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娘子喜种田-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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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梁王妃不这么想,桑栀也没办法左右她的思想。
桑栀行了礼,梁王妃倒也没有直接为难她,她这样的女人,应该也不会落人话柄的。
表面上的虚礼还是要做到的。
不管她相不相信吧,桑栀觉得自己还是得解释一下,“王妃娘娘,本来到了肃州的第二天就该来拜见您的,可是我身怀有孕,一路舟车劳顿的有些不舒服,怕冲撞了您,所以就休息了两天,精神好一些了才来拜见您。”
梁王妃表面上说怀孕了身子要紧,但是似乎心里却还是觉得江行止夫妇故意的。
她非要这么想,桑栀也没办法了。
梁小郡主看到桑栀,端详了半天,“你就是桑栀?”
“正是,小郡主听过我?”
梁露函点了点头,“是啊,大名鼎鼎的桑栀,我怎么会没听说过呢?”
桑栀一时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只能继续听下去。
“会酿酒,搅合的京城最大的商户程家鸡犬不宁,区区一个小村姑,一举拿下了当朝最年轻有为,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江行止,这样厉害的让女人,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梁露函笑着道。
听这意思,不是真的想要夸自己了。
桑栀假装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装傻道:“小郡主过奖了,我没有那么厉害,程家的没落也主要是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
梁露函勾起唇角,“就算程家是你说的那样,可是你拿下了江行止,总不是假的吧?我可听说大将军冲冠一怒只为你这个红颜啊,你跟别人打架,倒是挺厉害的嘛。”
“呵呵,那都是她们衬托的。”
梁露函心道,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听说但凡有女人喜欢江行止,你就会把他们收拾的很惨?”
“额?那都是谣传,谣传。”
桑栀隐约的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很快,梁露函就让这隐约的感觉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不管是不是谣传,桑栀,我不管你多么的有手腕,多么的阴险狡诈,我要跟你宣战!”
梁露函指着桑栀大声的宣布着。
“宣战?您要跟我比喝酒吗?不成,不成,我现在身怀有孕,不能喝酒, 毒孩子不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
桑栀觉得一定不能让她把话说出来,想了想,自己还是晕吧,说晕就晕肯定是装的了。
梁露函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桑栀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她愣愣的看着她娘,“娘,她……她晕了?她故意的,她在装晕。”
不顾阻拦,梁露函走到桑栀身边,对着她说道,“桑栀,我不管你是真晕还是假晕,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宣战,从我十二岁那年见过江行止后,我就对他念念不忘,我发誓我要嫁给他的,本来我想着等我十六岁后就去京城找他,可是没想到他却娶了你,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江行止。”
桑栀继续装晕,管你管不管呢,反正她就当没听见,回家再找江行止算账。
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到底勾搭了多少个人啊。
先是救了一个丫鬟,然后又被小郡主惊鸿一瞥,桃花没完没了了是吧?
想想自己自打嫁给他后,好像就没有人再表现出对她的喜欢了,好可惜啊。
女人成了亲就是糟糠,男人呢,成亲了还有大把的小姑娘上赶着往怀里扑。
桑栀早就听说了梁王妃难搞,所以事先让白子期过来救自己了,不过今天梁王妃虽然对自己有不满,但是并没有发作,倒是这个小郡主却开始发难了。
“函儿,不得无礼,江夫人都已经晕倒了,快去叫大将军把她带回去吧。”
梁露函气的跳脚,“娘,她根本就是在装晕,我都看到她眼睛在动了。”
动了吗?
桑栀赶忙闭好,反正今天不管说什么她都是要晕到底的了,该死的白子期,再不来她就要被这个小郡主给吃了。
“不用叫大将军了,我就把她给带回去吧。”
听到白子期的声音,桑栀就觉得有救了。
梁小郡主正在气头上,看了眼白子期,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又是谁?”
她年纪小,不认识白子期,但是梁王妃认得他啊,“函儿不得无礼。”
“娘,您今天怎么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啊,还总管着我。”梁小郡主大概是被惯坏了,继续语气很冲的问道:“喂,你到底是谁啊,江行止呢?他媳妇都晕倒了,不来看看吗?”
正好她也看看江行止,现在应该更英俊潇洒了吧?
本来她是想要去前厅跟哥哥一起见江行止的,但是她娘非说那样不合规矩,她就只能留在这儿看着这个狡猾的女人装晕了。
白子期看了眼云翎,“小翎儿,再不把你家夫人扶起来,你家主子怕是要生气的。”
云翎刚刚也是有点懵,桑栀说晕就晕,完全没给她打声招呼。
这会儿才想起来,地上凉,不能让夫人躺的太久了。
梁露函瞪着白子期,“ 你到底是谁啊,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梁王妃此时已经起身,恭敬的对着白子期施礼,“小王叔万福。”
“娘……你……你叫他什么?”梁露函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母亲的脸上停留着,“小王叔?我……我没听错吧?”
“闭嘴,不可无礼。”
梁露函到底是怕她娘的,见她娘真的生气了,虽然不高兴,但还是闭上了嘴巴。
不过她还是气鼓鼓的看着白子期。
而白子期也是担得起梁王妃的一声小王叔的,别看他年纪小,但是辈分高啊,“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了,侄媳妇,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啊。”
梁王妃也是很头疼的,本来想要给桑栀一些颜色的,可是下马威还没来得及给呢,她就搬出了救兵来,这个女人,果然不好对付啊。
“小王叔真爱开玩笑,我都是年近四十的人了,哪里还年轻了。”
“年轻,年轻,看着跟这丫头就跟姐俩似的,完全看不出是娘俩。”
这话初听没什么,是夸梁王妃,但是仔细听的话,却让梁小郡主很不舒服,自己长的有那么老吗?
可是母亲心高气傲,连她都毕恭毕敬的人,自己也不能太放肆了。
但是不反击不是她的性格,于是她就瞪了男人一眼。
可这一眼还是被白子期给看到了, “侄媳妇你什么都好,只是可惜啊,这闺女没随你,没你好看,没你大方,更没你知书达理。”
“我……”梁露函见过嘴巴毒的,但是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年纪不大,嘴巴还这么毒的。
她怎么 就不好看,不大方,不知书达理了?
不过她想反驳,却被她娘生生的按住了胳膊。
“娘……他说我,他都那么说我了。”
“函儿,不得无礼。”
梁露函气的都快哭了,被人当着自己的母亲的 面这么说,而且还是生平第一次,她哪里受的了啊。
白子期过够了嘴瘾,自然是要打道回府了,顺便想想跟桑栀讨些什么好处了,自己也不能倚老卖老的白帮了她啊。
“侄媳妇,我还有事,你就不用留我吃饭了,我顺便把这个女人也给带走了,咱们回见,没事儿的话,你好好管管闺女,这要是让人家看见了,会笑话咱们皇室的。”
梁王妃也是满肚子气,可有什么办法呢,白子期她就是招惹不了啊。
“是,小王叔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管教函儿。”
第458章 大官媳妇()
出了梁王府,白子期看了眼还在装晕的桑栀,推了她一下,当然也没用多大的力气,都那么大的人了,这点轻重还是有的。
“行了行了,别装了,看不见了。”那语气,满满的都是嫌弃。
桑栀睁开眼睛,“江行止呢?他怎么没来?”
“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你家那个被小梁王缠着骑马射箭,第一次见也不好推脱,桑栀,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的话,你现在还在梁王府的地上躺着呢。”
白子期十分得意的开始邀功了。
桑栀知道,这次要不是白子期及时出现,梁王妃可没那么容易让自己离开的,“嗯,我好好谢谢你帮了我的忙。”
白子期等了一会儿了,也不见她有后话,“然后呢?”
桑栀愣愣的看着他,“什么然后?”
“你不是说好好谢谢我帮了你的忙吗?怎么谢?”白子期提醒道。
“我不是已经好好谢过了吗?”
白子期这下明白了,感情这丫头又跟自己玩文字游戏呢,“桑栀,我说你好歹也是要当娘的人了,你这么做会教坏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以后他要是跟你一样,阴险狡诈,可怎么办?”
“挺好的啊!”桑栀笑着道:“只要没有坏心眼,聪明些有什么不好。”
白子期摇着头,“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也就敢跟我这样,瞧着吧,我看梁王妃母女俩可是盯上你了。”
说起这个,桑栀还有一个疑问呢,“梁小郡主跟江行止见过面?发生了什么吗?”
云翎赶紧摇头,“我不知道。”
桑栀又看向了白子期,白子期也跟着摇头,“你家男人的烂桃花,我哪里知道,你要想知道,还是亲自去问吧。”
傍晚,江行止总算回来了、
桑栀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补身子的汤,从他进门开始目光就没有移开他的身子。
“她们母女没有为难你吧?”江行止换下外衫问道。
这么问一般期待的回答则是没有,但是桑栀却点头道:“有!”
江行止正要洗脸的手一顿,转过头去看她,“她们怎么为难你了?”
上下打量着桑栀,江行止知道,就算真的为难她了,也被她给化解了,不然那也不会这样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不过瞧她这样子,就知道了,应该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想要跟自己发发火。
自打她怀孕以来,她的脾气就见长了。
“梁小郡主说要嫁给你,要跟我宣战。”
江行止正把水泼到脸上呢,被这么个重大的消息吓得,差点没呛着,看来今天这个脸是洗不成了。
“嫁给我?开什么玩笑,娘子,你没逗我吧?”江行止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桑栀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桑栀板着脸,让江行止意识到,这可能真的不是个玩笑了。
“真的?”
“那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要不是我机灵装晕,白子期救场来的及时的话,只怕这会儿那母女俩都快把我给吃了。”桑栀想想就委屈。
洗个脸一波三折的江行止,总算是清清爽爽的来到了她身边,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怎么会呢?我娘子那么聪明厉害,怎么会被她们给吃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纳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桑栀拍着手下的桌子,江行止赶忙把她的手拿起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轻吻着,“说话就说话,生这么大的的气做什么,弄疼了吧?”
桑栀抽回手,她一肚子的委屈,“你到底还惹了多少的女人?”
江行止也冤枉啊,他只记得跟梁小郡主见过一次,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她还不大点儿呢。
那个时候梁王爷还活着,他带着一家老小进京,中途遇到了劫匪,江行止正好打赢了胜仗,率领大军班师回朝,莫说是重臣了,就是普通人,看到了也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就那么一次,如果不是桑栀提起的话,江行止还真的都快要不记得了。
他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跟桑栀说了一遍,“娘子,我真的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承诺,当时她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而且我现在都根本不记得她的长相了。”
桑栀也觉得这样全都赖在江行止身上的话太委屈他了,可是一想到这事儿又是因他而起,她的心里就不痛快。
“不记得她的长相了,那么我告诉你,她很好看,人也年轻,身材也好。”
江行止再度苦笑,“娘子,说的就跟你很老一样,你也很年轻啊,也很漂亮,身材……那是另一种美。”
桑栀瞥了眼江行止,“算你会说话,可是现在怎么办?她都这么明着跟我宣战了,我现在可没心情给你赶走这些莺莺燕燕,别人也就罢了,那还是梁小郡主。”
“这个我去说,你放心,我之前答应你的,都不会变。”
桑栀撅着嘴道:“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桑栀说的很对,梁小郡主不同于其他的莺莺燕燕,其他的都是玩阴的,耍手段,而她大张旗鼓的,一切都放在明面上,桑栀也不好用手段对付她,若是要她知难而退吧,看样子也没那么容易。
最关键的是,梁露函还很轴,就算江行止已经登门明确的表示了,自己此生只有桑栀一个女人,不会纳妾,她依然不放弃。
人家说了,你现在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看到我的好,就算真的那样,她可以等,她可以等到桑栀老了,病了,死了,她再嫁给江行止。
这话也不知道白子期怎么听到的,他当着桑栀的面绘声绘色的复述了一遍,桑栀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什么叫我老了,病了,死了?”桑栀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子期,白子期摆手,“这话不是我说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算账也别找我,我说我不说,是你非让我说的,你要算账也去找梁露函那丫头去。”
桑栀没说要跟白子期算账,她是纳闷梁露函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很老吗?她十六,我也没七老八十啊,我也不过是比她大了一岁而已,我……我老了她不老吗?我自己就是个郎中,她病了我都不会病的,我死……我才不死呢。”
白子期看到桑栀被气成这样子,不仅不担心,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就说吧,这次你碰到硬茬了,软硬不吃,脸皮还够厚,桑栀,我可是等着看戏了。”
桑栀仰头看了看天,“看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