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庶谋-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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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件事情还得重从长计议。
另一边:
“呼~呼~”阎王此时正躺在阎王殿的上方睡着午觉,只见蓝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看见臭老头在睡觉,腹黑地笑了笑,蹑手蹑脚地飘了过去,变得半透明的手向阎王的胡子伸过去。
小心地变出了一把剪刀,这还是蓝良刚才发现的,一些小东西她居然可以变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咔擦,咔擦’地剪掉了阎王浓密的胡子后,蓝良笑着看着自己完美的作品,收拾了下作案现场就华丽丽地跑路辣。
“该死!是谁剪掉了我的胡子,给我滚出来!!!!”阎王一发怒,整个阎王殿的小鬼们都俯下身子瑟瑟发抖,显得惶恐不安,生怕怒火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他们现在可是阎王挥一挥手就会魂飞魄散的啊!
然而此时,躲在一边偷偷发笑的蓝良正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兴奋。
一天下来,许多小鬼大鬼都被蓝良‘问候’了一遍,搞得整个阎王殿都苦不堪言,众鬼都纷纷上诉,阎王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命牛头马面将躲在黄泉河的蓝良带了过来,无奈地说:“既然你想去,那我送你过去吧!”“欸!等等,能不能让我身穿,我可不想以后有机会回到现代却是别人的模样,”蓝良得寸进尺地提出了新的要求,“……可以……”阎王被气得头顶生烟,挥了挥手就将还想提出什么条件的蓝良扔到了另一个世界。
“欸!我还没说完呢!”蓝良伸出手想要回去,却被黑洞卷了进去,黑暗吞没了她的身体,被吞进去之前,蓝良决定到达目的地后诅咒阎王老头的全家上下。
“哎呦!我的屁股啊!”蓝良被黑洞‘吐’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坡上,从上面摔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屁股都快摔成四瓣了,蓝良用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起来用手指着天大骂道:“阎王老头,让是再让我看到你的话,我一定要放火烧了你的阎王殿,叫你这么阴我,哼!走着瞧!!我圈圈那个叉叉你全家…………”
蓝良骂过瘾后开始环顾四周,她可不想就这么被困在这了,她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来寻找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的,可周围都是黄土,连点绿色都没有。
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蓝良开始朝四周探寻可以出去的路,但入眼的确实是一片辽无边际的黄土。
头顶的太阳将人烤得快熟了,大滴的汗水顺着蓝良的脸缓缓流淌下来,“算了,不找了,累死老娘了!”蓝良也不顾及自己萝莉的形象了,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黄土坡上。
疯狂地用手扇着风,虽然风很小,但蓝良已经很满足了。
高温使蓝良昏昏沉沉的。
就在蓝良觉得自己会不会被太阳烤熟的时候,远处来了一个人,准确说是踩着白云飞来的,因为距离远再加上头脑昏沉只能看清个大概。
在蓝良昏过去之前她拼命睁大了双眼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修长的身材配上一身鲜红色的长袍,上半身大半裸|露在了空气中,精致的锁骨被鲜红的长袍寸得更加吸引人,两粒红樱在被风吹动的衣袍中半隐半露,一头乌黑的及地长发用一个血红色的发带随便的挽了下,在空中随风飘动,在网上看,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的红唇微微张着,挺拔的鼻梁,眼线极长的丹凤眼微微瞌着,脚踩一朵白云。
蓝良眼前一黑,就这么华丽丽地昏了过去,最后心里还在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魅的男人。
那那人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前方晕了过去的蓝良,挥了挥手将昏倒在地上的蓝良用风送到了他踩着的白云上,然后向远方被云雾缠绕的山峰掠去。
第730章 神医之女()
若蓝良是醒着的话,也会被这速度吓到昏过去。即使她还昏着,但身体的不适还是让昏迷中的蓝良皱起了可爱的萝莉脸,皱成了一张包子脸。
那个魅惑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优雅,他低下头想看眼他救回去的人,却看到了着一幕,不禁暗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便凝神专心控制白云的飞行方向。
——九重山——
“蓝又回来了!”
“蓝又回来了!”
……
众人看到自己门派良渚宫主回山,奔走相告,众人纷纷奔到走廊上,渴望能仰慕一下良渚宫主的尊容,可还没等他们看清,他们所仰慕的良渚宫主一阵风似的就不见了,众人只好失望而归。
——九重山禁地——
葱郁的树林深处,卧着一只鸟,哦不,应该是凤凰,还是凤凰一族的佼佼者——暗影凤凰。
暗影凤凰一代只有一只,上一代凤凰死后才会有下一代出现,一代不死下一代就不出,十分稀有,世人都渴望拥有如此强大的坐骑,可没人知道它的踪迹,也没人知道每一代暗影凤凰都隐居在世人所仰慕的九重山禁地中。
此时的暗影凤凰人性化地用翅膀扇着风,豆大的双眼滴溜滴溜地转个不停,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个蓝良小姑娘居然会是我命定的主人,看她这么小的身体我一只爪子就可以把她碾死,为什么我的血脉之力告诉我她就是。
——九重山山顶——
山顶便是众人口中的良渚宫主也就是就了蓝良的红衣男子的住处。
昏迷中的蓝良被红衣男子施了个法扔到了刚变出来的一张床上,毫不怜香惜玉,摔得昏迷中的蓝良口中溢出一声口申口今,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红衣男子看了眼昏迷的蓝良,挥了挥衣袖用千里传音传了一名侍女上来帮他救回来的蓝良清洗下身子以及换一身衣物。
侍女显得很惊讶,平时虽然很魅看上去很好接近的良渚宫主实际上是冷清冷心的那种人,这回居然救回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少女,她虽然有着满腹疑问,但也知道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
待良渚宫主离去后埋下头去将躺着的蓝良扶起来,扶到准备好的浴桶中,出去满身衣物,倒入调好的温水,没过蓝良的胸前。
侍 女将洗干净的蓝又穿上早已备好的衣物,再次扶到原先躺着的床上躺着。
然后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去良渚宫主那里复命。
薄阳从门槛的缝隙里透进无光的厅堂,照出空中漂浮的微尘,蔓蔓镀上那金色的王座,一人负手挺直立在前面,颀长的身影一下子遮住冉冉的烛火,烛光微动,片刻归息,有道光束径直照在他束紧的领口,金线牢固住的一枚闪着月白哑光的大珍珠,此刻其光熠熠微冷。
片响,那人喉结微动,启唇欲说些什么,还没发出一个字就紧紧抿住,稍粗的卧蚕眉似毫笔一勾就简洁收尾,凤眸眼角微敛,如凤蝶翼羽的乌睫浅浅扫下一道黛色,不浓不重好似江湖水乡一笠投影,他右手掩在袖里,微提上一寸便止住,朱色薄唇抿的没有血色,凤眸一刹失去神色,他的双目瞳孔凝聚,皆烙刻下面前女子的一瞥一笑。
霍灵犀侧着身子,身上着一件稍稍斜肩的棠红上儒,下着一袭月白微扬的儒裙,莲步踏过,步步生风,她一双桃花眼似乎蒙着薄雾,嘴唇笑微勾起,眼底却无笑意,抬首望着面前的独孤止一步踏外。
独孤止动作一斜,眼神微黯似乎是蒙了尘的黑曜石,他眼神无意间一瞥就看见那女子左手轻捏住一把玉扇的扇柄,冰玉薄可透视边角圆润有泽,上用蚕丝米布做扇面,细毫笔画上一两尾锦鲤逐戏青莲,捏住扇柄的手细巧玲珑似乎一只手就可握住,霍灵犀灵目轻落在不知何时闭阖了的重门上,门外寒风瑟瑟,屋内的暖炉也烘烤不尽人身上的寒气,微冷的让面颊僵化,她抬手拉了一下毛裘披风,淡紫色的裘衣给她穿着有些大了,显得她越发削瘦,她低首呼了一口气,望向独孤止平淡道:“玉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带走她。”她抬步逼前几分,额头险些撞上独孤止的下巴,独孤止瞥开目,也不知道看哪处,在霍灵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不错,是我带走的。”他身形在薄阳下修长的拉开的影子,与地上霍灵犀的影子差个几步便是依依相偎,近日带些粗哑的声音低沉似乎埋进尘土,他眼眶里似乎有荧光,霍灵犀再度看去,却是和往日没有差别,愣住片刻后才回神过来,她昂首,双目平视独孤止,不卑不亢道:“人还我”。
独孤止不语,棱条分明的侧脸若玉,他目光像是沉寂万年的古井,青鸟掠过带叶飒飒,终于中心一点波动,只消片刻归于静止。
有时候霍灵犀真的恨面前此人的岿然,理所当然的把风雨冰封,抬步掠过,踏碎。
“还我,”霍灵犀昂首,精致夺目的脸上只有淡然,像是蒙上一层面具,她说的一字一句,每个发音的压的很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薄纸中透出的清亮。
独孤止反身过来,霍灵犀猝不及防一下子鼻翼撞上他硬朗的胸膛,眉峰一皱,捂住鼻子吸了口冷气。
“你。。。。在求我?”独孤止嘴角微挑,似乎在笑,可是凤眸却带着寒冰,霍灵犀被看得有点愣住,反应过来后才慌忙退后几步,却忘记身后有一小节的台阶,身形一倾几欲倒地,此时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拉住她露在衣袖外的皓腕,霍灵犀一惊,抬眸径直看去。
独孤止一下子呆住,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伸出了那只手,他浑身一颤,似乎是被冷水浇醒,手一指一指的松开直到最后一只离开她的肌肤,霍灵犀应声倒在地上。
她在阶下,他在阶上,似乎,永远隔了一层薄膜,不破不灭。
第731章 芙蓉春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觉得若同一个世纪一般久远,霍灵犀沉默着,支着地面狼狈爬了起来,她左右手双握,右手展平微翘贴在另手手背上,前屈弯腰,然后转身推开门离开。
一旁候着的连翘一句话也没说,一步不差的跟在霍灵犀身后,埋着头似乎也感受到了今日沉重的气氛,她瞥目微微看了一眼远处高挑的城墙,朱绛色和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灰青色永远是宫里一道的风景,不变。
沉重的门在寒风中嘎吱嘎吱的响,最后落到原处一声沉闷的‘咚’,一道门无声的阖上,挡住了半边的光,堂内黑白分明,半片半扉,阴影在遮住一节台阶的玄衣上草草写绘,像是冬原野草的狂莽。
那人脸沉在阴影里,他手指搭在王座上屈节叩了几声,眼睛望着门外也能看见的朱色城墙,上面几点阴影略动。
“嗒嗒嗒,”似乎在是计量什么时间,片响他的手指停在半空,抿唇,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他低头观望片响才屈膝蹲了下来,挽着右手过宽的袖摆,认真的摩挲着台阶下的地面,然后抬首望了望台阶上,神色悠然,似乎在看最美不过的风景。
站起身来,负手一步一步出了门槛,原处朱绛色和灰青色。
如此,不变。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屋檐上突然跃下一道黑影,他谨慎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那人落地后,独孤止才发现其实是夜魅从房檐上突然一纵跃下,她穿着黑衣黑裤,脸上还蒙着面纱,落地后她没有很快来通报,则是警惕的四望周旁,见着无其他人后才定下心神快步走到独孤止面前一躬到底后才把黑纱揭下了一半,她抱拳直接对独孤止道:“属下去岳锦炎领统的商店和些饭楼查看过,那些岳锦炎的属下没有半分慌张,属下还从那里劫到一张书信,”她摸向有些鼓囊的胸口,从里面拿出一只同体青白的信鸽,信鸽一动不动,黄色嘴角没有半分血液,独孤止看了不禁有些笑意,夜魅见着了,一张煞白的脸上也透出些红来。
那抹笑意只是昙花一现,消刻便梳平了。
“我在信鸽的腹部发现一个奇怪的符文,”夜魅抬手指了指信鸽有些臌胀的腹部,独孤止把它翻过身来便看到上面有着一道用黑墨水笔画起来的方框,里面一个端端正正的圆心,圆心里则是一个人字,这两个框都十分端正,在左上角有一道出口,也是两个框都没画全的地方,他指尖顺着纹路摸索半响后,不禁嘴唇微勾,他声音粗哑,看着这只信鸽眼神微睇,“果然……还活着,”他嘴角勾起,哼了几声,随手扔开信鸽。
夜魅还摸不着头脑,看到独孤止自信的眼神后,便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她曲腰试探性的问了声:“皇上,你是指岳锦炎,还活着?!”
独孤止无声点了点头,他笑意晏晏,不顾一旁夜魅惊讶的眼神。
“我明明看见他掉下悬崖的……”夜魅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声嘟囔道。
独孤止不语,他挥手让夜魅退下,然后抬前几步走到前头的转角,抬首一眼看到了那个龙凤双合戏龙珠的雀替,在朝阳下看起来似乎是被涂上点点金漆,光影斑驳,他袖手看着远处迢递江山,脑中挥不去的还是那张少女面孔,精致的若同瓷娃娃,却可以强大到与他对视,不卑不亢。
“人还我,”脑中挥不去的剪影,她昂首第一次的要求。
他低首看了看自己指尖的灰尘点点斑驳,一息叹出。
当时他在阶上,她在阶下……。。。。那时的地上差个几分,便是双影相偎,他不敢走近一步,怕惊了蝶,她不敢走近一分,恐怕飞蛾扑火。
“夜魅,”片刻后,独孤止才缓缓启唇道,“下通缉令让良渚宫的人活捉岳锦炎,不惜一切代价,”话落后,他转头悠悠望了远山的云烟一眼,道出的声音被他压得很低却深厚有力。
夜魅闻言随即立刻转身离去,乌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在了肩上,逶迤在了腰间,似乎映衬着窈窕的身躯,独孤止眼神微眯,他负手而立,施施然道:“把头发抓上去。”
夜魅惊讶的转过头来,她有些不解的望了独孤止一眼,独孤止下巴微扬不言而喻,夜魅听命只好停步下来,抬手利落的把头发抓了上去,高高竖起,露出细瘦的脖颈,抓上了以后不解了离开了。
只剩下了独孤止一个人临着寒风独靠在朱漆墙栏上,面色不动半分,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