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人臣(gl) >

第40部分

人臣(gl)-第40部分

小说: 人臣(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魏池慌了神。
    索尔哈罕看那人面色缓和了下来,一脸关切的样子,心中难免一软,只觉得连日来的酸楚委屈担忧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你别再说那样的话了,我求你,你别说了,永远别说了……”
    魏池慌乱的搂了索尔哈罕的肩,轻轻拍她的背。原本以为是座铁金刚……没想到……
    “好好好,我不说了,永远不说了。”
    “你听着!”索尔哈罕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清:“昨天是我的错,不过我没有一丝要害你的念头,我的那个手下……我已经责罚他了。你听着!我不会害你!我害你做什么?”
    害我做什么?为了你的宝贝祖国啊……魏池心里想着,但是没再敢说出口,只是低声安慰她:“我知道,我知道。”
    “我想,我才不是什么权贵呢……我,不过是个亡国奴,要用那仅有一点权力和姿色来保护那些亡国之民。你……还要讽刺我这个亡国奴么?”
    魏池此刻才想起,有一句话是说重了,当下只好闭了口,辩解也不敢了。
    等索尔哈罕呼吸均匀了,魏池松了一口气,把她从怀里扶了起来:“我道歉不成么?更何况,这次是你有错在先……不过我是话说的重了一点,嘿嘿,忘记你是个女人了。”
    感到索尔哈罕微微一颤,魏池赶紧改口:“不是有错……是误会,是误会。”
    “是么?你说得对……你还是忘了我是个女人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绝对不会了。”索尔哈罕坐直了身子。
    魏池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泪痕,只看到一张平静的脸,眼帘低垂着,看不清眼神中流动着什么。
    “只是……你要记着,”魏池叹了口气:“不论你要怎样,不准在背后阴我,我反感这个!”
    “阴你?”索尔哈罕没听明白。
    “就是算计我,暗算我……”看来这个祁祁格学得有够死板,少一个‘谋’字便听不明白了。
    索尔哈罕看魏池脸色隐约又冷了几分,心中有些不满:“知道了!你这么在乎,别是以前被算计的不少吧?”
    魏池脸色一青。
    “知道了……”索尔哈罕伸手捅了捅魏池的腰,想逗笑她:“下次绝对不‘阴’你了,这次不算……”
    如果说长公主的书房只是油锅里面溅进了两滴水珠子的话,那么祥格纳吉家可就是熬油炸了锅了!
    早晨时分,有家奴便发现了异样。兀日诺老爷还没回过神来便接到了一封齐军的信,内容便是自家儿子闯下的滔天大祸,兀日诺老爷惊得茶泼了一地,险些晕倒过去。满屋子的人更是慌张,几乎觉得自家主子是要没命了。兀日诺老爷匆匆的打听了儿子的情况,换了正装,出门去寻王允义。兀日诺老爷出门不久,贺沢姡饶锬锔系搅饲疤:貨g姡饶锬锼厝沼型吠吹拿。遣∫蛘切牧Σ患茫钆碌木褪抢托牡氖虑椋蛉找患北憔刹「捶ⅲ灰姑凰旆搅敛藕眯潘乓恍』岫闾导依锿烦隽舜笫拢踉排懒似鹄矗椿故峭砹艘徊健�
    “老爷说是要去找那齐军的王允义么?”贺沢姡冉辜蓖蚍郑辖襞闪思遗プ罚植盍诵┤巳パ白约业拇蠖樱踊乩础�
    老爷啊!你这可是入了别人的套了啊!那齐军岂是去得的?贺沢姡纫簧ぬ荆训牢壹医话倌甑娜僖鸵纤驮诮袢彰矗�
    如果说祥格纳吉家是熬炸了的油锅,那王允义府上就是烤串子的铁架炉了。当然,那架子上绑的可不是羊肉,那动手的也不是厨子。
    宁苑、杜棋焕外加一位不是很熟的主薄接了这个事。
    “喏!”杜棋焕冲那被五花大绑的囚徒努了努嘴:“某人送来的大礼。”
    “要问些什么?”宁苑不搭理杜棋焕的鬼脸,只是冷冷的问。
    “嘿嘿嘿……”杜棋焕坏笑:“还问个屁啊!只是狠揍就成了。”
    “哦?”
    “这是个饵,那大鱼还在来这儿的路上呢!”杜棋焕做了个网鱼的架势。
    宁苑略略一想:“把铁葫芦拿过来。”
    那初来乍到的主薄听到‘铁葫芦’三个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着宁大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仗也不忘带他那些宝贝。
    七百年前,有一位酷吏发明了一个刑拘叫做‘无雨雷’,那器物是个大铁缸的模样,把人装在其间,用那钢柱一擂,声音如雷,能震得铁缸中内脏尽碎而死。受刑人的只觉得剧痛无比,偏偏那刑法是个最吊人命的,只要行刑得当,真要折磨个七八日才断气。犯人断气的时候往往连泪都流不出了,固唤作‘无雨雷’。七百年后的大齐也出了个能人,将这铁缸换做了铜缸,那形状也做小了许多,只是做了个‘铜葫芦’,大小只比人的躯体大些。别看样子是小了,那劲道可不知加了多少倍,受了刑的人往往会腹脏尽毁,肿成一个‘紫葡萄’。偏偏能人还不消停,又做了一个放血的槽子做机关,让那受刑完毕的人亲自看肚中的脓血哗哗往外淌,其中滋味还真是不好说了。这样的刑具确实不再需要什么威风的名字了,就依那外型混叫权当是低调了。
    能人——宁苑宁大人毫不客气的选用了自己的发明,这东西只要用得好,一点外伤都没有,人不说废了怕也要在床上躺一年呢。
    杜棋焕吹了个口哨,和那犯人打招呼:“您是何人,这次行刺是谁指使,有何目的?”
    “不知道!”兀穆吉挣扎了几下,又怒又急。
    “嗯,我问完了,可以开打了。”杜棋焕笑着往主薄的小本子上指了指:“冯主薄,您看这讯问流程也齐全了,咱们上刑吧!”
    作者有话要说:魏池同志怒了……抚摸ing
    长公主也怒了……啊,回头抚摸这只ing
    祥格纳吉同学pp很受伤……啊,也抚摸之……
    大舅哥(事实证明其实是三舅哥)马上就要被殴了……小抚摸一个
    ~~o(>_<)o ~~……演员受伤太多,要安抚不过来了

  ☆、第三十六章

36【建康六年】
    兀日诺急急赶到湖塔雅司。抬眼看去,楼宇依旧华贵,只是物是人非了。湖塔雅司的族人也是尊贵的贵族世家,但兀日诺极少和他们来往,秉承百年的传统,兀日诺总是代表家族在国事上表示沉默,和湖塔雅司家这样的军队世家更是不会过多接触。不过适逢两家各自的大典,相互拜访也还是必须的,许久不曾来,来了方真实的感受到,头上的天已经不同了,风向也要变了。
    对于齐人,兀日诺虽说不是深仇大恨,但好感也不会太多。虽然自由受着汉室礼仪的教育,对大齐的文人学子有几分敬重,但对于军官身份的魏池还是偏见颇多。齐人不是自己都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么?虽说是学子出身,一旦入了这军营,染上些坏毛病几乎是难免,更何况,要没毛病,至于从翰林院派来远征么?又想起那人的面相,那眉眼不是老实的样子,要老实过日子是不指望的,那副皮囊也就骗骗祥格纳吉这样的小姑娘。想到祥格纳吉,兀日诺忍不住长叹,这孩子最是个眼高于顶的,同族的男子她都看不上眼,现在迷上了这么个‘秀香囊’,哎……要如何才能解开这孽缘?刚才出门时念及幼子安危,心中难免急躁,但走了几步又细细想了想,那王允义在漠南尚未站稳脚跟,只要不是真的出了人命,怕是不敢拿自家孩儿做法。
    想到这里,兀日诺整顿了威风,对门口的卫兵报上了大名。
    通报不多时,便有一位齐国的官员出来接待,看那衣着官不过四品,年龄四十不足,瘦得厉害,这是那眼神极亮,把整个人都映得精神了。
    “在下姓杜,兀日诺老爷前来是要拜访何人?”杜棋焕笑容可掬。
    兀日诺冷冷的说:“杜大人,老人我与贵王将军有些话要商量,还望大人帮我通报一声。”
    “好说,好说,请兀日诺老爷随我进来。”杜棋焕引了兀日诺进去,也不兜弯绕圈子,直端端的将他带入了前厅:“老爷您先坐,我去通报一声。”
    杜棋焕看了坐,命侍卫上了茶,径直往□去了。兀日诺有些惊讶,这大厅并不是会客用的样子——四处都摆上了桌子,许多齐军的官员都在此办公。那些军官们似乎也惊讶自己的到来,纷纷抬头打量。兀日诺端了茶的手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渐渐的有些摸不透这些人的意图了。不过王家军治军颇为严厉,那些军官也不过就多看了两眼就纷纷各干各的事去了。兀日诺偷偷打量——穿红袍的有两位,都在那日宴会上见过,一个是副统帅耿祝邱,另一个是监军陆俊,耿祝邱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位陆监军倒是回头看了自己好几次。坐了一阵,兀日诺忍不住借着倒茶的功夫扭头四处瞧了瞧,那些紫衣服,蓝衣服的也不少,不过称得上少年的几乎没有,听说那魏池不过十七,料想今日是不在的了。心中又忍不住一丝的惶恐,要是儿子真伤了那人,岂不是落得人口实,任人定罪?但又记起来那耿祝邱是那魏池的顶头上司,如果魏池真出了什么事,刚才就不会淡淡的瞟一眼就作罢。瞧着那耿大人不喜不悲的神色,兀日诺又将忐忑捡起了几分。
    内廷,王允义还在床上补眠,杜棋焕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我没睡着。”王允义翻了个身,捡了个垫子斜靠着:“那人来了?”
    “来了,在前厅呢。”
    “前厅有哪些人在?魏池呢?”
    杜棋焕一一的汇报了。王允义想了一想,又问:“牢里头那个呢?”
    “天还没亮就交给宁大人了,算到现在也有一个时辰余了,该做的戏怕是已经足够了。”
    “嗯,不过还是要再耗他一耗,你也别出去回话,只叫人暗中看着便是了。”
    杜棋焕点头应了:“那兀日诺也算是个大族,将军为了魏池便舍弃他……这,划算么?”
    王允义揉了揉脖子:“兀日诺是他们家最不中用的,这样的缩头鼠拉拢了也没什么卖相,更何况,这漠南谁愿意先投奔敌人丢祖宗的脸?要去拉拢,怕是拉了也拢不了。那个长公主敢批咱们这么多折子,动的也就是这个心思。出去那个和咱们有仇的,剩下的两家人彼此之间可也有多年的积怨了,兀日诺平日弄些风雅事件倒是个好能耐,这官场的事情他一掺和就是瞎整!咱们不如借着这两家的恩怨撇了这不中用的,好引那顺手些的过来。”
    “那长公主就看不通这一招么?她怎么就愿意吃这么大个亏?”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长公主手上的兵权无论如何也是不足以与我们抗衡的,所以多半分,少半分也没啥两样。那兀日诺对咱们是个没用的,对她可是个好使唤!漠南朝廷的沉默不是因为怕咱们,而是因为怕他们那位国王陛下。那位以猜忌闻名的君主虽说是做了笼中鸟,但还是很有威吓力的。不给朝廷指个风向,也没人敢做出头鸟。谁有这个权势?那还真是坐在前厅的那个老头有这个能耐。那长公主一手掌控着教廷,算是把百姓抓在了手里,如果还能把官员贵族也煽动了起来,说不定真是能和我们抗衡了!所以我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看来,那女人还真是准备着要和我们扛上了。”杜棋焕笑叹:“没想到一个女流竟还有些志气。”
    王允义也笑了:“不过她扛不扛得住就难说了,毕竟,漠南王还在我手里。”
    “希望魏池是个明眼的!别生些异端才好……”杜棋焕转念一想:“到底是个年轻人。”
    “你记着多提点着他,他也不是个没志向的人,若真是在这种事上跌跟头,也算是我看走了眼。”
    “也是,只望将军帮他退了这亲事之后,他别再招惹些花儿啊蝶儿啊的回来。”杜棋焕故做了个兰花指。
    “我可没说那个祥格纳吉……我说的是那个长公主。”王允义没有笑:“我放手让魏池去做事,是希望能磨磨他的性子,将那些意气用事的毛病改改。如果因此被那女人毁了…那就…”
    王允义想到了可惜二字。
    “还有,”王允义顿了顿:“既然叫魏池兼了策鉴,有些事情避着他也不碍,他手上那些文书都是见得光的,就算那女人想要施些风月手段也套不出什么话来。”
    杜棋焕点了点头:“将军您为了魏少湖的事也算是很费心思了。”
    王允义缓和了神色:“如果魏池不负我望,我大齐有了他和乔允升……我便是被,哎,我也安心了。”
    眼看快到晌午时分,兀日诺再也坐不住了,放下了姿态,起身央求侍卫去请王允义。又过了一刻,里面传出话来,说:之前的确是有一位刺客因为行刺齐国官员被逮了进来,只是那人嘴硬得很,上了刑才交代了身份。那人自称是兀日诺的儿子,兀日诺老爷来了,不妨顺路去认认,看看真假,也好让齐军定夺。
    兀日诺一听上刑,险险跳了起来,赶紧凑过身子去看那抬上来的人。这还用得着认么?不是自家的三子又是谁?兀日诺又掀了被子细看,只见了几个鞭痕在脸颊上,其他伤还未见的,只是人昏了过去。兀日诺虽然心疼,但也松了口气,看来齐军未曾下狠手,心中又埋怨儿子老实,不知道自报家门。
    “兀日诺老爷,难道这真是公子?”杜棋焕大呼小叫:“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位公子送回去?仔细些!”
    不多时,王允义也出来了,寒暄了几句,看了坐:“误会,误会啊。”
    兀日诺不好多说,只好点头。
    王允义回头问杜棋焕:“都要晌午了,魏参领还没回来么?”
    “下官差人去问问。”说罢,杜棋焕领了个文书出了亭。
    “其实那事情,我也知道的,”王允义回头对兀日诺说:“就是贵府的千金,我也见过了。”
    兀日诺大惊。
    王允义摆了摆手继续说:“那日我顺道路过魏参领的屋子,瞧见贵千金在那门外候着。”
    兀日诺险些摔了手上的茶杯,难道自家女儿已经被哄骗了清白?
    王允义看兀日诺脸都白了,才赶忙解释:“兀日诺老爷误会了,那一日,贵千金是求我为他做媒而已。”又细细把那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