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实验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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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鼓捣调弄了一会儿,方才抬头,叫她:“阿摇,你把衬衣解开。”
他的目光澄澈而认真,不带半分狎昵。林摇默了一瞬,解开衬衣扣,露出浅紫色的文/胸。边缘薄薄的蕾/丝边紧贴着着白皙的肌肤,两处峰峦紧紧地挨着,中间是幽深狭长的谷沟。
左边往上的锁骨下,一只蓝色的蝴蝶振翅欲飞。
林摇看着林恪,他用棉签沾了他调试出的药液,一下一下地擦在那蝴蝶上,肌肤上的触感凉丝丝的,而为她擦药之人的视线却越来越灼热,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她看到林恪的耳根已经泛起了绯色,就好像是一个未经人世的少年,但他分明是一个极有存在感的男人。初见时她以为他高傲冷漠,甚至是有些孤僻,到了后来,却知道,他是全心全意对着她的。
如果她失踪了,他会去找。如果她不认识他了,他也会一直坚持等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情,他会立刻赶过来。
心间漫过一片安心的柔软。
半晌,林恪换了新的棉签,在她的锁骨下擦了擦,那只蝴蝶终于被清洗掉,露出一点痕迹来。
林恪拿出了注射器和麻醉药。
林摇止住他,目光坚定:“不用这个。”
林恪点了点头,递给林摇几张传单:“我们应该选一处房产作为临时住所。”
林摇接过,在林恪为手术器具消毒时,翻开看,上面的有仿欧美风的建筑,也有很普通的,还有融合了中国古建筑与现代人生活习惯的设计,其中一个临水的古式园林建筑横在水面上,让林摇甚是心动。
就在她看详细构造时,林恪用手术刀划开了她的肌肤,将镊子探了进去。
锁骨下传来一阵刺痛,林摇咬紧了牙,尽量将注意力放在那古色古香的建筑上,额上冒出了细汗。
一分钟过去,林恪取出一个小小的皮下注射跟踪器。看着那小小的一点东西,林摇才明白为什么不管在哪里她总能被找到。就是因为那小小的东西,而她平时,竟毫无察觉!
林摇瞳孔紧缩,目光变得冷凝。超出她控制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
“他爷爷的!”她用方言低咒了一声,林恪为她包扎的手顿了顿,又继续。
肩膀上的疼痛,好像在嘲讽她:看呀,你这么努力,从来没有一刻敢放松,你以为你成功了吗?
还不是那砧板上鱼,让人想宰割就宰割?
什么天才?不过是题海战术堆出来的!什么股神?不过是刚好被炒红的!什么名记者?只是网络放大了名气而已!
然并卵,你知道你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为什么你不记得林恪?为什么丢失了一个月的记忆?为什么陆音的记忆变成了你的?
觉得混乱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无能!你让人抓住了你,对你做了那些你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的事!你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林恪的包扎完成,他的手刚撤开,林摇就一掌拍在沙发上,眸光刺骨。她双手猛地推开林恪,又踢了茶几一脚,忽地十指抓头颓坐在地,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她仰起了头,勾起一边的唇角冷冷地一笑:“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充满贫穷和丑恶,为什么还要存在呢?为什么不毁了它呢?”
毁了这个错待她的世界!毁了那些随意操控她人生的入侵者!毁了这所有毫无意义的一切!
所谓的规则、律法、家国组织,不过是为了大多数人能获得安定的生存环境而定下的社会契约。既然这样的契约并没有带给她好处,她为什么还要遵守呢?
啊……
林摇的内心发出一声嘶吼,面色却苍白憔悴,紧抿的唇和无神的眸光让她看上去暮气重重。
她的心像是要被什么撕裂一般,她的神经,她的理智,几乎淹没于大脑里那一片吵嚷之中。在这吵嚷之中,她听见一个极温和的声音。
他说:“你不要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去到哪里,你总是做着对的事,总是能做到最好。那并不是没有用的。过去以及现在发生的事说明,我们阿摇总是坚强的,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环境,总是可以做出恰当的选择。”
她的肩膀被轻轻的揽住,头也被按在一片温软的胸怀之中。耳边想起的声音,像是突如其来的一阵清风,驱赶着她内心的一片浑浊。
林恪说:“你很好,虽然我喜欢说你笨,但比起大多数人来说,你很聪明,很有智慧。阿摇,你是我的骄傲,一直是。所以,你不要感到绝望,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忘记自己,不要忘记你还有我。”
脑子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地变小,不多时,便像是被清泉涤荡过一般干净,宁静得只有林恪的声音。她的内心,也随着林恪的安抚变得平静。
林摇从地上坐直身子,偏着头看向林恪,神色中带着一丝纯真:“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恪目光柔和:“是真的。因为你很优秀,所以有很多人崇拜你。阿摇,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否定自己。”
林摇眼角湿润,她阖上了眼,眼角却滑下了一颗泪珠。她不能懦弱,不能因为现在的困难重重而乱了方寸。她不可以,不可以让过往每一个日日夜夜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良久,再睁开眼时,她已经是平时那个冷静理智还有些淡漠的林摇了。
林摇抬起了头,对林恪淡淡地一笑:“我失态了。”
刚说完,就看到林恪认真地凝视着她,炒鸡认真地说:“你要想开一点,不要做师太。嗯,就算你出家了,刚开始也只能做一个庵堂里的小尼姑。我不想做和尚。”
嘎嘎嘎……林摇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她的身后像是飘了一片落叶。好冷……
画风转变得太快,她接受不来。
但还是顺着林恪的话:“好,不做师太。”
林恪见林摇已彻底平复,遂转移话题:“关于我们的临时住所,你比较中意哪一处房产?”
林摇翻那些传单。
林恪继续:“必须要有水。我们以前住的是湖边别墅,这边不可以没有湖。”
林摇:“……”
林恪:“建筑风格最好要有特色,周边的风景须赏心悦目。”
林摇:“……”既然有答案了,干嘛还问她?
她扯出之前看好的那一处临水建筑,看上去有点像古园林,因为临水的缘故,让人颇觉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看到林摇扯出的那张传单,林恪弯了弯唇:“我也觉得这个好。”
说完,林恪就开始联系,准备买房事宜。而林摇定了定心神,整理了过心情后,方才继续打开笔电做一些工作。她看到私人邮箱中昨日不曾打开的那封邮件,鼠标微动,点开,里边却是一个视频。
一个女人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一闪而过后,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拿着一个纸板,充斥了六分之五的屏幕,上面是打印出来的几个字:
toyao:
没有人能逃得掉。
伴随着画面,同时响起低沉而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欢迎回来。”
第10章 chapter10()
伴随着画面,同时响起低沉而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欢迎回来。”
那个女人,是姚思琦!
所以,据此可以推断,凶手有可能知道她昨天会去沿溪别墅区,所以故意去沿溪别墅区犯案?
但是他为什么会录下这个视频给她?是故意恐吓把她当成下一个目标还是另有目的?
就在林摇沉着脸思考的时候,哈士奇叫了一声,跑到林恪的腿边蹭了蹭。它有些怕怕……嘤嘤嘤qaq
林恪瞥了眼哈士奇,哈士奇摇了摇尾巴,知道卖萌失败,远远地走开了两步,又趴在地上,无辜地看了林恪和林摇一眼,默默地耷拉了耳朵,闭上眼神伤。
俩主人都不理它,心好累 ̄へ ̄
忽然想起忽略了一件事,林摇将笔电递给林恪,问他:“你怎么知道纹身下会有跟踪器?”
林恪一脸“这种问题也拿来问我的表情”,轻描淡写:“刚刚我用的是最新的探测仪,窃听器、窃视器、跟踪器、定位芯片都可以被探测出来。果然你不能离开我太久,我为你的智商深感忧虑。”
林摇用手轻锤了下林恪的肩,不满地看向他:“去你的!所以,你是来嘲笑我的还是来看笑话的?这让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林恪脸色灰了一灰,林摇感觉身边的气息都冷了一冷。果然,林恪郁闷地看了她一眼:“你总是找不到重点。”
林摇:“……”他嘲笑人还有理了?
就见林恪扭过了头,声音轻飘飘的:“重点是,为了你的智商着想,你不能离开我太久。”
如玉的脖颈就在眼前,白皙中微微地泛起了一丝微红,显得特别诱人,让林摇特别想咬上一口。
在一片静默中,林恪看过视频,转移话题:“根据视频的录制、发送时间来看,录视频的人就是凶手。他戴的是黑色皮手套,价格在一千块人民币往上。看纸板的材质,应该是用来包装高档商品的。产地不是c市的,价格至少两千五百元人民币每千克。他可能是中产阶级,在奢侈品相关行业从事管理工作。但也有可能是奢侈品包装相关行业的员工,手套是偷窃来的。但这样一来不合理,如果他经济能力差,不会轻易把贵重的东西带出来,而且还是凶案现场。”
林摇也仔细看了看视频,末尾那一句“欢迎回来”和纸板上“没有人能逃得掉”这几个字看起来颇为恕�
她想了想,将她在凶案现场外拍摄的图片给林恪看:“凶手有没有可能就在这些人里面?”
林恪看了看,摇头:“他的目的达到了,没必要留下来。”
林摇抿唇,看着那些照片,好像能做的,就只有等。她想了想,好像白天的时候,沈佳说过,有类似的受害人,这好像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需要将所有的案件连起来看。
她开始用计算机检索新闻,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林恪又仔细看了两遍视频,林摇原本因为视频而变得沉重甚至有些恐惧的心情,也因为林恪的存在而略微平复了些。她想了想,还是给阮昭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陆音已死的信息,让他去把骨灰带回来。
自从回到c市后,才发现c市变了许多,已经不复记忆中的陈旧,多了许多新的东西。更多浮华,让人难以沉淀。整个城市中,充满了喧嚣和忙碌。
林摇在忙碌之余,和林恪一起,将行李搬至林恪看上的那一处具有古典风格的水上园林,正式入住。虽说是中国古建筑的风格,但并非纯粹的古建筑,还是和现代建筑结合在一起的。
比如里边雕刻得极为精致的灯笼里,其实连着电线装着电灯泡。在屋顶某些角落亦有雕刻得十分别致的木箱,其实里边儿装的是空调。流出的空隙正好和空调的出风口一直,并不影响效果。
然而最令林摇满意的,是浴室。浴室里有一个约莫7平方米的浴池,只要打开开关,浴池的四角各有一杆翠竹做成的水管流出热水注入池中。其原理和平常用的热水器是一样的,只是这个园子里的设计更会藏一点。
说是水上园林,其实该园林有一进在陆地上,两进在水上。并不像是四合院那样连在一处,里边大约是这里一条抄手游廊架在水上,过去就能看到一处围起来湖,湖边种这花花草草,最好看的还是那山石旁边的垂柳。
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湖心亭、断桥、装了马达的小木船。如果是仅仅是生活,这个园子倒能给人以极大的享受。有美景,有情调,生活亦十分方便。
因为园子太合心意,搬进园子里之后,就有问题出现了。院子这么大,要怎么打扫呢?怎么着也得雇佣几个佣人吧?但是林恪和陆摇二人是新近才回来的,要是请人的话,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后来还是林恪给其父打电话,征询过他的意见后,才请了一个管家、一个厨师、三四个打扫房间洗衣服的人。
然而,林摇虽然已经接受了她和林恪的婚姻关系,但是关于居住问题,还是有些疑虑,貌似并未和林恪达成一致。
林恪的意见是这样的:“我们已经结婚,你和我分居,是要告诉他们我们在闹矛盾吗?我不觉得我们有矛盾,相反,我们的关系很和谐,你今天早上还和我说‘rning’。”
林摇表示:“这和矛盾无关。不管你记忆中的我们怎么样,但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不熟,你和我认识不到半个月。我虽然已经接受了我们有婚姻关系这个事实,但我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夫妻。而我二十几年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如果我的床上多了一个人,我会睡不着。如果我睡着了但察觉到身边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说不定我会起来给你一刀。”
她话音刚落,林恪清冷的双眸中便浮起了一丝笑意:“我只是想在正房的里间和外间各设一张床,你睡里间我睡外间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省事一些,我们一起住里间。”
原来他说的住一起和她说的竟然不一样?林摇略微有些窘,脸上的冷淡怎么也挂不住,怪不好意思的。
她不好意思对上林恪的眼神,只看向了正房中的那一面绘着水墨山水的屏风。里间儿和外间儿跟着的,其实也就那一架屏风而已。
林摇面上犹自镇定,点了点头:“不如就照你说的,我住里间,你住外间。”
她怎么看,林恪也不像是夜里会偷到里间的人。且他人品端方,行事虽我行我素,却也光明磊落,倒是一个可信之人。而她信得过自己的眼光,她会和林恪结婚,就表示林恪其人不会差。否则,即使他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也不会向他说那些话了。
林恪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道:“要是你邀请我去里间,也不是不可以。”
随即,想起林摇说他们不熟,就皱了眉:“你说我们不熟,这让我很不高兴。我决定生气三个小时,这个三个小时内我不想和你说话。”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