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穿越文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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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孩儿他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陆氏看前头赶车的丈夫问道“眼看孩子们都长大了,你就不为他们的婚事担心?”
白父听着妻子的抱怨,一张庄稼人特有的黑面庞上沉了沉,无奈地抿了抿唇道:“你放心,我心里有谱。”
“放心?我怎么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老两口的心有多偏,怎么,咱们都替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家,难不成到最后还要搭上孩子们的一生?”陆氏一听丈夫的回话,瞬间张大了眼睛急道“如果只是养着老爷子两口,我也无话可说,可搭上老二、老三那一大家子算什么事。”
陆氏看丈夫皱着眉不说话,就知道这事有戏,便又解释道“我也不是不许你帮衬着他们,可你也要分对象不是,老三家也就罢了,可你看看老二那一家子,小高氏成天就知道挑事。”说到这她便忍不住抱怨道,“不说远的,就咱家翠翠磕到的事,表面上是你娘不同意请大夫,内里还不是受了老二他们的唆使。”陆氏撇了撇嘴,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就是小高氏那碎嘴的,跟你娘说什么眼看该给大龙娶媳妇了,与其把钱浪费在我们翠翠身上,还不如留着给大龙娶媳妇用。”
白父见妻子这么说,拽着缰绳的手都快爆出青筋来了,缓了口气说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那天她们在屋里嘀咕的时候,咱们家石头刚好就在那窗外边玩时听到了。”
白父沉吟了一番,转头对陆氏说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老爷子就是不肯分家,我要是硬要分的话,就是光孝道这关就过不去。”
“那你是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僵着吧。”陆氏一听这话便急了。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说不分,只不过这事的好好谋划一下。”
“那,怎么谋划?”
白父盯着前方的路,挥了挥鞭子,道:“其实这事我早就想过了,只是当时还下不了决心罢了。”说完又顿了顿,“可既然事情到了这地步,为了咱们这个小家也为了孩子们,我是不得不这么做了”
陆氏见丈夫早已有了主意,顿时眉开眼笑“那孩儿他爹,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跟我说说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百富楼的王掌柜曾跟我说过,东家要把酒楼迁到临安县去,不在这儿开了。”
“什么!那以后咱们家可怎么办呀,家里的地本来就不多,老两口更是偏心,那要是分家了,我们得到多少,这,这可哪还有活路啊!”陆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吓白了,慌张道。
“这我能不知道吗,王掌柜的早已经跟我商量好了,到时候会帮我介绍给县里另一个饭馆,”白父看到自己的妻子脸都吓白了,赶紧解释道,
“呼~~原来是这样,刚才真是吓了我一跳。”闻言陆氏捶了丈夫一下,嗔怪道:“不过,我说孩儿他爹,那王掌柜的怎么对咱们这么好,呵呵,当然,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啥意思。”
“呵,这世上当然没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了,”白父听到妻子的话,不由轻声笑道,“能有今天这成果,当然是要靠平时经营的了,我往常都敬着他,有什么好处都紧着他,就是这蔬菜的生意我都给他三成的提成。”白父摇了摇头又道“虽说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钱,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更何况他见我平时做事爽快,为人也识趣,就是结个善缘也好对吧。”
“哦,原来是这样,可我说大富,如果真分家了,那咱们这头驴这么算?这可都是你一点点的挣回来的倒是总不能便宜了他们吧。”陆氏想想觉得丈夫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便又问了下这头驴子的归属问题,毕竟这也是自家男人挣来的,要说就这么给其他人心里也着实不甘心,但正所谓“父母在,无私财”,要是自己敢这么私自占有了,也不合适。
“你忘了,我当初不是说过着头驴是为了运蔬菜才从酒楼里‘租来’的”白父一边驾着驴子,一边对陆氏挤眉弄眼道“既然我这活计做不成了,这头‘租来’的驴,自然是得还的了。”
“呀,行啊,不愧是当家的,这就是比我们聪明。”陆氏闻言娇笑着推搡了丈夫一下,夸赞道。“那是,不然怎么老二、老三当初就做不成这生意。”
见自家媳妇夸赞自己,白父顿时眉开眼笑了,“唉,我说媳妇,你这句‘当家的’喊得我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要不你再喊两句?”“去你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让我喊也行,到你能真正当家做主了再说吧。”陆氏白了丈夫一眼“有这闲心你还不如想想到时候怎么分家吧。”
“驾~~”白父把往路边拐的驴子拽回来后,这才慢悠悠的对妻子说:“你急什么,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家里面知道我这活儿‘没有’了,都用不了咱们开这口,时间一长,自然有的是人着急。”讲到这,白父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人家可精明着呢,就咱们这一大家子这么‘白吃白喝’的,得浪费多少粮食?他们会舍得吗?”
“我们怎么就算‘白吃白喝’了?也不想想就这几年,光是你这生意做的给他们攒了多少银子?要说这白吃白喝那也该是老二、老三他们吧。”陆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第六章(隐瞒、怀疑)()
“行了,我不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嘛,你这就气上了,那要是真等到分家时,你还不得被气晕过去。”白父看着媳妇那火暴脾气,不由笑道。
陆氏闻言当即愣了愣,自己默默地思量了一番,随即拉了下丈夫的衣摆道:“听你这话里头的意思,我怎么感觉幕牛堑奔业模闼担颐堑绞焙虻降啄芊值蕉嗌伲俊�
“还能分到多少?到时候能不被剥层皮下来就算好了,”白父听到自己媳妇这天真的想法顿时就被逗笑了,摇了摇头轻声叹道。
“啥?这不给东西还要咱们倒贴?可那凭什么呀,咱们这些年钱财啥的可都是上交了的,哪里还有。”白父这话一出,陆氏顿时就急了,便忍不住辩解道。
白父见自家媳妇这般急躁的模样,于是故意开口吓唬道:“你说没有人家就会信?再说了我们就真没有私藏?”
“这~~那又怎么了,咱们累死累活的是为了什么,这还不是为了大家吗?要是这些挣的银钱,能有个一星半点的花在咱们身上那倒也罢了,可结果呢,那老二一家子倒是吃的好穿的暖了,可咱们呢?还不是照样连个鸡蛋都吃不着。〃一想到这个陆氏就忍不住心里泛酸,于是又红着眼眶道:“既然这样,又怎么能怨咱们存私房钱?我瞧你刚刚这话说的,难道你现在是在怪我当初让你这么做了。”
白父看到自家媳妇说的连眼泪都出来了,知道是触到她的伤心处了,也不由急道:“我说你这性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我又没怎么着,不过是说就是咱们没存私房钱人家都会怀疑几分,更不用说我们是真的这么做了。”
“嗨,我也就是想到现在这般过的日子心里堵得慌罢了,其实你说的我懂,等今个儿去县里卖完针线回去,我就立马把东西藏严实了。”陆氏看到丈夫都急的脸红脖子粗的,不由擦了擦眼角,轻声回道。
“嗯,那行你明白就好,等今天回去我就把酒楼要搬迁的跟他们说说。”白父看着自家媳妇没事了,也舒了口气,慢慢的说道,“至于这头驴子嘛,咱们可以先放到牙行租出去,这样不仅可以瞒过他们,顺便也能赚几个钱。所以今个儿咱们就干脆走着回来,把这戏做全了。”
“这个我晓得,但你说的王掌柜推荐的事儿怎么办,既然人家是开饭馆的,这每天都需要多少菜?总不能等着咱们把家分了再开吧?”陆氏看着丈夫的这些打算,也不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嗨,这是说来也巧了,这家的老板原是王掌柜的一位远房堂侄子,听王掌柜的说,他侄子虽然生意做得不错,可惜人都快三十了也没个一儿半女的,虽然说可以纳个妾啥的,可人家夫妻俩感情好且当初这开店的钱还是人家女方出的,便也没提这茬,不过幸好今儿个上半年他媳妇怀上了,据说很可能是男娃子,所以现在他正在家里陪着媳妇待产呢,哪儿还有心思开业。”白父一边慢悠悠的对妻子解释着,一边挥着鞭子驾着毛驴转过前边的拐角处。
“既然是这样,那我可放心了。哦,对了,今后你也得记着可别再翠翠面前提起那姓沈的一家了。”陆氏见事情也安排妥当了,便又想起大女儿最近的表现开**代丈夫道,
“怎么了?难道翠翠这丫头还念叨着那个小子?”闻言白父便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赞同道。
“嗨,不是,是我看翠翠这次醒来后,都没念叨过那小子的事,前个儿,她更是跟我坦白说今后再也不会在意那小子了。”陆氏见丈夫明显误会了,赶紧替自己闺女解释道,“所以我也就先跟你打个招呼,免得你到时候又在那丫头面前提起,反而引得她又在意起来了。”
“瞧你说的,我没事提那个干啥呢,既然翠翠能想通就好,其实,我当初就觉得那一家子不是东西,忘了就好。”白父闻言顿时舒了口气道。
“哼,行了,既然早知道那你当初怎么不说?就会说答话。”白氏立即反驳。
“我,我那是不是看翠翠喜欢嘛,行了,我不说可以了吧。”言罢,白父便专心的赶起车来。。。。。。。。
黄昏时分,天边的云朵尚还泛着红色的微光,而村里人家的烟囱却早已升起了炊烟,乡里的小路或是田间的草垛上除却一声声清脆的虫鸣声,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祥和。
突然,只听从村子的东面传来一妇女尖锐的喊叫声。却是像落入湖中的石子般,霎时就打破了村子里的宁静之感。
“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啥叫这买卖做不下去了?”此时位于饭桌左上方的白高氏瞪着眼睛朝大儿子白大富尖声叫嚷着,仿佛这样就能让事情有所改变般,白大富见母亲脸红脖子粗的急声喊叫着,便也放下碗筷,满脸“愁容”的说道:“就是今儿个,我把菜送去酒楼里时,那儿的掌柜叫我不要再送菜来了,说是酒楼不开了。”而白大贵听着自家大哥的解释,不免也感到慌张,毕竟这买卖可是自家的一个大收入,这要真是做不成了,可还哪里还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于是他也担忧道:“可是大哥,这会不会是你听岔儿了。”接着又瞄了白大富一眼,“要不你明儿个再去问问?”
小高氏见自己丈夫开了腔,于是她便转了转眼珠子,也试探性的对白大富说道:“大贵说的也有道理,许是大哥你听错了也说不定,毕竟这百福楼的生意那么好,怎么也没道理说不开就不开了吧,要不明个儿让我大贵陪你在再去酒楼里问问看?”
“这还问啥子问,那不是摆明了有人故意使奸,想要私揽了这买卖好到时候把银钱独吞掉了吗。”白高氏一听老二媳妇的话,脑子里面顿时就闪过一道精光,于是冲着自家打儿子怒目而视道。
第七章(毒计)()
虽然说白父是隐瞒了王掌柜的推荐一事,但他对于酒楼的事情上却也没有半点的隐瞒,可没想到就是这样,自己的母亲却还是不相信自己,甚至最让他心寒的是从小到大不管他做的再好,在自己的母亲眼里都不会满意,而他二弟却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他娘都能眉开眼笑的乐上半天,就连这次也是,她都不曾真正的查明真相,就对老二两口子的话深信不疑。
想到这儿白父的心底也不由得阵阵发寒,于是口气也冲道:“既然你们都不信,那大可以都去县里问问啊,还问我干什么,更何况我要是真的是想瞒着你们自己闷声发大财,村子里就这么大又能瞒得了多久?”
“怎么,你娘我说你两句都不行了是吧,居然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早知道你这么不孝顺,当初就该一生下来就把你掐死,省的现在还要受你的气。”白高氏一听大儿子这话,顿时就更加火大了,一边觉得白大富不仅不如二儿子白大贵孝顺,一边更是冲着大儿子大声呵斥着,竟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便直接在小辈面前骂开了。
“好了,吵啥吵不想吃饭的,就都给我出去。”眼见这火药味是越来越浓,可事儿却是半点章程也没有,白老爷子见状也不得不敲了敲碗桌子,拧着眉头怒声喝道,过来一会儿,见大家都静下来了,便才又端起碗开口道:“老三媳妇的嫂子前些天不是传话来,说是又生了一个小子吗?”
“是的爹”李氏听到自家公公问自己话,赶忙咽下嘴里的饭,望了望自己的丈夫,见他隐晦的点了下头,便抬头试探的说道,“我也正打算跟您和娘商量下,想着回娘家看看呢。”
“回啥子回,这又不是你生了儿子高兴个什么劲,家里这么多活儿不用干了?”白高氏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嚷啥嚷”白老爷子见老伴儿又开始呛声,不由怒道,随即又对老三媳妇说:“既然要回娘家总不能空着手吧,正好明个儿,你就搭铁柱家的牛车到县里买点红糖也好配着些鸡蛋送去,再顺便去问问酒楼的事儿,免得你娘整天在家里疑神疑鬼的。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嗯,我记下了爹。”李氏恭敬的低头回道。
而白翠翠听白老爷子的话,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屑,不由望了望白父,心中顿时为他感到不平“哼,话是说的倒是好听,可还不是一样不相信自家老爹的话。”
晚上,白家西厢房的侧屋内
白冬枝一边脱着鞋,一边扭头对准备躺下的白翠翠试探的问道:“翠翠姐,你说大伯真的这买卖做不下去了吗?”
白翠翠闻言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晚饭的时候,我爹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既然你还不行,赶明儿个你也跟着三婶到县城里去问问啊。”说罢便转了个身闭上眼睛不再理睬她了。
“切~~神气啥,早晚有你哭的时候。”白冬枝见她这个堂姐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作态,不由撇撇嘴,轻哼道。随即,便也摸着黑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