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魔帝:废柴庶女要逆天-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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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东方云景痴情热切的目光,她是该无情的说出真相,还是该编造善意的谎言安慰他一番?
但显然后者的选择是自欺欺人甚至会伤他更深,不爱他算了,还骗他坠入更深,不是她的风格。
东方云景看叶若初只是望着他久久没有回应,苦笑了一下,朝叶若初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叶若初想辩解的话,轻声安慰叶若初道:“不用为难了。若初,我明白了。”
“我不能难为你,也许我和楼最初的差别就已经决定了你会选择他。他比我有实力,比我有地位,你们之间更有多年的感情为先。”东方云景气馁道。
“不是的,东方,我不是看重他的实力和地位,我和楼之间的感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与你我感情相比,我更不能辜负楼的一番感天动地的深情。”叶若初激动的解释道。
东方云景突然激动的伸出手握住叶若初抚弄茶杯的双手,吓了叶若初一跳,想要赶忙缩回手,东方云景却握的更紧。
叶若初诧异的望着东方云景,“东方?”
“若初,如果我能变的和楼同样强大,同样尊贵,而我始终也对你一片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深情,你可不可以考虑嫁给我?”东方云景一气呵成说了他以为会一辈子憋在肚子里的话。
说完,东方云景看着叶若初示意他松手的难为情的尴尬表情,渐渐冷静下来。
在叶若初的注视下,东方云景拢着叶若初双手的大手渐渐松了开来,同时他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东方,你会找到真心爱你的好姑娘。也许你我今世的缘分就止于友情。”叶若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失落的东方云景。
东方云景低着头,沉着眼眸,双手扶额,撑在桌面上,沉默不语。
叶若初伸手抚弄着东方云景的手背,喉咙酸疼,双眼朦胧了雾气。
就在这沉寂的气氛中,两人突然感觉一股强劲的寒气一下子充溢了整个房间。叶若初下意识抬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魔帝本来湛蓝色的眼眸已经变成灰白,阴着眼眸,面色晦暗,紧抿双唇,双拳紧攥,甚至咯咯作响。
他站在门边正死盯着叶若初抚着东方云景的手,在他眼里,就只剩那双手,那双只能他碰的手。
叶若初深知魔帝的想法,赶紧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心一下子收紧,心跳突出,甚至桌子下的手都要微微哆嗦起来。
“楼,你来了?”叶若初怯怯的问道。
“我也许该再多听一会,看看皇后还想跟朋友聊些什么有趣的话题。”魔帝的浅笑中毫无温度,深呼吸了几下,强压怒火,装作漫不经心的踱步到她们的桌边,紧挨着叶若初坐着,赌气一般将叶若初紧紧的搂着,直到两个人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东方云景端正的坐好,有点慌乱的望了一眼魔帝,此刻魔帝看到东方云景失落的眼神,心情稍微放松一点,眼神稍微夹杂着戏谑和胜利的喜悦。
“陛下,请原谅,我……”
“楼,东方他不告而别是遭遇了一些意外,心情很不好。我在安慰他。”叶若初低声温柔的解释道。
“初儿,不用解释,朕相信你。”魔帝温柔的微笑着,但他冷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对面东方云景的眼瞳深处。
“楼,东方他……”叶若初的话被魔帝一挥手止住。
“朕相信东方公子自己能解决磕磕绊绊的小问题,或者直接来找朕,而不是求助于初儿一届小女子。”魔帝朝着面庞红一下白一下的东方云景轻笑着,继续说:“东方公子堂堂名震三国的第一才子,怎能轻易跌倒都直不起身?”
“陛下指教的极是。东方受教了。”东方云景重新镇静下来,起身抱拳,凝视了叶若初一眼,对着魔帝微笑告辞道:“在下的疑惑,经陛下点拨,已经心意明确,在此多谢陛下指教。东方就不多加打扰了,就此告辞。”
“好吧,公子可以回去休息了。如需帮助,请直接找朕便是,不要客气。”魔帝大气的允诺道。
叶若初不舍的望着东方云景,也认真的点点头。
东方云景朝魔帝和叶若初施礼告辞后,几乎是有些匆忙的离开了朝阳宫。他感觉自己是第一次在叶若初和魔帝面前如此落魄和不堪,也许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一天他将永远铭刻在心,一股浓浓的苦涩萦绕心头,直到窒息。
他失魂落魄的往他住的地方走,连往日宫女见他的暗暗倾慕之词入耳都没有了正常的自豪感觉。
徐婷往朝阳宫走的时候对东方云景对面而来,见到东方云景便盈盈一拜,但东方云景明显木讷了许多。直到脚步停到徐婷对面,才反应过来。
“是婷婷哦,陛下下朝了,快去伺候吧。”说着,东方云景便慌张的继续向前。
徐婷转头凝视着东方云景落魄的背影,想想他的话,陛下已经下朝了。想必娘娘和东子的对话……
徐婷看着那身影,稍加分析,便能猜个七八成真相。心思灵巧的徐婷,料想东方公子走后,陛下一定对娘娘有话说,所以她并不急着去服侍,而是去忙其他活计。
东方云景走后,魔帝看着怯怯的等着魔帝发牢骚的初儿,并没有如初儿所料,而是温柔的好似根本没有遇到东方云景这件事一样。
“楼,我……”叶若初讪讪的想承认自己有所不妥。
“初儿,你想说什么?”魔帝扶初儿坐到床边,两人紧挨着做,好心情的替初儿剥葡萄,递到初儿嘴边。
叶若初将葡萄又推到魔帝嘴边,愧疚的说:“我不该忘乎所以的对东方伸手,那样有失礼仪。”
“初儿,我只在乎你,并不在乎别人。只要你心里没有别的男人,我都可以原谅。”魔帝又温柔的将葡萄送回到初儿嘴边,初儿听了魔帝的话,深深的望向他坚定的眸子深处。
此刻魔帝的眸子又恢复了清澈的湛蓝色,叶若初这才放心的将葡萄吃下。
“楼,可能东方他真的遇到大事情了。”叶若初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了担心。“他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我听起来莫名其妙的,真是理解不透。好像他想说,但又隐瞒着不想拉我担心。”
“这个,我也猜测到了。”魔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奏折,摊开在手,给叶若初看。“初儿,你看这个。”
叶若初按照魔帝提示的,朝他纤长手指指向看去,奏折上正写着:“西凉近日朝政大变,有秘闻称皇帝重恙在身,恐不久矣。但储君之人还未落定。”
第268章 爱莫能助()
叶若初稍加思索,眼神明亮的望向魔帝,问道:“楼,你怀疑他想在此番朝政变动中有所行动,而此番来找我,就是有所求?”
魔帝认真的点点头,顺手将初儿揉进自己怀里。
“可是我听他的话外之音,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他还说什么怕我爱莫能助。”叶若初安心的靠在魔帝身前,仔细回想着刚才东方云景所说,分析着。
“这个东方云景,始终让人看不透彻。初儿,咱们不要费心了。我会派人继续打听的。你放心,即使我对他有看法,但他作为你的好友,有需要的话,我不会白白袖手旁观的。”魔帝亲昵的将头埋入初儿的颈窝,呢喃般安慰着叶若初。
“楼,我就知道你胸襟宽阔,不会对今天的小事耿耿于怀的。我还是要跟你讲清,我如今对他只有友情,并无其他。”叶若初温馨的给魔帝也剥了葡萄,反手递到魔帝唇边。
“我忽然有个问题,就是东方云景此番来见你的动机问题。就像刚才咱们所想,他想在朝政变动中有所渔利,为何不在西凉国内笼络大臣,而是到东罗来求人相助?这是很不明智的,东方公子绝对不会这么做。”
魔帝微微蹙眉,继续考虑道:“我们之前并没有听说他与皇族颇有渊源,既然与他无关,他为何突然抛下自己亲手拉起来的东罗生意不顾,孤身跑去西凉国参与乱象纷争的朝政?”
“楼,你这么一说,我倒也一样诧异了。”叶若初听了,对东方云景的担忧便更加重了。
魔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西凉国此番巨变,与东方云景和赫连鑫逃不了干系,他必须继续向西凉派出探子,打听更多细节,以便他审时度势,筹谋于千里之外。
“初儿,东方他有没有对你说起他留在东罗国的诸多生意如何料理?”魔帝思索后问道。
“说起了,他说自己最近忙的抽不出身,恐怕没时间来东罗国亲手管理,已经托管下去。但若是有需要,他叮嘱过店铺的人来找我求助,还得拜托我看在以往情分上多帮忙。”叶若初回想到。
“好吧,我同意你帮他,顺便打听一下,也许从他手下可以多得知一些他的消息。”魔帝将侧脸与初儿相贴,幸福的说道。
“你呀,就是个大醋坛子。”叶若初见魔帝已经完全脱离不悦,得意的对魔帝调侃道。
“你还得意,你竟然趁我不在私会男宠,还胆敢动手动脚?幸好我及时赶到才不至于让你得逞造成大错,否则我后悔终生。”魔帝宠溺的勾着手指,轻轻在初儿精致英挺的漂亮小鼻梁上划了一下。
“怎么样?看本宫纳宠你艳羡了?”叶若初坏坏的翘着兰花指勾着魔帝完美性感的下颌,妩媚傲娇的道:“想不想本宫今天也要了你?嗯?”
魔帝闻听心里乐开花,心想初儿是不是今天犯错心生愧疚,要多多对他补偿一番?他腹黑一笑。“朕正久盼不得呢。娘娘尽管过来,朕在你身下乖乖承欢就是了。”
魔帝说着,还故意装作娇憨之态,引初儿出手。
于是初儿迫不及待的搓着双手,一个饿虎扑食将魔帝压倒在床,学着魔帝平时的样子……
衣裳纷飞,地上很快落了一堆凌乱的男装。
魔帝闭着眼慵懒的静静平躺在床,感觉着初儿疯狂的重口味落吻,期待着更加美妙的梦幻时刻早点到来,不要辜负了他如此配合的一番心意。
叶若初坐在魔帝身上正霸道的狼吞虎咽、毫无礼仪的啃着正香,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想起司徒白慵懒的问候声:“初儿?楼?你们在吗?”
两人顿时被惊的魂不附体,就像被当场捉奸一样。立刻起身,魔帝来不及动手,只能用法术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匆忙整理仪容,而初儿则灰溜溜爬下魔帝的身子,到铜镜前整理妆容。
而此时房间里已经响起了司徒白戏谑的笑声。
“你老不羞的,干嘛专门找机会来看我们的好戏?”魔帝气急败坏的爆出粗口。
“哎?我来的本意可不是看你们的好戏,我只是看到东方云景从朝阳宫方向回去,精神不佳的样子,又听闻楼也在这里,担心的过来看个究竟。却没想到,他是被你们残忍的惊吓刺激回去的。”司徒白现身,阴阳怪气的对魔帝解释着。
魔帝赌气的连连剜了司徒白好几眼,若是眼光能杀人,司徒白已经被魔帝凌迟成粉了。
“你放心,看在初儿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魔帝好整以暇的说道。
“楼,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要对我的朋友怎么样。”叶若初补充道。
“如果他要趁你不在的时候加害我呢?”魔帝看叶若初愣愣的样子,补充道:“我是说如果的话。”
“如果你们起了冲突,我只希望你们能原谅对方,你们化干戈为玉帛,都不要伤害对方。”魔帝的疑问就像一根刺一样细细插入叶若初的心,叶若初急切的努力拔除,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抹掉带来的心慌。
“如果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就不要让我伤心。”叶若初担心的望向魔帝,在她心目中无疑此时魔帝要比东方云景强大,动手的话,东方云景会吃亏。“无论你们两个谁受了伤,我都会难受。”
魔帝看到叶若初因为自己一句话而伤心不已的样子,不禁后悔问出刚才似乎根本毫无意义的问题,不禁安慰初儿道:“对不起,初儿,我不该突然问个无理取闹的问题。我会记住你的叮嘱。”
“咳咳,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的回去了。”司徒白看两人恩爱无间,赶紧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不送,请随手关门。”魔帝腹黑的优雅挥挥手,示意司徒白自动往外请。
司徒白偏偏不急不忙的往门口走,就在魔帝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忽然转身朝着魔帝轻轻拍着自己的头,抱歉的说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跟你禀告。”
说完,司徒白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俨然一副我有理由赖着不走的样子。
“说。”魔帝不悦的答道。
“西凉国已经与南海国开战,不出你的预料,南海国果然拿出了他们的拿手戏,巫术和蛊毒。”司徒白严肃的回答道:“幸亏我们用巧计不战而退敌,不然现在遇到麻烦的是我们,你们两个还怎么有机会在床上玩恩爱?”
魔帝忿忿的给了司徒白一眼,问道:“还有事情吗?没有,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当然不想在这儿麻烦时间,赏对儿双眼哄你们游戏。走了。”司徒白说着继续往门口走。
就在魔帝收回目送的目光时,司徒白又一次停下来,拍拍脑门,抱歉的说道:“真是抱歉,我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司徒白戏谑的挑着眉梢,余光扫向床上有点忍耐不住的魔帝。
“你先去吧,回头我去找你商量可否?”魔帝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今天好不容易初儿颇有主动的对他亲热,可就是天不作美,偏偏来了个搅局的,还万万得罪不得的人物。
魔帝阴沉着脸,不屑的朝司徒白瞟着。
“我是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不想听听吗?我怕你现在不让我说,回头我记性不好,会忘啊。”司徒白装作头脑不灵光的无奈样子给魔帝看。
不知道为何,他本不是来添堵的,但看到魔帝那般潇洒自在的样子,就是想调笑一番。仿佛只有看到魔帝窘样百出的样子,他才能惬意的去关怀初儿和魔帝两个。
魔帝阴沉着脸,压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