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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逸羽风流-第119部分

小说: 逸羽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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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清涵的声音微微高了些,“画像。”
  “画像?他看过我的画像吗?”
  “嗯。”
  “他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呢?”
  “画像就是画像啦。”易清涵有些恼羞成怒,“再说了,父皇问我师门的事,我和他说起过你,他知道你的翼王孙身份的。”
  易清涵难得的忸怩让君逸羽恍然有些明悟,回头再看,很明显和兴帝今日作为,从一开始就将自己认作了“准女婿”,处处存了些试探心思。如此,他必然早已知道了自家女儿的心思。画像何来可想而知,甚至易清涵的“说起”也堪推敲了。师姐念着我,和她父皇说起过我,甚至还画过我的画像,让西武皇帝自行知道了我是师姐的心上人了吗?逆推出的结论又衬易清涵的用情至深,君逸羽心内更苦了。
  想着王府上下,君逸羽强行甩开告诉易清涵身份秘密的冲动,“你明明是当初宫变失散到了灵谷,西武怎么会说灵毓公主命理不宜养在宫廷,自小养在民间,这才回朝呢?还有,秦叔给了你羽记的令牌的,你找到了亲人,都跑回灵谷告诉二师叔了,怎么都不知派人给我递个消息。”
  “灵谷不愿与朝廷牵连,在大华地界上,有你这王孙门人说出去只有便利,师傅都不许将你的身份张扬出去,我这西武公主的身份又如何能说?至于你?”易清涵忍不住轻轻白了一眼,“你回京不过半年,又是花魁又是卫国公家小姐的,我那时不过是你的师姐,又如何敢让你分心?”
  “我和她们都没什么的。”君逸羽哭笑不得,“秦叔说的还真没错。好重的醋味。”
  “还没什么,旁的不说,今天我来之前唐小姐的事,父皇可是说给我了的。”易清涵撅嘴。
  心头长叹,君逸羽握住易清涵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道:“唐歆被卫国公宠坏了,年幼爱胡闹,我和她表哥相熟,与她也接触得多了些。至于花魁,千落和娇娘被我视作知音和朋友,我和她们真的没什么的。”
  熟知君逸羽不喜论说尊卑的性情,这样的话从他口中出来,易清涵并不奇怪。又知君逸羽不是拈花惹草的风流性子,有了君逸羽今日的“当众表白”,再说起君逸羽的风流传言,也多不过是使使情人间的小性子。见君逸羽来哄,易清涵轻“嗯”低头,看到君逸羽与自己交叠一块的双手,她有些脸热,出言却是嘴硬,“我才没吃醋呢。那时我身份配不上你,早知道你回京早晚会谈婚论嫁的。你派赵杉来找我,我一时高兴便忘了这些,听了他们说你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便是见了你也无用,不如早些去西武查查身世。”
  暗暗摇头,君逸羽也不拆穿,“怎么不在灵谷多休息几天,看你累成这样。”
  “与父皇说好一起在玉安过年的。”
  “嗯?你父女重逢的第一个新年,是该一道。那也可以慢些赶路啊,今日才腊月二十,小年都不到,年关还没有呢。”
  “时间紧张,从西武出来赶路太急,我到了灵谷才知道你中秋后曾遇刺失踪。”
  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君逸羽却是眼明心亮,“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没事了,没听到我晋封成荣乐郡王的消息吗?”
  “没有亲眼看到你平安,我总不放心。”
  “你···”沉默半响,两人同时开口,君逸羽挤了个笑容,“你先说。”
  “只是想问问你受刺的事,既然你没事,便不重要了,你说吧。”
  “我···我只是一直以为你当我是弟弟的,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都没看出来。”
  “什么时候?”脸红于君逸羽的直白问话,易清涵露出一丝回忆神色,“我也不知道。也许从你初来灵谷,天天缠着我听琴,说我弹得好听开始。我那时对你爱理不理的,你也总来,后来有一天你跟着大师伯学武累得垮了,好几天没过来,我那几天弹琴都心神不宁的,总是弹错。”
  顺着易清涵的话,君逸羽回起了初见时蓝衣独奏的小女孩,琴音落寞,人也分外沉默。他那时听说了她的孤儿身份,一有闲暇就“师姐师姐”的缠着她想让她尽可能的多说话,他关护她,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共鸣于孤儿经历,在关护曾经的自己。
  又听易清涵说道:“也许是开始于我十二岁那年。你可记得?就是你误入山贼窝、救了秦叔的那次,见你满身是血的回来,自小学医的我竟觉眩晕。还有,身处那般险境你都只伤人,不杀人,可后来···后来那人要欺负我,你救了我,还杀了他。我记得那是你第一次杀人,从不愿伤人性命的你却是为我,后来一个月内你每每看到血都会难受得想吐,我到现在还记得分明。”
  不知不觉中易清涵靠在了君逸羽身上。回忆起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君逸羽依旧觉得难受,微微闭目抱住了易清涵,他亦记得分明。年幼轻信的易清涵中了他人的春#药差点被玷污,而他怒火冲天,气血上涌,杀了那欲对幼女不轨的禽兽。只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你知道的,那次我师傅也已经发现了你,正逢之前的山贼之事,他恼我不能杀人,有意考验我。就算我不···师傅也不会让你有事,不会放过那个禽兽的。”
  “我知道,可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自己丢命也不能下手杀人,但为了我却做到了。”
  君逸羽低声一叹,“有没有想过,那般早就定下的感情,也许只是年少无知的误解。”
  易清涵的声音闷闷的透出,“不会的。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可能,十五岁那年出谷游历时,我告诉自己要忘掉不该有的感情,将你当做弟弟。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轻浮,可是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游历的过程中遇到过一些年岁相仿的男子,他们的献殷勤只会让我觉得讨厌。离开师门不能看到你,我连弹琴都没有心情。每天醒来我就会想,你也该起床练武了,不知道会练什么功。行医的过程中我又在想,你在灵谷会不会也在行医,会不会又说出什么让我师傅惊叹的医药论见。直到今年年初,想到你要满十五,要到出师的年龄了,我再也忍不住赶了回来,我好怕回来晚了你已不在灵谷。逸羽,在山崖再见到你的那刻,再看到你对我笑的那刻,再次闻到你怀中味道的那刻,我就知道,不会有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晚睡前的成果,易清涵和君逸羽的久别重逢的私下对话到此为止,怕交代掉什么,所以扶风拖了一觉的时间,确定自己想不起写漏的东西了才起床发文。。应该不会掉了吧。。。
这个暑假扶风计划了一场旅行,其他的暑期时间,若无意外,是打算维持隔日更的,这种存在不确定的事情,在达成之前扶风本不想说的,不过说一句好歹能算一个粗略的更文时间预报,未知时间的等文有些难熬,扶风自知,故推己及人,觉得还是说一句的好。只是若有扶风临时耽误的情况,看在扶风有言在先的份上,也请大家体谅╭(╯3╰)╮
    
    ☆、第 147 章

      如海深情仿佛要将人淹没窒息,君逸羽推开易清涵,从怀中有掏出了她的玉佩。为了大华和西武的关系,也为了王府的安全,他原本打算先应着这门婚事了拖延婚期,找机会假死脱身,可这般深情让他不能也不忍再隐瞒。也许从一开始便该告知她自己的女儿身,十年错爱已然错误,懵懂无知倒也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如何能自私的欺瞒,给她希望,误她年华,再毁她心爱!
  “师姐,你的玉佩我不能要。”
  “为什么?!”
  “因为我····”
  “羽儿!”
  “娘亲,你怎么来了?!”
  看到萧茹突然出现,君逸羽惊声,他与易清涵说话心绪难定,想着这假山之后隐蔽,白日都绝少人来,也就没有留心,竟不知萧茹何时寻了来!看清萧茹眼中隐有的责怪,君逸羽心中清明。娘亲何时来的?她听到我和师姐说话,知道我要说什么,特意出来阻止的吗?
  “西武公主殿下,妾身大华翼王世子妃萧氏,这厢有礼了。”
  顾不得质问君逸羽,易清涵脸烫的退后两步拉开了与君逸羽的距离,连不跌还礼,话都说得有些磕巴,“灵毓见过世子妃,世子妃不用多礼。”
  心知易清涵的礼遇和紧张不为自己的世子妃身份,而为她是她心上人的娘亲。想到自家孩儿招惹了这样的情孽,萧茹嗔怪的扫了眼君逸羽,又道:“宴上少了主宾少了些兴味,公主殿下也是出来透气的吗?”大华与西武每年马球赛后的宫宴原有常例,因着西武灵毓公主初来,也有了为她接风洗尘的意思,萧茹故有“主宾”之语。
  低声一“是”,易清涵脸皮更热,“世子妃不用客气,叫我灵毓就好。”
  “这如何使得?”
  “灵毓与君郎已有婚约,在世子妃面前便不是公主,只是··儿媳,自然使得。”
  萧茹不置可否,引得易清涵患得患失,逸羽的娘亲,难道是见我与他私会一处,怪我轻挑,不喜欢我吗?
  易清涵深情款款的“君郎”和萧茹面前小媳妇见婆婆的乖巧模样引得君逸羽身躯一震,见她的失落,连忙解围道:“娘亲,你怎么也从宫宴出来了?”
  “宫宴人多,娘亲也觉得闷得慌,久不见你回来,也顺便来寻你一寻。你说出来透气的,怎的与公主殿下走到了一处?”说到这,萧茹形容端肃,“你与灵毓今日才议下口头婚约,定亲之礼未行,怎么能如此不知规矩?你是男子无妨,可若是坏了灵毓的清誉该如何是好?”
  听萧茹在君逸羽面前将自己称作了“灵毓”,又论及婚约,明显是承认了自己,易清涵心头一喜,头却是压得更低了。
  君逸羽的心情全然不同,娘亲这样说,又说我是男子,是提醒我,不许我将真相说与师姐吧!“我···娘亲你知道的,她是我师姐,我久不见她,看她突然变成了西武公主,想问个明白,就···是孩儿思虑不周,孩儿知错了。”
  “是灵毓的不是,世子妃别怪君郎,灵毓这就还席。”
  见易清涵如此回护君逸羽,萧茹的眼底也带上了叹息。若羽儿真是男子,深情如此,也真当是羽儿的好亲事,可惜···
  “你”,依依不舍的看向君逸羽,碍于萧茹在场,易清涵不好再问,只将手心玉佩置于君逸羽面前,“我送你的玉佩,你真的不愿意要吗?”
  “我”,君逸羽心内苦极,只道:“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易清涵因为君逸羽推拒玉佩而微微提起的心轻轻放了下来,避开萧茹,低不可闻的一句“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些,我的就是你的,没有什么不能要的”,就要将玉佩塞回君逸羽手中。
  “不行,不行。”君逸羽摆手不止,怕萧茹打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才说道:“师姐,我跟你实话说吧。我不知师姐你就是灵毓公主,以为你有危险,才应下了婚姻。可我是王府嫡孙,离家这么多年才回王府,爷爷身体又不好,我若是随你去了西武,就要成为大不孝之人了。”
  “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家业想要我们继承,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收下它吧,我不着急,你可以留在大华尽孝,我,可以等你。”
  君逸羽哑口无言。十七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早已到了婚嫁的年龄,易清涵却能无怨无悔一句“等你”,连个期限都不要!这又是何必呢!
  无声摇头,萧茹款步上前打破了两人的僵持。她从易清涵手中拿了玉佩,放到了君逸羽怀中,口中责怪道:“羽儿忒的糊涂,灵毓待你如此,她的心意,你如何能不要?婚事自有你皇爷爷和你岳父他们做主,无需你们担心。先定下亲事,晚两年成婚可以,去了西武,便不能回来看看了吗?”说到这,萧茹转向易清涵,褪下手中的纹凤玉镯戴在了她手上,“这是我嫁进王府时羽儿她奶奶给的见面礼。羽儿不懂事,灵毓年长他些,别和他计较。”
  知道萧茹给自己这玉镯的意义,易清涵的手腕都随着它的到来而有些发烫了,心如擂鼓,她再不能在这继续停留了,不舍的看了眼君逸羽,又向萧茹深深行了一礼,便逃也似的走了。
  待得易清涵走远不见,君逸羽才转向了萧茹,“娘亲,你···”
  “羽儿,随我来。”径自打断了君逸羽的质疑,萧茹当先,与君逸羽绕出假山,走到了御花园的开阔之处才停步回身。
  视野一眼可望,萧茹选定的谈话地点让君逸羽暗暗点头。假山之后隐蔽,但山石错乱,被有心人偷听了谈话也未可知,反是这开阔之处能让人抛了这顾虑。与易清涵单独谈话时碍于风议,选在了避人耳目的假山,而与自家娘亲一起则没了这忌讳,移步到这果然是没错的。想到这些,又突然想起自己打算对易清涵和盘托出时萧茹已在一旁,而自己却没发现,她是自家娘亲自然无妨,可若当时还有善于隐匿气息的旁人在侧···君逸羽一时间冷汗涔涔。
  “羽儿,娘亲和爹爹不是说过吗,你的身份务必保密,前番是你叔母倒也罢了,这回怎么又将爹娘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娘若不出现,你岂不是又将这天大的秘密说与了旁人?”
  “娘亲,刚刚你也见到听到了,她待我用情至深,孩儿的身份如何承受得住?她是我师姐,我与她有十年的同门感情,孩儿信她,也不想欺骗她的感情,告诉她我的身份,解了孩儿今天这困局不好吗?师姐她还··喜欢我,孩儿告诉她身份秘密,她必不会拿孩儿怎么办的。”
  看出君逸羽的痛苦纠结,萧茹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傻孩子,自幼改扮误了你一身红妆,还真让你半点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吗。爱之极,恨能极,永远不要小觑女孩儿家的爱恨极致。她喜欢了你十年,你若一朝让她知道隐情,让她的十年爱意尽作笑话,谁能知她会做出什么?恰是因为她对你情爱至深,你才不能轻易说与她呀!还有,她毕竟是西武公主,听西武皇帝的意思,八成她以后也会像你皇姑一样成为女皇帝。朝政瞬息万变,西武毕竟是异国,你若说出身份,便是将最好的把柄交予了人家,也许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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