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千秋之无宗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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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宗主令乃是一宗宗主权力的象征,同时也是一种执行权的象征。像全城搜索这种可能带来骚动的大事情,只有持三种令牌的人可以自由决定是否实行,这三种令牌一个是宗主的宗主令,一个是圣盟盟主的盟主令,还有一个是人皇的皇天令,而今司空胜请求的便是让诸葛无宗以木宗宗主令发布一条全城搜寻南荣应雪的指令。
这全城搜索以往只在捉拿妖族或者人族要犯时才会使用,而今用在搜寻南荣应雪的身上,却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但这时候诸葛无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将怀里的小雪放下,随即解下腰间的宗主令,往司空胜的手中一递,然后说到。
“快,快去,快去!”
司空胜听得出自己家主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于是赶忙答道:“是,是,我这就去。”
说完,司空胜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他要去集结圣都城里的水宗弟子,如果人数不够的话,他甚至要去城外的水宗总府调一些来。
司空胜离开后,诸葛无宗跌跌撞撞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神情恍惚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而小雪呢,小雪就坐在他的身边,嘟着嘴巴,抱着肩膀,自从她知道爸爸把她的妈妈给弄丢了之后,她小小的心里便憋着一大团气。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诸葛无宗和小雪都同时向屋门处看去,但是一面屏风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是谁推开了门,并走了进来。
回过神儿的诸葛无宗刚想起身去看看是谁进来了,但是珊已经穿过屏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珊并没有走近诸葛无宗,而是手扶着屏风站在那里,眼睛也不看诸葛无宗,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小雪的身上。
“怎么了?”珊看着小雪问道,而小雪见来人是自己的珊姨,便从床上蹦下来,一头钻进了珊的怀里,在她们两人的身体接触的一瞬间,诸葛无宗清楚地从珊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诸葛无宗知道那是因为昨晚她的精神体受到巨大创伤的缘故。
“珊姨,他把我妈妈弄丢了,他得赔我一个!”小雪在珊的怀里哭诉道。
“小雪,别胡说,快下来,你珊姨身体不舒服。”诸葛无宗起身想把小雪从珊的怀里抱下来。
“我不,倪把我妈妈弄丢了,我不要你了,我要和我珊姨一起走了,我们不要你了。”小雪在珊的怀里耍着性子,死活不肯下来。
“小雪,听话!”诸葛无宗又说道,同时再次伸手要把她抱下来,但是小雪一把打开她的手,同时胶嚷到。
“我不,我不,我就不。”
小雪在珊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但是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得珊要承受钻心般的巨大痛苦,诸葛无宗心中本就已经烦透了,看到小雪还不听话,就更加压抑不住心中的那股烦闷之气,直接冲小雪吼道:“南荣雪,你给我下来。”
“哇。”小雪被他这么以后直接吓得哭了出来,然后一头栽进珊的怀里,而珊则是眉头一皱,看都不看诸葛无宗一眼,转身抱着小雪便往外走,同时甩下一句话:“只会冲着小雪发脾气算什么本事,弄丢小狐狸的又不是她!若是不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何必在这里假装生气,你给谁看呀?”
诸葛无宗被珊的一句话给说愣在了原地,确实自己有什么权力冲小雪发火,南荣应雪是因为看到自己和张梓妤在一起才会生气走丢的,这与小雪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有一点珊是说错了,他的烦闷不是做作,而是真心的,他对雪儿也是真心的,怎么可能不爱呢?
“对了,”珊走到门前听了下来,说到,“雪儿一会儿自己会回来的,不过你如果没有在她回来之前找到她的话,她说回来后会把你的藏书阁给烧掉。”
珊说玩,抱着小雪出去了,诸葛无宗站在原地仔细地听着她们的去向,还好,珊并没有带着小雪离开,而只是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诸葛无宗听珊说雪儿会自己回来,心里对她的烦忧便消了一半,但是随即又产生了对书的担忧,南荣应雪这样的威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她特别生气的时候,她就把诸葛无宗的书拿出来出气,说什么也要烧上一两本心里才能舒坦。
诸葛无宗急匆匆走出房门,发现桃华正倚着门,看着他,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关心她的伤情,只是急匆匆地向藏书阁跑去
南荣应雪离开诸葛府之后,便只身在圣都城里逛荡,一会儿去这家茶馆坐坐,一会儿又去那家酒店歇歇,这些酒家饭店的老板多是认得南荣应雪的,因此南荣应雪前来,他们都是好生招待着,不敢有半点慢待,但是南荣应雪却是打游击一般,不再任何一家店里久留,顶多喝一杯茶,然后立刻转战,她这样做的原因是怕一会儿诸葛无宗会找到她,而因此而不能回去烧他的书,不能让他心疼。
司空胜离开诸葛府后边找到了赵千和方洪,同时出示宗主令开始了搜索工作,而他负责和方洪负责圣都城内的搜索工作,赵千负责城外的搜索工作。
圣都西北部一座小山包。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身影瞻前顾后,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小山包顶处的一块石头前,然后在石头上刻了一个“十”字。
“别费劲了,我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同时又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
刻字的人眉头一皱,使得他额头处的夜行衣都皱了起来。
“怎么是你?”刻字的黑衣人惊讶地说到,“你也是暗裔的人?”
“不是!”
“那你”刻字人一句话没说完便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整个人便倒了下去,“你你”被割断喉管的他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并且随即便一命呜呼,魂归西去了。
后来窜出来的黑衣人走到刻字那人的身边,伸手掀开他面部的夜行衣,当他看清那人的相貌后,不禁摇了摇头,然后说到:“原来是你!”
南荣应雪再圣都城里兜兜转转,忽然一抬头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家叫作“宴梦酒楼”的酒馆,这宴梦酒楼她是有听说过的,而且最近在圣都十分的火
一百四十八章宴梦酒楼()
圣都最近开了一家酒楼,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最近却传得沸沸扬扬。
酒楼名为宴梦酒楼,据说整天整夜开店从不打烊,酒美菜香,这本是南荣应雪最喜欢的,但是这酒楼却还有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规矩,每个客人在他们的一生里宴梦酒楼只接待他们一次,而且除了女掌柜林灿外,从不允许女子进入,可对男人却是来者不拒,小到刚会走的孩童大到被人搀扶着的老翁,无论是富家公子,还是街头乞丐,也无论是风流才子,还是平庸路人,只要你是第一次来,还是男人,那这宴梦酒楼就照收不误,而且吃完还不用掏钱,只需要在宴梦酒楼里一张大床上睡上一觉便算是抵了酒菜钱,虽然这圣都里的人都闹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但是免费提供食宿,这种美事,世间除了这宴梦酒楼哪里还找得到第二家,于是他们也都不问缘由便纷纷前来吃酒安眠,可是这么一条女子勿入的规定确实让南荣应雪伤透了脑筋
南荣应雪站在宴梦酒楼的对面,看着酒楼内热闹的景象和那桌上摆着的美食,嘴里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宴梦酒楼内。
“伙计,结账!”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
“来喽!”伙计陈宇放下手中的开水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络腮胡上闪着油光的矮胖子正一摇三晃地从酒桌边的长凳上站起身来,忽然那胖子的身形一抖,整个人向后仰去,不过这胖子虽身上肉多,但也够灵活,只见他腰间用力,一个挺身,又把后仰的趋势转化为前栽,然后两手重重地往酒桌上一拍,借着酒桌的支撑站稳了身形,但已经半趴在酒桌上了,
“没倒,没倒,”那胖子说着便是一个酒嗝,然后看看四座没人搭理他,便把声音提高了一个调门,然后有接着笑嘻嘻地说到,“这没倒就不算醉,不算醉!”
那胖子说着,偷眼又看看四周的客人,见酒楼里多数人都在朝他这里看,心里莫名的舒坦,然后他又用力一推身前的酒桌,借着反推力把自己半趴的身体给弄得站了起来,但是他这一推,却将桌角处放着的一只白玉杯给碰到了,那白玉杯在桌面以一个半圆的轨迹打着滚儿向桌子边缘而去,陈宇见状赶紧上前,一手接住那白玉杯,一手搀扶住那醉汉胖子,免得他在撞倒什么。
“周到!”那胖子看着搀扶着自己的陈宇说到,但随之便是一股酒气从他的嘴里散发出来,陈宇假装推开地上的一条长凳的低头躲过了这股难闻的气味,搀扶着那胖子向楼上走去。
“这不是说睡一觉就能抵账吗?咋还往楼上扶呢?”那胖子一脸醉态的问道,即使是被陈宇扶着,走路依旧是摇摇晃晃,两步一退地向楼上走去。
“客官您说的没错,不过我们这里睡觉的地方在楼上,您看这楼下这么吵闹,哪能让您睡好呢,楼上清静,到那里睡一觉就能抵消您的酒钱。”陈宇客客气气地回答着。
“嗯,周到。”那胖子笑眯眯地说到,同时有一股酒气从他的嘴里喷出,陈宇赶忙屏住呼吸,低头看着楼梯阶,顺势说到:“您悠着点脚下啊。”
陈宇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那胖子扶上二楼,然后看掌柜林灿的房门紧闭着,便把那胖子扶到了相邻的一间临时休息室内,那胖子进到休息室,看见室内的一张铺好棉被的大床就自己往上一扑,然后一个翻身躺倒在床上,那肥胖的身体压得床都“吱吱”地摇了几摇,陈宇见此情形,心中默念:“这样也好,省得我扶你上床了,真是头肥猪!”
“客官,你先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等会儿去隔壁屋里睡一觉,就算把账结了。”陈宇说完,见那胖子没反应,便又叫了声,“客官!”可是这一声叫出后没有等到那胖子的回应,但却听到了一阵阵如雷鸣般的呼噜声,原来那胖子已经睡着了。
陈宇走出休息室,敲了敲掌柜林灿的房门,见没有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掌柜林灿的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两把凳子一把放在进门的地方,一把放在梳妆台前,梳妆台上除了一面妆镜外和一只玉簪外,再没有其他东西,梳妆台正对着一扇打开了一面的窗户,窗户下面放着一张大床,这并不是供林灿休息用的,而是用来结账的,也就是说那些在宴梦酒楼吃过酒菜后的人需要在这里睡上一觉方才视为抵消了酒菜钱,此时正有一个瘦骨嶙峋的、身材细长的男童睡在上面,温暖的阳光透过那面开着的窗户射在他的破衣烂衫和高高凸起的肚子上,陈宇在楼下见过这孩子,他站在宴梦酒楼的门外怯生生地向里面张望,等陈宇来到身边时,他问陈宇这里是不是可以白吃,陈宇如实地回答了他,然后带他走近宴梦酒楼,坐在一个角落里,那是那孩子自己挑的位置,等酒菜摆到他面前时,他又看了一眼陈宇,然后张开双臂将酒桌上的所有酒菜都揽在自己身前,护着它们,然后便开始了狼吞虎咽,他并不喝酒,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菜,饱嗝一个接一个的从他嘴里传出来,肚子也逐渐鼓了起来,但是他依旧迅速地往嘴里塞着饭菜,直到将面前的菜肴一丝不剩地吃完才作罢。
陈宇关上房门,坐在靠门的那条凳子上,看着坐在床边闭着眼的林灿,此时她的左手中指指肚正与那男童左手中指指肚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额头深蹙,眉间紧锁,娇鼻深吸传泣声,朱唇半启语不成,她那乌黑的秀发肆意地散开着,如瀑布一般垂在她的肩头背上,白皙从脖颈处向下延伸,隐没在一身洁白的衣裙里,这衣裙肩膀处乃是纱质衣料,隐约可见那衣下的旖旎风光,是香肩半掩,锁骨微露,两峰藏秀隐衣底,一双玉手出云来,纤腰瘦腿,扁腹丰臀,是美而不妖,清而不俗。
陈宇右手放在腹部,左手撑着下巴,正看着床边的林灿发呆,忽然林灿的眼睛缓缓睁开,随之泪水也在她的眼眶中弥漫开来,她轻轻地触摸着男童的手,喊着泪水看向坐在门边的陈宇。
“他是一个新灵,此世之前只有两世的见闻,第一世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在了山沟里,不久后便离开了人世,重入轮回,第二世倒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过战争开始了,他们一家人全部被敌军杀害,他是最后一个死的,目睹了亲人被杀的整个过程,其中还有他才三岁的妹妹,那女童想跑到他的身边,可是被一个士兵从背后一剑刺穿了那窄窄的胸脯,他最后被另一个士兵割断了咽喉,但是凭着最后一丝气力他握住了妹妹的小手,嗨!”林灿低叹一声,然后扭头看向窗外,她并不想从窗外看到什么,只是不想让陈宇看到她哭泣的泪水,“不知道他此世会有什么遭遇?”
“直面自己的内心吧,我知道你并不在意这个孩子进后会遇到什么,你之所以伤心还是因为没有找到他,”陈宇紧盯着林灿,当他说出那个“他”字时,他清晰地看到林灿的身体一抖,一滴泪水从她的下巴上低落,“啪”的一声轻响落在木制的地板上,“你这样做真的游泳吗?”
“当然有用,”林灿马上回答道,但是头依旧向着窗外,“每个肉体里都寄存着一个灵,肉体会衰老死亡然后进入轮回,但是灵不会,它会保存着这个肉体的一切见闻与这副肉体一同进入轮回,重获新生,即使新的肉体不再能想起前世的经历,但是灵却会一直为他们保存着,不仅是前世,就连前前世,前前前世,一直到这只灵初世所寄托的肉体的见闻,它都会一丝不落地保存下来,它是一个生命在不同时期存过在的见证,而我恰好有能力与每个人的灵沟通,获得它们所有的记忆,只要我能在灵的记忆力找到他与我相遇的场景,我就能确定现世寄托着这只灵的肉体就是他的转生。”
“可是公主,你有没有这世间人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