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圣灵千秋之无宗传 >

第49部分

圣灵千秋之无宗传-第49部分

小说: 圣灵千秋之无宗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向其他三人嘱咐了一声,自己先进入了竖井,好在下面接住之后下来的三女子。

    四人皆入了竖井后,诸葛无宗开始在墙面上摸索那可以打开墓道封石的机关。

    “行呀,妹夫,这‘天人残局’你都能破开!”珊冲着诸葛无宗说到,语气里满是佩服,又似乎带着意思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感。

    “什么‘天人残局’,你是说外面的那盘棋吗?”诸葛无宗还在墙上摸索着,明明记得上次那个机关的大概位置就在自己摸索的地方,可不知为何就是找不到。

    “是不是呀,这你都不知道,无知的人类!”珊见诸葛无宗并不知道张陵外那盘棋局的奥妙,于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给你讲讲吧。”

    珊见诸葛无宗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机关的所在,于是便席地而坐说起了“天人残局”的由来

七十五章天人残局() 
圣伊山上,绿草为席,磐石做局,人圣独自一人端坐在棋盘之前,凝视着眼前天然宝石做的黑白棋子,整个人神思入定,是风过不惊,鸟过无形,双眼观纵横,感一横一竖交织成方圆之精巧,脑海现黑白,叹一黑一白之间化万物之绝伦。

    “爸爸,山下来了一个人,说要见你。”珊一路小跑从山下赶回圣伊山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珊语罢,人圣却未作任何反应,依旧端坐如初,头都不朝珊扭一下。

    “爸爸,山下来了一个人,说要见你。”珊见人圣没有反应,坐在人圣的对面又重复了一遍,奈何人圣依旧不理睬她,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棋局。

    珊见人圣不理她,便自个坐在那里,拿起棋罐中的几枚黑子,在手中盘玩着,但是玩了一会儿后见人圣依旧不理她,便觉得手中的黑色小石头也索然无味,于是起身,将黑子往棋罐中一扔,便想离开去找灵和妹妹南荣应雪了,可无奈那些小石头并不是很听话,其中一颗落回棋罐后又跃了出来,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人圣的眉头瞬间一皱,本来微向前屈的身体微微地直了起来,珊把这一切看到了眼里,小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她这下是打扰到了爸爸。

    珊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等着暴风雨地到来,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动静,于是偷偷地抬起眼皮,看看人圣,却见人圣面带春风,毫无愠色。

    如果是平时无论是珊还是南荣应雪一旦惹他不高兴了,他一定会咆哮一番,可是今天的反应却有些反常。正在珊疑惑之时,人圣的一只大手伸在了她的腰间,珊只觉身体一飘,再看时自己已经落在了爸爸的怀里,人圣擦着她额前的汗渍,嘴上自言自语道,

    “真是妙,真是妙。”

    珊不知道自己爸爸在说什么,但是只要他没骂她,她就很开心了,至于自己爸爸在“妙”什么,她就没心思去管了。

    “狦,你知道吗,我苦思数个时辰都解不开的局面,让你这随手一扔给解开了,真是缘啊!”人圣望着眼前的棋局眉开眼笑。

    珊也随着爸爸的目光朝棋盘上看去,然而对于不懂棋术的她来说,那凌乱的黑白子除了让她觉得头晕目眩外,在没有别的。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人圣问道,珊也想起了自己没有与南荣应雪和灵一同去山下的林子里,而是半途跑回来的目的,她是奉了灵的命令回来给爸爸报信的。

    “山下有一个人,他说要见你,爸爸。”珊说到。

    “哦,这样啊,”人圣说着眼睛朝山脚下望去,虽然有层层障碍挡住他的视线,但是山脚之景已然全部落在了他的眼中,他看了一眼山下的来客,然后摇摇头,说到,“并不认识,随他去吧,一会儿应该就会离去了!”

    “灵和小狐狸去哪里了?”人圣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珊。

    “她们去山脚下的林子里摘果子去了!”

    “摘果子,又去摘果子!”人圣说着看看自己的身后,那里已经有三大箩筐的野果子被冻在了雪域冰晶之中

    第二天。

    “爸爸,那个人还在外面等呢,等了一天一夜了!”珊又来报信道。

    “哦,这就有意思了,我看他能在那里熬多久。”人圣略有兴趣地朝山脚下望了望。

    “爸爸,他为什么不上来呢?一直在那里等着,还不如上来呢,上来不就能直接见到你了吗?”珊疑惑地问道。

    “你不懂,这叫做礼数,是人族的规矩,他们用懂不懂礼来区分人族与妖族的不同,就是他和你的不同,懂礼被称作人,不懂礼的就是野蛮妖族。”

    “哼!”珊冷哼一声,心里很是不高兴,她虽不知道“礼”是什么,但是她觉得她不应该被用“野蛮”来形容。

    第十天。

    人圣依旧坐在棋盘前钻研棋术,南荣应雪和珊在他的旁边静静地坐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四只大眼睛就那么无聊地在那里眨呀眨的,其实她们并不想这样,奈何灵说了,让她们安静一天,免得打扰道爸爸。

    灵从山下走来,径直来到人圣跟前,依偎在他的怀里,然后眼睛看着面前的棋盘,嘴里说到,

    “那人还在山脚下啊,这已经是第十天了,在这样下去他饿也会饿死的,不如就见她一面,说上几句话,打发掉他?”

    人圣并没有立刻回应灵的建议,依旧左手一白子,右手一黑子在棋盘上摆着,灵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就这样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枚黑色棋子从人圣抬起的右手间落下,啪嗒一声砸在棋盘上,然后又滚落在的地上。人圣先是看看地上的棋子,而后又看看自己还悬在空中的右手,摇摇头,将右手放在灵的小腹上,说到,

    “小家伙们,去把山下那个人叫上来!”

    珊和南荣应雪听到爸爸的话后,都是一惊,两人又是一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却谁也没有站起身来,直到灵再次小声催促她们时,她们才如梦初醒,赶紧起身,一蹦一跳地朝山下跑去了

    不一会儿,珊和南荣应雪又蹦跶着回来了,但又过了很一会儿,那个山脚下的来客才走上来。

    那是一名男子,身高七尺有余,一身布衣,但却难以遮盖他那仪表堂堂的相貌和让人敬畏风度。他来到山顶,先是揩去了额头的汗水,对着灵一笑,然后站在了人圣的身后,奈何人圣依旧摆着他手中的棋子,根本不回身理睬他。

    “妈妈,那个人可笨了,他走路走得可慢了。”南荣应雪对着灵嘀咕着。

    “人家只是走路慢,你怎么就说人家笨呢,你这逻辑,我看你才是笨蛋。”珊反驳道。

    “我说别人傻,又没说你傻,你为一个外人说我傻,你是不是傻啊?”南荣应雪还嘴道。

    “我只是实事求是,谁像你啊,明明就是你的逻辑有问题,偏偏要说别人傻,我看就是你傻?”珊也不示弱,继续和南荣应雪理论着。

    “你傻。”南荣应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珊说到。

    “你傻。”珊也指着南荣应雪嚷嚷着。

    “嘘!”灵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实时地制止了两姐妹的争吵。

    “哼。”南荣应雪冷哼一声靠在了灵的右边,一手抓起一个野果,狠狠地咬了下去,珊见状也冷哼一声,然后靠在了灵的左边,双手抱在胸前,小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对南荣应雪这个小妹妹有一肚子的气,灵看看珊,又看看南荣应雪,甜甜地笑着,同时一手揽住一个,将她们俩紧紧地揽在臂弯里。

    日光下照,飞鸟归巢,转眼已到了日暮时分,然而来客依旧站在人圣的背后,而人圣盯着眼前的棋局发呆,依旧没有回身看他一眼的意思。

    “日落了!”那来客忽然说到。

    听到这几句话的人圣,身体微微动了动,然后沉沉地说到,

    “与我何干?”

    “天黑了!”

    “与我何干?”

    “日落了,鸟儿回巢,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可是天黑了,生民们却无法安睡。”

    “哦,这样吗,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圣依旧看着眼前的棋盘,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来客的话。

    “十五年前,天星易轨,阴阳离分,而后妖族崛起,短短十五年内便有排山倒海之势,且有些妖族四处作恶,为乱四方,搅得生民涂炭,饿殍遍野,近两年内,人妖两族更是冲突不断,战事频发,奈何妖族蛮狠,人族节节败退,死伤惨重。我从西皇山前来,一路历经五千四百里,时常见到丧夫之妇与失父之婴双双依偎,倒死道中,秃鹰食肉,野豺盗骨,其状惨不忍睹!每遇此景,我必拾其残骨,葬于路丘。奈何天下之大,我葬得了千人、万人,可又如何藏得了这世间千千万万因妖族而死的可怜人。”

    “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死掉的人我也不认识啊?”人圣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觉得甚是精妙,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与你何干,与你何干,苍生灭尽,也与你何干!”那来客终于安奈不住了,他咆哮着走到人圣面前,一把将人圣眼前的棋子推落于地,然后又要去掀那磐石做的棋盘,奈何磐石太重,他并没能如愿以偿,但是他并不甘心,又撩起袖子想要去抓人圣的衣领。

    珊见有人要打自己的爸爸,赶紧一个健步上前,打开灵界,虚空取剑,瞬间一把黑色大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横空向前一指,那剑尖已经落在了来客的喉咙上,亏那来客也是矫健之人,霎时止住脚步,才没让珊的剑刺进他的咽喉。

    “珊。”灵大呼一声,上前将珊拉在了一边,指责到,“以后不准这样了,不要随意就把你的剑拿出来。”

    “可是他要打爸爸啊。”珊不解的说到,转动着两只疑惑的大眼睛。

    灵摸摸珊的头,没说话,只拉着她和南荣应雪回山洞里去了。

    来客见珊已经走远,惊慌失措之感也有所缓和,于是放下自己的衣袖,朝人圣低头行礼,

    “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先生见谅。”

    “无妨,无妨,听你这来意,是为生民请命啊。”人圣起身,看着天空,今夜无风无月,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的味道,“风雨欲来!”

    “正是。”来客回答道。

    “你在山下呆了十天,竟没有饿死,也是奇了,能告诉我其中的奥妙是什么啊?”

    “饿了我便张张嘴吞一口风,渴了我就喝一口草叶上的露水,凭此有幸十日不死。”来客回答道。

    “餐风饮露而不死?怎么可能。”人圣质疑道。

    “蝉可以餐风饮露而活,我为何不可?”

    “你刚才还对妖族恨之入骨,这会儿又用蝉来自比,那蝉如若得道,想也是妖族!”

    “万物可为师,习其精,补己短,焉何不可?”

    “说得好,然而你也看到了,那小家伙身后还晃着一条尾巴呢,你认为我会为了你这个外人而与妖族为敌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有善恶,这也妖也有好坏,能与先生这等圣贤为伍者,必然不是那无恶不作之徒!”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可这挽狂澜于既倒的事情,可不是光靠嘴上功夫就可以实现的。”人圣转身看着眼前的来客。

    “在下也明此理,故而来此请先生出山。”

    “你推了我的棋局,还想让我帮你,你觉得我会帮你吗?”人圣深邃的眼目光落在来客的脸上。

    那来客并不躲闪,直直地迎着那目光,而后说到,

    “先生不是凡人,定不会恼我。”

    “哈哈哈。”人圣大笑一声,看向棋盘,此时一只小虫正落在棋盘之上,“你毁了我一盘棋,得陪我一盘。”

    人圣说着又坐在棋盘前。

    “来,你我对弈,若我不能赢你,我便答应你的请求。”

    来客闻言,心中一喜,而后又有意思忧虑爬上脸庞。

    “你喜我给了你机会,又忧赢不了我而丧失了这个机会,”人圣看着棋盘上的小虫,“世事难料,不拼搏一番,怎知结果?”

    来客听了这话坐在了人圣的对面,伸手便要将棋盘上的小虫抚到一边。

    “哎哎哎,”人圣拦住了来客,“这小家伙还有用处,我们还没有决定谁来第一手呢?”

    “先生棋艺精湛,何不让我一手?”来客笑道。

    “高手相逢,只一剑便可决生死,这先手便是关键,所以我不会让你的。我们不如来猜猜,这虫子离开棋盘之时有没有下雨,谁猜中了谁来第一手。”人圣看着小虫,饶有兴趣地说到。

    “这小虫性灵,不比石木,怎能料得出它的举动。”

    “预得见的是命,预不见的才是缘,万事随缘,方可于终灭之命中得以大成。”

    “先生教诲的是,那我先来猜了,我猜它会走。”来客笑笑道,自以为得了先机。

    “哦,那我只能猜它没走了,那我们就慢慢等吧。”人圣说完,闭目等待,来客则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想见到第一滴雨水,想听到第一声雨声。

    “啪”的一声,一滴雨落在棋盘上,那小虫受了惊一般跳落在地上,一眨眼,消失在了绿草之中。

    “我赢了。”人圣说着,将来客身旁的黑子棋罐拿至自己眼前,伸手一枚黑子,轻轻按在了天元(棋盘最中心一点)之上。

    “谢先生。”来客低头拱手,又是一礼,而后放子。

    不一会儿,雨滴便大了起来,随即便是瓢泼大雨,两人安坐语中,人圣神态悠闲,来客面容凝重,棋盘上一来一往,互不相让。

    “妈妈,下雨了。”南荣应雪盘腿坐在洞口回头看着灵,手指着身后的人圣说到,她的嘴里啃着野果,声音含糊,尾巴还在身后欢快地摇动着。

    灵站在南荣应雪身后,一手揽着珊,一手拿着一只巨型荷叶,眼睛看着雨中的人圣,想要走上去,到终也没有走上去。

    三日之后。

    人圣和来客已经不再动棋罐中的棋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