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克暴君-第5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梅尔难以相信,袭击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欧克!
它的一只手变化成了半米长的利爪,另一只手则变成弯刀的形态。
它发出夜枭似的怪笑,以迅雷之势用刀捅穿了一个士兵,之后又砍翻了另一个。
那一到让倒霉的士兵翻转起来,像个舞者般旋动着,喷洒的鲜血如同一袭红色披风,然后摔落下来。
“畜生!”
梅尔拔剑欲站,但伴随着眼前一花,他的世界就骤然上下颠倒。
撞翻拦路的梅尔后,那个周身闪烁着炫目光晕的欧克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在朝装甲车冲过去,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该死——”
梅尔翻过身,吐出鲜血和尘土,在欧克撞上他的时候他咬掉了一块舌头。
“杀了他!杀了他!”
后队的士兵连忙应战,其中一些跪在地上帮助瞄准,另有一些在准备投掷手雷。
那个欧克大步流星,他挥舞着自己的利爪。
梅尔暗骂一句白痴。
速射炮马上会把他弄死!把这个杂种打成碎片!
但是它为什么他妈的不开火?
发现装甲车一直没动静后,梅尔意识到了那个奇怪欧克的狡猾之处——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头扎进人群。
如果速射炮开火的话,其他人就会被误伤。
他们无法做到如欧克那边冷血与无情,射杀战友对于任何士兵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假如换做是欧克,也许早就开火了。
梅尔意识到,打败他们的也许并不是多么尖端的武器,仅仅只是这最冷漠与残酷的恶意。
来自深空的无边恶意。
眨眼间,它已经杀出血路,那个混蛋真快。
个头那么大的家伙不应该能跑得那么——
梅尔忽然想到一件事。
副手是被枪杀的,但那个欧克看起来浑身赤裸,更别说枪了。
他没有枪,所以——
砰!
第二个身穿皮夹克的绿皮现身了,他的手上有一把口径惊人的枪。
他在二十米开外的一块岩石后面出现,带有助跑,随后飞身直落,探出双脚。
他一直在等待装甲车从自己附近经过,他在等待载具前去对阵他的同雷。
那个新出现的家伙轰然落在装甲车的后盖上,两只脚稳稳站住,让装甲凹陷下去。
他落下时的巨响如同手雷爆炸,猛烈的冲击让数吨重的载具颠簸起来。
欧克站稳脚跟之后俯下身,一拳砸开舱盖,隔着驾驶舱顶用枪开火。
轰轰
两发子弹,两条性命。
第一个绿皮又反身冲了回去,一头扎进小队狂乱的轻武器火力中。
又是爪刃纷飞,动脉血喷洒在装甲侧面,那个赤裸的欧克把爪子像棍棒一样挥动着,把一个战士从靴子里打飞了出去。
第二个欧克跳下装甲车舱顶,加入混战。
他收起了枪,似乎为了节约子弹,并握着战斗短刀突入。
几秒之中,十二个人里就死了八个。
“撤退!撤退!”
梅尔大喊起来,他喊得如此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出来了。
第997章 血战敦威治(四)()
白色金刚内部守卫森严的监牢内,一个巨大的身影在火光的照映下,正在来回踱步。
而墙壁上,则吊坠一个浑身是血的光头男人,他的前方是一个身着黑色皮甲的审讯者。
考雷什,正在拷问他的第二十个牺牲者,同时也是拜血教会的三环信徒,一个教区的主教,
在温迪戈教会提供的名单和地址协助下,古克派出自己的亲军将这些躲藏起来的可怜虫一一揪了出来,并且捣毁了他们的祭坛。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这些混蛋的最终计划的和步骤。
为此,他需要一个专业的拷问者。
“那个恶魔的真名叫什么?”
这个俘虏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血流了一地,溅到了古克的腿甲上,他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来回踱步。
他将审讯的权力交给考雷什,并宣布自己绝不会插手对方的行为,他只是在旁听。
“他被称作哈维埃里艾什,”
俘虏咕哝这说出那晦涩难懂的词语时,审讯室中的灯光闪了几下,而温度也突然有了明显的下降。
考雷什反手给了那个邪教徒一下子,又钳住了他的下巴。
“别用假名骗我,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我需要它的真名!它的真名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中没人知道。”
“那你们的五环长老呢?他们知道吗?”
“你可以亲自去去问问他们。”
这个俘虏笑了起来,嘴里冒出了血沫。
“你只需要回答!无用的废话只会让你的痛苦增加、”
考雷什又反手抽了他一下子,打碎了他的颧骨。
随后气喘吁吁的审讯者松开了对方的下巴,俘虏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的意识处于清醒与昏迷之间。
如果汉尼拔大主教在这里的话,那考雷什一定会建议让大主教进行摄魂意识,潜入他的意识,以便榨取出所需的信息。
但外面的世界此刻正需要他,而且古克呃没有那时间把他召回来。
“接下来,让我们换个方式来提问。”
考雷什走回摆放着那些拷问工具的桌子,挑出了一些肉钩和钻头。
“你们是打算如何召唤这个恶魔的?仪式的规模有多大?你们那些行尸走肉一样的神选领主是否参与其中。”
“我已经告诉你够多的了。”
考雷什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拷问使他虚弱到只能勉强维持着生命。
温迪戈教堂慢慢地朝他走了过去。
“我再问一遍,它是怎么被召唤的?”
“我已经做完了我的主人要求的全部,神之手把你们领到了这儿,领进了它的陷阱而现在我知道你们再也无法阻止我们,我可以死了。”
这个俘虏几乎失去了意识,生命正以惊人的速度从他体内流逝。
考雷什迅速把一个肉钩扎进了他的胸腔,试图令他恢复到某种清醒的状态。
但随着这件金属制品刺入他的皮肤,他能发出的只有一阵可怜的咕哝。
“告诉我这个召唤仪式都需要什么,而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不说的话我会人为地让你活下来,并在漫长的几个月中饱尝痛苦。”
考雷什知道不过这只是吓唬他,他活不过接下来的几分钟。
但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考雷是赌对方会相信自己。
可是,这个赌他打输了。
“太晚了我们已经”
随着这个俘虏最终的死亡,这句话也一直没有说完。
“该死!”
考雷什懊丧地把剩下的肉钩扔到了地上,然后,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高耸的身影。
他能感觉到,那双熔岩般的双眸,在头盔的阴影中正注视着自己,而那大得吓人的机械爪,也从原本的静止,变成了激活状态,依稀能看到丝丝电弧在爪尖跃动。
考雷什连忙挪开目光,他看到了放着刑具的那张桌子,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走过去,抓起桌上的一个法器,冲向那具被绑住的尸体。
考雷什用法器的尖端划破自己手掌,激活了上面的邪能,随后把它捅进了这个死掉的拜血教徒的胸膛里。
冲击的声音仍在这房间中回荡着,但胸腔中烧融的骨头瞬间被击碎了。
“嗯?”
古克垂下头,发出困惑的声音,但没有说话。
考雷什把法器刺进胸骨开裂的那点,双手一起往上推那把外形酷似手术刀的金属物件,割开了大量的碎肉和碎骨。
待法器一割到腐烂喉咙下端,考雷什念叨几句咒语,就将其拔了出来,然后将两只手插进对方上半身的切口中,并且向相反的方向移动。
下一秒,他掀开对方的胸骨,把底下的胸腔露了出来。
正如他此前见过数次的战场创伤,胸骨向后折了起来,露出了对任何生命都至关重要的器官——心脏。
但这颗心脏已停止了跳动。
考雷什伸出手,攥住那颗心脏,在邪术的作用下,俘虏的内脏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胸骨而脱离胸腔,反而固定得十分牢固,并依旧在缓慢蠕动。
“起!”
温迪戈教徒的手臂浮现出红色的符文,并灌入那颗心脏。
拜血教徒的眼立即就睁开了,他发出的尖叫则被身体因极度痛苦而产生的抽搐所扭曲。
“不!让那些肮脏的力量远离”
考雷什微微松开心脏,只留下足够维持心跳及脑功能的能量进入他的体内。
“最后一次,那个仪式是如何进行的?”
“求你了求你了就让我死吧。”
在俘虏说这话时,他剩下的牙齿一直在打颤。
“告诉我答案我就会让你死。”
“献祭一场血祭。”
“这不是个准确的答案,什么样的血祭?”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欧克引到这里为什么他们把异教徒也引到这祭品是整个大陆求你了让我死吧”
当俘虏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古克已经离开了审讯室。
在他快步穿过白色金刚内部的走廊,去给下面的近卫发布新命令的时候,俘虏再次发出的尖叫甚至压过了引擎那低沉的隆隆声。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第998章 血战敦威治(五)()
血牙军团黑旗甲牙喇向小圆顶山发动了第三波攻势。
文坦努斯,雅诺奇维斯和鲁本共同将防线维持下来,并守住了主峰和圆形防御圈,然而小圆顶山的大部分已经被炮火啃噬得面目全非,整个山体都被削平了几米。
如果不是早已修筑好大量防炮洞和地下掩体,也许早已坚持不住,但雅诺奇维斯也把指挥所搬到了地下。
第二波攻势险些突破最后的防御,将他们反推到山下,但公民圣殿猎杀小队的凶猛反击火力最终力挽狂澜。
雅诺奇维斯明白,第三波攻势必将成为关键。
他已经能够看到,一群风暴小子朝双方为之苦战良久的山顶俯冲而去,另一群则向南边迂回,绕开正面防御展开攻击,他们的意图必定是对炮兵阵地发动突袭。
雅诺奇维斯决心奋战到底,但他明白防线最终必将崩溃,这可以预见并无法避免。
这仅仅与数量相关,是个非常现实的实战可能。
但他还依附着一丝希望,还依附着从自己师部传来的消息——别让那成为又一个谎言或者诡计。
如果那不是谎言的话,就让他们快一点吧,让他们步伐迅捷,让他们在一切都太晚之前抵达这里。
雅诺奇维斯除了指挥,就是在祈祷。
他知道那波攻势即将到来。
欧克再次向阵地涌来,吼声变得如此响亮,以至于雅诺奇维斯觉得那声音的震动与无数野兽共同的喘息足以将浓雾驱散。
w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gh!!!!
敌人用火箭弹,迫击炮和中型火炮向小圆顶山展开更加猛烈的轰击。
炮弹在早已松软的泥土上打出一个个大洞,或是落入战壕里,让士兵四散躲避。
有报告说听到了履带在浓雾中的鸣响,这意味着一部分的炮击来自敌军坦克或是自行火炮。
但雅诺奇维斯什么都没听到:他一直身处于激烈战局之中,听觉早已被战场的轰鸣所钝化。
waaaaaaaaaaaaaaaagh!!!
那些风暴小子又一次尖啸着落地,他们的火箭背包喷吐出嘶吼的蓝焰。
山下欧克的冲锋将被摧毁的工事踩在脚下,一部分地堡轰然爆炸,在飞扬的尘土与碎石中崩塌。
防御者们准备迎接冲击。
“那些援军都死了吗!?”
鲁本咒骂了一句,他金红色的头发上沾满了血迹。
一辆猩红巨兽般的脏车坦克从壕沟之外的浓雾中现身,将炮口转向西部防线,大量黑旗甲牙喇簇拥着那辆坦克的庞大身躯。
超重型坦克用攻城武器进行瞄准,那门火炮铮铮作响着定位,它的侧面挡板与护甲上涂着丑陋的欧克笑脸以及大片看起来像是扭曲文字的东西。
“该死”
不服输的鲁本明白,战斗的天平终于沉重地倾斜向了欧克。
但近身战斗已经展开,没时间担心那辆坦克了。
他忙着击退两个风暴小子,其中一个刺伤了他的大腿,另一个则挥舞着战斧冲来。
相对狭窄的空间限制了战斧的挥动幅度,但那个绿皮依旧杀死了两名士兵和一个军官。
一名狼獾巫师在战巫身后掩护他,用一面饱经风霜的金属盾格挡开那柄战斧,盾面上的装饰已经被彻底湮灭,只留下无数的划痕,缺口和裸露金属。
鲁本立刻冲上去,剑杖与另一个欧克的铁锤冲撞在一起,而狼獾巫师用长剑在那手持战斧的敌人脸上扫过。
两个敌人被暂时逼退,但鲁本丝毫没有放松。
他时刻留意着那辆坦克。
“啊!”
忽然,一声低吼,那名狼獾中了一招。
战斧绕过他的战斗盾,砍在肩甲上,虽然它没能完全咬穿盔甲并撕裂下方的血肉,但损伤依旧很严重,影响到了整条臂膀的活动。
那名狼獾巫师试着进行补救,但他失去了平衡。
随着敌人抽回战斧,他不由自主地向侧方摔倒。
因此他没能躲开挥向胸膛的第二次攻击。
“唔”
转瞬之间,伤口鲜血淋漓,那凶猛的力道将他击倒在地,仿佛整个斧刃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鲁本无法抽身去保护倒下的战友,他被另一个家伙缠住了,那个手战斧的风暴小子准备走上前来解决对手。
“滚开!!”
第十五猎杀小队的队长格瑞瓦斯及时出现,用闪烁着电弧的铁拳从侧面猛击那个欧克的脑袋,将头盔像装口粮的锡箔盒子般砸扁。
随后他把倒地的狼獾拽起来,花了点时间将战斧从狼獾沉重盔甲上拔出来,但他的伤势已经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