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去当捕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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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传到近代后,演变为几个流派。传统子平派论格局,新派以日干为中心论强弱,还有比较神秘的盲派。因为新派论强弱,非强即弱,比较好录入计算机系统,所以流传比较广,但比较没那么灵验,新派的需要辅以手相和面相学来增加预测的准确率。
盲派会在格局的基础上加入神煞系统,经常有一些断言。
老先生看起来像是传统的子平派,不论神煞不论强弱。
“小兄弟从去年开始进入丙午大运,正是有一番作为的大好时节!”
“真的吗?”丁蔚喜形于色道。
“老夫岂能骗你!”
“不过……”
丁蔚心想,来了,肯定要破财消灾之类的东西。
“不过什么?老先生就直说吧”
“小兄弟虽然行大运,但由于是凶神逆用,所以嘛,这大运之中免不了要经受一些大的波折,最终才能成就。”
“若想在波折之中能够化险为夷,逢凶化吉,老夫这里倒是有些锦囊,不知小兄弟可有兴趣?”
“呃…………”
丁蔚看了看算命先生的眼睛,老先生眼神清澈,同样直视着他。眼中倒也没看出什么,似乎说的就是真的。
“嗯,那也可以,只是不知道这锦囊贵不贵?”丁蔚讪笑着。
“哈哈,小兄弟畅快的很。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老先生很干脆的答道。
“哦,如何讲法?”
“现在,锦囊是分文不取的,明天,最迟后天,你必须用一个东西来作为支付。”
“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现在与你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明白,明天你自然就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来支付!”
什么啊,什么啊,丁蔚皱着眉头琢磨,满脸狐疑。心说,这老家伙真能整,难道是骗中骗?套中套?反正现在不花钱,先弄来看看是个啥!
“好,明天来支付!”
老先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像是完全看穿了丁蔚的想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小兄弟,锦囊可以给你,但约法三章!其一,今夜子时之后才能看。其二,明天,最迟后天,你必须回来拿个物件来支付。其三,锦囊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能不能做到?”
还能把我吃了是怎么的,越神秘,越好奇,越有趣!丁蔚看着老先生,点了点头,说好。
只见老先生从黑布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半个巴掌大小,暗红色的绸缎缝制,上面的图案也是稀里古怪,一时看不出形状,锦囊的封口紧紧的用绳子扎着。
丁蔚顺势接了过来,入手不轻。他用指头捏了捏锦囊,里面除了另一层丝绢之类的东西外,好像还有一个小玩意儿,硬硬的。丁蔚看着老先生笑嘻嘻的说:“那我可就先收起来了啊,谢谢了“
”丁蔚!”这时候,罗纳尔从斗母宫里出来了,大老远的跟他打着招呼。丁蔚赶忙把锦囊顺手揣在裤兜里,起身迎了过去。
“约法三章,小子!记住了!”老先生边说着边摆摆手。
“嘿嘿,你干嘛呢,算上命了,都是偏钱的好不,封建迷信你都信”罗纳尔低声斥责。丁蔚干笑两声,拉着罗纳尔往山道上走去。不一会儿,大家陆续从斗母宫出来,聚在山道上,旅游的牌子上面,一边指向中天门,一边指向经石峪。经石峪那条路不能直接上山,还得原路返回,罗纳尔就带着大家往中天门的方向走去。
从斗母宫到中天门,中间还有一景,叫壶天阁。位于泰山回马岭下,明嘉靖年间称升仙阁,乾隆十二年拓建改名壶天阁,取自道家以壶天为仙境之意。壶天阁跨盘道而建,为城门楼式。门洞上镶石匾额“壶天阁”,是乾隆皇帝登泰山时所题。这里海拔800米,大致是泰山高度的一半,门洞有双柏自墙中横生,东西对峙,盘旋而上,宛如守护山门的雷祖、真武二将军,堪称奇景。
大家经停片刻,略作休息,然后直奔中天门。
第五章 登南天门()
一行人朝中天门进发,拾阶而上,周边游客匆匆,人挺多。
中天门处于泰山腰,地势平坦,上可望南天门,十八盘像一条绳子搭在山中,旁边笼罩了渺渺烟雾,诱惑着登山的游客。
飞羽也像丁蔚一样抬眼眺望。
“瞅啥呢,那么入神”
“多美啊,雄纠纠,气昂昂,泰山果然雄伟”
“爬到南天门好远啊,咱们要不座缆车吧?”
“切,好不容易来一趟,座缆车不都把美景全耽误了”
“要考虑女生的感受哟”。飞羽嘿嘿一笑,跑去跟丫头照相。
这家伙,就知道姑娘,没事献殷勤,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把女生骗上床的套路,有个叫珠蒂的女生,早就隐晦的在我这里吐过嘈了,丁蔚心想。
中天门牌坊下面,关晓美和静熙两人摆着poss,剪刀手自拍个不停。
静熙是空降的,罗纳尔带的外挂,名字虽然端雅,可这一路的感觉,明里暗里都透着风情。呼之欲出的双峰裹在鸡心领的罩衫中,亮色超短裙,一双麦色的大长腿,不着丝袜。
她倆肤色不同,性格囧然,也许是互补的原因,这一路上反倒特别亲近,自来熟似的,成了队里一抹风景。
稍事休息之后,罗纳尔招呼大家。
“咱们登了三分之一啦,从这里可以选择座缆车,也可以徒步。大家怎么说?”
自然是,有的人要偷懒,有的人选美景。大家伙一分为二,丫头和大部分人选择缆车,丁蔚、罗纳尔、关晓美等七个人成了另一个小团体。
丁蔚看着飞羽,乐呵呵的说“你不是要坐缆车嘛”
“听说,从这里到南天门,那是泰山最美的一段精华所在。“飞羽一脸正色。
罗纳尔看看静熙,又看看飞鱼,耸了下鼻尖,晃了晃他的肚腩,“赶紧走,赶紧走,爬上去少说3小时,我们还要到山顶抢酒店,等着看日出,我可不想裹着军大衣,睡帐篷!”
从中天门下个坡,是一条岔道,中间停着从山脚上来的大巴,换乘观光缆车,或者选择11路。
路边的碑刻也渐渐多起来,看那朱砂的字刻,被岁月消磨了不少光泽,凑近看看,已是清末之类的巡府,按台到此一游。似乎越往山上,崖刻碑刻越古老。
沿着左边的岔路口,他们开始登山,由于这里是游客的交集点,登山步道旁商铺林立,卖纪念品的,小吃食品杂货店,风筝玩具铺,门口无一都摆着或大或小的泰山石敢当。
开始的路较为平坦舒适,所以被称为“快活三里”,过了云步桥,约莫着半小时后,丁蔚一帮人已经大汗津津,分流缆车游客后,山道上的游人依然不少。
丁蔚抬头,看着右边山壁丈余高处,雕着三个字,“欢喜地”。
静熙说:“欢喜地哎!”
飞羽连忙凑过来,“你知道不,静熙,从这里开始,泰山之美,渐入佳镜。后面的五大夫松,飞来石,慢十八盘,紧十八盘,升仙坊等等,都是泰山精华。所以开始欢喜了啊”
静熙微笑着,“你做了不少功课嘛”。
关晓美听完,双臂抱着,若有所思,“飞羽,不止这么一个意思吧,好像这是佛家的一个概念”
罗纳尔一把拽过丁蔚,大咧咧的推到两位姑娘跟前,“来,给解释解释,我记得你对这个有研究!”
丁蔚和关晓美对视了一下。
“这欢喜地,确实是佛家的说法。公元前后佛教进入中原之后,逐渐演变出了很多流派,最有名的是八派,比如大家很熟悉的禅宗,净宗,还有偏重论证的唯识宗,三论宗,以及天台宗,华严宗等等。其中就有华严十地的说法,从低到高,分出了修行的次第。循序渐进,不可跨越,九地是菩萨地,十地成佛。那么最开始的一地就是欢喜地了,这是正儿八经的入门,修行步入正规,不再盲修瞎练。”
静熙和关晓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子啊。
飞羽看看导游图,指着前面,“往前一点就是迎客松,走吧”
迎客松又叫望人松,是泰山标致性的景色。弯道突出一块石头,挺拔俊秀的一颗老松,耸立在那里,修长的枝干延伸出来垂在那里,好像真的在欢迎来自各方的游人。但凡名山大川,尤其北方,迎客松必备一景,有的浑然天成,有的想必也是后人模仿,泰山的迎客松显得自然洒脱。
丁蔚远远望着它,没有和其他小伙伴一起去拍照。几百年,它一直在这里,等着古往今来的人,看惯了沧桑,经历了风雨,只是等着,到底在等什么呢?
迎客松之后,泰山的经典一个挨着一个,目不暇接,飞来石、对松亭、龙门坊、这些景观自不用多说,两边的石刻也越来越古老、大气,登山的疲惫暂时忘却在美景之中。
登了一段略微陡峭的台阶,仰望十八盘,隐约的南天门在召唤着他们。
慢十八盘的起点,红牛公司大做广告,来点力量吧!
丁蔚招呼大家在凉棚下面小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四点钟,打算休息十分钟,然后一口气,拿下南天门。
另一队座缆车的队员,早就开始逛天街了。这队7个人,除了罗纳尔、飞羽、晓美、静熙之外,还有小斌和兰风儿,这俩人挺投缘,一路上都是走在最后,有说有笑,这不休息五分钟之后他俩才出现。稍微寒暄几句,他俩说要接着爬,体力相当惊人,谁让人年轻呢,90后。
静熙用胳膊肘子碰了碰坐在旁边的飞羽,“哎,他俩有情况嘿”。
“嗯,可不是咋滴,俨然一对情侣,从座高铁开始,就热聊”
“兰风儿长的不错哟,满秀气,你有没有嫉妒呀”
“哪有!我才不嫉妒呢,嘿嘿”
静熙撇撇嘴没说话。
丁蔚没注意听他俩讲话,关晓美在他旁边坐着,山里不时有微风吹过,带着晓美的气息,丁蔚喜欢这种味道,不像静熙的香水味,奇迹啊邂逅啊,他搞不清这些香水的区别,总是觉得有些刺鼻。
休息片刻,大家缓过神,开始十八盘。
泰山有句顺口溜,“紧十八盘,慢十八盘,不紧不慢十八盘”,三个十八盘实际不到一公里,但是垂直拔高400米!慢十八盘还好,不太费劲,嘻嘻闹闹就到了升仙坊。听听这名字,马上能羽化成仙一样。升仙坊的牌楼往上,就是传说中的紧十八盘,仿佛笔直的,比之前几个小时的山路陡峭的多,最后一得瑟,南天门后基本就是赏心悦目的景儿了。
两边的山崖矗立着,紧十八盘就在山凹之中。天空还是很宽阔,但是已经不像前面山路那样一望无垠,视角的边缘是青山、巨石、以及绿松,还有野树杂草。南天门就在仰头四十五度角,视野中只有拇指大小,门楼下面的门洞张着嘴,似乎在说,爬进来吧!
这一段路最难,几乎无暇顾及景色,他们五个人爬到最后几十级台阶的时候,手脚并用,汗都出了不知几遍,每次回头望着下面刚刚要爬的人才能生出更多的信心。两个女生更是不说话,五步一喘气,十步一叉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虽然没到玉皇顶,但是站在南天门眺望,身心也极为快活。几个小时的跋涉辛苦,淹没在征服欲中,却也陶冶情操。
五个人意气风发,面对来时的路,面对远处雾蔼中的泰安城,面对像蝼蚁样还在攀登的游人,总是一番别样风情。
飞羽大声喊叫着,“啊,呜,喔”
“你喊的啥?你看我,罗纳尔双手围在嘴边当扩音喇叭,“嗷,嗷,,嗷,,,”
关晓美和静熙哈哈大笑。
“狼来啦!!!”
一群人环顾左右,旁边的游人暗笑不已。
丁蔚气息还未喘匀,感觉头上冒得汗正在像水汽一样蒸发,看着几个伙伴嘻笑,心头感慨不已。总算是爬上来了,看看远处的景致,很美,高处视野非常开阔,城里呆久了,目之所及不是水泥就是钢铁,花花绿绿的世界,可视野一点都不广阔,除了看天空,却经常还赶上雾霾。
山风呼呼呼的刮着,吹起关晓美的秀发,若是这里咔嚓拍一张照片,那也是万种风情喽,丁蔚看着想着。
台阶下走来一位挑夫,早已晒成古铜色的肩膀扛着一副扁担,两边挑着八提矿泉水。挑山工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传承似的,现在很少但还是活跃在各大5A级名山。
挑夫上了最后一级台阶,也不休息,径直往山门走去。丁蔚总感觉擦肩而过的时候,挑夫的余光紧紧的盯着自己!丁蔚看看他的背影,有点困惑。
“楞什么!走吧,南天门后面没什么费劲的登高,小美景却一个接一个”,罗纳尔说道。
过了山门,丁蔚发现泰山山顶是平坦的,不像自古华山一条路。南天门后面同时也是缆车的终点,从这里可以看到泰山的南坡,松林植被铺满后山。上了右手边的一小段台阶,就是天街。
仿古的街道,分了几条岔口。他们五人沿着北边的路溜达,导游指示牌上写着,眺鲁台、碧霞祠!
第六章 朦胧入局()
丁蔚一行人往前走了一段,碰到前面座缆车上来的队员,他们已经从前面返回。
大家聚在观景台旁边说说笑笑,观景台在一个拐弯的地方,贴山处都是一些小旅社,仿古店,宽二十多米,沿着弧线的山边可以从侧面远观山凹中的十八盘,也可以看远处的风景。
现在天色已经擦黑,金黄的落日不再那么耀眼,太阳胖了好多,挂在左上角的天空中。山顶上,风力稍微大了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惬意。
“暖风吹的游人醉,真舒服啊”,罗纳尔卖弄着。
“还是徒步爬山的感觉好,经历风雨才见美景”
“座缆车从上往下望的样子,你们没见到吧,各有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