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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部分

侯门庶谋-第292部分

小说: 侯门庶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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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几天来的彼此试探,也许两个人的斗争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宫中传来消息,三皇子被下狱了,真正的始作俑者出现在地牢里,看着狼狈的三皇子嘴角含笑,像是在逗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么?”站在外面的少年一身绛红色的华服气度逼人,精致的五官略显成熟,两道剑眉斜飞入髻,一双狭长的眼睛泛着点点笑意,昭示着主人愉悦的心情,两片嫣红的唇瓣牵起好看的弧度,却带着不为人知的危险,这个少年便是独孤止的嫡子,将来天下的正统继承人——睿王独临奕。

    地牢里的人,满身污浊狼狈的不像话,听着君临奕讽刺的话也不做任何言语,只是一双充满阴婺的眼神看着少年发出淬了毒的光芒,恨不得将少年碎尸万段。

    “想杀了我吗?可惜你现在就是一条鱼,一条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鱼,想见你亲爱的父皇么?可是他已经对你失望了,甚至是恨你,君承靖你就慢慢的等死吧,哈哈。”君临奕笑的几近癫狂,只是内心的空虚却怎么也填不满,孤单,寂寞,无助的感情瞬间爆发,怎么都抑制不住。他好想看到那个人……

    看着君临奕近乎疯狂的模样,君承靖冷笑,“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这种人,竟然对自己的……有那样的感情,君临奕,比起我你才让人觉得更加可悲,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心中的秘密被人毫无顾忌的暴露出来,君临奕看着狼狈的不像话的人心里却感到莫大的羞辱,“君承靖,你就等死吧,我会很快就送你上路的,哈哈。”说完转身离去。

    君承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君临奕离去时纤弱的背影,眼神复杂晦暗不明,唇角紧紧的抿着,君临奕……

    三皇子被判处斩立决,这是君临奕意料之中的结果,君逸的眼神落在君临奕的身上,却又很快的移开让人难以察觉,君临奕面无表情的看着君逸。

    这个男人他恨了十几年,小时候的阴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梦中也是父王对着他说着的话,他不要变成他,却是潜移默化之中,他的一切被他学了个透彻,任他怎样都难以把这种嵌在骨子里的习惯难以驱除。

    朝堂之上,各个大臣对三皇子判处的结果争论不休,君逸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发表任何言语,直到那高位上一身明黄色的男人出声,整个朝堂才开始安静下来。

    “君王,三皇子的事情你如何看待?”独孤止生来就带着一股凌厉,略显皇家之威,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第690章 处死皇子() 
君逸眼神掠过君临奕有那么一瞬间的冷厉,君临奕似乎是发觉了,身子猛然一僵,低着头不敢看他。

    “皇上,三皇子是您的儿子。”只是一句话,表明了君逸的态度,他要救独承靖不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只是……这其中的事情,他必须弄清楚,所以他还不能死,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句话让独孤止不得不重新思虑这个问题。

    “皇上,君王爷说得对,三皇子乃是您的亲子,若是真将三皇子斩立决,皇家无情的说法可就真是抹不去了。”

    说话的是位居一品的丞相大人,更是三朝元老。

    他的话皇帝也不得不听。皇帝对丞相的忌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皇的遗诏握在丞相的手中,皇帝几欲除去丞相却不得已罢手,所以丞相可谓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除去丞相他就一日寝食难安。

    “皇上,丞相此言差矣,三皇子私养军队,私造兵器乃是斩立决的大罪,如今判处三皇子斩立决没有连累三皇子的家眷已是天恩,皇上,三皇子立斩不赦。”

    “是啊,皇上……”

    “三皇子……这……皇上……”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争辩声连连不断。

    “好了,朕自有决断。”大概是被吵得烦了,独孤止大手一挥,不耐烦的冷声打断了所有说话的声音“退朝。”

    入夜,君逸原本打算去天牢看看独承靖的,只是当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天牢又退了出来。

    君逸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夜空久久不曾言语,终究这夺嫡之战是正是展开了,但愿……

    “王爷,无尘回信。”书房里,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君逸背后,伸手递上一只小小的卷筒,再度隐身于夜幕之中。

    纸条被君逸毁了,被内力震碎的纸条连纸屑都不曾留下,没有人知道那张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样的幸密。就这样,君逸一站站到天亮,在这污浊的尘世之中,悲哀是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的情绪,君逸亦是如此。

    第二天的宫里传来了消息,三皇子于三天后的午门斩首,而君逸从圣旨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再去上朝,原因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书房的两面墙壁上并排放着两面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类的书记,在书架的中间放着一张檀木制成的桌椅,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仔细看却是极美的,四盏做工精致的油灯放在书房四处的高台上,跳动的灯火闪烁着,忽暗忽明。岳锦炎坐在君逸的对面,两人中间放着棋盘,手中各执一子。

    “此事,王爷如何看?”说着,岳锦炎落下一枚白子,棋盘上,白子将黑子团团围住,形成包围之势。

    紧跟着君逸在岳锦炎落子地方的下面放下一枚黑子,形式岌岌可危“是他自己大意了,给了别人可趁之机,怨不得别人。”

    岳锦炎轻笑,“王爷是在说自己?”说着毫不客气的将吃掉的黑子统统的收回。

    君逸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目光深沉“这盘棋上的白子就好比五皇子,黑子就好比三皇子,当三皇子出局,那么棋盘上再落下的黑子就是睿王了。”说着,君逸手执黑子,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睿王的目标是那中心的位置。

    “看王爷笃定的样子,想必是有了对策。”岳锦炎放在手里的白子,一直看着正中央的黑子,笑的极轻。

    “…………”

    岳锦炎和君逸对弈的时候,霍灵犀正在院子里逗弄十五,身边依旧是莫寒陪着她,她是爱极了自由的,莫寒知道,因为霍灵犀的眼睛无时无刻不朝着北方的天空眺望,那里是深山处的方向。

    “为什么选择留下来?”莫寒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拿着岳锦炎做借口,明明不想留下来的。

    霍灵犀看着莫寒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男人是第一个洞察她内心不愿的人“留下来……是啊,我也不想的。莫寒,你知道么?这世上谁的命我都可以不顾,可是我不能……我欠别人的太多了。”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们都明白。

    莫寒不知道霍灵犀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霍灵犀不能离开,是的,不能,不是不想。

    君逸和岳锦炎来的时候,莫寒正和霍灵犀蹲在树底下不知道在看什么,两个人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霍灵犀白色的衣裙上沾染了不少的灰尘,而莫寒则是脸上多出一条狭长的红印,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

    “灵犀。”岳锦炎轻唤一声,霍灵犀起身站在岳锦炎的面前,嘴角轻笑,“锦炎。”

    岳锦炎弹了弹霍灵犀的脑门,温和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没有一点别的特质“想家了没有?”

    霍灵犀眼神一亮却又随之黯然,岳锦炎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灵犀傻了?我们要去绥州,路过的时候可以去看一下,秦烟传信来说她想你了,还有十五。”

    “好。”努力的忽略掉岳锦炎眼里的不舍,霍灵犀强装镇定,聪慧如她,又怎么不知道岳锦炎的用意?

    君逸似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除却坚韧,淡漠以外的霍灵犀,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可是她眼底深处的黯然却又是为何?

    他们的交集真的很少,除了不必要的联系几乎好几天才能看到彼此一回,对于这种异样的不满,君逸似乎有些难以控制。

    突然决定了去绥州的计划是君逸提出来的,绥州是个极其贫瘠的小州,占地面积不过天下的万分之一。

    或许连那万分之一都没有,他们这次远下绥州是有目的的,绥州虽小却是接近国境,在越过一座城池就是,也就是他们这次的目的,绥州只是对外的一个说法。

    陌云清从小和君逸穿一条裤子长大,君逸的事情他大多都很清楚,只是突然听得他要去绥州有些意外,那个穷不拉几的小地方去哪里干什么?

第691章 绥州() 
“本王过两天就会去请旨远下绥州,京城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了,小奕和承瑄你给我看紧点,他们两个不可出任何差错,你也知道小奕的重要性,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君逸郑重的看着陌云清,在这危险重重的京都里,他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陌云清了。

    陌云清合上扇子,他了解君逸,若是没事他才不会做白费力气的事情,看样子事关重要“放心,我会看好他们的,但是你总得给我留两个人吧!”陌云清耸了耸肩,表示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君逸挑眉“放心,莫问和无痕给你留着。

    养心殿里,更深夜重,入夜的冷风飘渺着守卫的宫侍。

    养心殿朱红色的宫门上悬挂的四盏七彩琉璃宫灯,在这暗沉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地显眼,熠熠生辉。

    殿里正中央,一只三角青铜鼎火苗渐渐的暗沉下去的,可还是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宫殿四处,养心殿的四周都挂着明黄色的纱帐,映衬着漆黑的深夜里朦胧的夜色。守夜的宫人也都默默无声,躬身守着在殿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样的悄无声息的氛围无一不在昭显着独孤止本该安寝,可事实上,坐在一片灯火阑珊的宫殿中这位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之人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披着一件明黄色的披风,站在微微敞开的窗口边,承受着冷风的侵袭,不再年轻的眼角旁有着微小的皱纹,眼神轻微的眯起,目光浑浊。

    侍候在一旁的大内总管一副恭敬的神态,只是垂眸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从眼睛里闪过,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独孤止眼神浑浊,目光有些呆滞,只要以一闭上眼睛,面前总是出现先太子死的时候看着他的那个表情,让他在近十二年来日日都不得安睡,夜夜都被噩梦吓醒。

    不知道看向了哪个方向,走神许久,才一瞥身边人的鬓角,好像恍惚发现了这个伺候了自己十多年多年的人鬓角已经生了霜华,神情有些疲惫起来“小安子,你说朕这个独孤止还能做多长时间?”

    一听独孤止的问话,饶是他已经见惯了风雨,可还是平白觉得一种似有似无的危险,当下便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是这天下的主人,奴才可是不敢妄断。”

    一看小安子这幅模样,独孤止倒有些哭笑不得,挥了挥手道“罢了,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倒是当真了,起来吧,行了,你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辗转坐在金质的御桌前,独孤止两手十指交缠放在桌上,眉眼间突然添了些阴鹜,“皇兄,十二年前你斗不过朕,十二年之后你的儿子也不能斗的过朕,朕才是这天下的主人,而你最后也不过是一杯黄土,一座孤坟。朕很快送你儿子去见你,让你们一家团聚。”

    君逸进宫请旨的时候是算着日子去的,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御书房的门前,很快被进去通报的太监迎了进去时隔不到一个时辰就很快出来了。

    偌大的御书房里,安静的不像话,似乎还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四处弥漫着,君逸站在御桌前,拱手道“臣弟见过皇兄。”

    独孤止放下手里正在批阅的黄色奏本,抬起头看着整整比他小了十八岁的皇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嗯,坐吧,怎么突然进宫来了,有什么事么?”

    “不了,皇兄,臣弟来是要请旨外出。”君逸站直身体,抬起头的瞬间眼里划过冷意。

    独孤止皱眉站起身来,眼神扫过桌上的一张白纸“不是才回来么?怎么又要出去了?”显然独孤止不是很赞同。

    “嗯,这次是要去江南,母妃的忌辰快要到了,臣弟想回去祭拜一下母妃。还请皇兄恩准。”

    “时间过得真快,一不想,沈太妃的忌辰都快到了,准了,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把事情都安排一下,后天一早就走,路上还要耽搁些时日。”

    “如此,也好,朕派几个影卫一路随行保护你。”

    “多谢皇兄。”

    看着君逸走出御书房,独孤止眯着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人心惊,“你说,他放个男子在身边究竟欲意何为?”

    书房除了独孤止空无一人,只是当独孤止的话音一落,低沉的声音立刻响起,“除了混淆视听,那便是真的动情了,左右不过这两个原因。”

    独孤止冷笑一声,“一个男人,呵,要是先皇还在恐怕要被他气死了。”

    “这不正是皇上想要看到的?”低沉的声音隐藏着些许喑哑,像是嗓子受过伤一般,不仔细听很难听得出来。

    “让影卫随时报告他的动向,至于那个男人……杀了吧,再怎么说丢的是我皇家的脸。”独孤止双手背后,话说的漫不经心,一眼漆黑的双眸看不出喜怒。

    “我知道了。”话落,御书房再度沉寂下来,仿佛这个声音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正值桃花飘落的季节,满天的桃粉色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渲染了满地的桃花香。

    岳锦炎一身单薄的白色锦衣站在树下,暖色的阳光投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纤瘦的身形修长。

    陌云清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摇头戏谑“几年没见你倒是愈发的俊俏了,要是个女子看到这样的画面,指不定要投怀送抱了。”

    岳锦炎转身剑眉一挑,“几年没见你倒是愈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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