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金融大鳄-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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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楼上,开门进家,在衣帽间换过鞋,我将兰沪的行李送进客房,锦秋则带着兰沪简单参观一下。我放下行李从客房出来,就听到兰沪的声音从房里传来:“锦秋姐,你家好大好漂亮啊。”
锦秋笑道:“还行吧。这房子我们也是今年过年才搬过来的。对了,楼顶上还有个花园,我带你上去看看,我在那花园里可费了不少心思,现在冬天,虽然没什么花草了,不过我移栽的一些常青树还是绿的,你要想透口气的时候,可以上去坐坐。”说着她们俩就从房走了出来。
我心想还是赶紧各自洗洗睡,今晚她们俩越少说话越好,明天一早我和锦秋去上班,到时候我就有机会和兰沪沟通一下了,在某些问题上要达成个共识,保持口风一致。比如兰沪因何到了上海工作,还有我那件衣服的事,最最关键的当然还有我之前这几天的去向问题。
我笑道:“锦秋,太晚了,让小兰早点睡吧,她这头上还裹着纱布,要多休息。花园等明天白天再看吧,现在黑灯瞎火的,楼顶上风又大,不安全。”
“没事,还是让我先饱饱眼福吧。”兰沪笑道:“否则没准我今晚一晚都睡不着,就想着锦秋姐的花园该有多漂亮了。”
锦秋笑道:“没事,你先去洗澡吧,我带小兰上去看看,就几分钟的事情。”
我在心里暗自苦笑了一下,我现在哪敢让她们俩单独相处啊,只好说道:“这大晚上的,风那么大,还是我陪你们一块上去吧。”
锦秋也没再说什么,就带着兰沪穿过客厅到了阳台上,打开楼顶上的灯,顺着楼梯爬上去,兰沪跟在她身后,我跟在最后头。
我们家楼顶上这个花园呈个长方形,东西长约二十多米,南北宽十米出头。四周移栽了一圈常绿植物,中间有一条宽约两米的“s”形小河从东南角通到西北角,在靠近西侧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搭了一个木质小亭子,中间空余的地方被锦秋分成了大小不一的好几块,分别种了一些花草,如果在春夏时节,群花争艳,还是挺漂亮的,不过如今时值严冬,除了四周那一圈常绿植物外,中间早没什么花了,都是些枯枝败叶还被雪盖住,就连小河里的水都因为怕结冰而早已经放干,所以名为花园,实际反倒更像是一片被积雪覆盖的荒地,中间突兀的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小亭子,不但毫无美感可言,反而有几分萧瑟气象,实在没什么值得看的。
从楼梯上来就在花园东侧的正中间,锦秋在前边带路,一边顺着中间弯曲的石头小径向前走去,一边就给兰沪介绍,这一片她平时种什么花、那一片又种什么草的。
走到亭子里停住脚步,锦秋笑道:“小兰,你别看现在没什么看头,等到过两三个月,天气回暖,草一长、花一开,其实还是很漂亮的。”
兰沪随口笑道:“那肯定了,听了锦秋姐你刚才的描述,我再想象一下,都觉的到了春天一定很漂亮。”
“说起春天来,我记得你老家就是春城昆明的是吧,我没去过昆明,只听说四季如春,想来现在也一定还是有花有草、很漂亮吧?”
“是啊,花草倒是一年四季都有,只是我们平时看习惯了,所以都没什么感觉。如今到了北方,看看北方的冬天,再一回想对比,才觉得昆明的冬天真的很漂亮。”
“那么漂亮的地方,你怎么就舍得离开呢。”锦秋笑了笑,又说道:“你现在在上海工作是吧,我本科加研究生,在上海上了七年学,也认识不少同学朋友,如今大多都在金融、财经圈子里,平时生活、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跟我说。对了,说起来,你是怎么到的国家证券啊?”
我心头“咯噔”一下,关于兰沪怎么去的国家证券这事,我和锦秋有过一番说法,但是却没和兰沪沟通过,万一兰沪说的和我说的对不上,没准就要出问题。于是急忙插话道:“锦秋,十二点多了,反正小兰又不是只在咱家住这一晚上,这些话明天再慢慢聊吧,先下去休息了。”
锦秋笑了一下,答应道:“跟小兰一说话挺开心,我倒忘了时间这么晚,是该休息了,好吧,咱们下去吧。”
我暗暗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第296章 猗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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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猗兰(一)
2011年12月20日,星期二。 。。
早上我们两口子起**,兰沪也已经起来了,洗漱一番,出门前锦秋将她的车钥匙留给兰沪,说是如果要用车就开她的,她坐我车一起去公司。一路之上我们也没怎么提关于兰沪的问题,似乎锦秋已经忘了我昨晚骗她的事情。到了公司分开,我一进到办公室,就赶紧关起门来给兰沪打电话,因为怕手机上留下记录,万一被锦秋看到,知道我这时候偷偷给兰沪打电话,势必起疑,因此我特意用座机打。在电话里我详细的跟兰沪说了一下昨天晚上事情的经过,又就几个我们之间的事情对了一下口风,万一锦秋问她,她才好答复,跟我保持一致。
挂了电话,看看也到开盘时间了,打开电脑上的软件一看,东华纺织依旧还在停牌,我暂时也无事可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约见沈和良,想办法向他核实一下我关于他质押了股权的猜想,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他。不过眼下兰沪住在我们家里,我更不可能离开北京,让锦秋单独和她呆在一起了。因此这事情也只能往后拖一拖了,好在东华纺织停牌肯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我还有时间。
东华纺织这边暂时没什么可做的,我又想了一下其他问题,就想到何淳涵托付我的事情上边去了,现在到了这步田地,再帮他是来不及了,要防着他因为记恨我从而算计老二,得提醒老二一声。尽管就算我提醒了,以老二那脑子、性子,要是何淳涵真给他挖个坑,估计他还是得掉进去,不过提醒一声总是好的。
想到这里,我就又拨通了老二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听他答应了一声:“喂,哥?”
“嗯,是我。”我说道:“你现在有空吗,我跟你说点事情。”
“有,你说嘛。”
我问道:“前段时间何淳涵给你的那个‘星光田园’公共区域装修的活,你们现在开工了吗?”
“早开工一个多星期了,我现在就在这边工地上,怎么了?”
我说道:“出了点变故。当时我和你嫂子也跟你说过,何淳涵之所以照顾你这活,是因为他有事情要求到我。但是我这边把他托付我的事情办砸了,他肯定会为此记恨我,他拿我没办法,我估计没准他会对付你出气,所以你多留个心眼,这个活你一定得盯紧了,让工人好好干。宁可一分钱不赚,甚至亏点钱都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质保量干好,让他挑不出毛病来,记住了吗?”
“这……”他略微顿了一顿,又说道:“好,我知道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他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的问题没有,有点小问题。我们之前签的合同,工程中用到的瓷砖吸水率是按照最高标准定的,必须低于百分之零点五,但我们买的砖的吸水率将近百分之一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三五年之内绝对不会有什么差别,只有时间长了才能看出区别,我们用的这种砖会比合同要求的那种砖看上去脏一些,所以这个在业内本来也不是个什么问题,现在我们材料都已经全部订好了,而且已经铺了一千六百多平米。但是如果何淳涵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他就可以抓着这个问题刁难我们。既然你说宁可亏钱也要把这活做得让他挑不出毛病来,那就只好现在来改了,已经铺好的全部撬掉,订的瓷砖也只能退掉,肯定要赔人家一些定金,再加上人工费用,损失可能有点大,估计至少也有一百二三十万的损失。”
我说道:“不要管损失,如果全部撬了重新搞,工期来不来得及?”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原先合同里定的工期就比较宽裕。现在从头来搞,多找几个工人,我再催紧点,肯定能按期完工。”
“那就赶紧,今天就开始撬。”
“唉……好嘛。”他苦笑道:“原本我算着这个工程搞下来,起码有一百七八十万的利润,这么一搞的话,基本就算是白干了。”
“没关系,钱是赚不完的,只要不把名声搞臭了,有我这层关系在,以后田园地产这边有的是业务。相反,万一现在被何淳涵抓住点把柄把名声搞臭了的话,那以后田园地产的活也就没办法交给你去做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老二说道:“那哥你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我就挂了,这就去让工人把已经铺好的撬了。”
“嗯,快去吧。”
刚挂了电话,就见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的,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锦秋。她走进来,随手将门关上,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呢,不会是兰沪吧?高总打你电话总占线,又打到了我这儿来。”
我暗自庆幸得亏我机灵,给兰沪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座机,若无其事的笑道:“什么兰沪,我给老二打电话呢,何淳涵给他的那活他们已经开始施工了,用的材料有点问题,我让他撬了重新买材料来做,绝对不能让何淳涵挑出毛病来。”说着就故意把手机的通话记录翻出来递给锦秋看,她随便扫了一眼,就说道:“高总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让你到公司了就马上去一趟他办公室。”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我问道。
锦秋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不好问,不过我估计他是要跟你打听东华纺织停牌的事情。昨天下午他老婆就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拐弯抹角的问我东华纺织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我告诉她说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在谭家菜吃饭的时候,听那意思他老婆显然是要买东华纺织,没准都已经买了,现在忽然停牌,虽然东华纺织已经发了公告说明停牌原因,但他又不了解详细的内情,可能有些不放心吧。”
第297章 猗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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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猗兰(二)
我从高建华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只见锦秋还在我办公室里等着我,见我进来,她就问道:“怎么样,他找你什么事?”
我答道:“就是你说的那事。 。。”
她点头笑了一下,又说道:“对了,给炮哥的电话你打了没?”
“还没,你要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我这就打。”说着我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炮哥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只听炮哥响亮的声音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喂,常兄弟。”
“炮哥,是我。”我笑道:“有日子没联系了,怎么样,嫂子你们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哈哈,我们都挺好的,你和弟妹也挺好吧?”
“嗯,我们也挺好的。”我答应一声,就进入了正题,说道:“炮哥,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个关于福成事情想要跟你说一声。”
“福成?那小子又干甚了?”
“他要考研究生的事情你知道吗?”我问道。
“考研究生?”炮哥愣了一下,说道:“没听说啊,他从来没跟家里提过,不过他要愿意多进学,这倒是个大好事,总比成天就想着这玩儿那玩儿强,你说是吧,兄弟?”
我暗自苦笑一下,看来锦秋的猜测是对的,考研补习班交费只是福成借钱的一个借口,嘴上说道:“他要愿意多读,那当然是好事了。”略微犹豫了一下,我又说道:“炮哥,是这么回事,福成他昨天下午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借了五千块钱去,说是要考研究生,报了个寒假补习班,要交钱。炮哥你别误会啊,这事我本来不该跟你说的,几千块钱没什么关系,但福成他毕竟还是个学生,我又担心万一他拿钱去不是报补习班,而是去干别的什么事了,花点钱是小事,就怕他沾上什么坏毛病,所以想想还是跟你打个招呼,让你问他一声,这样好些。”
炮哥沉默了片刻,说道:“兄弟你不用想这些,咱弟兄之间,你是甚样人我还不知道啊。远的不说,就上回孙老旺那事,一万五千块钱你二话没说就掏给他了,难道为了这五千块钱你还能隔一宿就来跟我讨债啊?所以我明白,你是个好意。你说这小子他也没跟家里打声招呼,忽然管你们借钱去,是要干甚呢?”
我笑道:“炮哥,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或许他真的是报补习班要用钱呢,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炮哥说道:“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要是借钱去做甚坏事,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至于这钱,咱兄弟之间我就不跟你说啥虚头巴脑的了,我最近手头紧,最快也要等过年拿了过年钱才能还你。”
“炮哥,你跟我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笑道:“我又不等这点钱用,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就对锦秋说道:“宝贝,十有**是被你说中了,炮哥说家里根本不知道他要考研、报补习班。”
锦秋撇了撇嘴,轻轻叹道:“唉,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你说将来咱们的儿子会不会也这样啊?”
“将来咱们的儿子?”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你想的还挺远啊,就算咱们现在播种,等他长到福成这个年纪,也还有二十年呢,你现在就操二十年后的心啊,也不怕累着。”
“何止二十年后,没准三十年、四十年后的心我都得操。”锦秋说道:“你现在三十多岁了,你让我省心了吗?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到三十岁了要也跟你一个德行,我能省心吗?”
我感觉锦秋似乎是话里有话,十有**是该说一说昨晚的事情了,可她不明说,我也就不能先提,否则没准还被她扣上顶“做贼心虚”、“打探虚实”的帽子,于是只好装出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哈哈笑道:“宝贝,我这么好的老公,还有什么不让你省心的啊,要是咱们的孩子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