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武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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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内息,此时硬抗了白凤鸣一刀,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根本。
这两招一气呵成,五尾妖狐知道这手拿墨绿色长刀的少年不好惹,如果今天和他硬拼,只怕自己百年修为就要毁于一旦,弄不好连这条小命也得交代在这。想到这里,这五尾妖狐便有了逃走的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正是自己长第六根尾巴的关键时期,可千万不能出差错。等长齐了六尾再来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时候定要吸干他的精血,挫骨扬灰,以雪今日之恨。
在空中调整好身形,五尾妖狐四足刚刚落地,白凤鸣已是扑了过来,手中长生刀青芒大盛,五尾妖狐调转身形,将屁股对准白凤鸣,尾巴高高扬起,一股几乎凝聚为实体的气体从五尾妖狐的屁股中释放出来。
白凤鸣手持长生刀,正待上前使出“如虎三式”中之后一式,看见那妖狐屁股对着自己,心说这家伙是被自己打傻了,用屁股对敌,这不是茅坑打灯笼——找死嘛。
正待一刀结果了这五尾妖狐,直觉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将他包围。白凤鸣长这么大从来没闻过如此难闻的气味,仿佛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团凝聚不散的辛辣臭气之中,,这气味不仅顺着白凤鸣的鼻孔,嘴巴吸进去,甚至白凤鸣感觉这气味简直从毛孔中钻进自己的身体。
白凤鸣被熏的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几乎都快昏过去了,担心五尾妖狐偷袭自己,白凤鸣胡乱挥舞着手中的长生刀防身。一边挥舞着长生刀一边后退,足足过了十息的时间,那恶心至极的味道才缓缓散去。
白凤鸣勉强睁开双眼,前面浓雾弥漫,树林影影绰绰,哪还有五尾妖狐的踪迹。
“刀老,那大狐狸往哪跑了?”白凤鸣不打算放过这作恶多端的五尾妖狐,养人而食,这绝对触及了白凤鸣的底线,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白凤鸣也要将这五尾妖狐诛杀。
“在前面,按照我的提示走。”刀老的声音传来,“小子,小心点,这大狐狸占据天时地利,你别着了它的道。”
“我知道。”白凤鸣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生刀,心中杀心大起。
按照刀老的指引,足足走出三里山路,白凤鸣来到一处山洞之前。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略显昏暗的晨光下,洞口位于一块巨大石头之后,低矮的灌木掩映下,如果不是可以寻找决难发现。
“就是这里吗,刀老?”白凤鸣问道。
“嗯,就是这里了,我倒是没感应到这洞里有其它更强的存在,但你也得小心点。”
白凤鸣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右手持刀守在胸前,白凤鸣小心翼翼的走近阴暗幽深的山洞。
山洞里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与五尾妖狐身上的气味略有不同,似乎夹杂着某种腐臭的味道。
很快白凤鸣就知道这味道的来源,在山洞中没走出几步,白凤鸣就看到山洞里的地面上散落着不计其数的尸体。尸体全部都是被吸干了精血,已经开始腐烂,腐臭的味道便是这些尸体发出。
白风鸣右手持长生刀,左手掩住口鼻,白凤鸣更加坚定了此次必杀这五尾妖狐的决心。
山洞中光线昏暗,但却有一颗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不知是这五尾妖狐从何出搜集而来的宝物,竟能发出光芒照亮洞中情景,因此白凤鸣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又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不想这逼仄的山洞之中竟有如此宽敞的所在。
不同于过道中的肮脏污秽,此处确实格外整洁,并无腐臭尸体,看来此处是五尾妖狐休息的地方。白凤鸣四处打量,并不见五尾妖狐的身影。
正待仔细查看,忽觉脑后生风。与此同时,刀老的声音传来“小心身后!”
白凤鸣举刀回身,正好挡住五尾妖狐的血盆大口,这已经是长生刀第二次被五尾妖狐咬中,白凤鸣心说你这臭嘴老咬我的刀,别把我长生刀咬臭了。
双臂发力,将这五尾妖狐震飞出去。
五尾妖狐见这手拿长刀的少年竟然追到了自己的老巢,显然是要赶尽杀绝,也激起了这妖兽的凶性,刚刚站稳身形,就不顾一切的向着白凤鸣扑了过来。
白凤鸣避其锋芒,闪身躲过五尾妖狐这拼死一击,内息运转,长生刀青芒大盛,对着五尾妖狐后背狠狠一刀砍了下去。
五尾妖狐在空中拧转身体,躲开青锋,竟然以尾为舵,凭空调转方向,仍是向着白凤鸣扑来。
白凤鸣举刀挡住,五尾妖狐的铁爪重重的砸在长生刀上,白凤鸣向后倒退两步方才站稳身形。
五尾妖狐四足着地,蒲扇般的五条尾巴晃动,竟想再次迷惑白凤鸣。
白凤鸣哪能给他机会,双腿发力,犹如豹子一般直扑向五尾妖狐,手中长生刀划开空气,隐约竟有气流搅动。
五尾妖狐不曾想这白凤鸣来得如此快,仓促之间抬起两只前爪接下白凤鸣这一刀。“嘭”的一声,五尾妖狐被白凤鸣这一刀震的向后飞出,重重的砸在山洞的墙壁上,滑落到地面上。
白凤鸣怕这五尾妖狐还有别的神通,一步上前,丝毫不给五尾妖狐反应的机会,一刀插进五尾妖狐的脑袋中,鲜红色的血液从妖狐的脑袋中汩汩流出,在它一身洁白的长毛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那五尾妖狐后腿徒劳的抽搐了几下,气绝身亡。
第三十七章神秘的壁画()
将长生刀从妖狐脑袋中拔出,绿色的刀身滴血未沾。白凤鸣仔细查看五尾妖狐的气息,确认这五尾妖狐狐狸确实已经没了呼吸,这才将刀放入刀鞘,仔细打量这山洞中的布置。
这山洞足有两丈见方,一人左右高,白凤鸣站在山洞中并不需要弯腰,山洞正中放有一方石桌,墙角边甚至还有一张石床,除此之外,再无一物。显然这山洞之前是有人居住,这五尾妖狐不过是鸠占鹊巢,在此处修炼。也不知这之前居住在此的人是自己离去还是被这五尾妖狐害了性命。
白凤鸣四处转了一圈,眼见洞内再无其他东西,白凤鸣准备离开这五尾妖狐修炼的洞府。正往外走,白凤鸣目光一闪,就见这山洞洞壁之上深深浅浅,似乎有图画被勾勒于其上。
洞内光线昏暗,白凤鸣自地上捡起一块鹅蛋大小的发光石头,单手举起,在这石头并不明亮的光线下,白凤鸣才看清,这石壁上竟被人不知用什么东西刻画了整整一面壁画。
这壁画画工属实不怎么样,线条粗劣不堪,白凤鸣在石头昏暗的光线下,用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才理解这副画的含义。
这副画描述的是一场战斗,其中一方披头散发,衣不蔽体,枯瘦如柴,甚至有的人全身,手中拿着千奇百怪的武器。“这些人瘦的只剩下骨头了,哪像是人,这画工也忒差了,就这水平还好意思画壁画!”白凤鸣暗自腹诽,对这不知年代的画师极为鄙视。
对阵的另一方则要画的好多了,至少能够辩认出画的是什么东西,只是这画面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这是一群妖兽,有个头极大、威风凛凛的巨狼、长着翅膀的老虎,还有已经化蛟的巨蟒,但是更多的是白凤鸣从未见过的妖兽。这些妖兽长相怪异,与现在所能见到的动物毫无相似之处。让白风鸣不解的是这些妖兽中间居然夹杂着很多修行者,或御剑而行,或骑跨妖兽,正与对面的人浴血奋战。显然这一方的修士画工要明显好于对面,这些人多少还能看出来大致摸样。
“这些妖兽为什么要与妖兽联手去对付另外一伙人,难不成当时的修士可以驭兽?”白风鸣觉着这个想法实在是匪夷所思,人怎么可能与妖兽沟通,还能控制妖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虽然这壁画画工拙劣,但白凤鸣还是能从眼前的壁画中感觉到一股萧杀之气,可见当时的战斗是何等惨烈。
“刀老,这画是怎么回事?”白凤鸣实在想不明白这人类怎么会与妖兽联手攻击人类,只得开口问刀老。
刀老正盯着壁画看得出神,被白风鸣这一问给吓了一跳,“你小子,怎么突然就开口,吓了老头子一跳”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刀老开口说:“看着画面的描述,应该是大荒时期。”
说到这,刀老停了停,似乎是在准备语言,白凤鸣觉着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时间久的让白凤鸣以为刀老睡着了,伸手准备去拍刀老,刀老突然又接着说:“这大荒时期,太过久远,好多人都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据说那时候混沌初开,这百川大陆之上存在着数量众多的妖兽,要比现在的妖兽多得多。而且,不仅仅是有妖兽,还有各种灵兽。”
“灵兽?”这已经是白凤鸣第二次听刀老说到这个词了。
“对,灵兽,有那镇守四方的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也有恶名昭著的凶兽,这些灵兽都是飞升境的存在,你看着”说着刀老指着壁画中一处,白风鸣顺着刀老的指点看去,之间画中两军交战的空中,一条巨蛟模样的生物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这巨蛟的头上有一对硕大的犄角,下腹部可见如鹰隼一般的利爪。虽只是简单几笔勾勒,但仍是气势惊人。“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青龙。”
白凤鸣愣愣的盯着画面中的青龙,对那个传说中的大荒时代,神往不已。
“你再看这,”说着刀老又指向另一处,只间画面之中一只犹如小山般的大龟矗立在战场中央,周围全是瘦如枯柴的人在围着他攻击。让白风鸣惊奇的是这大龟身上竟然还盘踞着一条巨蛇,两者好像是长在一起的。“这应该是玄武,也是神兽。”刀老眯着眼睛给白风鸣解释。
白凤鸣会意的点点头。
“可是刀老,你看着后面的妖兽,他们怎么会与人一起战斗?”白凤鸣说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刀老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可能是这修士之中有人懂得驭兽之法。但是也不对啊,要知道这青龙、玄武之辈都是神兽,相当于修士的飞升境界,怎会任人驱使?”
两人思来想去,始终不得其法,便不再多想。
白凤鸣又将山洞仔细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这才从洞中走出。此时天色大亮,大雾逐渐散去,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此时重新见到久违的阳光,白凤鸣只觉得恍若隔世。
穿过树林,白风鸣沿着昨晚来时的路向村子走去,一路之上,晨光和煦,鸟语花香,想到村子的百姓再不用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白凤鸣只觉得心情大好。
还没走进村子,白凤鸣就听见村子里吵吵嚷嚷。
“我跟你说,你这闺女跟了我,绝对不吃亏,我保你一家太平。”一个蛮横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小女孩的哭声。
“村长、村长,她还是个孩子啊,你不能这样啊。”一个声音苦苦哀求,正是林栋。
“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她是什么孩子,昨晚上不还跟那小子睡了,肥水不流外人甜啊。”
“村长,村长,你别”只听“咚”的一声,显然是有人摔倒了。
“我跟你说,你要是在拉拉扯扯的,我就把那神狼叫过来,到时候别说是你,你那小姑娘也得喂狼。”
白凤鸣紧走两步,正看见村长拉着林芝往,林芝哭的两眼通红,死命挣扎,但是那村长力气比她大得多,一弯腰将她扛在肩头,就要往外走。
地上坐着满眼泪水的林栋,破旧的衣服胸前一个大大的鞋印,显然刚才被村长一脚踢坐在地上。林兰在地上扶着林栋,放声大哭。
村长看见白风鸣,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能活着回来。用手指指着白凤鸣,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你小子是人是鬼?”
白凤鸣冷笑道:“你看我是人是鬼?”
村长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把林芝顺手扔到地上,手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呼哨,一脸不可思议,“狐仙大人怎么会把你放出来?”
白凤鸣歪着脑袋,眼神充满了鄙夷。
白凤鸣很少看不起人,即使是小镇上那些贪图一两文钱小利的妇人,亦或是偷看别家妇人洗澡的汉子,都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白凤鸣见了人家,仍是客客气气。但眼前这人,竟然为狐作伥,仗着一只狐狸作威作福,欺压自己的同类,那么在白风鸣眼里,他就不配做人。
白凤鸣开口,却并没有回答村长的问题,“你会说兽语?”
“你他娘的管的着吗?老子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都得给我交代在这。”说着挥了挥手,七头硕大的妖狼从白凤鸣身后围了上来。
村子里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凤鸣能看到林芝和林兰身体都成了筛子,紧紧的与林栋依偎在一起,林芝盯着白凤鸣,红肿的眼睛满是担心。
白凤鸣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七头妖狼,其实自它们从树林中走出之时,白凤鸣便已察觉。
白凤鸣自刀鞘之中抽出长生刀,用刀尖指着村长,骂道:“就你这种垃圾也配做人?”
说完还不待那村长反应,脚尖一点,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飞去,那村长甚至都没有看清白风鸣是如何出手,就看见正对着他的两头妖狼的脑袋已经高高飞起,狼血宛如一道血色的长虹,直挂苍穹。
白凤鸣犹如鬼魅一般,身形如风,刀随意动,所到之处狼血横飞,不到十息的时间,便将七头妖狼屠杀殆尽。
再次回到村长面前,看着脸已经绿了的村长,白风鸣淡淡的问:“现在和我说说你会说兽语的事。”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修为如此之高看来那大狐狸也是死在了这小子的刀下。村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跟捣蒜一样,“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别光顾着磕头,问你话呢。”白凤鸣语气不善,对于这种渣滓,白风鸣实在是恨之入骨。
“是这样的,小的生下来就被父母扔在这深山之中,本是必死无疑,却被一头刚刚死了幼崽的母狼收养,喝狼奶长大。与狼呆的时间久了,慢慢的会了一些兽语。后来出了山,跟着一群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