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云翻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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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四大公子,诸葛临云,善丹青。秦穆雨点头,却突然想到那四大公子之一的莫容青漓本是最擅琴艺,在这大举上自己却是和他不分上下,不知这四大公子,又会变成如何?
“小家伙,你的这幅墨宝就放在我这里了。”
看着秦穆雨在发呆,薛烛从怀中掏出那字卷,虚晃一下,又放回怀中。
“你要看,我随时就给你看。”潜台词,你要是看的话,我随时都会来找你,给你看,顺便看看你。
“嗯,你又花了多少钱?”
秦穆雨下意识地一句话,却突然换来了薛烛的笑颜。薛烛的笑慢慢的愉悦和满足,
“你放心。”
你花钱多少关我什么事情,你薛大公子有钱大可花去,只是她自认为,她的字本就不值钱。不过若是薛烛愿意花钱,也由他。
“诸葛临云想让你先挂名在纵横书院下,等到你去学习的时候直接便是入室弟子。”
薛烛美滋滋地看着秦穆雨,有一种丈夫在外花钱回家被小妻子责问的感觉,很温馨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看上我的字了?”
“嗯,上官一水一生追求天下之道,你的这九个字可是真正的宝贝,纵横书院是非要不可。只有你是纵横书院的学子,纵横书院才能把你的字堂而皇之地收为己用,挂在门堂之上。”
薛烛一只手把玩着秦穆雨微微散开的发,在指尖上缠绕,那发尖挠的他心痒痒。
“小家伙,你要去么?”
“去。”秦穆雨不假思索的答道。能够去读书求学也是她的心愿,埋藏的深深的,小小的心愿。
“那就把你的字做个赝品给他吧,真迹我得留着。”
秦穆雨苦笑不得地看着薛烛把她的丑字当成宝贝一样稀罕,无奈道,
“哪用这么麻烦,我再写一副就好了。”
“小家伙,”薛烛将她的发和自己的发缠绕在一起,眼睛中的温润让秦穆雨看的一愣,那突然挥去慵懒和不羁的神色让她不由地也注视着他深深的眸子。薛烛眼中一个秦穆雨,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宝贝的秦穆雨,
“他们看重的是你写的九个字,而我看重的是,这九个字是你所写。”
“他们纵横书院要这九个字,你若高兴,就让他们拿去,而你的字,你的名,我都会给你讨回来,任何人都不让。”
秦穆雨蓦地有些心虚,薛烛是知道什么了?她的名,秦穆雨?薛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秦穆雨,好像痴了。
“画技的比试,是墨竹赢了。”
端木黎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般不插话,但是不代表他不在听或者不在乎,反而,他是一字不落的在听,只是他的注意力全全都在秦穆雨身上。薛烛如何他并不在乎,但是秦穆雨哪怕多了一丝的情绪波动,端木黎也能感觉到。一个对自己的感情都完全不去把握的人却是对别人的感觉观察入微,现在,在薛烛和秦穆雨对视而谈的时候,端木黎心中分明感觉到一种,酸涩。从心酸到口,连带着他不由开口说话,想要打破那中将他排除在外的氛围。
薛烛从善如流的接过端木黎的话,
“那接下来就只剩下武技的比赛了。”墨竹的目光秦穆雨坐在屋中都能感觉到,奈何薛烛根本没有给那个女子任何一个眼神。秦穆雨不知是该感叹薛烛的薄情还是叹息墨竹的痴情。
一个女子,纵然出身青楼却是一身傲骨,不然淤泥。这样清透的女子却爱上一个游戏人家的男子,纵然大胆言情又如何?薛烛
“人的感情岂能说什么是就是什么。”薛烛似乎看清楚她眼中的指责,慵懒的笑笑,“她爱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钱?还是我能带给她的虚荣?”
秦穆雨分明看见,薛烛的目光中是一种淡淡的轻蔑,对女子的轻蔑。
“她爱你,便定是爱你的一切。你的钱,你的权,你能给的虚荣纵然,本来就是你的一切,爱了又有什么不可?”
薛烛看着秦穆雨睁大的眼睛,指责的话语,又是淡淡笑了,一种喜爱和包容,
“小家伙,你不懂,女人有着怎样的残忍和冷酷,还有不堪入目的嫉妒。”
薛烛陷入了一种回忆之中,声音都变得轻飘飘,往时不堪回首上,他在强迫自己重新入梦,把一切摊开,摊在这个他认定了的人的眼前。将呼吸轻吐在她的耳边,台下,武技比赛开始,刀剑相接,一反琴棋书画时的肃穆。
“我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在那时,我的父亲已经娶了七房小妾。我的母亲虽是正房,却也只是个普通家族的小家碧玉而已。因为薛家难有子婿,所以在怀了我之后母凭子贵,父亲也爱她非常,不顾家族阻止让母亲做了正房,但是在我出生不久之后,父亲就冷落了母亲,我也从一岁开始便进行了我现在根本什么都记不得的家族培训。”
“母亲也没求什么,做正房也不是她的本意,她本来也没想攀高枝,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度日,无奈从他进了薛家之后,安宁就再无缘。”
“母亲被下毒,身体虚弱,日日吐血,却还要在我面前假装一切安好。薛府的人除了母亲和立叔,没有人把我当大少爷看,毕竟那时候我才三岁,而二姨娘已经被诊断出有喜了。”
说道这里,薛烛将口靠在了秦穆雨肩上,秦穆雨能感觉到薛烛在笑,但是她却笑不出来。
“不是说你们家难有子婿么?”
“是难有子婿,所以,二姨娘所谓的怀孕,也是假的。但是只要被诊断出有子婿,便够她陷害我母亲了。很愚蠢的小把戏,她被我母亲推倒流产,而我母亲本来就身体虚弱,毒未解病未治,在看到父亲冷漠和不信任的眼神之后,竟然直接卧床不起了。”
“二姨娘得到了了很好的照顾,而与之相比的是母亲,被剥夺了正房之位,连个丫鬟都不如,最后凄凉的死在屋里。可笑么?母亲她最后竟然不是病死的,也不是毒死的,而是活活饿死的。哈哈,偌大一个薛府,能饿死一个前夫人。”
秦穆雨冷静道,
“怕一切你父亲根本就是都知道的,他早就厌了你母亲,却还要脸面,所以顺水推舟,借着这次的事情一并发作。”
“小家伙真聪明,可不是么。”
那这样,薛烛应该是厌恶薛府才是,怎么他对女子的厌恶更甚呢。在说话时,说道二姨娘的时候,语气是吃果果的恶心厌弃。
“小家伙,其实,我不风流。”薛烛的脑袋在秦穆雨细瘦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需要安抚的小动物,秦穆雨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薛烛的头,薛烛闭上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开心的小月牙,
“父亲有十四房小妾,没有正房。其实,十几年前是有正房的,不过”
薛烛睁开了眼睛,眼中是一种呼之欲出的残忍,这种残忍,秦穆雨见过,在她的母亲眼中,在她母亲告诉她是秦穆雪她的姐姐揭露了他们的时候。
“别说了,都过去了。”
仿佛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那么脆弱,那么无助,秦穆雨捂住了薛烛的眼睛,薛烛轻轻一声喟叹,
“不过主母想要迷/奸自己名意上的儿子,该如何呢?”
秦穆雨捂住了薛烛的眼,却堵不住他的嘴,堵不住他嘴边那慵懒的笑容。一个几岁的少年,被自己名义上的母亲那是多么惨痛的他那是该是多么的无助
“小家伙,我是那么笨的人么?想要算计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我杀了她,用的就是这只手。”
薛烛突然用右手一把将秦穆雨捂着他眼睛的手拉下,另一只手顺势将秦穆雨紧紧地捞在自己的胸前,眼中还是常年不变的慵懒笑意,秦穆雨却突然想叫他不要笑了。这样的笑,原来比哭着更沉痛。
薛烛认真地看着秦穆雨的眼睛,和面部的闲适慵懒不同,他的目光中带着秦穆雨第一次见的脆弱,那般小心翼翼,
“小家伙,你怕我么?”
“不怕,因为我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两个人贴的那般近,近到秦穆雨呼吸的是薛烛的呼吸,是龙涎香的气息,如同他的贵气。感觉到薛烛沉稳的心跳,看到薛烛眼中的脆弱夹杂着疼惜,秦穆雨突然觉得放松。这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说出她杀了她母亲的事情,对着,竟然是还不够熟悉狡诈若狐的薛烛,但是这一刻,她从未有过的舒心。
两人的距离慢慢贴近,两个同样优美的唇瓣就要拼在一起,
“比武的优胜者是,端木黎!”台下突然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欢呼和掌声,热闹一片。秦穆雨一愣,怪不得她觉得怪怪的,原来时候端木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薛烛却趁着秦穆雨走神的功夫直接吻上了那菱唇,伸出长舌撬开秦穆雨的贝齿,舌间轻扫过秦穆雨的口腔中各个角落,后面固执又温柔地勾住她的小舌,辗转反侧。
待到秦穆雨再喘不过气,薛烛才将舌头从秦穆雨口中抽了出来,牵连的银丝断裂,薛烛的声音终于再无低沉而是一种暗哑,
“小家伙,这才是接吻。”
第三十五章 一个笑话()
墨竹,名字一个墨字,却最喜碧色的衣裙。在她尚且年幼些的时候。碧不离身,精致的妆容,繁复的发饰,一身的绿意。妈妈曾经笑称,这叫墨竹的竹子是应了她一身的傲气,却把她这一身的新鲜劲儿给磨没了,不然叫翠竹?墨竹听了妈妈的话,默默褪去了一身绿。青楼女子穿如何,她着如何,却还是耀眼远超旁人。
墨竹的容貌如何?一双贵气的凤眼,鼻梁秀气却是女子间少有的挺拔,唇薄不见笑。这样的长相美,凑在一起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什么味道呢?傲气,清绝又带着一点生人勿近,还有几乎不在人前展现的真和纯。
温婉的小家碧玉不如些许放浪的招人疼,同样,墨竹的性子若在世家小姐中也显不出个奇,但是美就美在她不是良家女子啊。她是青楼女子,卖音卖笑,最终还是要卖人的。风流客一夜风流也好为她掷千金也罢,哪个不是看上了她的哪个好,哪个她并不愿的好。
**不放她走,她纵然有千金也难逃。
墨竹自是知道,她父亲因为欠赌债要把她卖去当童养媳的时候是她自愿去青楼的。所谓的父母双亡,不过是一个说法。她无法真正的活自己,却也不甘心就如此堕落,她挣扎,她的所有悲愤发泄在琴中,琴音美,曲子悲,赏玩的才子欣赏赞美她的琴音,疼惜她的出身,爱怜她的才情,贪图她的美貌。她认识的人何其多,又有哪个懂她?又有哪个,能让她心忧心喜?又有哪个,能让她再变回墨竹?
她在褪去自己最喜爱的颜色时对自己说,墨竹,你记住,你谁也不是,你只是墨竹。你是迎春阁的头牌,仅此而已。
却有一个男子,千金听她弹琴,听她的倾诉听她的忧伤。
在第一日她心中惴惴不安地在屋中给他一个人弹琴,满室淡淡的龙涎香,屋外风吹柳枝轻晃,墨竹弹琴却有些好奇,有些惧怕,有些向往,这种的男子——
“碧玉妆成一身裳,墨竹,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那个下午,风吹乱了杨柳,又扰了一池春水。从此,高傲的女子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爱意在她都无所适从的角落里飞速地发芽,成长。待到她承认她早已经的臣服,她再难离。
在乎,关心,她也不仅仅满足与和薛烛类似恩客和嫖/客的关系,虽然就算她撇开羞涩暗示薛烛也不为所动,两人相比青楼中暧昧又难堪的关系,一人弹琴一人听曲,更似知己。她自是知道薛烛怜香惜玉却不是个不沾女色的,而薛烛对她这般无疑就是因为对她不同,这份爱惜让她感动但是这份距离又让她无所适从。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子,还是一个从小生活在青楼的女子,虽说以色侍人并不是长久之道,但是女子若用色都留不住人,那么如何得到心。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那个负心的李甲真是狠心。”
墨竹终于再次与他交谈,男子一如既往地半眯在床上,身边一只白猫。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本就怯懦的男子身上,本来就是一种悲哀。女子最怕遇人不淑。”
“杜十娘如此爱他,愿意放弃一切和他走。可是李甲呢?出卖她,背叛她!如此薄幸!原来的海誓山盟都做泡影,百宝箱如何?!人又如何?!既然错认了人,又如何苟活于世?!况且如果她不投江自尽,又如何能逃的过李甲和那公子的算计?”
“如果是你呢?”
“如果是我,墨竹就算使尽了手段也不会让爱人背叛。”
“若是背叛呢?”墨竹你看看啊,薛烛的漫不经心就像逗猫玩,你又怎么那么认真呢?
“墨竹也不会苟活!”
墨竹想到了自己的命运,看着杜十娘的话本,心绪难平。
“真是傻丫头,这世上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名节那种东西”
“公子你不懂!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了情,命算什么?”
墨竹顿了顿看向薛烛,心中是暗暗的期待和忐忑,
“薛公子,你,会是负心人么?”
“负心?”薛烛懒懒一笑,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我负的心,还少么?”
墨竹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她却完全不知道薛烛怎么想。这个男人常年的笑容下,一身高傲,满心寒。
墨竹问过薛烛对于感情的看法。固执的,羞涩的,别扭的,拐弯抹角的,薛烛从未理会。
只有在从儋州归来后,薛烛似乎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突然有了兴趣,再墨竹又一次问他的时候,他想了想,端的是七分认真的回道,
“你说过杜十娘和李甲的故事,我问你,如果是你怎么办。如果是我。”薛烛低头,凤眼掩饰在淡淡的阴影里,嘴边慵懒的笑容染了狂妄。“我不是李甲,我是那个心术不正棒打鸳鸯的大家公子。我看上的,不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