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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天爵圣帝-第38部分

小说: 天爵圣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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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愿之带领家族精锐,去夺取血玉矿脉,在千洛手里吃了大亏,被斩断一臂,虽然本人侥幸逃走,但武元师、家族精锐甲士却全军尽没。让人感到疑惑的是,这厮逃走后,并没有返回白沙亭城,居然将白沙亭城内一家老小就此抛弃,不知逃往那儿,再无音讯。

    申不害久居秘卫司副司长之职,自然并非泛泛之辈,可以说一点就透,当即会意,恶狠狠道:“反了他们了!我回去后,立即将秘卫司这些年监控的严、林、吴、郑诸大家族相互勾结,贪污贡税的不法之事,上报天命天殿。哼,他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别人不知道,我们秘卫司可是一清二楚,此事捅上去,我看那个大家族还敢为这些败类出头,为难千洛督巡使?”

    吕不韦笑得合不拢嘴:这厮简直太上道了,只要丢一块肉骨头给他,马上就能不顾一切去撕咬敌人,真是一条忠、能之犬。

    有了秘卫司提供的诸大家族贪污贡税、证据确凿的密报,千洛灭杀他们就在法理上站住了脚,就没有那个大家族敢在明面上宣称为几大家族报仇,从而对付他。虽然秦元大陆上不知多少家族都贪污贡税,但“天命天殿”律条煌煌在目,眼下绝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敢跳出来公然宣称自己是与贪污家族一伙的,更遑论敢宣称自己贪污了。

    “至于林愿之,我们秘卫司倒是知晓他的家族,在绵延万里的深山深处有一处密地。这处密地向来只有林家族长知晓,这厮久不见人,恐怕就逃去了那儿。”申不害瘦削干瘦的脸庞满是冷酷,一双老眼更射出狠冷的铁血光芒,如同一只饥渴的、见到了腐尸的秃鹫,“此外,严、林、吴、郑等大家族,在白沙亭城,甚至在宛罗城,都有很多外人不知的秘密店铺,我们秘卫司统统知晓。同样在深山深处,郑家还有一块极为隐秘、价值连城的药田,至于吴家,哼,则有一条储量丰富的蓝铁矿脉。”

    吕不韦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自己喉咙一阵阵干涩,半响咽了口唾沫,道:“这些材料,你都整理出来,转交给方牧野那小子吧。”旋即他胖脸浮现出和蔼笑容,一边大声吩咐奴仆准备菜肴,今天要与申不害不醉无归,一边亲切地携着申不害的手,向殿主室走去,低声道,“申司长,呵呵,你们秘卫司掌控的那些秘密材料,不知道有没有关于我吕不韦的?呃,还真有?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今天可不能走,咱们好好喝两杯,我这儿可有一坛上百年的胭脂红。你说说,关于我的那些私密消息,都有那些?呃,妈的,连我刚养的一房外宅你们都知道?这不是说我所有**以及隐秘财产你们全知道?你们真是属狗的,什么气味儿都能嗅到。呵呵、呵呵,玩笑、玩笑。申司长,咱们打个商量,你看能不能将关于我的那些**,特别是隐秘财产,给删除掉呢?”

第七十章 吃 屎 吃疯了() 
白沙亭城“宝仁堂”,宽敞的大殿内乱成了一锅粥。一干仆役小厮直被挤在角落里动弹不得,苦着脸看着殿内的群魔乱舞。而殿外,更门可罗雀,清冷无比,见殿内乱成这样,即使有主顾上门也都给吓跑了。

    上百名身着绸袍的掌柜,将“宝仁堂”掌柜刘元给围在正中,不住对他推推搡搡,七嘴八舌对他乱叫乱嚷,看架势恨不得撕了他:

    “刘元,你几个意思?我好端端经营着我的买卖,突然被请到你店里来,你想干什么?”

    “是啊、是啊,刘元掌柜,虽然你在白沙亭城也算是一号人物,但将我们所有掌柜全强行拖来,你做的也太过分了吧?你知道这给我们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刘元,你给我听明白了,今天我们医春店所有的损失,必须你来赔,否则就将你的家给拆了。”

    被围在正中的刘元,满脸通红,浑身大汗,脑门涨得生疼。今日他好端端经营自己的“宝仁堂”,那里想到,突然间警备署四处出击,将城内所有店铺的掌柜都强行拘了来,送到“宝仁堂”中来。到底是谁在幕后捣鬼,搞出这么一出事,刘元也是完全一无所知,但任凭他如何辩解,先入为主的一干掌柜,在被拘拿过程中又很是吃了点儿苦头,那里听他解释,直接将他当做了出气筒肆无忌惮发作起来。

    “诸位,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一句。”这时,“宝仁堂”正北一张大几案上,一名身穿灰黑茧绸、看上去土头土脑、完全一副乡下土财主架势的中年掌柜吃力地爬了上去,喘着粗气,用力摆动着双臂,对下面乱糟糟的一干掌柜喊道。

    上百位掌柜同时静了下来,转头狐疑地看着他,旋即大多发觉并不认识。而有认识的,立即高声忿忿叫道:“方向,你跑到桌子上去干什么?你不过经营区区几家杂货铺,乡下土财主一个,现在这儿哪一位掌柜不比你家大业大、身份高贵,你敢跳桌子上去,恁是无礼!”

    “老家伙,赶紧滚下来,信不信打死你。”一听认识的掌柜对这名叫方向的中年土财主身份的介绍,其余掌柜顿时哗然,齐齐将矛头指向了他。

    一干掌柜莫名其妙给警备署强请了来,“宝仁堂”门口又有警备署甲士看守,想走走不了,一个个都满肚子火气,看谁都不顺眼,而今方向土财主自己蹦出来,他们那里还客气,先骂了过过瘾出出气再说。

    方向胖乎乎的脸庞满是无奈,大声喝道:“都静一静,从今而后,我就是你们的新主子了,你们都要听我的命令,听明白没有?”

    “你说什么?你不是吃疯了吧?”一干掌柜一愣,旋即发出一阵哄然大笑,其中几名脾气不太好的掌柜已然失声笑骂起来。其中一名满脸横肉、左腮生有一撮黑毛的中年掌柜,明显有些肝火过旺,直接爬到桌子上将方向一把给拽了下来,然后一脚将他踹飞出几米远,大骂道:“给我滚一边去,这儿都是些掌柜老爷,那里有你个混账说话的余地?”

    有些生性稳重的掌柜,听出方向似乎话里有话,完全背景不浅的样子,就想问个明白,那想不等问,方向已经被一撮黑毛拉下踹飞,一个个对望一眼,又缩了回去,决定继续静观其变。

    “你、你敢打我?”方向被一脚踹得几乎断了肋骨,疼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勉强挣扎着爬起来,又惊又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儿子是谁?”

    “老子管你儿子是谁,你现在搬出你老子也没有用,老子今天先教你个乖再说。”一撮黑毛恶狠狠道,上前抬脚就要对方向劈头盖脸踹下去。

    就在一干掌柜脸庞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忽然眼前一花,同时一阵冷飕飕的冷风吹过,接着就听一声惨叫,一条人影就飞了出去。众人定睛一看,就见飞出去赫然是一撮黑毛,身躯重重撞在大厅墙壁上,一口鲜血喷的满身都是。至于方向,却是被一名少年给小心自地上扶了起来。

    那少年身着墨蚕丝袍,腰束帛带,头戴银冠,赫然是一名天命师老爷。

    喧闹嚣张的一干掌柜,像是蝉遇秋风般陡然闭上了嘴,一声不发。原本嚣张跋扈的一撮黑毛,被一脚踹的半死,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满脸惊骇,居然也一个屁不敢放。

    一时间整个大殿一片静寂。

    虽然一干掌柜在白沙亭城都算有头有脸人物,并且也都各有深厚的背景与后台,但面对一名堂堂天命师,那怕是最低阶的民爵,也是不敢造次,毕竟两者之间巨大的身份、地位差别摆在这儿。

    而看着那名少年,“宝仁堂”掌柜刘元额头汗珠滚滚,全身寒气直冒。

    原本在门外松松垮垮守卫的几十名警备署甲士,此时一窝蜂冲了进来,见少年天命师扶着土头土脑的方向,弯腰小心为他整理着衣袍,一个个都面色讪讪。

    “混蛋王八,你是想死啊,连我们大人的老爹都敢打!”其中一名腰束铁链腰带的壮汉甲士大怒,骂咧咧冲上前,就要将那一撮黑毛给一脚踹死。然而冲出不几步,被少年天命师冷冷扫了一眼,心头一跳,又慢慢停了下来。

    少年天命师自就是方牧野,他拖过一张太师椅,将方向扶到上面坐下,又为他揉了揉胸口,对噤若寒蝉的一干掌柜看都不看,转而阴沉着脸对一干甲士道:“是谁接的我的父亲?”

    铁链腰带甲士喉咙动了一下,上前一步,道:“大人,是我。”

    “我当时是怎么吩咐的你?”

    “您让我接到老太爷,送来宝仁堂,说他接下来就是白沙亭城所有店铺的总掌柜。”铁链腰带甲士涩声道。

    “然后,你将他接来,就扔进这群垃圾中间,不管不顾,诚心看他笑话,对吧?”

    铁链带甲士脸色涨红,就要置辩,然而在方牧野犀利眼神的逼视下,就觉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完全被他看穿看透,原本想好的千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给我拖下去,抽三十鞭子,剥离警备署,赶去矿场做监工。”方牧野冷冷道。

    铁链腰带甲士一听,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声叫着“冤枉”,哀求方牧野收回成命。警备署的甲士自从千洛接手后,待遇涨得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以前何曾有过每个月都有血玉发放?而被丢去做监工,那简直由云端跌泥中了。

    方牧野一脸厌恶,转而抬头冷冷扫着呆若木鸡的一干甲士:“怎么,我的话没人听?怪不得老大说我这警备署总长徒担虚职,说话连个屁都不顶。”

    一听方牧野这句话,其余甲士齐齐一哆嗦,当即冲出几人,将苦苦哀求的铁链腰带甲士给拖到了门外,不多时,鞭子狂抽皮肉声,铁链腰带甲士的哀嚎声就传了进来。剩余一干甲士,连同所有掌柜,就觉鞭子像是抽在他们身上一样,浑身如披针毡,大不自主。

第七十一章 搬出爷爷也白搭() 
方牧野逼视着一干甲士,木着脸道:“此次行动没有让你们参与,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心有怨言,感觉不被信任。既然知道不被信任,一个个都瞪起眼来,想一想怎么好好干活,表一表自己的忠心,不是满怀怨言在背后里搞小动作。这厮是初犯,因此给他一次机会,下次谁再干出这等脑中有屎的行径,抽一百鞭子,然后赶出警备署。”

    “喏!”一干甲士心头狂跳,齐齐叉手叫道。

    经历了这场可以说将整个白沙亭城给一举翻了个底朝天的腥风血雨,方牧野此时飞快成熟起来,就如同被打磨出了棱角的钻石,开始放射出自己独有的熠熠光辉,一干甲士面对他只想伏地跪拜,丝毫反抗他的意愿都生不出。

    日前覆灭郑家、吴家,考虑到这些甲士原本有严家背景,谨慎起见,千洛就将他们排除在了行动之外。这些担任甲士也有年头、一个个都堪称老油子的家伙,那里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因此一个个都极为不满,感觉被轻视了。当然,大多数甲士还能够尽忠职守,但像铁链腰带这等蠢货,就开始在暗中搞小动作了。方牧野让他去接方向,并告诉他方向接下来将掌管白沙亭城所有店铺,是白沙亭城所有店铺的总掌柜,如此言下之意自然让他保护方向周全,并扶持他坐上总掌柜位子。那知方牧野没有明说,这厮居然就敢佯装不懂,将方向丢进“宝仁堂”不管不顾,自己却袖手站在大厅外看他热闹。

    方牧野发作了一干甲士一通,想着自己眼下可算是白沙亭城除了千洛、吕不韦外,响当当的第三号人物,而今居然吃了这么个大亏,老爹被人差点踹断肋骨,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他脸色冰寒,指着一干甲士中最为年轻的一名,道:“你,敢不敢杀人?”

    那名甲士陡然抬起头,厉声道:“大人,属下死都不惧,岂不敢杀人?”

    “很好,你给我剁掉那厮的脑袋。”

    那名甲士二话不说,拔出腰间小斩刀,对一撮黑毛就扑了过去。

    一撮黑毛吓得屎尿并下,凄厉大叫道:“你敢杀我?你敢杀我?我的叔叔可是吴渊”

    一撮黑毛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脑袋却是被甲士给一刀剁了下来。那名甲士无疑也是刀法娴熟,剁掉一撮黑毛脑袋,立即身子灵活一闪,一撮毛脖颈喷出的鲜血,雨水般喷了大殿一干掌柜一身。浓重的血腥气立即弥漫开来。

    “你的叔叔是吴渊?现在你搬出你爷爷也白搭!”年轻甲士狞声道。

    一干掌柜尽皆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甚至有的一泡骚哄哄温乎乎的尿水就循着双腿狂流而下。

    方牧野赞许地看了那名年轻甲士一眼:这小子机灵,看出自己有意立威。

    “叫什么名字?”

    “铁达。”年轻甲士昂然道。

    “很好!铁达,现在我抬举你做这队甲士的小总长,你有什么脓水,接下来都给我洒出来,让我看看。你给我记住了,现在白沙亭城咱们就是大爷,咱们就是天!谁敢叽叽歪歪,只要证据确凿,尽管砍,我给你兜着。”

    “喏!大人放心,您就看我接下来的表现吧。”铁达兴奋的满脸通红,身躯站得笔直,大声吼道。

    方牧野与眼下掌控整个白沙亭城、堪称白沙亭城无冕之王的千洛之间的关系,他们这队甲士谁不知晓?能得到方牧野的赏识,前途简直完全就是一条金光通衢啊,铁达又那里还不尽心竭力卖弄自己的本事?

    其余一干甲士脸上尽皆露出羡慕、懊丧之色:这小子真走了运,这等大好机运居然就落到他的狗头上去了。

    直到这时,方牧野才转过身,轻蔑看着一干掌柜,冷冷道:“你们不用一个个做出委屈、愤怒之色,敢将你们请来,自然我们都摸得清楚,你们不是明面上、就是暗面上,总之都是属于吴、林、郑、严诸家其中一家的店铺掌柜。至于其中你们那些隐藏很深、一向不为外人所知的家伙,也许会奇怪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嘿嘿,这点儿你们就不用白费心思了,我可是不会告诉你们滴。”

    一干掌柜一阵轻微骚动发出,都用惊异莫名的眼神看着身旁的掌柜:虽然他们之间都很熟悉,但却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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