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富:金融大鳄-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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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熟!司徒非我熟!”他使劲点点头答应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那跟我说说她的详细情况吧。年龄、籍贯、毕业院校等等,越详细越好。”我说着就掏出烟来自己点上一根抽着,又递了一根给他。
“谢谢大哥,我……我不抽烟。”他急忙摆摆手说道。
我一边将烟塞回烟盒里,一边说道:“别这么叫我,看起来你应该比我大些,这么叫感觉怪别扭的,我姓常,你开始说吧。”
“诶,常总。”他轻轻答应一声,就开始说了起来:“司徒非是笔名,真名叫司徒洁,是个女的,老家在黑龙江大庆,她的准确年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是前年刚从传媒大学本科毕业工作的,所以应该二十五六岁吧。去年四月份,有一回我去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碰上她,一聊才知道是校友,又是同行,所以就互相留了个电话,因为又都在北京,所以就时不时的聚一聚,慢慢的就熟了。”
“你怎么会一上来就想到把她介绍给顾云霞呢?”我说道:“你认识的同行肯定不止她一个吧,你却一来就介绍了她,难道她以前就跟你干过类似的事情?”
如果司徒非有“前科”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那倒不是。”沈浪摇摇头说道:“是因为司徒非最近急等钱用,所以顾云霞一说让我再介绍个同行帮忙,我就想到了她。”
“她急等钱用?为什么?有多急?”我问道。
沈浪说道:“她爸得了糖尿病引起的慢性肾衰竭晚期,不换肾的话,活不了多久,她想把她自己的肾移植一个给她爸,已经做过配型,可以移植,但现在就是没钱,听说光手术费、治疗费就要十五六万,再加上后期的恢复费用等等,没个三四十万下不来,现在住在医院里等着手术,平均一天都要一千来块钱。前不久她找我借钱,跟我说过这些情况,所以那天顾云霞让我给她介绍个人,我一下早就想到了司徒非,只要花点钱,司徒非肯定愿意。”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她父亲住在哪个医院?”
“这……这我不知道,她没说,我也没问过。”
“你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她。”我说道
。
“这……”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我不好问啊,我一问的话,她肯定要问我打听了干嘛,我怎么说啊?”
“你自己想啊,只要你用心,肯定能想到。”我笑道。
他愣愣的看着我,一旁曹映雪说道:“你就跟她说你知道一个治疗慢性肾衰竭的名医,想给她推荐一下,顺着话头就问出来。如果她非要问你这个名医是谁,那你就随便编一个好了,至于之后你怎么跟她解释,那是你的事。”
我抬手晃着手指点了点曹映雪,笑道:“你这可不厚道啊,治病救命的事情,万一误导了人。”
曹映雪嘿嘿一笑:“回头他自己可以想办法慢慢解释,不会误导的。”
沈浪略微犹豫了一下,答应道:“诶,我这就打。”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曹映雪提醒他道:“打开免提。”他撇了撇嘴,就老老实实的打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只听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答应道:“喂,沈哥。”
沈浪干笑了两声:“司徒,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南昌机场等着起飞。”电话那头司徒非的声音说道:“我今早刚来江西采访完江艾琪,现在要赶回北京去。”
沈浪说道:“我刚才想起个关于你爸那病的事情来,你爸他现在住在哪个医院啊?”
“安洁医院肾内科。”
安洁医院?我愣了一下,难道是杜光辉那个安洁医院?如果真是的话,那就更好办了,我起初还以为是不是在大庆、或者黑龙江某个医院呢。
沈浪也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说道:“哪个安洁医院?北京这个?”
“是啊,原本是在我们省第一人民医院,但是后来打听了一下,说是那边换肾手术做的不多,成功率可能难以保证,我们有点不放心,有听说安洁医院换肾手术做的挺好,所以就转到北京安洁医院来了。”
“哦,这样啊,那就不用我说了,我本来也是想给你推荐一下安洁医院的。”沈浪说到:“你们手术什么时候进行啊,定下来没有?”
“唉,没有呢,医生一直说前边还有好几台手术,让我们先排着队。”司徒非说道:“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我们没钱,还没交手术费,所以就一直不安排我们手术。”
“是啊,现在这些医院,太不像话了,没钱就见死不救。”沈浪又说道:“你的手术费凑的怎么样了?”
“唉,凑什么啊。”司徒非说道:“现在在医院里,两天一次透析,透析费用,还有床位费、药费等等,平均一天九百多将近一千块,弄到点钱全都给医院了。现在我手里就只有顾云霞前天给的一万块钱,今天上午医院又打电话来催缴费了,我晚上回去还得赶去缴费呢,这点钱也不够维持几天,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浪也叹了一口气:“唉……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活,我也实在是帮不了你了,只能精神上支持你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祝你一路顺风,等你回来咱们再说吧,再见。”
“再见,沈哥。”
第655章 司徒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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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司徒非(五)
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我就对沈浪说道:“好了,沈先生,咱们今天就暂且到这儿吧。往后看我这边的进展情况,如果陈惜时和司徒非都配合我的话,那我就用不着你了。可如果他们都不配合的话,那说不得只能委屈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起身离开了。
看着沈浪出了包房的门,曹映雪就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我们俩回到办公室,我就对曹映雪说道:“我看看司徒非的新闻出来了没有,上午采访的,到现在五六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你查一下今天南昌到北京的航班情况,看看她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打开电脑,上了司徒非供职的那家门户站,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她发出来的新闻,看时间是大约一个小时之前发出来的。通篇看下来,内容和之前陈惜时的那篇大同小异,用词口吻也同样很直白,直指江艾琪其实经济宽裕,身边也有不少亲戚邻居照应,之前出现在媒体上的形象,完全是为了博得同情而装出来的。只是没像陈惜时那样暗示江艾琪被有钱人**了。
另外,短短一个来小时,已经有了两万多条评论,粗略看了一下,表达的态度和陈惜时那篇新闻的评论区里大同小异,不用说了,又是“性感熊”他们的工作成果。
我正看着新闻评论,曹映雪就进来对我说道:“领导,现在四点五十,我刚看了,今天从南昌飞北京的航班,最近的一班是下午五点十分起飞,七点半到首都机场,司徒非先那会儿已经在机场等着起飞了,那估计应该就是坐这班航班吧。”
我点了点头:“七点半降落,她再赶去安洁医院,到医院最快应该也是九点以后的事情了。正好我今晚有个饭局,完事之后去医院见见她。”
“领导你一定旗开得胜,手到擒来。”曹映雪笑道。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她笑道:“听你这意思,这就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领导我去赶场吃饭、加班工作,你作为我的贴身小蜜,不主动问问我要不要你一起去加班也就算了,居然还先把自己摘出去,你是不是想我考虑一下你的奖金问题啊?”
“嘿嘿,如果你去见个男的,那我肯定主动请缨。可你去见个大姑娘,还是去‘英雄救美’,我跟在旁边就碍事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曹映雪笑道:“领导你可以算是安洁医院的半个院长了,无论手术费用还是手术时间,不都是你一个电话的事情吗,所以你今晚肯定能‘雪中送炭、英雄救美、得偿所愿’,还用得着我跟着你去碍事吗?”
“哈哈,做人不要太精明。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晚上独自出去办事,多寂寞啊。”我笑了笑,说道:“今晚你还是得加个班跟我一块去,没准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毕竟女人和女人有些话更好说嘛,而且又是在医院里,一个陌生男人,人家都比较警惕,一男一女就好多了
。我今晚一会儿还有个饭局,咱们九点钟在安洁医院肾内科见吧。”
“好的。”
晚上九点钟,我准时到了安洁医院,在停车场停好车,打了个电话给曹映雪,她已经到了,告诉我说肾内科住院部在二号住院楼11楼,她在电梯口等我。
我坐电梯上到11楼,刚一出电梯,就看到曹映雪站在一旁等着我,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看里边应该是些藕粉麦片之类的东西。看到我,她就说道:“领导,我已经问到**位号了,整个科室只有一个姓司徒的病人,是在走廊里加的病**,‘+16**’。我刚才还过去看了一下,好像就老两口在,司徒非应该是还没到。”
“哈哈,你准备的还挺充分嘛。”我点头笑了笑:“前边带路。”
曹映雪带着我就往走廊的一个方向走去,只见每个病房门口的走廊里都加了一张病**,拐过一个弯,已经能看到走廊尽头了,曹映雪抬手指了一下,轻声说道:“就是从那头数过来的第二张**。”
我抬眼望去,只见在那张病**边上,并排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五十出头的人,那男的矮矮胖胖的,身着病号服,背后倚着被子,女的坐在他身旁,身穿一件如今已经比较少见的红色棉袄,媳妇已经洗的有些发白了,手肘位置还有一个明显颜色更深一些的补丁。两人微微低着头,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我和曹映雪径直走上前去,在他们面前停住脚步,他们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只见那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我对那男的笑道:“您好,请问您是司徒洁的父亲吗?”
他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有些苦涩的笑容:“对啊,我是,请问您是?”
“叔叔您好,我叫常阡,是司徒洁的朋友,我听她说您在这儿住院,刚好我今天从这儿路过,就顺道进来看看您了。她叫曹映雪,是我朋友。”
我说完,曹映雪就将买来的那些东西递了过去,笑道:“叔叔、阿姨,这是我们常总的一点心意,也不知道您能吃什么,就瞎买了点。”
那女人急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们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怎么还破费呢,这多不合适啊。”
她和曹映雪客气了两句,才将东西接过去放在**头的一个柜子上,然后从**底下拉出一个方凳来,又拉了拉**单,对我们说道:“你们快坐吧,这儿也没个坐的地方,只能将就一下了。”
曹映雪笑道:“没事,阿姨您坐,我不坐了,一整天都在办公室坐着,现在正好站会儿活动活动腿脚。”说着就半扶半推的将女人又推到**边坐下,自己站在**头边。
我在凳子上坐下,对那男的说道:“叔叔您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我话一出口,女人就又低下头去抹眼泪,男人扭头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唉……常先生,劳烦你们跑一趟了,不过你们来一趟也好,刚才我还在跟小洁她妈商量,有些话,寻思着找个她的朋友熟人跟她说说,我们说她听不进去。”
“什么话,叔叔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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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司徒非(六)()
第656章 司徒非(六)
男人说道:“估计你们也知道了吧,我是糖尿病引起的慢性肾衰竭末期,我早跟大夫打听清楚了,这病到了我如今这程度,除了换个肾,没啥别的办法。 可要换肾,找不着肾源,肾源要么排队轮候,要么花钱去买。排队轮候便宜点,大概五六万,可我这情况已经等不了了。花钱去买,就算能找着愿意卖的,至少也都得二三十万,我们也买不起。后来小洁这孩子就说要把她自己的移植一个给我,我和她妈起初都不答应,可耐不住她又哭又求的,只好答应了。我就是想请你们劝劝她,断了这念头吧。她才二十六岁,往后还得成家、生孩子,这年纪就把肾割了一个,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她怎么过啊?别说换肾还有失败的风险,大夫也说了,像我这种年纪、这种身体状况,还有糖尿病,就算移植成功,往多了说估计也就是还有五六年可活,而且啥事都干不了,每个月还得几千块的抗排异药费,就成家里一个大负担了,那我多活这几年图个啥呢?您说是不是这道理?”
我撇了撇嘴说道:“叔叔,您说的固然有您的道理,可您也得换个角度,从她的角度去想想,她既然这么坚持,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他轻轻点着头,又叹了一口气:“唉……我明白她是一片孝心,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她有这份孝心我就知足了,可我也不能害她啊。常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我们家的情况,我和她妈原来都是厂里的工人,98年下岗了,后来我就搞了个汽修铺子给人修修车,她妈帮我打打下手,日子也还过得走。可从2004年起我就得了糖尿病,起初两年还没啥大问题,只要注意点饮食,也还能勉强干活,到了08、09年就不行了,啥活都干不了,还天天得吃药,她妈又不会修车,只好关了铺子,去小学校门口摆个摊卖点零食,每个月能淘千把块钱,也就勉强够我们两口子的生活费和我的医药费
。好在那时候小洁她已经上大学了,寒暑假、课余时间打打工,基本也能养活她自己。她大学后三年,我们家里没管过她一分钱的吃喝,我这当爹的心里已经是愧得慌了。前年她大学毕业留在北京工作,一月能挣四千多块钱,照说一个人过日子也不算少了,可每个月都得省吃俭用的省下钱来寄回家里去给我治病,两年多下来,她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不但一分钱没攒下来,还倒欠了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