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五王血之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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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刻他就感受不到痛苦了,他嗜血的眼神变得茫然,低下头,一把军刺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鲜血仿佛小溪一样欢快的流出。
老兵轻轻的丢下军刺上的尸体,奔向下一个目标!
听人说高手杀人就好像艺术一样,手里的大刀就好像文人手里的毛笔,游走在敌人之间,飘逸的身法,毛笔挥洒自然,一次次着陆伴随着一条条性命的离世,最后在血泊和尸群之中,高手轻轻摇动,为这幅画做出最后的结尾!
但是根本不是这样,杀人是艺术是只存在小说中的话而已,真实情况要严峻的多!威廉姆斯静静的看着老兵,两条腿爆炸般的挥动,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浅坑,军刺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死死的锁定着敌人的咽喉,并且从未失误失误
过了一会,二十多个人就都倒在地上,围观者迅速的散开,老人坐在那堆尸体上,用还流淌着鲜血的军刺撬开罐头,戳起一块肉,送到嘴里,一边嚼动着,一边回头看着威廉姆斯,看到威廉姆斯只是脸上有些苍白,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老兵转过身来,心里掠过一丝满意。
之后的几天老兵一直在教威廉姆斯搏杀术!不是搏斗而是搏杀!每一招都是为了准确的令对手致死,还用甜枣树的树干给威廉姆斯雕了一个半人多高的人偶,上面记载着那几个部位重击会至晕致死,要威廉姆斯记熟,给了威廉姆斯一个铁锥,要让他达到老兵说哪里他就能立刻准确的刺中。而几个月后威廉姆斯就多了一个任务,就是每天去那片戈壁,用那枚勋章给老兵带两个罐头。
这个任务很简单么?不会,因为找勤务兵要简单,保护住到老兵那里就难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拿着那么好的东西,却只是一个小孩子,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个人盯上他,尽管老兵曾经在这里灭了一个团队,但是他们还是盯上了威廉姆斯,如同老兵故事里的那群狼一样,狠毒而不顾一切。
威廉姆斯很简单的被抢走手里的东西,并遭到一顿毒打,打了一会都走了,威廉姆斯缓缓的爬起来,自己解决饿肚子问题。
他并不是没有反抗过,相反,第一次执行这个任务时他就狠狠的反抗,但是越是反抗别人打的越是用力,有一次甚至打断威廉姆斯三根肋骨,当时他只有十二岁!
这顿毒打让威廉姆斯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老兵并没有什么寻仇的表示,只是冷冷的看着威廉姆斯,留下一句话:幼狼决不轻易露出锋利爪牙,一旦露出,就是必胜之时!
直到那一刻威廉姆斯才明白,老兵并不是要把他培养成一匹狼,而是一头带有狼性的老虎!狼是群居动物,需要彼此的守护,但是老虎不需要,它本是万兽之王!他要威廉姆斯拥有狼的本性,和虎的力量!
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只能依靠自己!
恢复之后的威廉姆斯基本整日泡在那只木偶上,其次用木头给自己削了几根木钉,匕首那么长,之后来抢威廉姆斯东西的人基本在五人以上,因为有一次,有一个比威廉姆斯大五岁的人来抢威廉姆斯,威廉姆斯先冷冷的把东西递给他,当那个人伸出手,笑着接下时,并没有注意到威廉姆斯把手伸进口袋,以及片刻后他的胸口里多了一个木钉。
微风吹拂,蓝色的小花静静摇曳。
每次回老兵的家都有一个规定,就是身上不许有任何的伤痕,不许有鲜血,有也不能让人看见,威廉姆斯受伤或杀人后,都在外面逗留到了晚上,一边是为了让伤口好点,碰到时不至于疼的发声,一是找一些长在岩缝里的小花,带回家,因为老兵的家,可能是这片噩梦里,最后的净土了。
回到家,威廉姆斯没有急着进门,而是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灰尘和能不能看到伤口,然后才打开盖子爬了下去。
爬到底部,一条土黄色的甬道,墙上有一个掏出来的壁橱,壁橱的下面也有一个掏出来的空间,用来放鞋,威廉姆斯把鞋脱下来,放到里面,穿上一双打了布丁的旧布鞋,慢慢的向前走去,甬道尽头有两个木门,一个是老兵的房间,威廉姆斯先推开老兵的门,走进去,也就一个面包车那么大的空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也就没有什么了,老兵正在床上打盹,呼噜声震得桌子都在颤,威廉姆斯轻轻的把勋章放到桌子上,然后关上门,走了。
其实并不是没人看上老兵的勋章,毕竟有了那个以后基本不愁吃的,有一个五六十人的团队,他们在威廉姆斯出去换东西时也抢过那枚勋章,只不过抢走之后一伙不知道哪的军队就把他们包围住了,拿回勋章之后全部杀掉,然后恭敬的送到老兵面前,因为伊拉克军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偷军人的勋章,意味着对军魂的不敬,无论任何军队,自当震杀!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伊拉克被广泛的接受,首先因为谁也不想自己退伍后活的不好,其次伊拉克的军人能活到退伍,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此没人再敢抢夺老兵的勋章,不过偶尔打打威廉姆斯还是有的。
威廉姆斯打开另一道门,一开门,一道浓郁的花香就飘散而来,威廉姆斯当场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走了进来,这个房间相对大一点,两张床,一张桌子,墙角摆满了花盆,花盆里各种鲜花正在对着威廉姆斯笑。这些都是威廉姆斯找来的,一只俏丽的身影如同花精灵般在花朵间舞动。
“哥哥,你回来啦?”她听到了威廉姆斯的脚步声,离开放下手里的一切,飞快的跑到威廉姆斯跟前,用两只手和两只脚死死的抱住威廉姆斯,一脸欣喜的说道。
威廉姆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把手里的花递到小女孩面前,小女孩立刻把威廉姆斯放开了,一把抢过威廉姆斯手里的鲜花,开心的说道:“谢谢哥哥!”
这个女孩是老兵的女儿,比威廉姆斯小两岁,有威廉姆斯脖子那么高,精致的小脸,笑起来两只酒窝弯弯的,就好像天上的月亮,两颗虎牙尖尖的,一头璀璨的银发,随风飘舞,赤着脚四处飞舞。
“你又把头发弄乱了?”威廉姆斯一脸嗔怪的说道。
“没事,反正不是有对我最最最最好的哥哥给我辫嘛!”小女孩俏皮的伸出舌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你这是求人的样子吗?”威廉姆斯翘起二郎腿,双眼看天。
“好好好,我亲爱滴好哥哥~”小女孩闪到威廉姆斯旁边,抱住威廉姆斯的脸亲个不停。
“停停停……”威廉姆斯投降了,不是怕她,要是老兵看到了还以为他泡他女儿,非得打断他第三条腿不可!
按老兵的性子肯定一脸酒气的骂道“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想泡我女儿!看我不揍死你!”
殊不知威廉姆斯是被调戏的一方。
威廉姆斯把小女孩按到身前蹲下,从身边的台子上拿出一本书和一把梳子,把书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接过开开心心的翻看着,威廉姆斯拿着梳子慢慢的梳着,小女孩温顺的一动不动,只是嘴角的满足更浓了。
这把梳子是远方的旅行者来到伊拉克游玩时,来到这个地方售卖物件,当时威廉姆斯带着妹妹出去玩,恰巧看到这把梳子,小女孩爱不释手,在手上摸来摸去不肯放下。
看着妹妹这幅模样,威廉姆斯只好问多少钱。
一身黑衣的旅行者笑着,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两个罐头!”
威廉姆斯认真的盯着这个旅行者,毫无疑问这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伊拉克货币原本是非常坚挺的硬通货,它比英镑、美元、马克、法朗、卢布等货币都值钱,1第纳尔可换两英镑还多!可是随着连年的战争以及经济封锁,伊拉克第纳尔成为最疲软的货币之一,两百第纳尔只能换一人民币!而食物在这片土地无疑是更珍贵的。
“你以为我们出的起?”威廉姆斯摊摊手。
“出不起我不会说”旅行者嘴角略过一丝弧度,笑着说道。
威廉姆斯一把攥住小女孩的手,低沉的说道“放下,我们走!”
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威廉姆斯,又看看手里的梳子,然后一脸萌萌哒的表情,眼睛里都快滴出水了,这招小女孩百用不厌,只要威廉姆斯一看到这个表情就会立刻投降。
只不过这次小女孩失望了,威廉姆斯低沉着脸,一把拿过小女孩手里的梳子,放在柜台上,然后拉着小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
居然这么了解自己家,威廉姆斯感觉很危险!
他现在确实很危险,小女孩已经半天不理他了,饭都没吃一口,嘟着嘴,躺在床上,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威廉姆斯哄了老长时间,比如带你出去玩啊!玩躲猫猫啊!小女孩哼都没哼一下,威廉姆斯没办法了,爬出家门,看看天色,还没黑,估计来得及!
老长时间没动静了,小女孩疑惑的探出头,人勒?爬下床,到处找,愣是没看到威廉姆斯,小女孩晃动小巧的脑袋,是了,他一定是去给我买梳子去了!
小女孩开心的躺在床上,心想其实哥哥还是挺好哒!
又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爬出家门,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很着急,哥哥怎么还没来?应该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啊!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小女孩钻了出来,奔着旅行者那个地方就跑了过去。
越跑越着急,横看竖看就是没找到,小女孩轻轻的喊着哥哥,怎么还没回来?爸爸说天黑了山上的狼就会跑下来的!
跑了一会儿,看到近在眼前的小摊,小女孩跑过去,却没有发现威廉姆斯。
“请问,你看到我哥哥了么?”小女孩一脸焦急的问道。
“没有”旅行者和蔼的说道“你说的是那个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吧,没有看到他”
“是这样啊,那打扰您了!”小女孩对着旅行者说了一句,刚打算离开,一阵风吹过,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小女孩回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她看到那一本厚厚的本子里,一张张白净的纸上,各式各样的鲜花争相开放,紫色的,蓝色的,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花?明明是油画,却那么真实!哇!这个花怎么长在水上?这个花好大!
小女孩看到入迷,微风似乎有灵性一般,不停的翻动着那本书,好让小女孩看个够。
“好看吗?”旅行者和蔼的问道。
“好……看”小女孩已经入迷,模模糊糊的回答道。
“那就送给你了”旅行者笑着说道。
“真的!”小女孩被吓了一跳“真的!送给我?”看着摊上的标价,小女孩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
“嗯”旅行者拿起摆在台子上的一把梳子,放到小女孩手里“还有这个,女孩子的头发要好好保养!”
“谢谢谢……您!”小女孩的脸红扑扑的,话都说不清,对着旅行者拜了下去。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旅行者拿起小女孩的小手,单膝跪地,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我我……我叫塞玛”小女孩脸红扑扑的,就像秋天的苹果一样。
“塞玛,在阿拉伯语里意思是天空,你父亲是希望你自由吧!真是个好名字!”旅行者笑着说道“快回家吧,你家里人等急了吧!”
“嗯!”塞玛再三感谢,然后欢快的跑开了。
“真的送给她?那个可不便宜!里面有几张是你没事用照相机拍的,那就算了,有几张可是梵高的真品,价值连城呢!哥哥你人真好!”明明没有人,却不知从何地飘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略带调笑“再说那个梳子,那可是老东西了!是王昭君出塞的时候遗留在宫里的,要是不看名字不看服装还以为你是哑舍的老板呢!”
“呵呵,我都送过去了,还能要回来不成”旅行者看着塞玛一蹦一跳的背影,笑着说道“她可比那些花漂亮多了!”
夕阳西下,旅行者用手指敲了一下脑袋,自顾自的说道:“收东西,走人!”
塞玛把书夹在腋下,用梳子在头上慢慢的梳着,感觉头发顺从的翻开,梳齿拨过头皮的痒痒感,感觉很幸福!
梳了一会儿,把梳子放进旧衣服的口袋,把书拿到眼前慢慢的翻着,看着这一朵朵,一张张,塞玛对世界突然充满了向往。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塞玛还没看清什么就被一把抓住“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啊?”
塞玛定睛一看,是威廉姆斯,此时他一脸焦急的看着塞玛,眼神中还有一丝怒意。
塞玛刚打算笑着和威廉姆斯说说刚才的事,但是突然想到这家伙刚不知道跑哪去了,肯定是去玩去了!哼!亏我还担心你!
脸色一变,头一偏,哼了一声“管你什么事?”
然后直接走了。
看得出来塞玛还在生自己的气,威廉姆斯有点无奈。
塞玛嘴气的鼓鼓的,头往右边的山上看着,一副我很生气不和你说话的样子。
突然,一个黑影窜到塞玛眼前,塞玛吓到往后一缩,定睛一看,是一个被削开的木片,大概巴掌那么大,半个指节那么厚,上面一个个细小的木钉树立成一排,这不就是一个梳子么?
塞玛一脸疑惑的看着威廉姆斯,威廉姆斯倒是有点脸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看到你……喜欢,但是买不起,然后就用蜜枣树的树干给你雕了一个”
塞玛转移目光看着眼前的这把梳子,梳齿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横切面也不怎么平,基本上丢到地上也没人要。
威廉姆斯正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偏着头,看向远方,吹起了口哨,但是他没注意到,他原本用衣服掩饰的伤口露出来了,削梳子时留下的,血痂暴露在空气中,被塞玛的红红的眼睛狠狠的抓住。
塞玛笑了。
她一个纵身跳到威廉姆斯身上,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住威廉姆斯,不顾威廉姆斯的惨叫,抱住威廉姆斯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哥哥你最好了!”
月亮挂在树枝上,明净的月光下,威廉姆斯的影子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