负起责任的有理智的成年人。
二十岁,是时候长大了。
“如果我说,作为这家剧院的拥有者,我坚持在记者媒体进入与离去前,都要接受安保方面,对单反摄像头和摄像机的仔细检查,你会不会好受点?”萨巴蒂诺小声的在威廉耳边低喃,吐出温热的气息,吸着暧昧的体香,“长大也要一步步来,恩?咱们慢慢适应。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累垮我。”
威廉……
他必须承认,在听到萨巴蒂诺这么说之后,他放松了不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会努力,但如果有条件减少一点不喜欢,他也不会不去享受。
“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是这里的拥有者。”
“我没和你说过吗?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压轴和你走红毯?音乐中心之前一直和奥斯卡合作良好,并且我们双方都有意把这份‘友谊’变得地久天长,他们一直想我出席。”而我只因为你才来。
“你之前完全没告诉过我!”威廉咬牙,对于表哥到底有壕,他总是在刷新他的认知。
“抱歉,我忘了,”萨巴蒂诺耸肩,不是太有诚意的那种,“当你的产业多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你就不太能记得是否把它们全部介绍过了,不是吗?这是我父亲在1964年,送给我母亲的周年纪念日礼物,如今它属于我。如果你喜欢的话,它也可以属于你。”
“谢了,我更倾向于自己挣钱建。”威廉在稍微体验了一把他表哥的世界后,果断退出,他怕再多停留一秒,他就不想出来了,“能先给我打个预防针吗?类似于这样的周年纪念日礼物,伊莉莎白姨妈还有多少?”
“呃,这不太好计算,你知道的,我妈妈是个艺术发烧友,油画,古董,歌剧院,她都很喜欢。我回去之后让特助给你列个单子,可以吗?”
“……不用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我怕我因为羡慕嫉妒恨而谋财害命。这同时提醒了威廉,作为烟枪剧组的道具,那两把古董枪,伊莉莎白姨妈至今没让人来取走,它们还很随意的放在萨巴蒂诺的庄园里呢。
……
第53届奥斯卡,由nbc的王牌深夜类脱口秀《今夜秀》的主持人,约翰尼。卡森主持,他和他的节目被誉为“美国的国家情绪调节器”,无数观众都被他才思敏捷的口才和幽默深深吸引。
威廉也很喜欢这挡节目,所以,这大概是来参加奥斯卡,最让威廉觉得值得的地方,他看到了他喜欢的节目主持人。
在这一年的奥斯卡例行开场——拿在座的名人大腕开玩笑时,威廉也榜上有名。
在现场的大屏幕镜头切到威廉时,他很大方冲着主持人卡森的笑了笑,假装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乐不可支的还侧身和他表哥做了互动。
但其实威廉和在场的明星一样,对每一步流程都心知肚明,这是彩排过的东西。
是的,奥斯卡不仅需要公关,还要彩排,好几遍的彩排。红毯上的走位,进入礼堂后的座位,以及时不时的和台上主持人的互动,这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入围的嘉宾在屏幕上,给出的“自信又不会显得不尊重对手”的微笑表情,他们不知道在私底下练了多少遍,在家对着镜子,彩排对着镜头。在大约什么时间,镜头会大概给向什么方向的谁,参加过彩排的明星,稍微用点心就都会记得。所以,他们真心很少会再有机会,等到在现场时出现失误。
哪怕真的有,故意的可能性,绝对比“我不知道,我是无意”的大。
他们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在几个入围的竞争对手里,到底谁才会笑到最后。但不管是谁,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喜极而泣”和“恭喜你”的两种表情。
这也是威廉能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好的原因,多练几次,谁都能行,只要不对着比彩排时更多的镜头紧张就ok。
现场表演威廉已经听不出什么新意了,不过,乡村音乐常青树帕顿唱的确实不错,百听不腻。
终于,今晚的高…潮,即将开始。
由库克(《乱世佳人》的导演)和维多(《绿野仙踪》的导演),共同念出了今年最佳导演的名字。
第58章 来地球的第五十八天:()
“哦,我想,这并不是一个意外的名字。”维多在揭开奥斯卡信封后,伴随着越来越紧凑的打击乐配音,故意吊着所有人的胃口。
库克则笑着接话:“说真的,我已经受够了在奥斯卡上见到这个名字。”
维多反驳:“不要说的好像你的名字很少出现在奥斯卡上一样,伙计。”
库克假装一脸的痛苦:“为八位优秀的女演员提供了提名的机会,为我自己获得了五次最佳导演的提名,这可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成绩,如果和接下来将会被提起的这位相比的话,他仅个人的提名就是我的总和,不,加上这一次,就比我多了。”
还是那句话,大家同在一个顶级圈,谁都认识谁。
维多:“我想我们已经废话和剧透的差不多了,奥斯卡将会颁给……”
“威廉。惠勒,《两杆大烟枪》。”x2。库克和维多一起对着麦克风道,话音未落,他们已经带头先鼓起了掌,他们是真的替惠勒感到开心,一把年纪了,真的很不容易。
可惜,这一次,惠勒依旧没能自己领成奖,就在奥斯卡的前几天,他再次进了icu,濒危通知送到了惠勒太太的手上。
所有人其实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包括惠勒自己。
所以,在还没有昏迷前,惠勒就决定了让小惠勒再次替他上台领奖,他对他说:“如果你上台时我再次进行抢救,你也不许哭,明白吗?我丢不起这个人。”
但当小惠勒真正走上奥斯卡的颁奖台时,他还是没能守好自己的眼泪。
一开始,小惠勒试着开了个玩笑,拿着小卡片,想要缓解心情:“呃,我的祖父很不满意我上次在柏林的即兴发挥,所以他提前为我写了这个。抱歉,它太长了,我只能照着念,背不下来。”
不管真心假意,所有人都配合的笑了笑。
结果,说笑话的小惠勒反而先哭了,他有些触景生情:“我从小,他就是这样,总想为我准备好一切,唠叨的可怕……”
大概是料到了小惠勒的情绪不会太好,所以惠勒这回为他孙子准备的感谢词很短。没有几句,小惠勒就在“谢谢”声中解脱了,和颁奖嘉宾一起去后台平复情绪。其他人还坐在场下的人,在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情绪后,便要重新投入新的环节里。
最佳女配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影片。
这就是现实,不是大家凉薄,只是他不说你世界里的主角,你的世界停止了,别人的世界却还在继续。
威廉的手却还是忍不住的凉了下来,人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生物呢?
当威廉的朋友,去年的影后,菲尔德为《愤怒的公牛》的男主角,罗伯特。罗德尼送去了他得了奥斯卡影帝的好消息之后,八十八岁的丽莲。吉许在旁人的搀扶上,穿着亮片晚礼服,缓缓的走上了颁奖台。虽已年过古稀,却风采依存。
也许吉许这个姓氏,对在场很多的人来说都很陌生,可对于惠勒和老伯恩斯坦那个年纪的人,她却是一个时代的梦中情人,默片时代最传奇、伟大的女星之一。
这么说吧,奥黛丽。赫本、玛丽莲。梦露都只能算是吉许后辈的后辈,可想而知她有多老牌。
“能够再次为奥斯卡颁发最佳影片奖,是我莫大的荣幸……让我们来看看都有哪些优秀的影片入围吧。
“《普通人》……
“《矿工的女儿》……
“《两杆大烟枪》,制片人威廉。惠勒,塞缪尔。阿考夫,威廉。塞偌斯。
“《愤怒的公牛》……
“《苔丝》……”
在奥斯卡最佳影片这个申报过程中,一般会允许一部电影报两到三个制片人的名字,排名的先后也不会随便定,它代表了这个人对这部电影的影响力。
塞缪尔虽然没有参与制作,但作为米高梅的监制,他依旧能榜上有名,甚至排在威廉前面。
好莱坞也是个讲究资历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它十分的讲究这个,这就是为什么奥斯卡的口吻越来越“老龄化”的原因之一。
但不管如何,把这三分之一的宝贵名额,给了只是线下制片的威廉,已经是惠勒不按常理出牌的提携了。从柏林电影节开始,他就坚持了这样的申报。
“都是十分棒的电影,十分辛苦和努力的制片人,如果让我做主,我会给他们每人一个小金人,可惜,我做不了主。”吉许颤抖着道,不是激动的,只是年老了总会有的毛病,“所以,对不起了,其他四部,第53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的获得者是……
“……《两杆大烟枪》,威廉。惠勒!
“让我们再次将掌声献给这位,仍拼搏在电影前线的知名导演,他值得所有电影人学习,他值得这样的掌声。”
这一次,领奖的不再是小惠勒,也不是塞缪尔,而是威廉。
按理来说应该是拍在第二的塞缪尔的,但他拒绝了。
于是,威廉的(表演时间)就到了。
威廉起身,轻轻拥抱了一下萨巴蒂诺,然后沉稳的走上了讲台。他不是不高兴,不是不激动的,只是,他也说不上来,在那一刻,他并没有他想象里的那么高兴、那么激动。
就好像,就好像差了一点什么,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当威廉假装十分兴奋的抱住萨巴蒂诺的时候,他不明白;当他上台,面对衣着光鲜的好几千现场观众时,他依旧还是不能明白;他自信的微笑着开口,准备背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那种别扭源自于哪里。
这一切都不是该得的。
他不是说《两杆大烟枪》不优秀,不足以得奥斯卡,而是说,这一切的优秀和努力,并不是他。
是惠勒,无论是立项、开拍还是到最后的宣传,所有的努力都是惠勒的,甚至哪怕是推威廉到台前,也是因为惠勒。威廉只是这其中的一颗螺丝钉,重要吗?重要的。但却还不足以他这颗螺丝钉,可以大言不惭的觉得,这个奖是他的。
所以他没有想象里的那么激动,但他又是激动的,为惠勒能再次获得这个奥斯卡。
于是,威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放弃了早就背好的稿子,用仅有的几分钟,开始了脱稿的即兴表演。他不知道他这么做是否是对的,这个冒险又是否值得,他只知道,只有这么说了,才能平复他心中的别扭。
“我只是替惠勒老师上台来领奖的。
“它不属于我,最起码这一届的它,不属于我。这不是谦虚,因为我正准备说,早晚有天,在未来的某一届,它会正儿八经的属于我!
“惠勒老师想要感谢的人,爱德华刚刚都已经感谢过了。
“所以在这里,我只想感谢他,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当做是我在对我们自己拍的电影的自吹自擂。
“有很多人,我想,大概之前都有过这样一个疑问,惠勒为什么要拍烟枪呢?这部电影的故事,与他以往会拍的风格并不一样,有着很大的不同。曾经也无法解释,直至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我才明白。
“这两件事,不算是什么很私人的事情,我想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在短短不到半年内,全美发生的那两起惊人的枪杀,它们就发现在我们的身边。去年12月的列侬,昨天白天的里根总统。再次保佑总统先生平安无事。杀人未遂的凶手,目前都被定性为了精神病。好像一句精神病,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惠勒也不。这里我们所讨论的,不仅仅是最近的这两个个例,而是广泛蔓延在当代越来越多的冷漠与自私,对生命的漠视,已经影响了我们的整个社会。
“这就是惠勒的电影所想要表达的,他用反讽的手法,让大家看到了纯粹的自私之下,能够引起多么极端与恶劣的结果。而这些自私的人,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上帝在看着。因果循环,天理昭昭。
“惠勒想要通过这部电影,告诉了我一些什么,也希望它能告诉你们一些什么。
“谢谢。”
当威廉走到后台后,萨巴蒂诺也出现在了那里,他在他耳边说:“其实你刚刚很想骂那些人,为什么可以那么冷漠吧?”
“是的,”威廉点点头,“他们真的很奇怪,一方面绑架着惠勒的名声,说自己和惠勒有多熟,有多喜欢他,崇敬他,一方面却对他的垂危冷漠到可怕,好像一条人命,还不如一个冷冰冰的奖杯。”
威廉不是要强迫所有人都为惠勒悲伤,但最少,他希望他们能对生命有最起码的尊重。
“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