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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部分

以剑与诗歌佐茶-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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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要不是人工智能

    孙苏合细细推敲,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进一下,很简单,只需派“竹林”那边在国内调查一下参加过开棋仪式的中国棋手,是否真有猫腻便一目了然。

第三百九十章 超本因坊战(4)() 
    简报之中对于“超本因坊战”的介绍写得相当简略,只道超本因坊战是日本棋院牵头,与中国棋院和韩国棋院共同主办的国际棋赛。这场棋赛的开棋仪式于11月11日和11月12日在京都御所之中举行,如今已经圆满结束,正赛将会移师德川家康所建的京都二条城中择日再战,具体日期尚未公布。

    简单介绍之后便是针对这个关键词进行的语象速写。根据图表与数据显示,超本因坊战的传媒热度并不算高。整体的变化趋势以11月11日和11月12日为中心,呈现类似于正态分布的铜钟型平滑曲线。传播媒介则以每日新闻、读卖新闻、朝日新闻等传统媒体为主,在新兴的自媒体和社交网络上并没有激起多少波澜。

    孙苏合之所以会一眼注意到“超本因坊战”这个关键词,一来是因为简报中提到的开棋仪式的时间,11月11日和11月12日。在这之后,京都御所再无任何非日常的活动。而在开棋仪式结束之后不到两周,阴阳省、二十二局以及魔法国会三家便开始在京都调兵遣将投子布局。虽然时间逻辑上的关联处于一个相对暧昧的界限上,并非绝对密切,但已经足够令孙苏合对此多加留神。

    二来简报中特意提到,京都御所的日常维护管理是由宫内厅负责,作为日本政府中掌管天皇、皇室以及皇宫事务的机构,宫内厅向来奉行低调隐秘的行事风格,这一次居然肯借出京都御所中的场地作为超本因坊战的对局地点,只凭日本棋院和每日新闻社等赞助商似乎还没有这个面子,或许是有政坛大佬居中撮合。

    事务所不失时机地在简报中自我营销:宫内厅不大可能与国际背景的企业进行合作。但是这一次超本因坊战的开棋仪式也许可以视为宫内厅行事风格转变的一个征兆,通过这次全新的尝试,未来宫内厅有可能在文创方面有更多更积极更开放的动作。半泽事务所一向与诸多政府要员保持良好关系,并且十分乐意为孙社长提供更多服务。

    孙苏合不禁微微一笑,这半泽事务所在客户关系和自我营销上还真有两把刷子,不动声色地把广告做到客户心坎里去。自己要是真有心拓展与京都御所有关的文创业务的话,怕不是看完简报之后立刻就要收拾行李赶去东京,拱手奉上大笔咨询费,好请他们引荐有关系的政府要员。

    “哎,要是掏上一大笔咨询费就能解决那就太好了。可惜就算是请托到内阁大臣那里去,也未必能够帮得上我的忙。”孙苏合心里无奈地默默吐槽道。

    其实,何止宫内厅有异往常,在熟知围棋历史掌故的孙苏合眼里,整个棋赛都充满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超本因坊战,超本因坊战……”,孙苏合蹙眉凝思,他隐约觉得有点印象,似乎是在国内的新闻上有瞟到过,不过当时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什么冒着本因坊之名的野鸡比赛,日本棋院一直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玩的,本因坊战更是从来不允许外国棋手参加,当年吴清源九段就因此无缘本因坊头衔的争夺,怎么可能突然来了个以本因坊为名的国际棋赛?孙苏合当时都懒得细看,直接一扫而过,后来也没有再看到过相关的新闻。

    可是现在看来,这不但不是什么冒名的野鸡比赛,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超高规格棋战。这样一来语象速写中显示的图表和数据就变得相当可疑了,媒体热度和变化趋势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半泽事务所那边看不出其中门道估计是因为单纯从商业角度和数据分析角度来看,这些图表和数据绝对合理。

    毕竟在这个充满刺激五色迷人的时代,围棋既没有夸张的噱头,又有着相对较高的欣赏门槛,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吸引眼球的热门事物。要不是近两年因为围棋人工智能lpG而火了一把,恐怕还要更加乏人问津。事实上,现在各家新闻社举办新闻棋战都是亏本的买卖,只不过这已成为一种超越盈利考量的传统,所以才会继续每年举办下去。因此,不把宝贵的媒体资源过多地投入在这亏本的新闻棋战上绝对是符合商业逻辑的明智之举。

    可是,孙苏合却不这么认为。

    本因坊、棋圣、名人、王座、十段、天元、碁圣。日本棋界七大头衔战的对局一向选在日本各地的知名旅馆与古迹之中进行,优美的风景,厚重的历史,为激烈的棋战更添一份风雅和古意。这些旅馆和古迹不乏天皇下榻过的名店和名列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建筑。但是在京都御所中举行开棋仪式,决战于皇城之巅,规格之高实是前所未有。正赛定于京都二条城中继续,亦是仿效当年御城棋战的旧例,意义非凡。

    日本棋院一向作风保守,说好听点叫重视传统,说难听点就是因循守旧,面对中、韩围棋后来居上的强势冲击,日本棋院关起门来固守自己那一套老派的做法,以至于颓势日显,逐渐被中韩拉开差距,尤其是近年来,日本棋手在国际赛场上几乎颗粒无收,再也不复昔年执世界棋坛之牛耳的威风。

    虽然日本棋界一直有呼吁改革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多少实际的行动。这次忽然之间来了这么大一个动作,连本因坊头衔都拿出来了,不论是为了宣传围棋,还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主办方绝对不应该满足于这样不温不火的热度,也绝对不可能去斤斤计较金钱上的得失。

    真的投入资源去炒作的话,扯上国家对抗的大旗,再蹭一蹭人工智能的东风,热度绝对能够上得来。后续的变化趋势也应该是震荡上行不断升温,而不是在开棋仪式过后就滑坡般下降,任凭热度冷却。

    孙苏合细细推敲,越想越觉得其中大有蹊跷,有必要跟进看看。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孙苏合决定命令“竹林”在国内仔细调查一下参加过开棋仪式的中国棋手,如果一切正常,他们应该已经回国备战或是参加别的比赛了。以“竹林”的情报能力和渠道,相信不需多久,超本因坊战是否真有蹊跷便能一目了然。

    “什么,剑先生?”孙苏合还未开口下令,电话那头已传来一个令他眉头大皱的意外消息。

第三百九十一章 超本因坊战(5)() 
    “苏合先生,我们正要向您汇报,就在刚才,我们从二十二局内部的渠道收到消息,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有人秘密潜入二十二局分局驻处,意图不明。那人中途触动了防御法阵的警报,身份暴露之后悍然动手,双方爆发一场大战,结果那人硬生生杀出重围,负伤而逃,二十二局分局死伤惨重,当场阵亡的就有四人,十三人重伤垂危正在抢救,其他大伤小伤难以尽数,初步估计将近百人。”

    孙苏合立时想起画先生的遗言,如果此人真的是剑先生的话,那他必然是冲着我来的,没想到居然闹到这种程度,画先生、剑先生还有器先生,赫斯帕里得斯的人果然个个道行高深更兼无法无天。

    可是,狸华老爷之前说过,这群凶神恶煞已经齐聚京都,他说得很是肯定,显然不是仅凭主观臆断,而是有神农洞天的情报支撑,其中细节事关神农洞天的机密,狸华老爷没说,孙苏合也没有多问。现在剑先生忽然在国内出现,还和二十二局恶战了一场,难道……

    孙苏合起先还心中一乐,有些庆幸想道:这个剑先生听起来就不像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人,画先生之死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但他的遗物却实实在在地落在我的手里,那一夜的事情只有老爷子、蔡勋如、艾丽丝和我四人知道,其中又关系到遗迹和诗情才气,就算实话实说,剑先生也未必会信,何况根本不能说,也没法好好说,到头来这笔账还得落到老子头上,娘的,还好我人在京都,正好叫这瘟神扑了个空。

    可是孙苏合旋即想到,万一对方志不在我,而是调“猫”离“熊”,那小熊岂不是危险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因为知道小熊真实身份的屈指可数,但是孙苏合心里还是猛地一沉:“你等一下。”

    他立刻挂断电话,然后火速联络负责保护小熊的车柏元和妙虎儿。直到通过电话,确定平安无恙,又和小熊笑着闲聊了两句之后,孙苏合这才略微放下心来,重新拨通了竹林的秘密专线。

    孙苏合郑重地再作确认:“你确定那人就是剑先生?”

    “是,苏合先生,应该不会有错,这是二十二局那边作出的判断。这位剑先生确实使用了拟态人皮之类的手段来掩饰真正的外貌身形,但是动上手后,斗法中所使的种种道术却是作不得假的,在那等身陷重围的境地之下,他也没有伪装作假的余地。赫斯帕里得斯这个组织虽然神秘,可这些年来,以二十二局的能力,肯定有抓到一些蛛丝马迹,所以他们作出的判断可信度很高。”

    “嗯。”孙苏合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思路,他接着立刻询问另一个关心的要点:“剑先生与二十二局冲突前后,有没有其他人从旁协助的迹象?”

    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肯定地说道:“应该没有,二十二局那边目前的分析认为,剑先生是利用了拟态人皮之类的诡异手段假冒分局的一位技术人员潜入,后来突围过程中也没有人接应他,他虽然破阵杀了出去,可是受伤不轻,虞方平已经向二十二局总局紧急求援,并亲自带伤压阵,力搜捕剑先生。”

    孙苏合深知画先生的实力,也跟分局明里暗里打了不少交道,他很清楚如果有两位画先生那样的人物同时发难,以分局现在的人力物力,就算大占地利恐怕也奈何不了他们。这么说来,这该是剑先生为了报仇的独断专行了。孙苏合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苏合先生,其实……这人三天前找过我们的路子想要购买情报。”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种抑制不住畏缩,可又不敢不说。

    “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孙苏合声音一寒,厉声问道。

    “对不起,苏合先生,这是……这是我们严重失职,恳请……恳请您严加责罚。”电话那头几乎带上了几分哭腔。

    孙苏合抓了抓头发,心想我上回是不是把他们吓得太狠了,说起来在他们眼中,我可是谈笑杀人的天灾级大坏蛋,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唬得住这些家伙。孙苏合不动声色地说道:“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是,是。我们对于赫斯帕里得斯的情报知之甚少。当时真不知道他就是剑先生……”

    “他要交易的是什么情报?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说给我听。”

    电话那边不敢怠慢,说得极其细致,种种细节丝毫不敢遗漏,孙苏合几乎有身临其境之感,好像自己亲眼旁观了那一场未竟的交易。

    三天前深夜11点34分,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直接闯入了竹林商社的一处秘密仓库。他鼻梁高挺,相貌英俊,一头栗黄色长发乱糟糟地盖在额前,走的似乎是颓废风的花美男造型,但他身上穿的衣服却是一身很不讲究的黑色运动服,款式老旧,松松垮垮,很是不搭。同时他背上始终斜挎着一个长条型圆筒,片刻不离其身。

    “你就是竹林商社的交易人?你可知道我是谁?”这位闯入者丝毫不理仓库内交易人的惊讶,一开口便劈头盖脸地问道。

    当日当值的交易人起身请他坐下,然后微笑着答道:“阁下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我们竹林自然也不会多问。”

    孙苏合听到这里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他的伪装能够成功骗过二十二局的检测潜入其中,怎么你们一眼就看出他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猜的。”电话那头说道:“来和我们做交易的人,一百个里面有九十九个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而且我们按照规矩第一时间将他的脸与数据库做了比对,没有相符的对象。”

    “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以肯定他就是今天下午闯入二十二局的剑先生?”孙苏合细细询问,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三天前那个年轻人身上所背的长条圆筒与今天剑先生所使的一模一样,那似乎是一件特殊的兵器。”

    孙苏合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他接下来怎么说?”

    剑先生毫不啰嗦,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道:“很好,你们竹林果然有些本事,我要画先生在这个城市里的一切情报,尤其是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为了替画先生报仇而来的,孙苏合不动声色地继续静听当时的发展。

    交易人一脸标准的营业笑容,说道:“想必阁下也知道,此事错综复杂,而且还涉及天灾,不知道阁下愿意用什么筹码来作为交换?”

    “哦?”孙苏合喉咙里刚刚跳出一个音节,电话那头已经忙不迭地解释道:

    “苏……苏合先生,老爷子的事情我们半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这只是习惯性的标准回答而已。原则上我们是从来不会直接回绝对方的,即使手上暂时没有对方想要的情报也是一样,因为交易本身也是非常重要的情报来源。”

    “嗯,那他愿意以什么来做交易呢?”孙苏合问道。这种情报的价值已经远远不是金钱能够衡量,孙苏合不禁有些好奇。

    “这栋建筑物里所有人的性命。从我出现在这里那一刻开始,你们的性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现在,我允许你们用情报把它重新买回去。”剑先生面不改色地说道,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孙苏合眉毛一挑:“嚯,这么霸道吗?”

    “他话没说完,我们已经知道这桩交易根本不可能谈成。所以立刻按照老爷子定下的应急预案,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员撤退,只留下一个空仓库给他。这也多亏了苏合先生的英明指导,我们现在以情报业务为主,轻量化运作,遇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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