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仙传-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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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虎早就听说过。道书可以将本书内的一些的宝物灵药给具象化,变成真实的东西。以前他还持着怀疑的态度,可现在看来。还是他见识太浅薄了。
相对于还有迹可循的飞天遁地,无中生有,虚空造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当然,这也不叫无中生有,为了将这件神钧天奏乐图给兑换出来,林虎自身的消耗也是相当大的。
想要将书中的虚拟物品具象为真实的存在,需要涉及到三样东西,分别是信念之力,灵能,以及功德。
信念之力,来自无数的读者,也是具象物品所需要消耗最多的东西。
打个比方,如果说一个普通人看过射雕英雄传产生的信念之力是一滴水的话,那么,为了具象这件神钧天奏乐图,林虎需要消耗的信念之力则相当于一座几丈方圆深达数米的小型湖泊。
灵能,相当于天地元气,可以用灵晶来代替,是用于构建具象物品的桥梁,一般来说,桥梁的大小与物品的体积没多大关系,主要还得看物品的“价值”。
这个价值可以是它所蕴含的能量,也可以是它所具备的功能,也可以是它在书中的地位等等。
而最后一个功德,在林虎的理解中就是,造物相当于无证经营,是一件违反规则的事情,是违法的,是要被打击的,而消耗了功德,就相当于是交了税,属于合法的买卖了。
看着手中的神钧天奏乐图,林虎忽然莫名地想到了一句话,世间一切,皆为人想,当信念达到了一定程度时,就可以扭转乾坤,创造一切。
这话或许有些夸大,但就目前而言,未必没有道理。
“对了,可以试试它的效果!”
林虎并不太清楚如何操作这件神钧天奏乐图,在用当初玄流子给予的阵旗在四周布下了一个隔离阵法后,林虎就开始往其中输入自身的真气。
“轰!”
光影一闪,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由仙女神官组成的演奏团,也不待林虎吩咐,这个演奏团就开始自觉地演奏了起来。
仙气氤氲,仙音袅袅,这是林虎此刻最直观的感受。
听着耳边优美而雄壮的音乐,林虎此刻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惊喜自不必说,更多的,还是对信念之力的渴望。
要知道,具象实物最是消耗信念之力,别看林虎连续几本书大卖,就以为他的信念之力很充足了。
真要使用起来的话,根本就禁不住花销,别的不说,光是白蛇传中,法海的那个金钵就可以让林虎瞬间倾家荡产了,而且,就算他舍得,还不一定能具象的出来。
当然了,林虎对法海的那个金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虽然林虎曾经也意。淫过自己拿着金钵对着某位女妖大喊道“妖孽,让贫道收了你”或是“快到碗里来”,可他又不是和尚,金钵这种武器给他估计也用不了。
也许是白蛇传带给林虎的惊喜太大了,不知不觉中,宅男属性激发,他就又陷入了某种遐想之中。
未来某一天,脚踩太极图,背上诛仙剑,腰间挂一东皇钟,捆仙绳做腰带,金蛟剪剪指甲,金箍棒用来掏耳朵?
“嘶!”
这画面太美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与诗君的第一次见面()
良久,林某人双眼逐渐恢复焦距,擦了擦快要流出的口水,娘的,差点就魔怔了。
这种东西,想想就好,要真像他想的那么美,小说家早就一家独大,将什么道佛儒统统都踩在了脚下,哪还有什么百家争鸣啊。
根据以前看过的典籍,外加林虎的一些推测,物品越是高级,所需要的信念之力就越是海量。
如果要具象诛仙四剑那样的先天至宝,估计就是全世界的智慧生命都成了他林某人的信徒,想要凑齐足够的信念之力,所需要的时间也是以纪元为单位的。
一纪元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来个几千上万纪元,不说他林虎还是否活在这个世上,就连世界到底存不存在都还是个问题。
所以嘛,还是得理智看待问题,意。淫谁都会,适当就好,过头了就不妙了。
对于林虎来说,如今的正事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白蛇传再抄一遍。
白蛇传是主要是根据新白娘子传奇前三十集内容来写的,总字数并不多,一共也就七十万字不到的样子。
相对于林虎前世那些动辄一两百万字的网络小说,这个字数简直就弱爆了,当然了,这也有林虎比较精简的原因,要是林虎水一点的话,达到百万字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呢,林虎不靠字数吃饭,多写一点,读者不嫌臃肿,他还嫌累呢。
或许是实力又有增长的原因,火力全开之下,林虎写字的速度再再创新高。也许和朱熹这种一笔数千字的大变。态差远了,但时速近十万字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林虎抄书的情景,兴许会大吃一惊,因为林虎抄书的手,竟然变成了幻影!
就这样。当林虎再次抬起头来时,夜幕已经降临,他竟然连续抄七个多小时。
“呼!”
饶是以武者的强悍身体,可保持了长时间的高速运动后,难免会有些手酸。
将手抄本收起后,林虎静静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经过了白蛇传成书后,林虎这个主人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最直接的,就是神魂力量再一次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甚至,林虎有预感。要不是他有意压制,如果将神魂力量完全施展开来,便很有可能为他招来第一次雷劫。
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林虎对于雷劫并没有其他人那么恐惧,反倒隐隐有些期待,因为渡过雷劫,就表示着自己的实力将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只不过,林虎打心里觉得现在渡劫并不是时候。倒不是他知道什么,只是一种直觉罢了。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缺少了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不久前,九爷将林虎的意识带入了一个诡异的世界,在那个世界,林虎见到了一个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巨大球体。
虽然之后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但就是那么一瞬间,林虎觉得自己似乎悟到了什么。
可意识回到身体后。那种玄妙的感觉却再也抓不到了,就仿佛它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要不是九爷的提醒。林虎甚至会以为自己想多了,那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如今。林虎的心里感觉就像是被猫挠过了一般,要不是白蛇传分散了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估计林虎怎么也要把九爷抓起来,问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阵均匀的敲门声打断了林虎的思路,让他不停翻来覆去的身体停了下来。
“是谁?”
起身,林虎将大门打开,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紫衣男子。
这是一个面容十分精致的男子,就感官而言,似乎给人一种沉静如水,深不可测的感觉,但要是仔细一观的话,任谁都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
这种傲,并不是盛气凌人的傲,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自信,自信自己并不弱于任何人。
“你是谁?”
虽然这个男子表现得十分平和,但林虎却似乎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在下李君耀!”
“李君耀?”
林虎暗自喃喃两句,他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李君耀,李君耀”
“嘶!”
林虎猛然抬起头,看着男子道:“诗君?”
看到林虎惊讶的表情,男子并没有觉得意外,而是点了点头道:“外人给的称呼,比起林兄弟你来说,不值一提!”
“你”
没想到真是他,诗君的才名事迹几乎传遍了整个东洲二十七国,就连中州,南荒,乃至海外,也有一定的名气。
当然了,对于林虎来说,才名什么的倒还在其次,真正重要的还是他的实力,这是一位靠写诗闻名,以诗入道的顶级真君。
别看林虎现在魂武双。修,在同辈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可在这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人家要是想的话,轻易就能把林虎捏死。
没错,就是将他捏死,捏完以后,再吹上口气,林虎连投胎也可以省了,直接就魂飞魄散了。
可以说,在他面前,林虎完全比一个婴儿强不了多少,能保持镇定就已经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诗君客气了,在下何德何能,怎么敢与您相比?”
“客套话,不用再说,不然李某人可就得失望了。”
“啊?”
“李某虽然有些薄名,但活了这么多年,写了这么多年诗,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至少像将进酒这样优秀的作品,我目前是写出不来的。”
好吧,短短的几句话,林虎算是对这位爷有了些直观的了解,虽然看似在贬低自己,可单就“目前”二字,就足以道明他的此刻的想法。
现在写不出,不代表以后写不出,至少他对自己是有着十足自信的。
正当林虎有些无语,暗自猜测他的来意时,李君耀又开口了:“在下对林兄弟的文采甚是仰慕,不知能否与林兄弟交流一番,抒发抒发各自的见解?”
“呃?”
林虎一愣,旋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将大门完全打开,右手向内虚引道:“诗君能来,在下可真是蓬荜生辉,请进,请进!”
第二百六十章 酒园诗话()
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花园的一个凉亭中,林虎正与诗君李君耀端坐在一张石桌旁,石桌之上,摆放着几碟十分精致的酒菜。
“嘟嘟嘟!”
林虎为诗君以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后,这才缓缓道:“一直听闻,诗君之名,向来狂傲,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并不是那么可信啊!”
李君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便把玩着酒杯道:“这酒虽然不是什么仙品,但比起我喝过的绝大多数名酒佳酿都要美味,畅快,林君你道是何故?”
“啊,莫非是我庄语院的水波景色格外秀美,起到了以景怡情的效果?”
“林君倒是有趣,我李君耀不敢说访遍世间仙山美景,但各国的仙山福地,乃至海外仙岛大多有涉猎过,这庄语院不错是不错,可要是和那些出名的仙山相比,也只是平平而已。”
“哦?那是为什么?”
“是人,因为这里有让我感兴趣的人!”
好吧,尽管林虎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诗君的善意,可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在诗君心中的地位。
“诗君高看林某了,林某一介凡夫俗子,安得您如此看重?”
没错,别看林虎现在有些才名,无涯峰一战,又得以名声大涨,可这世界毕竟还是以实力至上的,和李君耀这种文道大佬相比,林虎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卒子而已。
尽管不少人都认为林虎很有潜力,但在他将潜力转化成实力之前。最多也只能引起大佬们的注意,乃至看重,而不会让他们以平等的姿态结交。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林君的诗文我都有观过,俱都不凡。哪怕就是最早期的咏蛙,虽然诗意比较浅显,但气魄也是很大。”
“听说林君出生自山村乡野,崛起于微末之中,在刚入学院时,以蛙自比:虽是小人物。也有龙虎之姿,也有不凡气概。”
“如今看来,你只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凡境的巅峰,倒也的确不凡。”
听到这里。林虎虽面不做声,亦是暗自好笑,天知道他当初写这首诗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诗君这话分析倒也没错,人家太祖爷的真龙之资最后可是得到了充分证明的。
就在这时,诗君忽然话音一转:“不过,林君你之后的作品却是风格迥异。从‘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浪。荡不羁,再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男女之思,最后再到将进酒的豪情逸兴。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想来林君你这段时间也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这”
好在这是一个道法显圣的世界,林虎在写这些时,那些因诗文出现的异象足以让任何怀疑他抄袭的人都闭上嘴。
因为,任何异象只有在作品第一次现世时才会出现,天地为证。林虎写的这些绝对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让林虎松一口气的是,李君耀也是好奇地问问而已。没有追根结底,不然他还真不好回答。
忽然。李君耀又道:“我知林君你是读书人亦是懂诗之人,今夜,我只是想听听你对诗与文的见解。”
闻言,林虎却是一愣,诗论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他倒还真没接触过,不过,他倒没说自己不懂。
见林虎不说话,一副思索之色,李君耀倒没有打扰他,相反,他脸上还露出了期待之色。
良久,林虎回神,只见他缓缓道:“‘诗’‘文’,二者意岂有异,唯是体裁词语不同耳。意喻之米,文喻之炊而为饭,诗喻之酿而为酒。饭不变米形,酒形质俱变。”
“文喻之炊而为饭,诗喻之酿而为酒。饭不变米形,酒形质俱变”
李君耀喃喃了几句,忽然,眼前一亮,连喝几杯酒道:“好,说的好,我诗词一道在文道中向来被视作小道,附庸,林君的一席话不单分清了诗文,亦阐明了我诗道的特殊独立地位,说的好,哈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林君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不知林君是否看得起在下?”
“啊?”
没想到只是寥寥几句话,这位诗君就说出要和他做朋友这种话来,要知道,这可是以诗入道的真君啊,名气之大,绝对不会比瀚海真君差上多少。
“怎么?林君不愿意?”见林虎不做声,李君耀忽然面色颇为难堪道。
“没,没有,能与诗君做朋友,是林某的大幸,怎有推辞之理?”
“错了,与君结友,亦是李某之幸!”
说着,两人端起酒壶,连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