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画仙-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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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可不同别处,多个心眼,懂吗?”
小圆子又点头,糯糯道:“师父能不能跟着鸿元一起去。”
“你师父差点让你皇奶奶害死,她才不去。”
“阿萧你胡说什么呢?”洛黎气的拿起手边的软枕丢了过去。
“鸿元知道皇奶奶欺负师父的事……但是鸿元这次会和皇奶奶说的,师父是个好人。”
“乖,不用管师父的事,你好好照顾自己就好,师父若有机会,会去看你的,好吗?”
“嗯。”
“师父给你准备了个礼物。”洛黎话毕,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本画卷。
里面是她专门为小圆子拓描所准备的,都是一些基本的花鸟鱼从画法。
小圆子翻看两页后百般欣喜,抱着洛黎的颈子,亲了她小脸儿一口。
“目无尊长,行为逾矩,哪里有这样轻薄师父的?”祁沐萧起身,斥责道。
“我倒喜欢元儿跟我亲近,不要听你皇叔胡乱讲。”洛黎俯身也亲了小圆子的胖脸蛋儿一口。
某爷气的一屁股坐会木椅上,直摇头。
“画画熟能生巧,先习得这些基本的笔法,日后多思考,多尝试,再创出自己的笔法。你我师徒一场,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授课,但若有不解之处,可以问你皇叔,他也是个书画高手。”洛黎又拿出一个宝蓝色的乾坤袋,递给小圆子,“这是个百宝袋,鸿元日后可以把随身的东西放在里面,用的时候只需脑中想着就好,这东西是师父从东海之滨带来的仙物,可不要轻易示人。”
这一瞬,祁鸿元觉得他真是找了一个世间最好的师父。
二人嘱咐了小圆子一番,这才离去。
待回府时,二更鼓刚响过。
祁沐萧一脸不悦,站在洛黎面前,指使道:“为我更衣。”
洛黎不以为然地瞧他一眼,默默解开自个儿身上的大氅,然后吃了口热茶。
某爷在那站了一会儿,见她已掏出一本古籍自顾自地看着,甩袖而去。
洛黎瞧他方才小家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窃笑。
和个三、四岁的娃娃拈酸吃醋,他可真有本事哩!
两刻后,不见某爷回来,她起身披了件大氅,出门问了侍卫,才知道某爷方才去了净房。
她也想去沐浴,又等了两刻,见净房灯光昏暗,趴门边听了半晌,没得动静。又去旁屋问了守夜的婢女,再三确认后,吩咐加水。
然后,某女满心欢喜地拿着换洗的衣裳往净房走去。
净室内雾气缭绕,氤氲地什么都瞧不清楚。空气中掺杂着祁沐萧常用的檀香,淡淡的。
涓涓流水声从浴池那传来。
洛黎哼着小曲儿,绕到到屏风后,刚脱落干净外衣,却听池内一声利落的淌水声。
她头皮发紧,麻丝丝地感觉流变四肢百骸。
脑海中闪过今日解签的那四个字——自投罗网。
神思还冻结在原处,腿下却已开溜。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白雾中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一把扯住她的里衣。
某女还怀着一颗可以逃脱的心,拼命往外走,只听“刺啦——”一声。
完蛋了!
她下意识的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外衣,护在身前,退在墙角,看着白雾中那抹高大的身影。
怎地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你别过来!”
祁沐萧看着墙角里退无可退的人,在那虚张声势,嘴角含笑,从衣架上取来衣物默默穿好,一声不吭的走出净房。
某女呆愣在那,彻底心慌了。
这是她认识的祁沐萧吗?
这种情况,某爷一直比较失控啊。
难不成真生气了?
洛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赶紧洗完,穿戴利索后,回到主室。
她见内寝的蜡烛已经熄灭,心底不由得一沉。
某爷真的生气了。
逐客之意尽显,灯都熄了。
依着她的性子,绝不会舔着脸再进去的。
可是这寒风瑟瑟的,她又能去哪儿呢?
想到此,她又拢了拢大氅。
回廊上的灯笼烛影斑驳,已灭了一半。
老天爷也是很应景的,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雪。
萧萧索索,一片静谧。
不知怎么的,心底竟漫出一丝凄凉之意。
她咬咬牙,决定晚上住玲珑镜里,刚转身往院内走了几步,身后主卧的门突然开了,一串密集的脚步声随之而来。
整个人被猛地横抱起来,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某爷叹口气,低声道:“黎儿,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第247章 对我好点()
洛黎不敢作声,心里还有些委屈。
她什么时候对他不好了,真是冤枉。
祁沐萧将她抱到榻上安放好,自己也躺上来,攥起她的小手,沉声道:“手怎么这么冷,在外面站了多久?”
洛黎没说话,以祁沐萧的修为,他明知故问。
“你宁愿走,都不愿进来哄哄我?”
“你把灯熄了,不就是赶我走……”
“那你就走?这么晚你去哪儿?”
“……”
良久,祁沐萧叹息道:“黎儿,你对我好一些。”
他很想把自己的心事分享给她,却又怕她担心,更怕她会觉得二人没有未来。
洛黎突破五境出关那日,他亲耳听到师尊与曲渊上尊谈起他命理之事。
三十岁,大限。
他沉闷,纠结,挣扎,妥协。
若真的只有十年的时光,他愿和她一起度过。
自私也好,贪心也罢,即便死了,也会用尽方法再回来找她。
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祁沐萧以为她睡着了,就着黑,抚上她的小脸儿,烫呼呼的。
突然,手背上一暖,小手握着他,她低声道:“阿萧,我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以我不懂怎样对你才算好。我只能用我自己理解的方式去对你好。
我未尝人世繁华,未历山川湖海,不甘束缚在一人身上。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我未想自己可以接纳一个人,与其共度一生。我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自由自在的,不会为一人留恋。
可上次你在秘境里重伤,不知所踪。我这样无拘无束的心,却为你牵挂,说实话,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喜欢一个人,竟会是这样毫无保留。
洛黎没有说出口。
祁沐萧愣在那,猛地贴了过去,将欣喜与激动化成浓情蜜意,揉入这个长长的吻中。
洛黎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亦有歉意。
二人相处,总是要慢慢磨合的。
一炷香后,紫幔纱帐中,喘声连连。
洛黎推轻轻推搡他肩,“你明日不上朝了?这都要三更天了……”
“上,不过我现在是个闲职,并未接手巡查院的事务,礼院这几日在忙新年庆典,三公今日转变态度,让我一同协理。”
“祁皇都这样了,还办……”
“不但要办,还要大办。如今内忧外患,更不能显露出来。”
洛黎灵光一闪,“怎么个办法?”
“除了宫内的庆典祭祀活动,今年在主街也要加办巡街表演。”
“那就是说,除夕那夜会很热闹喽?”
“嗯,黎儿到时候随我一同参加吧”
“看情况吧,这么双眼睛盯着你,我亦不愿抛头露面。”
“那我就回来陪你。”
“别闹了,你有你的事,我自然也有我的事。”
“你的事?”祁沐萧默了少顷,问:“藏画阁失窃是你做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裴桓说的,发生什么事了?遇到谁了?”
“我就想把阿爹的术法拿回来,谁知半路杀出个纪筍,没想到他是鬼门的鬼杀,六境修为。”
“他可有看到你?”
洛黎愣了下,听某爷的意思,他许是早就知道了。
“没有,我扔了灵气蛋就跑了。”
“……你个冒失鬼,都说了不要随便在旁人面前用灵气……”
“打不过,他身法很好,不过你说他大晚上的在藏画阁做什么。”
“找藏宝图。”
“还真有藏宝图?我一直以为是江月承诓他们的。”
“南疆百年前曾有一顾姓家族,富甲一方,不,用富可敌国更为合适。顾家因故惨遭灭门,留有宝藏无数,埋于南疆瘴谷山涧之中。后传闻有藏宝图,指引宝藏地点。不过江月承为何断定藏宝图在藏画阁内,我也不得而知。”
“也许压根就没这个东西,他一人侍多主,又魅惑祁皇,手段了得,平白捏造个藏宝图来引人争抢,从中渔翁得利也不可知。这江月承也是个怪人,我曾尝试接触几次,他就和老鼠见猫似的,躲得我远远的,半句都不想跟我说。”
“他现在惑弄朝堂,也许他不一定是真正的江月承。暮云江家一直靠买卖信息为生,为的是财和利。黎儿,你不觉得江月承做的这些毫无利益可言吗?”
“还真没觉出来,他当初可诓了阿努尔勒五十万金珠,谁知道他又骗了睿王多少金珠?”
“你知道我买!一条信息要多少钱?区区百万金珠,哪里能入得了他的眼。”
“那他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何?”
“他这样的人,名利皆有,唯有复仇可以解释的通。他城府极深,玩弄朝权也就罢了,还能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无辜担忧的模样。这次百官上疏清君侧,竟让他轻易化解,不得不佩服。”
“他意在辅佐靖王?”
“绝非靖王,只不过目前意图不明……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我。”
房外鼓声惊响,已是三更天。
祁沐萧帮她拢了拢被,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好了,不说了,休息吧。”
“嗯。”洛黎翻了个身,找看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去。
昏暗的视线里,他听着身前的人小人儿平稳的呼吸,心中怅然。
放才的更鼓声炸的他神思愈发清明,想到白日与外公周旋的场景,忍不住叹气。
如若外公坚持不认,她就要带着锁情蛊的残毒过一辈子么。
这样特别的女子,却因为他受了很多苦。
此夜,注定不眠。
……
……
腊月二十,千里冰封,天又冷几分。
今年雨雪多,鹅毛样的大雪竟这样下了一夜。
群臣披着风雪,以宰相姚应春为首,三公随行,带领百官从偏殿走向太玄殿。
祁沐萧身后跟着祁稔潼,二人走在队伍最后。
“六哥,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夜和美人操劳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六嫂?”祁稔潼打趣道,现在虽没传开,可暗地里缺知道祁沐萧这次从东海之滨带回来了一个大美人儿,金屋藏娇,脸都不让看呢。
做为燕阳第一纨绔的祁稔潼,又怎么会放弃这个见识美人的好机会。
“待我请婚,明媒正娶她时,你便知到了。”
“不是吧,六哥,我都不告诉?”
“别问了,该知道时自然就会知道。”
祁稔潼知趣地住了嘴,往一旁看去,“这样大的风雪,怕是要耽误三哥的脚程了……”
第248章 有钱的园沁()
“嗯,被劫马车还没找到?”
“就找到事发之地,从现场看,人已经被做掉了。”
“第二日睿王进献了草药,你可知?”
“嗯,我有留意,并不全,但是产地对的上。”
“有一种苟芓藤,是南疆特产,产量极少,九州罕见,我亦是拿了极海产的艾薀藤替代,可他轻轻松松就拿出来了。”
“不会吧,三哥不像是这样的人……”
“谁说劫持官运的人目的一定是要加害父皇?”
“那六哥你的意思……”
“去查查那批草药是谁挑选的。”
“好。”
二人加快了步脚,走到皇子席位上。
今日早朝与往常一样,依旧是各院协理,按票通过决议。
按照惯例,年岁这几日主议新的一年的赋税工商等事宜。
大部分的时候,这样的决议基本无甚分歧。如今两头做大,那些散党更是放低姿态,做个墙头草,不敢妄加言语。
早朝持续了一个时辰,待下朝时,祁沐萧让允敛叫走,一同过目庆典事宜。
姚相为首,一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七八个官员。工院主事蔡久与吏院主事贾彦气喘吁吁,跟着他的步伐有些费劲。二人大气不敢出一声,都看出来姚相气在头上。
方才议事时,姚相三番四次暗示沐王重新接掌巡查院主事一职,却被他巧妙回避。他们一众人等也不懂这沐王其中之意,英郡王本就是代理其职,怎么现在看来,倒是像要转手似的。
他们一群混迹朝堂二十多年的老臣,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步至马车前,姚应春回首道:“今日老夫身体不适,就不能去蔡主事府上吃酒了,你们几个去热闹吧。”
“老师身体要紧,年岁,学生老家送来了不少?州山参,下午给老师送去,泡茶暖身是极好的。”
“年底了,三公那帮老家伙都盯着呢,今夕不如往日,陛下不上朝,你们也不要铺张太大,省的让人参上一笔。”
蔡久:“是,学生谨遵师命。”
贾彦:“下官明白。”
众人:“下官明白。”
姚应春腿脚麻利,踩着下人上了马车,低声吩咐道:“阿尹,你进来。”
眉间飘白的精瘦男子颔首,弹了弹身上的积雪,一同随他上了马车。
蔡久与贾彦和其他近党目送宰相府马车离去。
“怕是有人要倒霉喽。”蔡久低声嘟囔一句。
贾彦是从渝州地方官里提拔上来的,不如蔡久跟着姚相时间久。他正巧听到这句,附耳上去,好奇问:“蔡兄此话何意?”
“你跟着老师也有几年了,不知那阿尹是何人?”
“近卫呀。”
蔡久摇头道:“你个蠢蛮子,那是个杀神。”末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得贾彦头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