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穿越文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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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不会以为你和我那二小子有啥吧?呦呵,她到摆起当家主母的谱来了。也不想想当初安子墨那小子受了伤,不能走仕途这条道后。有多少人家就因为她安韩氏当初挑三拣四的德行,这才没有人愿意嫁给她儿子的,如今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得了一个儿媳妇,她倒有拿捏起来了?”杨大婶最看不惯安母这种人了。
“算了,杨婶你不是说咱们店铺的生意不好吗?我在村里这消息也不太灵通的,就凭杨二哥跟我说的几句话,倒是也不好判断事情到底怎样?要不,你想跟我说说?”无论是好是歹,终归当初是自己做出的决定,既然如此就是现在再怎样后悔,也没有用。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的好。
闻言,杨大婶倒是连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懊恼道:“呦,你瞧我这记性。事情是这麽回事:三月初八那回,咱们还不是唠嗑说对面左三间的铺子在装修么?”
“我记得,那次你还说指不定也是跟咱们一样卖布匹衣物的。怎么?难道就是那家铺子抢了咱的生意?”王乔玉倒是记起有这么回事,可没有想到事情真就这样巧合。
“哎,你可说对了,就是那家铺子,现在又起了个新名字叫‘如意绸缎铺’的,这寓意倒也好。可里面的货物说实在的,也就是那样。要说稀奇漂亮跟咱们的东西一比,简直可以甩他们两大条街。可就是这样,人家光是凭着花样百出的招数,引的人人都往他们哪里跑。你说是不是我这乌鸦嘴太灵了些,要不咋说什么就真的实现了?”说罢,杨大婶就皱着眉头往自己的嘴上拍了几巴掌。随即,才转头认真对王乔玉说道:
“我说玉丫头啊,咱们总不能一直干坐着吧。你不是平时鬼主意最多嘛。快想想办法,把咱们的生意都拉拢回来呀。”
“哎呀,杨婶,这生意的事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公道嘛,我想主意把他们的生意搅黄来自然不难,可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被人知道了咱们不就失去了做生意最基本的信誉吗?”
王乔玉拉过杨大婶的手,安抚道:“我知道您呀也都是为了咱们的店铺着想,可凡事都得一步步来。您也别急,我得会再去查探一下,回头咱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大婶也就放心了。下次给你送利息的时候,婶子就亲自帮你送去。”一听王乔玉这番保证,杨大婶倒是心里好受了些,毕竟她一大家子可就指望这个店铺养活了。
“嗯,谢谢杨婶。”王乔玉笑着对杨大婶应声道。
要说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她,其实不光是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所以能够更加体会其中的不易。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杨大婶本身为人爽快,办事利索。也曾经做过小生意所以商人的那套精明也不缺乏。但更重要的则是因为她能够比较好的服从自己的指挥。
并非王乔玉本身的控制欲强,所以才会这么做。只不过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行军打仗又或是政府部门的管理,都讲究一个服从遵守。
第八十四章(了解2)()
如意绸缎铺就在王乔玉合开的那家店铺的附近,与之不过相隔来三、四间铺子的距离。所以王乔玉也就只花了还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如意绸缎铺的门前。
此时铺子里里外外都是前来买布料的妇人们。其中除了衣着简朴的民妇,更是不乏有衣饰华丽的贵妇和娇俏柔美的小姐们。但王乔玉观看其店铺之中的掌柜或是小二们,对于来往的顾客竟是无半点区别对待的地方或是态度。可见这幕后的老板不论是管理手下员工又或者是基本的经商之道。还是略有手段的。
“欢迎光临,不知客官可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地方不?我们这里所说不上包罗万象,到是物美价廉可是远近驰名的很,要是您有买的多了我们如意绸缎铺还能给您减减价嘞。”
单二一早就发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这位妇人,虽然她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余钱的样子,但他单二既然能进的了这家铺子,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而单二的本事就在于擅于观察为人也够机灵。他看眼前的王乔玉衣着的确是朴素无华,但不论是这人的神情还是周身环绕的气质,却是不单单只一个平常妇道人家该有的,就冲着这点也够自己上心的了,更何况店中的宗旨就是对待一切客户一视同仁。
“您瞧瞧这块上好的靖州织锦缎就是本店刚刚新进的,您再瞅瞅这面料上精细的纹路、瑰丽的色泽和柔软光滑的质地。这要是在其他地方啊,少说也得有这个数。”单二伸手比了比手势,示意需要十两银子。
“可要是在本店购买的话却只需六两银子,您就可以把它带走了。”
“哦?是吗?那我倒是反倒是不明白了,既然你们这开门做生意的,又哪里有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的道理?更何况俗话说得好,这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谁知道你们这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呢?说不准这些东西都是。。。。。”王乔玉这会儿倒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居然把自己当做是扮猪吃老虎的富家小姐了。
也是,虽说如今王乔玉身穿着麻衣头戴木钗的样子,和富裕是半点也沾不上边。可多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历,却是让她不自觉的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风采,这与这个时代的寻常女子倒是有着天壤之别。
“瞧您说的,我们这开店的的自然是想做长远的生意,要不然还不如摆个地摊得了,更省的花租铺子的钱不是?”单二当然不会因为王乔玉的三言两语而气恼,于是故作半开玩笑的说道:“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我们想从您们哪儿挣到更多的钱了。”
王乔玉倒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不由转了转眼眸随手挑选着眼前的料子,笑道:“这倒是有趣。我只听过有人为了多挣钱而加价的,却是没有想到还有为了多挣银子而减价的。”
闻言,单二到没有立刻解释,反倒是神神秘秘的从袖中掏出一张似是铁片做的方形小卡片。王乔玉这厢还在疑惑着这个不会是古代的贵宾卡时。果然,
“客人请看,这便是我们店的秘密所在了。只要是有在我们店中预存一百两银子,且消费金额达到五十两的就可以在本店享受九折优惠。并附赠一张本店的丁级贵宾卡一张。”
“可我怎么知道自己若是依言预存了一百两,你们到时会不会赖账?这一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王乔玉接过卡片,随即又向对方询问道:“更何况,就这么一张薄薄的铁片而已,是个有心人都可以仿造出来。你们就这么放心?万一有人拿着仿冒品来你们又该如何?”
单二这会儿倒是皱了皱眉,虽说自己猜测王乔玉可能是某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千金,所以这才事事都好奇,可那也太寻根问底了些吧。不过好在他还知道对方是客人,不能因为这个得罪了对方损害本店的声誉,于是缓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个问题本店自然是考虑到了,所以我们会事先给客人签订好一张欠银一百两的借据,如此若是害怕本店赖账,自然可以拿着借据来讨要回银子。另外,倘若客人不喜欢这种方式。”
单二看了看在环顾四周的王乔玉,不由缓缓说道:“客人也可以像寻常铺子一样购买本店料子,只要事先从右边的领取台那里领取一张临时优惠券,就可以现场在本店满五两银子后,得到一份本店赠送的礼品。如一尺布料或是一小包碎布料等。”至于王乔玉的另一个问题单二倒是没有再提。
“不知,客人听小的介绍了这么多,是否有想要买的东西不?要是您不满意眼前的这些料子,小的还可以给您去另外取些新料子来。”
“不用了,我看这几块布料就很不错。”王乔玉见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也不再磨蹭引起别人注意。干脆指着左边角落的几块缠枝碎花布说道。“麻烦小二哥给我暗红色的和粉色的各扯六尺。另外再帮我挑一块青天色的百福呈祥纹底的布料出来,这个要十一尺。”
“啊?那。。。客人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想买的了?”单二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大家千金”居然就买了几块最最普通的布料子,那他刚刚的一番口舌岂不是白费了,可自己的眼光一向是很准的。
于是单二不死心的又咬咬牙问道:“您瞧这块四喜如意云纹缎,最是衬您的肌肤了,还有这块水绿暗纹缠花云锦也与您的气质相匹配的。”
“不了,小二哥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乡野村妇,哪里会买得起这般华贵的料子。”王乔玉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自己现在就是有这个实力买,可也不是穿的时候。这些漂亮料子也只好等以后离了安家再说了。
“刚刚耽误了小二哥这麽久,小妇人很是愧疚。希望小二哥不要跟小妇人一般见识。”
既然她都这麽说了,单二还能说什么?总归人家也是买了东西不是。“没关系,那我就去给你把布裁剪好。”
少顷,单二把东西都打包好后,递给王乔玉道:“承蒙惠顾,一共五百四十三文钱。不过我们掌柜说了既然你是第一次来,咱们就当结个眼缘免了后面的三文钱。”
“那就谢谢小二哥和掌柜的了。这是五百四十文钱你点好。”王乔玉见状也不矫情,便干脆数出钱交给对方。随即故作不经意的问道:“虽然你和掌柜的是好心,想帮我省了三文钱,可你们的老板要是知道了,岂不是使你们难做?”
“嗨,没事的,听你的口音也是安平县附近的村子来的吧,正好也算和咱们老板是同乡了。就凭这他也不会怪罪咱的。”单二不由脱口而出道,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也知道了咱们如意绸缎铺的东西实惠便宜,那可得多介绍些人来这里啊。”
‘口音?同乡?虽然安平县附近有不少村子,可相近或是相同口音的也就寥寥几个而已。听说村里韩家在做什么大生意,难道是。。。。’
王乔玉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着,面上不动声色的笑着应和道:“就冲你们这般和气的做派,咱也得给你们拉拉客人不是。你们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介绍她们来的。”
“那感情好,既然这样你慢走,我就不送了。”闻言,单二倒是笑眯眯的开口回道。
第八十五章(不得)()
以前的白翠翠对于沈瀚书而言,顶多就是个颇有姿色的女子罢了。除此之外她目光短浅、为人势利、还爱到处显摆,总之白翠翠这人在沈瀚书眼里是说那那不好,看那那不行。所以父母当初给他定了隔壁村的柳玉儿时,自己理智上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毕竟自己家里可是和白家已经有了口头上的约定。
更何况,他沈瀚书自喻是圣人门生,自然称得上君子二字。而君子自古重诺守信,他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可是要他对着白翠翠这样一个蠢妇,那他宁可一辈子不娶。所以纵然知道自己这样会为人所不齿,可他依然默认了父母的做法。更是在心中默默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白翠翠那个女人。
所以那段时间里,自己虽然订了亲,可也终日惶惶不安,毕竟是他害得白翠翠磕破了额头。更使她名声受损。因而,纵然当初没有人曾责怪自己一星半点。但良心上自己依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谴责。于是相对的,沈瀚书渐渐的更是由此憔悴不堪。总觉得有人在背地里对自己指指点点。
而后当听闻白翠翠要嫁给村中有名的煞星时,沈瀚书更是愧疚不已的,他觉得都算是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害了白翠翠一辈子。不,有可能她连一辈子都不会有了。就韩京生那个克父克母的指不定什么就被他克死了。可要让自己再去接纳白翠翠,却又是不可能的,毕竟。。。。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才脱离了。。。。
但他千算万算却不曾算到,当自己再见到白翠翠时,白翠翠竟是像变了番模样似的。不仅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如温玉,那双水灵灵的杏眼中也隐隐透着股自信洒脱之感。而且其周身的打扮虽不是绫罗绸缎加身,金银珠宝满头。但就凭她那头上斜插着的两根莲花银簪,和双耳戴的一对珍珠耳坠,以及那一袭浅蓝色对襟八宝锁边梅花百水裙。这零零总总的算下来少说也得五、六十两银子不可。
于是,沈瀚书觉得他被欺骗了。也许当初白翠翠那要死要活的说什么非自己不嫁的话,都是为了麻痹自己,使自己好对她感到厌烦从而好离开自己。否则的话,凭什么他沈瀚书独自为了两人当初的亲事耿耿于怀,为此甚至于连书都念不下去了。而她白翠翠却吃得好穿的好,比起以前来更是丰满了不少。这让沈瀚书不得不揣测,当初的事情是否其实就是她自个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好名正言顺的摆脱自己?
否则,他不信明明往日里对着自己巧笑颜兮的女子,转眼之间就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样子。就连路上偶然相遇也对他不理不睬的。哼,说什么‘以前都是自己年少无知,所以才做出那些个荒唐事。’‘还让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可凭什么?凭什么她害得自己如今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而她转头就对着别人嘘寒问暖、又端茶递水的?
听说,前阵子她和那煞星还与县里的某个酒楼搭上了边,所以如今靠这个什么“琥珀膏”的,那可谓是日进斗金啊。至于,外边其他人说的什么这是韩家祖传的秘方,当初是由于家里人不识货,所以才把珍珠当做鱼目。这话也就能骗骗村里的那些个无知妇孺。要真是这样,就算韩家的人都不识货,难道县里其他人就不识货么?
“明明,明明这一切都该是我沈家的。“琥珀膏”是沈家的,生意是我沈家的,人,也该是我沈家的。可就因为那**的见异思迁,害得如今自家只能过着粗茶淡饭的的苦日子。白翠翠,你不是做梦都想脱离我么,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既然你放着好好的当家娘子不做,那我沈家能给你一个妾室之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沈瀚书看着柜中那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