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贱妾重生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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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子大眼珠转了几转,颇有几分灵慧之感,“他是我相公!”
第40章 王爷找你()
小二嘴角一抽,心思,真是恶人有恶报,那么龟毛的人配上这么一个胖娘子!不过心中又有些同情起来,又庆幸起他的痴傻,毕竟有这么一个胖娘子,还是不要清醒的好!若是清醒的,只怕晚上都会做噩梦!
不过这个胖姑娘,怎么看都应该和旁边那个胖公子是一对呀,哦不对,这么胖,应该是亲生兄妹才对。
“他们人呢?”胖女子忙问,“他们住哪个上房?”
“不巧,那几位客官早上离开了。”小二收了自己的心思,正色道,“不过他们临走前留了话,要是有人来找那位客官的话,就去帝都找他们。”
“帝都?帝都在哪里?”胖女子立刻追问。
小二失笑,“姑娘,你是不是我们国中之人呀,连帝都在哪都不知道?”
胖女子一怔,忙闭了嘴,习惯性地想挠头,却发现手太胖根本就碰不到头,忙讪笑道,“我当然知道啦。”
小二摇头笑笑,从柜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她,“这是那位同行的公子留下的,上面有他们在帝都的住所。”
胖女子连忙接过信拆开,短短数行字,她却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似乎才看明白,最后喃喃道,“右相府陶凌风?”
她此言一出,原本在她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胖男子忽然抬起了头,轻语道,“你给我看看。”声音也是嗡声嗡气的,与这胖女子如出一辙。
胖女子将信递与他,他接过后只看了一眼便眼睛一亮,“这是……”又笑而不语。
“怎么了?”胖女子不明他喜从何来。
他笑而摇头,虽然面孔肥胖,但五官中却隐约透出几分温和儒雅之感,“我们快快追上他们便是。”
“哦哦。”胖女子连连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谢谢小二!”
小二一见眼睛都亮了,连忙双手接过,这真是贵人呀!早上刚从那戴帷帽的公子那里收了一两,没想到这位胖姑娘更大方,一赏就是十两银子!难怪难怪,这么胖也能找到相公,想是家里银子多得数都数不清咯。
那胖男子不急不躁地朝客栈大门走去,胖女子见了,急急忙忙地跟上去,不曾想二人竟同时走到了门口,一下子两个圆滚滚的胖子便卡在了门口,进出不得。
大堂里的客人见此情景,皆禁不住地哄堂大笑。
胖女子皱了皱在圆盘脸上显得有些细短的柳眉,胖男子又忍不住羞红了脸,低声温和道:“你急什么,你先走便是。”
“我、我……”胖女子扭了扭身子,挣扎了一下才踉跄着挤了出去,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胖男子微微摇了摇头,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门槛。如今这肥胖的身躯,实是多有不便。
陶织沫一行人在路上走了数日,期间陶凌风也来看了她几次,无非也就是关照下她。奇怪的是这莫忘南,这几日虽然骑着马走在前头,可是似乎一直在避着她,这让陶织沫怎么也想不通。难道真的是那日给他带来麻烦了,他受了雍王的警告不成?可是,阿辞都不在乎她了,又怎么会去警告他?
陶织沫无聊地趴在窗前,看着窗口垂下的流苏摇摇晃晃的。
在路上行了几日,几秋叫苦不迭,白日让他睡也不肯睡,除非枕着她大腿,若是不让他枕他就叫痛。枕得陶织沫大腿都麻了,只能时不时地换一下腿给他枕着。
“嗷呜!”他又叫了起来。
“怎么啦?”陶织沫低头看他,他叫道,“采薇姐姐掐我!好痛!”说着收回了大腿,使劲揉着。
“谁让你腿不放好!”采薇别扭地转过脸去,“下次再伸到我这儿!我拿针扎!拿刀砍了!”
“丑八怪!嫁不出去!”
“你!你说谁!”
“丑八怪!丑八怪!嫁不出去!”几秋不依不饶起来。
“采薇,住口!”开口的是暮雨,“你出去骑马去!”
“哼!”采薇掀开了帘子便跑了出去。
“几——秋!”陶织沫严肃地看着他,他立刻一脸委屈起来,又摸着自己的胸口,“疼!”又摸摸自己肿胀的脸,“这里也疼,苜蓿摸摸。”说着抓着陶织沫的手来。
陶织沫一把打掉他的手,将他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脑袋也挪开来,“你以后再惹采薇姐姐生气,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她掐我!”几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小时候,后娘也掐我,那时候我才这么小,可是不敢和爹说,说了就没饭吃……她还把我关到黑屋子里……放好多鬼来吓我……”几秋很快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乖了,这都过去了。”陶织沫一下子又心软起来,怎么几秋尽是想起这些不好的事情来,这也太可怜了,真是难以想像他小时候经历过多么可怕的事情。
暮雨冷着脸盯着他,这个几秋,终日将“烟花”哄得团团转,或许“烟花”心中也是有一二知数的,只是她总是因着心中的歉意宁愿选择去相信他。
陶织沫像摸小狗一样摸着他的头,直到他安静下来。
“对了,暮雨,你有没有发现你们二当家这几日一直躲着我?”陶织沫终于忍不住开口,她问采薇,采薇却一直没有啊,没有啊,好像采薇也知道了些什么。
暮雨沉默了一会儿,道:“许是二当家有些事。”
“是吧,我也觉得他这几日有些不一样。”陶织沫想了想,“我还是出去和他说一下吧。”若她真的给他带来了麻烦,那她很有必要和他道下歉。
虽然先前与他有些不愉快,但说到底他还是帮了她许多。
陶织沫想着,便三言两语哄了几秋,让他乖乖在车上等她,掀起帘子正准备去找莫忘南,却见莫忘南骑着马朝她这边走来。
陶织沫一出去,暮雨冷冷的目光便扫向了几秋,冷视了他一会儿,轻声开口,“你有什么目的。”
几秋轻抬眼皮瞄了她一眼,懒懒道,“我不和丑八怪讲话。”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车前的陶织沫听到。
陶织沫一听,忙掀开车帘交待道,“几秋,你要乖乖的,别和暮雨姐姐吵架啊!”又见莫忘南就要经过了,她忙叫唤了一声,与此同时,他利落地转了个马身,与她们并行着。
“莫忘南,我、我有事和你说。”陶织沫扶着车柱,悬在车旁,立得有些危险,而莫忘南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见他马身又离车近了一些,陶织沫压低声音,“你、之前是不是因着我的事,你有些麻烦了?”
他双眼漠然道:“没有。”
陶织沫见他这神色,心中有些没底,“要不,我们还是分开走吧,我大哥会带我回京的,你若有事……”
“王爷找你。”他冷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什么?”陶织沫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看她一眼,从马上立了起来,陶织沫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便感觉自己腰身被他提了一下,紧接着便整个人腾空起来,待再落下时,已经和他换了个位置。
她坐在他的马上,而他则整个人笔直倚在马车上,抱臂而立。有风吹来,墨发凌乱,长袍翻飞。
陶织沫这一刻觉得,她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他就这么地立着,以一种极其孤独的姿势,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寂寞得让她心疼。
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马儿忽然加快了步伐。待她坐稳后回首,莫忘南仍是静静地立着,无动于衷。
或许是之前打过招呼了,前面的侍卫听得她的马蹄声,都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来。跑了一小会儿,她便来到了那辆马车旁。
这辆马车外形低调而结实,由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的枣骝马拉着,行得迅速,却也十分平稳。
陶织沫心跳忽然迅速起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马车内的他却似有所感应似的,车窗帘被掀开,露出一张绝色的面孔来。
很快,南宫辞便掀开车帘站了出来。他迎风而立,身姿卓越,以一种睥睨天下的神色看着她。
陶织沫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起来,这时,他却朝她伸出了手。
陶织沫抿唇,他不会要自己这样过去吧?她可不会轻功,要是掉下来,会被马踩扁的!正犹豫间,又察觉到他神色有些不悦,只能硬着头皮递出了一只手。
陶织沫心中忐忑,他等一下不会故意松手吧……
正纠结间,手上却传来力道,一下子将她拖了过去,她落入他怀中,一个转身便被他抱入车中。
车帘垂下,她帷帽被掀开,他的脸,已近在咫尺。
陶织沫心突然开始“呯呯”跳个不停,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心跳的感觉!这个心动的感觉突然、也终于回来了!她连忙紧紧按住她的心。
她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中。他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已经具备了一个成年男子应有的宽容与气息。
车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沉香气。
第41章 雍王属狗(二更这章 要看)()
他的脸,其实仔细看一下,还是不难发现仍隐着一丝丝的稚气,一双长眉,微光流动的凤目,俊挺的鼻梁,瑰色的薄唇,还有线条极其完美的轮廓,这样的五官与面孔,他是造物主的恩宠。
他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陶织沫回过神来,连忙低下了头,正想从他身上下来,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却收紧了几分,让她只能乖乖依偎在他怀中。
他一点都不回避她的眼神,他在仔细地看着她,似在辨认着什么。陶织沫心中忐忑不安,千万、千万要回想起以前他们青梅竹马的爱恋时光,而不是想到那一日……
他缓缓抬起手来,这是一只完美的手,就如他的体型一般修长,关节处也是优美得恰到好处。
他的手,缓缓落下,陶织沫忍不住闭上了眼,她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用这一只手掐死她,而她却无法挣扎。
好一会儿,脸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摩挲,他指腹略有薄茧,令她微微发痒。陶织沫睁开眼,只见他唇角噙着危险的笑,见她睁开眼来,他转而捏住了她的脸,在她的注视下,他力道越来越重。
疼,他捏她捏得好疼,可是陶织沫却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往后躲,只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就在她眼泪快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抱紧她一口咬在她脸上!
陶织沫身子颤了一下,他在咬她的同时,舌也从上下齿之间伸出来舔着她的脸。
他变了,可是,却还是那个熟悉的他,这才是她的阿辞,她所熟悉的南宫辞。
他很快松了口,便见她圆鼓鼓的包子脸上两块青紫色的牙印。他虽然克制了,却有些克制不住。许是太痛,她泪已盈眶。
“沫沫……”他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魅惑,疲惫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意,让人辩不清是爱是恨。
陶织沫落泪,不是为痛,是为他这一句沫沫。
她突然泪流不止,无声哭泣。
南宫辞抬起她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唇,初时只是浅尝辄止,后面,他开始霸道地掠夺她的一切,不容她拒绝。或许,她也没有拒绝的力气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陶织沫泪痕未干,深深地喘着气,他气息也有些不稳,但很快便平复了下来。
陶织沫毫不怀疑,他爱她,可是心却更痛了,不知为何。
她缓缓开口,“阿辞……”
“滚。”他轻语,目光冷漠,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这时的他冷静得可怕,和刚才情迷的他判若二人。
“阿辞……”陶织沫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滚。”他提高了音量。
陶织沫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车内光线忽然明媚了起来,有人掀开了车帘,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姑娘请。”
陶织沫哽咽,拿起帷帽戴上便转身狼狈离开。
一回到马车里,几秋便朝她扑了过来,却见她情绪低落,又顿住了动作。
“苜蓿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谁欺负你了?”他孩子气的开口。
陶织沫没说话,只是趴在车窗上,静静泪流。
晚上,一行人在客栈休息的时候,陶织沫她们仍是在自己房间里用餐,免得碍了他的眼。先前不觉得怎样,但经过今日一事,陶织沫却心中有些不舒服,甚至觉得不想和南宫辞一起上路了。
“苜蓿,吃!”几秋倒十分懂事,不断给她夹菜,也不怎么烦她了。只是仍在不断抱怨着,“这菜炒老了!这鱼怎么这么腥!这猪肉怎么这么咸!这汤都冷了!”
“你够了吧?”采薇放下筷子,这个几秋,说归说,哪次不是一脸嫌弃地将菜吃完了。
“我都几百年没吃过好吃的饭菜了!你还不让我说!”几秋也放下筷子,愤愤道。
“要吵出去吵!”暮雨冷道。
二人仍是大眼瞪小眼,突然,陶织沫“呯”的一声放下了筷子,一句话也不说便起身离开了。
暮雨看了一眼她的碗,上面的饭菜还好好的,她一口都没吃,只是轻拨了几下。
“采薇,以后你再和他吵架就给我滚回去。”暮雨说完,面色冷静,继续吃饭。
“知道了。”采薇低下头来,默默地扒着饭。
“哼!”几秋站了起来,暮雨即刻起身,使出十成功力迅速点住了他的穴道。
采薇只抬眸看了几秋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扒着饭。
晚上,取下帷帽的陶织沫静静立在窗前,手忍不住抚上脸,按一下还有些痛。她刚刚也照了一下镜子,看到脸上的青紫了。
南宫辞,是真当她的脸是包子了么,就这么咬下去,还真忍心。
忽然,门外响起两短一长的敲门声,未待她开口,来人便推门而入了。
陶织沫皱皱眉,“你来做什么。”又别过脸不去看他。
莫忘南将盛着丰盛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淡淡道,“我听说有人今晚没吃饭。”
“我不饿!”陶织沫话刚落音,便闻到飘香的饭菜味,有茶树菇汤!还有卤鸡腿!还有、还有香煎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