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无度-第4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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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氏的话,谭氏没好气的朝刘氏这边啐了一口。
“一屋子人,就数你嘴馋。我一根针,都要惦记。”谭氏道。
刘氏撇嘴。
一旁的杨氏也笑了笑。
“娘,我们二房这大老远从镇上赶回来给你们二老送年节礼,不说磕瓜子,茶水总该有一碗吧?”杨氏道。
谭氏又哼了一声:“晚辈孝敬长辈天经地义,难不成要我这个做婆婆的给媳妇端茶倒水?你不怕天打雷劈?”
杨氏撇撇嘴,也不吭声了。
老杨头看到这势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谭氏方才光顾着盘点这些礼品。
倒把旁的东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老杨头一边呵斥谭氏去拿瓜子花生出来招待大家伙,自己亲自来倒茶。
众人喝着茶磕着瓜子,听老杨头说过年的安排。
老杨头清了清嗓子,炯炯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一众儿孙。
“今年,是咱老杨家分家后,过的第一个年。”
“我还是那句话,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你们兄弟,就算另起炉灶了,也都是我脚底下的人,也都是骨肉至亲。”
“爹,您就甭说那么多开场话了,直接说正题吧”
老二杨华林忍不住打岔道。
今个,是兰儿嘎公的寿辰,等会还要赶去村南头那边贺寿呢。
听到杨华林的催促,老杨头脸色有点不好看。
谭氏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道:“那么急,赶着去投胎?”
杨华林一怔,还没开腔,边上的杨氏不乐意了。
“娘,你能积点口德不?今个是我娘家爹过寿辰,你能说点吉利的不?”杨氏问。
谭氏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这边,老杨头重重咳嗽了一声:“都莫吵了,咱接着说正事儿。”
众人的视线,都落回老杨头身上。
杨若晴知道接下来老杨头就跟那开会似的,铁定是长篇大论。
她跟大安坐在一条高凳上,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把脑袋搭在大安的肩上,眯着眼听。
八仙桌那边,老杨头再次出声了。
“今个招大家过来,主要就是说说今年祭祖的事。”
“今年是分家后第一年祭祖,又赶上咱老杨家出了第一个秀才。”
“今年的祭祖,咱老杨家要搞得像样,到时候四个房,一道儿去山上给祖宗烧香磕头。”
“多买些炮仗,去祖宗坟头放。”
“媳妇们在祭祖的供品上多下些功夫,爷们人手一副扁担铁锹。”
“咱到时候把你们爷奶的坟头再给淋一下,上回连续下好几日的雨,坟头都有点塌了。”老杨头道。
众人听到这些,都在下面交头接耳。
交头接耳一番后开始表态。
杨华安抖了抖袖子,挺直了腰杆,以大哥的身份第一个站了出来。
“今年我儿永仙考中秀才,给咱老杨家争了光,定然要去给祖宗报喜。”
“我赞同爹的提议,咱祭祖日,好好搞一下。”杨华安道。
老杨头欣慰的点头,接着看向杨华林。
杨华林脸上有些不大情愿。
“爹,烧香我肯定去,这淋坟就你们几个替我搞下吧,我这腰啊,一到天冷就犯疼,老病根了”
“我呸!”
谭氏啐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杨华林的话。
“一到要你出点力,你就推三阻四,回头祖宗有福报,没你们二房的份儿!”
听到谭氏这话,杨华林笑了。
“得了吧,说句对祖宗不敬重的话,就咱爷奶那坟头,一看风水就不正。”
“好运全都映照去了三房一个丫头身上,咱这些爷们,屁好处都没捞到!”
杨华林说到这,还不忘往杨若晴那边瞥了一眼。
杨华忠站了出来,皱着眉对杨华林道:“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饭,二哥你一个爷们,本事不如我闺女,就赖到祖宗身上,可要脸?”
杨华林一怔,气得脸都涨红了。
杨华忠却没兴趣跟杨华林辩驳。
他转过身去对老杨头和谭氏道:“不管二哥他们来不来淋坟,反正我三房是肯定会去的。”
“三哥说的在理,我们四房也去淋坟头!”
杨华明赶紧站了出来,为三房摇旗呐喊。
“做人不能忘本,咱的命,都是祖宗给的,咱要尊重祖宗。”杨华明道。
杨华林看着倒戈的杨华明,恨得牙痒痒。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020章 孤坟;禁忌()
“既然要淋,那要我说啊,索性把咱爷奶边上那座小坟也一并淋一下得了!”
杨华林扯了扯嘴角道。
这话一出,老杨头和谭氏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老杨头,那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老二你扯什么犊子!”老汉愤怒道。
“那座坟,是村南头你岳丈家的,跟我们家没干系!”老汉接着道。
杨华林看到老杨头这反应,心里暗自高兴。
那座孤坟,是老杨家的一个禁忌。
没错,他今个就是要故意说出来,让大家不快的。
“爹,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在理啦!”杨华岭笑嘻嘻道。
“那座坟里面,埋着的虽说是我岳丈的亲娘。”
“可那女子,年轻时候可是跟我爷做过妾的呀。”
“既然是妾,那可不就是咱老杨家的人么?”
“如今永仙考中了秀才,咱要祭祖昭告祖宗,自然也得让这个妾也乐呵乐呵呀”
“乐呵你个头,你给老子闭嘴!”
老杨头直接喝断了杨华林的话。
“那座坟里面,埋的就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不守妇道,勾搭堂姐夫,挑拨你们爷奶夫妻感情,还以死相挟,是杨氏一族的耻辱!”
“像这种女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脸埋进老杨家祖坟。”
“给她烧香?淋坟?”
“哼,就算她曝尸荒野,被山里的野兽财狼啃噬尸骨,咱也不能怜悯!”
“往后,谁要是再敢提给那座孤坟祭祖的事,就不是我老杨家的人!”
老杨头愤怒至极,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脸膛都涨成了紫红色。
在那大口的喘着粗气。
杨华安赶紧送上一碗热茶,一边数落杨华林:“二弟,你看看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头把咱爹气坏了,这年节跟下你来服侍?”
杨华林翻了个白眼,双手筒在袖子里,不吭声了。
祭祖的事情暂且定夺了下来,不过,众人却是不欢而散的。
回来的路上,杨若晴又再一次从杨华忠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那座孤坟的事。
以前杨华忠也说过,不过说的不是太多,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这回重新再听一遍,她心中已有了个大概。
老杨头的爹,也就是她的曾祖父,年轻的时候是个大帅哥,并不姓杨。
她的曾祖母,是长坪村一个杨姓地主家的独生女。
曾祖父入赘了曾祖母家后,成亲五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问题好像是在曾祖母身上。
家里的家业没人承接,急了。
于是曾祖父就想着去借别的女人的肚子生个娃。
刚巧曾祖母有个本家堂弟媳,那女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标志。
在娘家哪的,姓啥叫啥,杨华忠不晓得。
只晓得是曾祖母的堂弟去镇上赶集,带回来的一个女子。
不过据说很美很美,走在村里勾一勾手指头,笑一笑,一条街的男人都掉了魂儿。
曾祖父的魂儿,自然也掉了。
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滚到了一块儿。
可是那个堂弟媳也没怀上身子,照理说,曾祖父该掉头去找别的能怀的呀。
可两个人已经折腾出感情来了,还被族人在牛棚里逮住了。
一番大闹后,那女人最终还是进了曾祖父的家门做了妾。
过了大半年,五年没动静的曾祖母突然生了个孩子,那孩子就是现在的老杨头。
曾祖母生了儿子,那个女人又被撵出来了。
她又被原来的男人接了回去,还生了个儿子。
那个儿子,就是村南头的小老杨头,二妈杨氏的亲爹,杨若兰的嘎公。
后来又过了个一年半载,那个女人怕是忘不掉曾祖父。
又许是看着曾祖父和曾祖母进进出出成双入对的,折磨得心性都要发狂了。
在那一年捡棉花的时候,她拿了一根绳索跑去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屋里,挂死了。
后来她的坟就埋在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坟边上。
老杨头这边是看到那坟就憎恶。
而小老杨头那边,也觉着这娘丢了脸。
那坟就成了无主孤坟,几十年过去了,逢年过节也没人去祭拜。
风吹日晒,土石都塌了,坟头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也没人愿意去打理一下。
“哎!”
杨若晴暗暗叹了口气。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傻女人。
自己有男人,有家室,还非要跑去跟别人的男人乱搞男女关系。
这本身就是错的。
后面还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钻了牛角尖把命给搭上。
傻,太傻了!
身为女同胞,她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东厢房。
众人都走了,就剩下老杨头和谭氏。
老杨头喝下了谭氏递过来的茶,火气才稍稍压下去几分。
谭氏坐在一旁,眼睛看不见,可心里那八卦的火花却也在熊熊燃烧。
“我说梅儿爹,你也真是的。”
“不就是一座孤坟,埋着那么一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嘛,是你上一辈的恩怨,又不是你自个的。”
“你犯得着为老二挑起的那话,气成这样?”谭氏劝道。
老杨头看了眼谭氏,没好气道:“你懂个啥?那女的,我恼死她了!”
“啊?她稀罕的是你爹,又不是你,要恼,也是你娘恼她,你恼个啥嘛!”谭氏道。
老杨头皱眉。
“当着孩子们的面,有些话我不好说。”老杨头道。
“今个说起这事儿,我索性跟你说了吧,你莫要出去外道。”
听到老杨头要说上一辈的那些破事,谭氏身为老女人,也来了劲儿。
“咱俩谁跟谁啊,你说,出你口进我耳。”谭氏道。
老杨头看了眼外面,确信没人经过,这才压低声说起了当年的事。
“前面那些事儿,从前跟你说过,就不再说了。”老杨头道。
“我就说后面的。”
“那女人被我娘撵出去后,脑子就不大好,有些疯癫。”
“我听我娘说,小时候我躺在摇篮里,她就溜进来摇摇篮,好几回还把我抱出门,把我爹娘差点吓死了。”
“后面我长大一些,应该就跟咱孙子小安那般大小。”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回我在屋里睡觉。”
“那疯女人冲进来,抱着我,还要我喊她娘”
“太吓人了,我都被吓哭好几回”
“后面我娘跟我爹那说,那回我爹娘躲在我屋里床后面。”
“那女人又跑进来要抱我,我爹娘冲出来,一顿打。”
“我爹还警告她,她要再敢来我们家,就打断她的腿,再撵出长坪村。”
“打从那回后,她就再不来了,过了半个月不到,就吊死了,晦气”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1021章 鱼汤的鲜美()
“吊死鬼最大,听说死了变厉鬼,脖子上还套着根绳子。”
谭氏有些惊恐的道,下意识抬手抚了下手臂,有点发凉。
老杨头摇摇头,又拿起手边的旱烟杆子,重新塞回了嘴里,吧嗒着抽了起来。
谭氏则摸索着来到了八仙桌那边,开始收捡几房送来的礼品。
该藏的藏,该塞的塞。
该给梅儿留着的,全留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腊月忙年。
上昼,日头晴好。
杨若晴帮着孙氏在后院水井边杀鱼洗鱼。
这些鱼,都是杨华忠一大早去镇上买回来的,清一色的草鱼。
每一条都有五六斤重,买了七八条家来。
“晴儿,这些草鱼都是用来做咸鱼的嘛?”孙氏一边宰杀边问。
杨若晴也忙得手脚不停,闻言看了眼脚边大盆里的鱼。
“留一条最大的草鱼晌午红烧新鲜的吃,其他的全部做咸鱼干。”她道。
孙氏道:“好嘞!”
“鱼肚子里的鱼籽全取出来,回头跟晌午的鱼块儿一道儿下锅煮。”杨若晴又叮嘱。
孙氏笑着点头。
母女两个把大鱼杀了,洗干净,再把一条立体的鱼剖成一张平面图。
里里外外抹上盐,用事先准备好的竹签子顶住鱼的两侧。
最后往鱼嘴的地方栓一根粗麻绳,挂到院子里的横竹竿上,进行晾晒。
看着这一条条大鱼被挂了上去,在腊月的暖阳下,少数没有刮干净的鳞片泛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杨若晴很是高兴。
孙氏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如今这日子好过得,就跟在做梦似的啊。”孙氏忍不住道。
“搁在从前,做梦都想不到咱过年,还能腌这么多咸鱼。”
“我记得有一年过年,那会子还没分家,年夜饭上就一条筷子长的鲫鱼。”
“你奶还不让大家下筷子,说是要留着正月初一初二来亲戚用,哎!”
忆苦思甜,孙氏轻摇着头,脸上一脸的感慨。
杨若晴仰头打量着这一条条大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这些鱼晾晒成咸鱼干了,回头保管得当,能吃到四月份呢!”她道。
孙氏赞同的点头。
“对了晴儿,那香肠今年还灌吗?”她问。
杨若晴道:“灌啊,铁定灌!”
孙氏道:“那就好,去年咱家灌的香肠不多,都没让你嘎婆他们尝到鲜儿,今年咱多灌一些。”
杨若晴欣然一笑:“这事儿啊,娘就甭操心了。”
“我已跟大舅妈那打了招呼,回头那些猪场子我全要了。”
香肠是好东西,家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