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星音乐家-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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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你们的好姐妹,你们舍得吗?”秦放歌问。
左书琴就说,“她为了你,已经脱离我们姐妹的队伍,还伤了我们的心。”
说笑几句之后,左书琴还是说正事,“虽然宝卿说了《梁祝》这首曲子,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完成,但我还是希望能早点看到,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急切心情。能先把总谱发过来吗?”
秦放歌说没问题,也讲完成之后就把完整的版本发到她们邮箱里面。
左书琴还说,“感觉这事情实在太没挑战性了,你这态度好得,我都找不到机会发飙,替宝卿伸张正义呀!”
秦放歌就说错的是他,任打任骂都绝对不还手。
左书琴也是无语了,“但就是不改对不对?”
秦放歌就说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他也衷心的希望,大家都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左书琴感觉在这些歪理上说不过秦放歌这家伙,关键他脸皮厚,油盐不进,该怎样还怎样。她也就只能暂时先把这事情搁置一边,说先记账,后面在和他算总账。
秦放歌还谢谢她高抬贵手,并很快把梁祝的总谱给她发了过来。
然后,左书琴也对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林宝卿说,“宝卿,你真的不必为了我们,而选择傻傻地牺牲自己幸福的。”
“我像那样的人吗?”林宝卿问。
左书琴点头说像,也讲,“即便你不和他在一起,相信他对我们乐团,还是会一样好的。”关键还是看你自己的感觉,我们大家都不希望你为了我们乐团的发展,而背上沉重的负担。”
林宝卿笑着说,“不至于呀!我也没那么伟大,关键在于,我是真的爱他,他也爱我!我也相信,笑到最后的人会是我。又或者,即便将来我和他分手,吃亏的也不见得是我……”
“席晚晴那边?”左书琴小心翼翼的问她。
林宝卿到不回避这样的问题,“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有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我也并不指望能占他心灵的全部,只要从今往后,在他心中分量最重就行了。”
“舒特可不这么看!”左书琴说,“要是让其他姐妹知道的话,我也说不好会有多少人支持你的。”
林宝卿并不在乎这点,“自己过得开心就好,管那么多做什么。人生本来就是不完美的,有遗憾,有缺陷,才显得真实。”
左书琴感觉她说的这些,其实也是她用来说服她自己的理由。正常情况下,也很少有女人能这样的宽容的。不是和他分手,就是找席晚晴撕逼,或者逼着他和席晚晴分手这样的。
林宝卿似乎有些认命,但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即便是她最好的姐妹,左书琴她们也只能劝说给建议,但并不能代替林宝卿自己做决定。尤其她们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感情的事情特别复杂,即便是滕舒婷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处理的好,她索性也就不去管,暂时搁置一遍,专心看曲谱,分析研究其中,特别值得学习的东西。
春江花月夜这首琴箫合奏曲,滕舒婷在看过之后,除了发自肺腑的赞叹和佩服之外,也发现想要改编的话,确实得花费非常多的功夫。主要原因也是还是她们乐团的配置太奇葩,也困扰她和左书琴她们的创作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因为这个没有新曲子的缘故,当初乐团差点就分崩离析了。
秦放歌的出现,倒是真的拯救了她们乐团。
虽然之前秦放歌并没有给出像是《锦瑟华年》这样优秀的音乐作品,但也给她们提供方向和指导,就像是寂寂的黑暗中点起一盏明灯来,让她们摸索起来,没有那么困难——
第683章 疯了()
等滕舒婷再看《梁祝》的时候,感觉又很不一样——这会,左书琴先将总谱打印了出来,虽然比不得先前《春江花月夜》的手稿看着那么舒服,但比在电脑上看舒服得多。
而那份手稿,当然被林宝卿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像是特别珍稀的宝贝。
左书琴这会则不太想去看曲谱,她更擅长的是做知心大姐姐,帮助迷途的姐妹。不过很明显的,林宝卿有些执迷不悔,左书琴再怎么能说会道,也是无可奈何。她只能恨自己不能生为男儿身,要不然也不至于便宜了秦放歌那个“混蛋人渣”。
至于其他姐妹,左书琴看时间比较晚,就没有先通知她们秦放歌新作《梁祝》的事情,要不然,她们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这可不是她想要得到的结果。
这边就有一个滕舒婷有些走火入魔,一直在分析研究《梁祝》。
这是为她们姐妹量身打造的音乐作品,这点从总谱就看得出来,不像《春江花月夜》那样,是属于他和林宝卿两人的琴箫合奏曲。
在总谱里,对每件乐曲的任务分配都十分详尽。
而这首《梁祝》中,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主角,又可以,人人都是主角。考验的还是她们姐妹的整体配合,每件乐器的身份也在不停的切换。其中的主旋律,也多是几件乐器一起奏出来的,而和弦,和声,以及织体的编织等协奏,当然就是由其他乐器共同来完成。
总谱一般而言都是写给乐团指挥看的,其他每件乐器,都有自己的分谱。作为锦瑟华年的指挥,又是学作曲的滕舒婷,她也是最能理解创作意图的。
而滕舒婷越是详细理解,就越是觉得,这首曲子,是完全可以做成一首协奏曲的。
她也把这个想法和左书琴林宝卿两人分享了,她们对她的作曲专业水平,以及她与生俱来的天赋直觉非常有信心,而且她们自己在略略看过之后,也觉得是可以做成协奏曲的。
左书琴还感叹说,“所以我才说我们很幸运呀!不管秦放歌是爱屋及乌的缘故也好,或者是其他原因也罢!他把这样一首特别优秀的音乐给了我们,都是对我们极大的信任和关爱。我们要是还演奏不好的话,就真都不要出去见人了。”
林宝卿也弄不懂秦放歌的想法,她也只能说,“或许这就是天才和我们的差别所在吧!”
滕舒婷也说,“是的,不管怎样,总比他拿去做成小提琴协奏曲什么的好,尽管我个人觉得,小提琴和这首乐曲的风格确实很配。”
左书琴也不好抱怨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看林宝卿倒是挺淡然的样子,她也就少了那么多的担心,她们本来就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因为秦放歌的事情,她们倒是感觉比之前隔阂了不少。
的确,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席晚晴不管从哪方面,都要比学小提琴的龙雪瑶威胁大得多,而且这威胁是切切实实存在着的。
滕舒婷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也跟林宝卿说抱歉,林宝卿却是笑着说,“不需要这样的,我还真吃不过来那么多醋的。从当初选择他做我男朋友的时候,我就已经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左书琴就关心她活得累不累,林宝卿说,“不去想那么多就还好啊!而且他对我也真不错对不对?”
滕舒婷竟然无言以对,似乎她的那些坚持,在林宝卿这边毫无意义。
抛开秦放歌多情的那点破事不谈,他也的确算个不错的男朋友。对她们这些朋友更是没话说,要是林宝卿善妒的话,估计会连她们姐妹的醋一并吃的。所以,滕舒婷也只能庆幸,秦放歌并不是什么滥情的人,虽然以他现在的名气和才华,想和他约的美女不要太多,哪怕仅仅只是一宿之欢,也肯定数不胜数。
而左书琴在收了秦放歌的大礼包,也就是这首《梁祝》,以及将来的《春江花月夜》民乐合奏版之后,立场更显得有些摇摆起来。
历史上那些伟大的音乐家,**韵事被人津津乐道。人们羡慕的有,嫉妒的也不少,不管如何评价,其实都和他们没半毛钱的关系,幸福不幸福,似乎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最清楚。而且,大众一向的观点还是喜闻乐见。
对观众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这些音乐家们的才华,他们留下来的音乐作品,那才是真正的宝藏,**不**,人品高尚或者低劣,似乎都不那么重要。
看林宝卿现在的状态,左书琴也不敢说她不快乐不幸福。而爱情,除了浪漫和美好之外,也有伤害和遗憾,或多或少都会存在,完美的爱情,那是不可能的。可以打败爱情的东西有很多,现实,距离,时间,执念等等。
由此,左书琴思维发散来开,想得也更多,也问她们,男女之间是否有真正纯洁的友谊。
滕舒婷还是选择相信的,在感情处理这方面,她还是很单纯很理想化的。
林宝卿却觉得不太可能,她说那种真正无私的奉献什么的,基本就指存在于父母对子女的爱和付出上。她也说,“至于秦放歌那种,我觉得应该叫博爱吧!或许,他更把他自己当成是更高等的角色的存在吧!”
左书琴也点头同意这样的说法,“感觉像我们之前看其他乐感一般的同学一样,尤其是在我们自己擅长的领域,随便拿点东西出来就可以完爆他们。”
滕舒婷则表示不了解秦放歌的想法,“感觉和他有着巨大的鸿沟,天生就无法跨越,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完全没法理解。”
左书琴笑着说,“这也很正常呀!就算是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不也有一些不被理解的地方。要黄静她们知道的话,说不定心底还很开心呢!”
滕舒婷却说,“有什么好开心的,是负担还差不多呀!”
左书琴笑,“怎么会,其实人都是挺复杂的呀!今天就我们几个在,话说开来其实也不怕。就拿黄静来说吧,之前不也是承认过喜欢他的,宝卿你可别生气啊!”
林宝卿笑道,“怎么会生气呀!我很早就知道的。而且我也问过他,他也都承认的。”
滕舒婷就问她问过谁的,黄静还是秦放歌。
林宝卿说,“黄静那不问就看得出来呀!不过她没有足够的自信,倒是让我抢了先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想,我是不会后悔的。”
左书琴就说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什么意义,她也问林宝卿,秦放歌都承认什么了。
“承认喜欢我们呀!”林宝卿说。
滕舒婷有些迷惑,“喜欢我们所有的姐妹?还真是博爱呀!”
左书琴却觉得并不奇怪,还笑得挺灿烂的,“这也说明我们姐妹有魅力呀!对了,宝卿,他有没有说是那种喜欢?好朋友,友谊的那种还是怎样?他就不怕你生气?”
“肯定是比朋友多些啊!男女之间那种喜欢,所以,我也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纯洁的友谊,多多少少是会有些暧。昧和想法的。就算单方面的可能没有那样的心思,但对方就不太好说,就算表面不说,内心底估计也是会有些想法的。”林宝卿说起这个,倒也是挺淡定的,秦放歌在这方面也是特别光棍的,当初他也是做好了不交女朋友的准备。
滕舒婷皱眉道,“完全高兴不起来,到底是他太多情,还是宝卿你太好欺负了!”
“男人都差不多吧!”林宝卿说,“人心也是最难把握的,舒婷你也不能否认,他其实还是有些地方吸引你的。”
“我很佩服他的才华,但那和喜欢无关。”滕舒婷说。
“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要不喜欢我们的话,也是完全可以把我们当成是陌生人,不理不睬。他的时间其实也很紧张,晚上基本也都在加班加点。”林宝卿依旧冷静的分析着,“也没有必要为我们乐团的发展花费这么多心思,更是拿出这么些优秀的音乐作品给我们。”
左书琴点头表示同意,“宝卿说得对,我们可以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但不能拒绝承认他对我们的好。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强求什么,主动权其实也一直在我们手中。”
“恰恰因为,才最可恨呀!他要是像其他人一样,主动要求什么,我们也好理直气壮的拒绝。”滕舒婷叹气道,“这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也是最混蛋,最人渣的做法。”
听了她的话,左书琴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舒婷你是忘记他传说哥的由来了!他其实在那时候就已经表明心志了吧!只是我们大家都把这个当成是一个笑话。”
“就是笑话成真,才让人笑不出来呀!”滕舒婷说,“他想成为一个传说,游戏花丛,又不用负什么责任。偏偏也有宝卿这样的傻姑娘飞蛾扑火!”
被叫做傻姑娘林宝卿也不生气,她也还笑得出来,“只要我不主动退出,就永远是正宫娘娘。”
滕舒婷气极而笑,“宝卿你还想玩宫斗呀!”
林宝卿说,“现在有本事的男人,身边都有这样那样的**,想要守住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就算是最普通不过的男人,要有机会**的话,也很难保证他们的忠诚,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他当时打动我的因素中,坦诚也占非常大的一部分。”
滕舒婷就痛斥秦放歌那是脸皮厚,也是最无耻之尤的,明明责任全在他头上的,他偏偏还能那样理直气壮的说出口。
左书琴还劝滕舒婷消消气,“宝卿是自由的,我们也都是如此,谁也不希望成为谁的附属品,即便他为我们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我觉得吧,从某种意义上说,人其实都是自私的,无情起来的时候,也是可以忘记别人的所有付出。当然,就像我们自己,付出汗水和努力,都是希望能有所收获的。他也不会例外,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或者是小小的**。我们都不是圣人,也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要求别人。对于宝卿和他的事情,我觉得,我们给予最真挚的祝福就好。”
滕舒婷还是替好姐妹抱不平,“凭什么,就因为他是男人,所以可以天生就花心?”
左书琴笑着说,“其实女人也不差呀!不过首先要过得了自己那关。等我们乐团火了之后,肯定会收获大把的关注,到时候,不乏帅气而有才情的男人献上玫瑰膝盖什么的。”
“我才不要!”滕舒婷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