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先生-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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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腓特烈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而且断定跟白煌有关,但就算这时他再想赶去西北也于事无补了。
法师联邦首都霍尔辛顿,原本在天台上观赏着夜景的雪莉和艾莉因那莫名的记忆流失而溢满了泪水,而最悲哀的是此时的她们连为什么而哭都已经忘却了。
然而,随着神国的回归,众神时代的再临,霍尔辛顿上空出现了金色与绿色的异象,以雪莉和艾莉两人的中点为边界,两种光芒泾渭分明地各自占据着半边天空,将黑夜染成了威严的金与生机勃勃的绿。
而这两位哭的稀里哗啦的教皇大人依旧毫无所觉地沉浸于悲痛之中,直至一金一绿两道光柱自天空降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作为教皇、裁判长及最高司祭兼且是唯一信徒的身份,雪莉和艾莉可以说是集神明的万千宠爱于一身,因为啊,两大神明的真正信仰者也就这两独苗!所有神眷、加护、祝福不给这两货还能给谁呢?
当然,为神明所注视,同样也意味着两人将真正肩负起传播神明荣光信仰的职责,渎职即是渎神。
金色的光柱中,雪莉的泪水被瞬间蒸干,她长发无风自动,身体漂浮于光柱之中,一对灵动的眸子染上威严的金色,充盈着神力与神威,凌然不可侵犯。她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突破不久的传奇境界迅速稳固下来,并且还在逐渐提升。
她身上的衣物在金光之中逐渐变化为一套金底白边的威严长袍,一顶教皇冕冠自她头顶虚无中凝成,而她手中则多了一本金色的教典与一个小巧的天平。但是这些她都不甚在意,最让她惊喜的是,原本已经流失的记忆,竟然一点一点地恢复着,犹如涓涓细流重新涌入她空缺了一块的心田。
在她不远处,艾莉同样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相比于公正与契约之神的威严,生命女神的神力显得柔和而又生机盎然。雪莉身上的教皇袍充满着柔美与亲和,让原本就娇俏可人的艾莉多了一份空灵出尘,散发着一种大爱的母性光辉。
她的头上多了一个绿叶编制而成的头环,手上握着生命之树枝杈的权杖,而且而且背着个包!背着个巨型背包!很难想象她对于这个背包有这么大的喜爱和执念才能够让它免于消散于浩瀚的神力之中。
总之,这个“生命之息”神教教皇即便是被女神所注视,也是没个正形,大概就连女神也会为祂的教派的未来而感到担忧吧。但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热爱生命的孩子却也的确是教皇的最佳人选,而且她的身上还有着上一任教皇的血脉。注视着那张破涕为笑,洋溢着纯真笑容的小脸,就连神都会为之感动呐。(。)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于毁灭中重生()
整个大陆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一些都无法动摇位于绝堡中央堡垒深处,那正在厮杀的众人的决心。战斗至此,是成是败即将揭开分晓,即便是浩瀚的神威也无法让他们停手。
泰戈尔与安德里斯这一对宿敌战至酣处,皆不顾一切地爆发出全力。安德里斯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但战法却愈发疯狂,几乎没有丝毫顾及到周围的环境,疯狂地肆虐破坏。泰戈尔瞬间就察觉到他的状态很不对劲,以自己对安德里斯的熟悉完全可以断定这并不是装出来的。
或许是受到了外界的影响,比如白煌引起的变化,或者是“暝”组织唤醒他的秘法有着某种缺陷。但无论如何,他丧失理智的表现绝对不是伪装的,而这对于此时胶着的战局来说无疑是个绝处逢生的机会。
泰戈尔全力地压榨着自身的斗气,包括几乎干涸的生命力,他的眼耳口鼻早已鲜血四溢,但却依旧不管不顾,无所畏惧地与对手互相对拼着。在他的诱导下,大片的墙壁被破坏,这对宿敌一路轰鸣着撞入层层墙壁之中,向着堡垒深处肆虐而去。
泰戈尔始终都没有忘记这次行动的目的,以他的判断此时众人的位置离传送门已经不会太远,而只要找到它,那么胜负就已经不重要了。
而另一边,卡西亚斯和达格兹对战艾斯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原本昏暗的环境已经被金红色的光芒所充斥着,就连远处的白芒也无法让这耀眼的生命之火有丝毫减色。
达格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火人,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面貌,他高举战锤,每一次轰击都能让坚实的地面爆碎开来。他依旧追不上艾斯那惊人的速度,但滔天的火海却一点一点地将后者逼入绝境。
金红色的火焰,不仅在燃烧着他仅存不多的生命力,同样也在抽取着火之高兴的力量,这柄传奇战锤已经布满裂痕,或许下一击就会随着他的主人的逝去而碎裂开来,这就是解开它的限制,破釜沉舟的代价。
此时的“冰魇”艾斯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断臂的重创对于他来说影响极大,更由于记忆的缺失而影响到身体的协调性。在他的意识中,他从一出生就没有左臂,但身体还未从本能的协调与平衡感中调整过来,所以他的一招一式都受到了影响,这种感觉如鲠在喉,挥之不去,却又无从解决。
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转头看向身侧,那里,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骷髅正手持双剑,笔直而立,不像是在战斗,反倒像在展现着一门艺术。他双剑优雅地在空中描绘着,犹如在完成一幅绝世佳作,又像是在单纯地切割着看不见的线条。
艾斯无法理解,其他人甚至是其他剑圣也同样无法理解,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孤高的剑客。**于巅峰,睥睨天下,这一刻,他骤然寻回了往日的一点灵光。于是他放开情绪,不再执着于形意,顺着心中那一份感动挥出了手中的剑。
剑起,万物希声,剑落,冰晶乍破。
艾斯来不及看清,来不及起念,来不及防御,来不及悲鸣,就此死去。
四散纷飞的冰晶只来得及发出一瞬间的光华就消融在烈焰之中。
艾斯一死,达格兹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动力,身上炽烈的火焰骤然一缩,几乎要连同他的生命之火一同熄灭,但一声熟悉的呼唤却让他再次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达格兹!”
阿尔萨斯与范特西大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处战场,他一边奔跑一边大喊着,神色有着说不出的慌乱。
他踉跄着来到达格兹面前,看着自己兄长那犹如灰烬般正逐渐崩解的身体,无措地张开着双手,想要拥抱却又怕对方崩溃开来。这一刻的阿尔萨斯不再是威武的“黑骑”团长,也不再是手握死亡圣器的强者。
他只是一个即将失去亲人的可怜虫。
“阿尔萨斯,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你不会忘记莱茵家族的家训了吧。在战场上,没有人是不能死的,也没有人是应该死的。难道你以后要用这样的表情去率领那些同样失去亲人的部下吗?告诉我!阿尔萨斯莱茵!”
达格兹的怒吼让他的身体加速崩溃着,转眼他的大半个身躯就犹如灰烬一般,一点一点地飘散在空中。
阿尔萨斯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流下,他没有开口,只是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对着达格兹行了一个标准地送别礼,就像对待那些战死的士兵那样。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达格兹最后那张一如既往的温和笑脸消失在自己面前,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阿尔萨斯与范特西大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处战场,他一边奔跑一边大喊着,神色有着说不出的慌乱。
他踉跄着来到达格兹面前,看着自己兄长那犹如灰烬般正逐渐崩解的身体,无措地张开着双手,想要拥抱却又怕对方崩溃开来。这一刻的阿尔萨斯不再是威武的“黑骑”团长,也不再是手握死亡圣器的强者。
他只是一个即将失去亲人的可怜虫。
“阿尔萨斯,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你不会忘记莱茵家族的家训了吧。在战场上,没有人是不能死的,也没有人是应该死的。难道你以后要用这样的表情去率领那些同样失去亲人的部下吗?告诉我!阿尔萨斯莱茵!”
达格兹的怒吼让他的身体加速崩溃着,转眼他的大半个身躯就犹如灰烬一般,一点一点地飘散在空中。
阿尔萨斯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流下,他没有开口,只是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对着达格兹行了一个标准地送别礼,就像对待那些战死的士兵那样。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达格兹最后那张一如既往的温和笑脸消失在自己面前,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初临地底世界()
杜克勒底是一个人口还不到千人的小渔村,这里的人每天过着日出好吧,这里其实没有日出也没有日落,没有月亮更没有其他星辰。
因为这里是地底世界。
既然有着地底的概念,那么自然相应地懂得什么是地上。但绝大多数地底人也只是对那只存在传说的地方有着模糊不清的概念罢了,阳光、天空、日月星辰,这些寻常的事物在他们听来就如同神话一般,即便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得再详细,也只能凭空想象而已。
想像着有一天能够生活在星空之下,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大多数地底人在孩童时代或多或少都曾拥有过这种天真的梦想,直至残酷的现实让他们清醒过来,为了生存而投入各种竞争与厮杀中,再无闲暇去做这种美梦。
不过夜空还只是个孩子,所以她的美梦还没醒。这个经常弄得自己满身泥土,满是男孩子气的小家伙总是喜欢听那些旅人讲有关于地上的故事,尽管他们大多是人云亦云的吹嘘,但她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夜空有着一头罕见的黑色短发,收养她的巴托爷爷告诉她黑夜就是这样的颜色,很深邃也很美丽,让人心驰神往也让人敬畏。她的小脑袋瓜很聪明,所以她很好奇爷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每次遇到这个问题,巴托爷爷总是笑笑不说话,这时他脸上的皱纹就会堆在一起,眯着眼,温柔地摸着夜空的小脑袋瓜。
爷爷很厉害!这是她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赞美词汇,但她没有到处声张炫耀,这对于一个刚到学龄的小女孩来说是很难得的,不过却不是因为她为人低调的原因,而是她脑子里已经脑补了许多关于爷爷隐居在这里的故事。
比如他是地底世界的第一高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之后,自此封兵不再踏足尘世,又比如他是潜伏在这偏远小渔村的间谍,身负重要使命几十年如一日地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一个六七岁的熊孩子被荼毒成这样,一半原因归于那些各种各样的故事,一半则是源自于她天生奇大无比的脑洞。
说了这么多,估计得有人要问,主角呢?那个上一卷最后作大死的骨头架子呢?难道被空间风暴碾碎后抛到位面之间的缝隙中去了吗???
对此,我的回答是,喏这不在小萝莉脚边躺着呢吗而且还溺水昏迷了
“爷爷!爷爷!这里有个人!”
不断涨退的海浪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推向了沙滩,其中就包括一个全身赤裸的溺水男人。
在不远处的礁石旁悠闲地钓鱼的巴托听到夜空的呼喊,急忙跑到她身边,隐隐将她护在身后,才打量起眼前这溺水的男人。
以地底人的标准来说,他的身材算不上高大,甚至略显瘦弱,身上的肌肉均匀健美,皮肤光滑白皙,不像是长期从事体力劳作的人,而且手上也没有厚茧。巴托脸色凝重地看着对方苍白而英俊的脸庞,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位魔人,而且还是个大麻烦。
他看了看夜空透着好奇与焦急的小脸,一言不发地把溺水的男人拖上岸,探了探他的生命体征,然后一记老拳捣在他的上腹部。咳咳,乖孩子不要这么玩哦
“噗!!!”
也许是老爷子技巧高超,也许是大力出奇迹,这一拳下去,溺水男人肚子里的水一口气地以喷泉的方式,自口中喷出,看得一旁的夜空双眼亮晶晶地哇哦地欢呼着。
“咳!咳!咳!”呛水的痛苦让赤裸男人的意志自黑暗中渐渐苏醒过来,他本能地侧过身,猛烈地咳嗽着,以至于喉咙火辣辣地疼痛。
缓缓地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脏兮兮而充满好奇的小脸,一对赤红的眼瞳骨碌碌地转悠着,似乎在想为什么对方会有着跟自己一样的发色。
“这里是”
意识渐渐变得清晰,白煌却依旧茫然,甚至是一脸懵逼,而且现在的他的确可以做出一脸懵逼的表情,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看来你还有点混乱,不过这很正常,溺水的人醒后大多这样,你没有傻傻地哭泣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溺水?哭泣?白煌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恍然如梦。半年前他也是这样自黑暗中苏醒,看到的却是骨节分明、无血无肉的骸骨。而如今,略显苍白的冰冷皮肤上沾满了沙子,身下更是传来沙子的细密触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煌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凉飕飕的下体,然后一把捂住,对着满是好奇的小萝莉说道:“好孩子不要看!会长针眼!”
“哼!”夜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表示不屑一顾,但小眼睛依旧偷偷地乱瞄。
如果,这不是一场梦的话,那么我现在算是复活了?白煌这么想着,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这是他原本的脸庞,刚才看到自己双手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这样看来,这具身体是自己原本的身体,而不是穿越之后附身的骸骨重生。
还来不及沉浸在复活的喜悦之中,白煌就被心中的各种疑云蒙昏了头。他脸上一下子茫然,一下子惊喜,一下子愕然,最后又眉头深锁的表情,让夜空一阵乐呵,而巴托则摇摇头,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礁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还能走动吗?行的话就跟上吧。”
白煌随意活动了一下身体,点点头,然后紧随其后捂裆前进。
在夜空嘻嘻嘻地笑声中,他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昏暗,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