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吾皇在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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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位份之事,你可心中觉得委屈?”就在顾轻郎暗中埋怨萧崇过于肃然的时候,没想到这人没有回答李德的话,反而突然将身子转向了自己。
顾轻郎闻言一愣,咧开嘴笑了,眨眨眼有些孩子气的狡黠道:“皇上这样问,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臣侍心中觉得委屈,皇上就会补偿臣侍了?”
萧崇看顾轻郎难掩坏气的模样,瞪他一眼低声的说:“怎的这样不知规矩。”
顾轻郎越发乐了,却是表面是装着受了大委屈心里却呵呵呵的道:“如果有皇上心疼臣侍的话,臣侍就觉得不委屈。”
“……”顾轻郎这样的回答,却让萧崇沉默了,眼前少年的习性太过率真直接,他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一个欢笑着等待旁人去陪他胡闹的孩子。
顾轻郎看到萧崇因为自己的话而沉默困扰的样子,心情顿时变的更加愉悦,见好就收,他站在原地弯着头轻笑:“臣侍是跟皇上开玩笑的,其实太后不升臣侍的位份,太后也说了是有原因的,臣侍身为后妃,自然得遵从太后的懿旨。”
萧崇听了顾轻郎的一番言语,眼眸温润的摇头:“话虽如此,但是你在宫里这段时间的的表现还算不错,也许朕是该补偿补偿你,就将你的位份再抬一抬吧。”
“抬位份?”这真的是顾轻郎的意料之外的话,他听了不由得一愣,眼神灼热的盯着萧崇。其实他很想跟萧崇说,如果他真的觉得想补偿他,那就别给他别的东西了,直接把他每个月的十五夜都许给他就好了,他愿意为了他鞠躬尽瘁、身心全忠的!
当然,这些话,顾轻郎还没有那么愚蠢的说出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拿下萧崇的十五之夜的!不,不止是十五,而是后宫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宫里有那么多的男妃,但是唯有他一人才能百毒不侵,这简直是上天将他派来的啊!
顾轻郎内心狂妄,脸上的笑意也就跟着坏起来,“皇上真的要给臣侍晋位吗?”
他越发的想不通萧崇到底是怎么想的,朱太后昨晚将他除名在外,摆明了是针对他的,他如果真的如他自己所言要在第二天的一早给他晋位,那不也是摆明了要跟太后对着干吗,所以他其实又一次当了皇帝和太后之间较量的工具了,是不是?
“今后,你就是正四品的容华了。”萧崇的决定却是斩钉截铁的落了下来,和那个人对不对着干是一回事,他想不想这样做也是一回事。
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昨晚在宴会上听到合宫的新人都被晋封,而只有少年的名字那样羞辱的被排斥在外时,他心里的那股愤怒,根本不想隐藏。
他确实是个面如冷冰的皇帝,但是冷冰也是可以融化成水的,他又要去上朝了,日复一日的,不敢有丝毫松懈的,萧崇的眼神落在顾轻郎的身上,最后移开,那样的轻柔淡抹。
“好,摆驾金銮殿,朕去上朝。”
“皇上!”望着那抹金黄色的身影被御前的宫女太监们簇拥着离开,刚刚得知自己已经是正四品容华的顾轻郎,突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背后呼吸促急的叫停了萧崇。
顾轻郎高声唤道:“等到您下朝之后,臣侍能去乾明宫找您吗?臣侍想向皇上谢恩。”
啊,这顾容华真的真的好大胆啊,合宫的嫔妃娘娘还没有一个人敢跟皇上这样直接的邀宠的,李德和在场的宫人们心里都吃了一惊,一个个表面镇静其实耳朵全全都竖起来了。
唯有顾轻郎知道,他是在找尽一切机会亲近萧崇,萧崇这个皇帝太过清心寡淡,除了这两次侍寝和宫宴,平时他如果还想在宫里见到他,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萧崇好像也吃了一惊,再一次见识到了顾轻郎的轻狂,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敛,他摇摇头轻声叹息的说:“不必了,朕……朕下了朝正想四处走走,到时候就去你的宫里坐坐吧。”
如果想谢恩,那现在谢不就可以了,何必要再跑到乾明宫去,萧崇在心底无奈苦笑,眼前这孩子到底是他的后妃,想见他也是正常的,而这个想着满足他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吧。
罢了,下了朝就去他的宫里坐坐吧,正好他也要想一想,治愈隐疾的这个事,他是不是还应该再尝试一次,如果应该要尝试,那他以后再去看少年的情况,应该就会增加许多了。
萧崇想到这里,俊脸突然浮现出暗色的红晕,最后瞥了顾轻郎一眼,面容气度恢复成了一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态后,被众人拥着离开了养心殿。
“我成四品的容华了。”顾轻郎站在养心殿的内殿门口,守着礼数将萧崇送到看不见了才转回内殿的龙床边,望着床上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皱皱巴巴的,他便想起昨晚他又是怎样将萧崇翻弄的喘息呻…吟的。位份升了好,宫里要过的舒坦,就得有个好位份。
他会一步一步的将萧崇抓在自己身边的,他早就已经决定了,身为后妃,他也要做一个很不一样很不一样的后妃,历朝历代都是皇帝压男妃,而到了他这里,他要压倒他的皇帝!
轻轻的坐在龙床上,顾轻郎并没有急着回宫,而是伸出手掌在龙床上缓缓拂过,这样丝柔的触感,仿佛是昨晚被他尽情享用过的男人的肌肤,触手吸人。
“萧崇,我等着能直接叫你名字的那一天。”
——
萧崇下朝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如言去顾轻郎的清欢殿,而是回到了自己处理政务的乾明宫,坐在乾明宫的御桌后头,他对李德道:“你速去派人宣德妃来见朕。”
李德一弯腰,有些为难的道:“皇上,这可真是巧了,今儿一早德妃娘娘就派宫里的贴身公公来告诉皇上,说是德妃娘娘昨夜感染了风寒,今日身子正不适着呢。奴才见皇上刚下朝,正想缓一缓再告诉皇上,没想到皇上先说起娘娘来了。”
“身子又不适?”这个混账,反应的倒还真是坏,估计是算好了他今天会找他算账的吧。萧崇阴着脸冷哼一声,挥挥手说:“传朕的口谕,既然德妃病了,那就让他在宫里好好的调养调养,半个月之内不要出宫门了,免得风寒经久不退。”
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这混账就不知道厉害了,萧崇深深的觉得光是这样变相的禁足,实在对有些乱来的家伙太仁慈了。
“是,奴才遵命。”
李德虽然很奇怪皇帝为何会对德妃娘娘这样决定,但是他一个奴才哪能去质疑圣上呢。传闻宫里的德妃娘娘是第一个伺候皇上的后妃,皇上向来对他敬爱有加,此举也许是真的在为德妃娘娘的身体着想吧。
萧崇点了点头,这时才想着该去清欢殿看了看,就在他刚刚起身的时候,突然从宫门外一溜烟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正是御前的小安子。
小太监跪下说道:“皇上,朱婕妤前来求见,如今正在宫门外候着。”
“朱婕妤求见什么?”萧崇一听,眉头有些无奈的蹙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小表妹实在是不讨他喜欢,仗着有太后疼爱,老是跑到他这里来缠着他,昨晚他为了安抚顾轻郎,也撤销了她晋封的资格,想来她今日定是来哭诉委屈的吧。
小安子说:“回皇上的话,婕妤主子说是亲手做了一些点心,想要献给皇上尝尝。”
萧崇揉了揉眉头,冷冷的说:“你去告诉婕妤,就说朕马上有别的事要做,现在没空见她,改天朕会去她的宫里看她的。”
究竟要到何时,他这个皇帝的喜爱才能不受到那伙人的影响……
“是,奴才遵命!”小安子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你说什么?皇帝表哥说他现在没空见我?这怎么可能,表哥怎么可能连我都没空见呢,你到底有没有跟皇帝表哥说是本婕妤来求见啊!”听到小安子的回复,正在宫殿外焦急的等着消息的妙龄女子一下子不可置信的尖闹起来。
小安子恭敬头痛的说:“婕妤息怒,皇上是这么跟奴才说的,奴才万万不敢欺瞒婕妤。”
朱乐瑶涨红了脸,眼神凶狠的道:“那皇上有说他等下有什么事吗?”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奴才一直守在殿外,没有听到皇上的动静。”就是他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泄露皇上的行踪啊,又不是不想活了,小安子也是个聪明人。
“这——”朱乐瑶觉得生气极了,昨晚宫里那么多的新人都提升了位份,朱扶桑那个庶出的哥哥也成了贵嫔,居然只有她还是个从三品的婕妤,她怎么能甘心呢。
原本今天上午是想借着供奉点心的借口来求见皇帝表哥,向表哥撒撒娇求情的,谁知道居然也不能如愿!狠狠的瞪了小安子一眼,她抬起眼不甘心的盯着乾明宫的宫门好久。
“回宫!”这两个字,娇横刁蛮惯了的女子说的很是气恼委屈,她却不知道,此时的萧崇已经来到了清欢殿,只带了御前的两个小太监,见到顾轻郎时,他还有些觉得别扭呢。
“皇上来了,都这个时候了,臣侍还以为皇上不会来了呢。”顾轻郎将萧崇迎进自己宫里,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在一旁有些坏坏的笑着。
萧崇轻咳了一声,还是不习惯被顾轻郎如此热烈而认真的盯着看,“这说的是什么话,朕答应了要来的。”你要再看着他了,为何每次一看到他,这孩子的目光就势在必得的狼一样?
紧抿着薄薄的唇,萧崇拿起瓷杯凑近自己嘴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这茶不错。”
“是吗?”顾轻郎坐在位置上的轻笑,俊逸的脸庞一扬,望着萧崇在自己跟前居然总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他其实很想轻佻的回答一句:哪有你的味道鲜美啊。
第三十五章 :()
萧崇今日上午之所以会来到顾轻郎的宫里,其实也只是为了满足顾轻郎的心意来看看他,顾轻郎陪着他对坐在榻桌边,一时间两个人闲闲断断的说这话,反而彼此都有些觉得尴尬了。
萧崇从没有主动去某个嫔妃的宫里坐过,以往除了齐沫容喜欢缠着他,婳妃朱婕妤喜欢邀宠,其他的男妃女主,他只要在某些夜里召他们过来侍寝,应付应付而已。
顾轻郎也忘记自己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虽然面对萧崇他很是欣喜,可是他怎么就忘记了,萧崇也是个面容寡淡言谈甚少的人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最后竟然越发的像要冷场。
顾轻郎可不想萧崇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这么一尴尬以后就怎么也不会来了,心里烦躁的思想着,该跟他找个什么话题聊聊呢?眼睛一转,望见了萧崇之前赏他的砚台。
“皇上,听舒婕妤曾说,您能写的一手好字呢?”他该要去学学怎样和男人打交道了,否则老是这样没话找话的话,别说萧崇,恐怕他自己也觉得蛋疼。
萧崇好像也早就受不了和顾轻郎的两两对望,从位置上站起来就两步走到顾轻郎的书桌旁,伸手拿起了顾轻郎放在桌边的一叠宣纸,顾轻郎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
“皇上,别看!这个是臣侍无聊的时候写着玩的!”一看萧崇拿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练的字,顾轻郎大吃一惊的啊一声,英俊深刻的面容涨的通红。“是练着玩的!”
“朕还以为,噗,朕还以为……”萧崇望着手中优质的宣纸上扭扭捏捏的一只只“字”,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抿着嘴笑的不能自己。
“皇上以为什么?”顾轻郎大囧,虽然第一次看到萧崇这样在自己面前失态自然的笑言模样,但是要不要选在他这样丢脸的时候。“这只是臣侍无聊的时候练着玩的!”
“朕现在知道是你无聊练着玩的。”看到顾轻郎着急的多次强调,萧崇弯着嘴角望着他,这才发现这孩子已经羞耻的整张俊朗的脸庞暗红一片,薄唇一启,他难得坏心眼的说:“只是你不跟朕这样解释的话,朕还以为是宫里发的鬼符呢。”
“鬼符?”顾轻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什么鬼符……”
“你不知道鬼符吗?一到过年左右,家家户户都要挂的,宫里也不例外啊。”萧崇弯了弯头部,笑眯眯的样子竟然透着几分狡猾和轻松,抛开了平常的冷淡严肃。
顾轻郎直直的盯着萧崇的脸,心神早就被这年长男人不一样的神态给吸引过去了,好像走到他的身边捧着他的脸,然后看他绽放出更自然更轻松的笑容,好想只看到他对自己笑啊。
“臣侍当然知道鬼符了,但是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把臣侍练的字和鬼符相提并论。”原来一个素日不苟言笑的人,突然在你面前这样抿着嘴笑着,你竟然会觉得这样惊然的喜悦。
萧崇还在笑,轻柔的嗓音就像古乐里最动听的音符,“你知道鬼符,难道不知道鬼符是用来辟邪的吗?你的字写的这样奇特有个性,也许朕可以派人发给内务府,这样宫里就不用再另外花费银子去置办鬼符了,你还为宫里省了花销,你说呢?”
“这……”他总算听出了萧崇的意思了,这个男人居然是在拐弯抹角的笑他的字其丑无比,已经可以去拿着辟邪吓鬼了,顾轻郎的俊容狠狠抽了两下。
实在没想到,萧崇还有这样鬼畜欺负人的一面,而且还要不要这样一本正经温温柔柔的啊!顾轻郎大步走到萧崇身边,黑着脸不好意思的从萧崇手中拿过自己的字帖,心里觉得丢了面子,低下头的时候,没好气的暗中瞪了这忘了威仪的男人一眼。
“皇上居然这样取笑臣侍!”好吧,虽然萧崇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也不爱听!
“以前你在家中,没有跟先生学过练字吗?”萧崇也没想到顾轻郎的字居然真的写的这么烂,不过自己这样打趣他,这孩子自尊心这么强,恐怕还真的是伤到他了,嘴角一弯,他自个儿从宣纸里抽出一张干干净净的,重新铺在书桌上。
顾轻郎看到萧崇的举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听了他的问话,嘴角一扯,很是自嘲的说:“家里不是没给我请教书先生,只是那时候我爹爹……爹爹忙着公事,府中有姨娘主持,所以教我的先生就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