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门-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案盖卓洗锒�
“你跑慢点!”肯达尔大声嚷嚷道:“在我印象里,你从来都没有这么热切地欢迎我回来!”
怎么没有?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您每次出征归来,母亲都会牵着我的手静静地等候在宫门之外。而您总会抱起我,用您硬茬茬的胡子扎我的脸……
但当您当上国王后,一切都变了!您的脾气暴躁了许多,动不动就发脾气。而当您和母亲每次吵架的时候,我都会吓得站在旁边哇哇大哭……
从那以后,您几乎没有亲过我……我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您的慈爱……我经常怯生生地躲在您的身旁,希望您能抱起我……
但您没有……您甚至不顾我的央求,把懵懵懂懂的我送去圣光岛学习……父亲,您知道我为此流了多少泪吗?
也许您是希望我好,希望我能从你手中接任埃拉西亚的国王之位……可是我不想……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但很快乐的女孩。
才遇见谷子的时候,我曾找到一丝久违的快乐,但随后就没了。
父亲,母亲,您知道吗?我的心里现在就好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父亲,我不认为您替我找到了幸福……如果这种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我宁肯不要!
我就象包裹在茧里的一条小虫……我能破茧而出,自由自在地在阳光下嬉戏吗?还是在茧中无助地挣扎着,最后慢慢地死去?
塞亚抹去腮边的泪水,望着宫门一点一点地打开。
谷时雨是被抬进来的。还没近身,塞亚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
带头的骑士半膝跪下道:“尊敬的女王陛下!我,库斯伯特,您卑微的骑士,愿意听从您的任何差遣!”
“你起来吧!谷子向我推荐了你,他相当欣赏你的才能!首相的任命书我会马上下达,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和我对你的信任!”
“女王陛下,我会永远牢记一个骑士应有的勇气与荣誉!”库斯伯特将右手扶在胸前发誓道。
“他……他没事吗?”塞亚来到昏迷不醒的谷时雨身边,担心地问道。
“他不过多喝了点酒……我们大家都想劝他,可怎么也劝不住!”库斯伯特道:“在昏迷之前,他曾叮嘱过我,一定要连夜把他送回城堡。”
塞亚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不就多喝了点酒吗?我见到的醉汉可多了!”肯达尔大大咧咧地道:“看我怎么弄醒他!”
“不要!”塞亚大声叫喊了起来:“您会弄伤他的!”
“我必须弄醒他!否则他会大病一场,甚至有可能变成一个白痴!”
“他说得对!”太后也闻声赶了过来:“你父亲每次烂醉如泥的时候,我都是用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呕吐我一身!”
“我才不会这样傻呢!”肯达尔叫道:“他要是一张嘴,把我的手指咬掉了怎么办?!我敢肯定他现在非常想咬我!好了,你们都让开点!”
肯达尔将大手放在谷时雨的小腹上,然后朝上推攘着。每推一次,都能见到谷时雨的喉结猛烈地抽搐一下。
才推了几下,谷时雨突然张口,腹中的酒水汹涌而出,犹如银河从九天倾泻而下。塞亚也不顾那股难闻的秽臭,半蹲着用袖子擦拭着他嘴边的粘液。
谷时雨说话了。那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蹲在他面前的塞亚听得清清楚楚。
“凯瑟琳……凯瑟琳……你不能走!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塞亚的动作凝固了。她感觉到浑身寒冷,犹如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
肯达尔也听见了!他生气地道:“他妈的!让我好好抽他几个大嘴巴,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你敢!”库斯伯特和身边的人立刻站在谷时雨的身边,手都按在了剑柄之上!
“喝喝,你们的胆子很大嘛!难道你们竟然敢跟国王陛下动手?你们必须知道,在国王面前拔剑,犯得那可是死罪!”
“您不是我们的国王!”库斯伯特并没有被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倒:“您是肯达尔.艾恩法斯特,第一兵团的指挥官!埃拉西亚的国王是塞亚女王陛下!鉴于您是女王陛下的父亲,我不会跟您计较。但如果您错误地认为您依然是埃拉西亚的国王,那我就要行使我做为埃拉西亚首相的神圣权利了!”
“反了!反了!”肯达尔暴跳如雷:“连这么一个文弱的眼镜先生都敢在我面前大声嚷嚷吗!!”
“他说得没错,肯达尔!”太后平静地道:“您已经不再是埃拉西亚的国王,您得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好吧!好吧!”肯达尔一转身,见几个侍卫正拦在他面前,便生气地用手往两边一分,侍卫队伍立刻被他推得踉踉跄跄。余下的侍卫们慌忙闪开一条道,让怒气冲冲的肯达尔从中间通过。
“请你们把摄政亲王殿下送至寝宫歇息吧!”太后命令侍卫们道。
直到侍卫们抬着谷时雨逐渐远去,塞亚方才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
“女王陛下!如果您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我跟他们就此告辞了!”库斯伯特躬身道。
“好吧……你们先去国宾馆歇息,明天我再安排首相府邸。”
库斯伯特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助手们离开宫殿。
“母亲,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塞亚的腮边滚落下来两行泪水。
“塞亚……你……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姐姐虽然优秀,但我敢说你比她更加优秀!”
“我……我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塞亚哭了。
太后抱住了塞亚,轻声道:“那说明你心里很喜欢他!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你必须学会怎样留住丈夫的心,而不是把他赶走,让他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
“母亲……请您告诉我,我究竟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用你的爱去感化他!”
“我已经足够爱他了……”
“那你就应该让他明白,你对他的深爱丝毫不亚于凯瑟琳!”太后抚摸着塞亚的秀发道:“爱不是只放在心里,也不是只挂在嘴边,应该在平时的一点一滴表现出来。一句简单的问候,一个会意的眼神,一个轻轻的微笑,一点细微的关怀都可以让他感动……你也知道,你父亲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虽然没有给他生下王子,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废黜我的王后之位,另外去找一个女人代替。因为他知道,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是我,只有我才会全心全力地维护他,而其他女人只不过是仰慕他的权势!”
“母亲,您感觉幸福吗?”塞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母亲道。
“我不认为我很幸福。”太后叹气道:“我甚至觉得,如果我是一个农夫的妻子,也许会更加快乐。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幸福的女人,只有不断沾花惹草的男人!男人是会移情别恋的,而女人只能逆来顺受!这难道就是女人的命运吗?”
“习惯这一切吧,塞亚!”太后安慰道:“用你的爱去焐热他的内心,我相信他会渐渐忘却一切。据我所知,你姐姐的母亲劳蕾尔已经去了迪亚。如果我所料的没错,她应该是去找埃拉雷斯公爵商谈凯瑟琳与罗兰德王子的婚事的。”
“天啦,难道姐姐这么快就忘记了她与谷子的恋情吗?”塞亚立刻瞪大了眼睛。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这样做对大家都好,难道不是吗?”
“我可不希望她这么做是为了我!”
“傻瓜!”太后笑了:“女人的想法是千奇百怪的!女人最傻的时候,就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女人最傻的时候,就是会为自己深爱的男人付出一切!女人最傻的时候,就是会为自己的孩子牺牲自己的所有!女人是最自私的,但也非常奇怪,女人也是这个世上最无私的!谁知道现在凯瑟琳心里想的是什么呢?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在你身边!他并没有跟着凯瑟琳离开,那说明他还是一个负责的男人。”
“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塞亚,我想问你,昨天你跟他那个了吗?”
“什么那个……天啦,您在说什么啊?”塞亚羞得只想逃跑。
“你可别瞒我!”太后认真地道:“从你们床上留下的痕迹,我就能知道一切!他昨天甚至没在床上睡觉!”她拉着塞亚的手,那双小手冰凉冰凉的。她叹气道:“你现在依然是一个处女!”
“母亲……”
“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的!”太后道:“不过我希望你记住,在他烂醉如泥的时候,你应该拒绝跟他那个!”
“为什么……”
“因为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生一个聪聪明明、健健康康的宝宝,而不是生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瓜!男人喝醉之后通常会乱来的,你一定要把握尺度!”
“母亲……”塞亚羞得满脸通红,象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直到跑回寝宫,塞亚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她坐在床沿,看着睡梦中的谷时雨。
母亲啊,您怎么可以跟我说这个呢,真羞死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那里滚烫滚烫的。
良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蜷缩在椅子上,慢慢地睡去……
第二十七章 蜜月(五)()
“谷子!”凯瑟琳公主大喊道:“你别过来!那条河很深,而且河水很冷!”
谷时雨沿着河岸奔跑了几步。在他面前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从远处高山流淌下来的雪水澎湃着,在岸边的礁石上拍起洁白的浪花。
“不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了!”谷时雨的双脚已经踩进了水里。冰冷的寒意立刻从他的脚底迅速蔓延到全身,让他全身直哆嗦。
水从他的脚背、膝盖、腰间,一直蔓延到胸口。他能听见凯瑟琳在河对岸焦急地喊叫着什么,但耳边听到的是更多湍急的流水声。
他很想游泳过去,可身上穿着的战甲就好象沉重的石头,牢牢拉扯住他的身体。他只好在流水中艰难地挪动脚步。
这条河还有多宽?怎么老是到达不了彼岸?
身上的热量随着河水的流淌而飞逝着……他已经感觉到了四肢逐渐麻木!如果他在短时间之内还不能靠岸,那他就会象一根腐朽的木头一样,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他的脚下一滑,咕嘟咕嘟立刻灌进了几口水。他的身体也立刻失去平衡,开始随着河水上下沉浮。
“救命……”这是他在冻僵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篝火边。
他竭力扭动着僵直的头颅,低声喊道:“凯瑟琳!凯瑟琳!”
“你还好意思叫她的名字吗?!”罗兰德愤怒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罗兰德……求你让我再见一见她吧!”
“你根本不配见他!我本来想让你在河水中淹死,但我更愿意亲手杀死你!”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辜负了她!因为你抛弃了她!!承蒙你的关照,她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如今我不但要替你养活妻子,还得替你抚养小孩!!他妈的,我难道遭受了上天的什么咀咒吗!……谷时雨!在你临死之前,我会庄严地承诺,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地照顾她一辈子,但我绝不会允许你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夺走她!”
罗兰德高高举起手中的剑,朝着谷时雨的心口用力插下!
“啊嚏!”
谷时雨猛一睁开眼,便听到有人在打喷嚏。
与其说他是自己清醒过来的,还不如说他是被刚才那个噩梦吓醒过来的。
不过刚才那个喷嚏的声音跟别人的大不一样,显得非常的斯文秀气,完全可以跟窗外小鸟的鸣叫声媲美。
“我这是在哪啊?”谷时雨感觉头晕晕沉沉的。他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房内的陈设。
身上覆盖的是暖暖的天鹅绒被,头顶和四周罩着的是绣满紫罗兰藤蔓的流苏纱帐。透过纱帐上那细微的纱孔,他隐隐能看到墙壁上悬挂着的那些神秘帷幔和精美的壁画。
鼻中嗅到的特有香味立刻让他清醒过来。
咦,难道我是在塞亚的房间里吗?
昨天我明明在城外跟库斯伯特和哈特他们喝酒,怎么会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里?
他吃了一惊,慌忙坐了起来。
塞亚并没有睡在他的身边。谷时雨刚掀开被子,一股又暖又臭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不用说,昨晚睡觉前自己肯定没有洗脚!
哥这不是喝醉了吗……
该死的臭脚啊,你能不这么臭吗?
我这是在人家大姑娘的房里呢!她不但是尊贵无比的千金小姐,而且还是埃拉西亚的女王陛下!
谷时雨愣了愣神,然后坐在床沿上,把那双出尽洋相的臭脚胡乱塞进战靴里。
壁橱的火焰已经熄灭。在白色的余烬中,依稀能见到些许火焰残留的红色。
他刚来到靠壁炉的沙发前,一眼便瞧见塞亚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
天啦,难道你昨晚就睡在这里么?谷时雨内疚地站在她面前发呆。
我为什么不早点醒过来呢?谷时雨愤恨地责怪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凿了几下!
他愣了半天,这才去床上拿起被子,将没有臭气的那一头覆盖在塞亚身上。
塞亚立刻惊醒了过来。不过当她一看见谷时雨那焦虑的脸,便顺从地一动不动,回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啊嚏!”
“你看看你看看!”谷时雨责备道:“你怎么能睡在这里呢?这不,感冒了吧?!”
“你不也在沙发上睡过吗?”塞亚辩解道,声音里有些幽怨。
“我……你哪能跟我比呀!我哪都能睡,猪圈里躺着照样也能打呼噜!你躺着,我马上去叫御医!”
“别……我睡睡就好了!”塞亚闭上眼睛道:“谷子,你陪我坐坐吧,好吗?”
“好……”
谷时雨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