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穆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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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房子大门,一阵刺骨冷风就将全副装备穆祁吹得浑身一抖,他瞥了一眼雪地里跑得飞黑子,嘴角撇了撇,果然,人类无论怎么进化都比上不上动物能适应环境,才三个月而已,当初那只弱不禁风大眼湿漉漉小狗就蜕变成了一只半米长,浑身覆盖着厚厚黑毛矫健幼犬,雪地里不仅不怕冷,还跑得飞。
黑子边跑还时不时回头冲穆祁不满地高吠出声,示意主人点跟上,自从下雪了之后,自家这个主人就开始变懒了,做什么都慢吞吞。
“急什么,让他们先等着!”穆祁将衣服理顺了之后,才慢吞吞地往村口方向走去,黑色高帮靴厚厚雪地里踩出一个个二十多厘米深脚印。
穆祁到了村口,脚使劲地面一跺,怀里头抱着黑子就窜上了村口围墙,齐阮听见动静,村口左边那棵两人才能合抱住松树粗壮树干中间处褐色树皮突然像帘子一般被揭了起来,齐阮一手拉着深褐色同树干一样纹路厚帘,另一只手捧着个大盆,里面冒出来热乎乎气体一碰到寒冷空气就化成了阵阵白雾。
“进来,冷死我了!”齐阮冲着穆祁招呼了一声,就又放下了树帘,隐进了树干里面。
穆祁抱着黑子,三两步就跳了上去,拉开了厚重树帘,树帘里面是一个被人工掏出来不大点树洞,整个树洞极其简陋,只地上铺了两层松软被子,被子周围散落着几个热水袋,墙角还摆着几个暖水瓶,厚重帘子堵住了树洞口,一丝风透不进来,所以里面温度倒是极其暖和,唯一通风口就是树干上人为钻出来几个小孔。
齐阮一边夹着盆里面热乎乎面条往口里塞,一边示意穆祁从小孔往外看:“就是这几辆车,昨天晚上来了一趟,今天早上一大早又来了。”
“车里面人下来过没有?”
“下来过一个,穿着军装,还吼了三嗓子,说是来给你和老爷子送东西!”齐阮抹了一下嘴巴,“你要下去看看吗?”
穆祁摇了摇头:“看看再说吧,几天前逃窜出去人不少,虽然被我们追杀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有人逃了出去,我们不能大意!”
听到这个齐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愧色:“要不是我——”
“这话以后别说了,你虽然有错,但后做决定人却是我。”穆祁眼中闪过一抹冷色,那些人,管那些人逃出去之后被他和齐阮瞒着村里头人追杀了大半,可后还是让一个女人逃了出去,还有那个骑着金毛大犬突然出现诡异小女孩,一想到这个,穆祁心中就不禁骇然,末世才开始不久就出现了如此强劲异能者,而自己这个尚未建设完全基地也过早地就被泄露了出去,这对他来说绝对不算是件好事。
“他们来了很久了?”穆祁看着那三辆车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雪层,思忖着。
“不是很久,刚过来不到一会,我就通知了米粒去找黑子,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吧。”
“十来分钟话,雪不可能那么厚,等等——”穆祁目光仔细辨认着从悍马上面下来人,“那好像是锦鑫刘全,他竟然还活着?”
齐阮也从另一个孔里面看去,大量着下来那个人,不过他没见过刘全,什么也看不出来:“你要出去吗?”
穆祁思索了一下,终还是摇了摇头:“刘全虽然是我们穆家人,但谁也不能保证他现还忠于我们。”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他们不敢靠近,现谁都知道变异植物不好惹,咱们这两棵松树大到异常,他们绝对不会轻易靠过来。”
“可是等村里头人出工了,还是会有动静,到时候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啊。”
穆祁又仔细看了看外面几辆车,突然军卡墨绿色军用帆布上看到了一个熟悉标记,他冲齐阮笑了笑:“不用瞒了,他们确实是京城穆家派来,你先回去叫老爷子过来,我出去会会他们。”
齐阮瞪了穆祁一眼,掀开树帘,冲着外面打了个尖锐呼哨,就见大松树下面靠近树根处蜷成一团白色影子突然占了起来像离弦利箭一般往村里面迅速冲去。
齐阮阳奉阴违穆祁倒也没生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米粒找了你这么个主人,还真是——”
“是什么,怎么不说了?”齐阮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只是好心想要留下来陪你面对未知敌人而已,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等会你就自己一个人出去吧!”
怕冷直接说就行,穆祁甩也不甩齐阮那副逞强模样,拉开帘子就走出去了。
——
“有人出来了。”顾林打断了窝车厢里面正沟通感情父女两人,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穿着整齐红色羽绒服,黑色马裤,脚上还蹬着一双样式普通黑色高帮靴,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明显生活得极好人。
那人头上戴着样式极为丑陋但是保暖效果却很不错雷锋帽,脖子上还围着厚厚一条貂毛围巾,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脸,露出来那双眼睛倒是像极了穆逍所给照片中那个人。
不只顾林打量着穆祁,比他看得仔细是端坐路虎里面许漠。
许漠漆黑双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正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这边走过来人儿,只觉得整个世界似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他目光再也容不下其他,就独独留下那个映满了他整个瞳孔身影。
这人头发不长,身高要比梦里面人高一点,身形要胖一点,那双望向他这边双眼平静无波,脚步一点不轻盈反而很稳当……跟那个不断出现他梦里人,几乎没有一丝相像地方,可是许漠知道,是他,他这三个月来从北方走到了南方想要找就是这个人!
那个总是出现他梦境中,怎么也看不清容颜,只是一次又一次让他重复体验着那股彻骨疼痛以及濒死一般窒息感人就是这个正慢慢朝他走过来人儿。
相比起顾林和许漠,刘全算是反应小那个,虽然惊讶于穆祁不仅没死反而好像活得还不错事实,但他还是很就反应过来了,远远地就挥手打着招呼:“祁少,我是刘全,还认得吗?”
穆祁仔细地打量了他一圈,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恩,认出来了,你这是瘦身成功了?”
第四十十四章()
穆家老爷子过来时候,穆祁已经顾林嘴里知道了事情经过,他扶着老爷子下了羊车,冲着那边看着羊车神色复杂刘全介绍到:“自从九月份出了事之后,大家也都知道晚上温度那是冷到吓人,而且一到早上路上就到处是厚厚冰块,就连成年人稍有不慎也会跌出个大概,老人和小孩是寸步难行。”
“村里头老人多,小孩也不少,所以便研究出了这种看起来极为古老木车,车底下两个支撑木板其实就跟雪橇原理差不多,就是上面加了个棚子,能让人坐,还能挡些冷风,所以整个看起来倒是跟古代马车很相像,不过我们这边可没有马,倒是羊力气突然间涨了不少,就改用羊拉着车,这人不仅安全了很多,还省了走路功夫。”
这事穆祁倒没想过要瞒,瞒了也没啥用,估计京城那边早开发出来比他这边这种半成品好,只是交通断了信息流传不通,所以还没传到这边罢了。
解释完羊车之后,穆祁就带着穆家老爷子走到了军卡侧面,指着上面扎得严严实实帆布上面一处不怎么显眼,不仔细看就像一块不小心蹭上去油渍印迹道:“爷爷,你看看这个。”
穆岩只看了一眼,就直接道:“没错,是京城那边过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穆祁指了指顾林和陈晓:“是大哥派他们两个送过来,怕他们找不到这边路,还让他们到了阮昌就找刘全带着过来,里面东西他们也不知道,是京城那边人亲自装车,没让其他人动手。”
穆岩仔细看了看顾林和陈晓,眼底有着疑惑:“你们好像不是穆家人吧?”
顾林点头:“我们原本是军队人,叛逃出来之后,穆家大少爷找上了我们,接待了这个任务,作为交换,他会帮着拦住追我们人。”
穆老爷子信了,也就没这件事问,反而转换了个话题:“那你们任务完成之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老爷子问起这个,陈晓神色再掩饰不住地黯然了:“我家乡这边,就是隔壁陈李村,本来是打算将货跟你们交接完就回去村里面,只是没想到——”
之后话不用他说,穆祁也知道了个大概,想必他们昨天晚上离开之后就去了陈家村吧,那边惨况他倒是也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犯了个大错。
当初齐阮出去之后,就是看见了陈李村惨况,才非要拼着重伤救下了村里头仅存下来三十来个村民过来齐家村这边,他做法从始至终穆祁都是不赞同,甚至还因为这件事跟他狠狠地吵了一架。
可是后人还是被齐阮瞒着他给带回了村子,当穆祁再想将他们赶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村里头人有好些都跟陈李村人比较熟,要是那时候穆祁一意孤行非要将那些走投无路偏偏还一夜之间就得到了大部分村民同情人赶出去,那么整个齐家村团结一心表像绝对会瞬间就分崩离析,这样情况不是穆祁想要看见,所以后管不得已,他还是将那些人留了下来。
而将那些人留下来,虽说表面看来穆祁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到底还是存有私心。
也许现外面人谁都知道,现这种状况要不得就是同情心,可是齐家村村村民却不一样。
他们除了经历过初惨况外,之后日子因为有自己帮助,所以根本就不清楚外面究竟是个什么世道,他们虽然经历了苦难,但很就安定了下来,远比不得陈李村那些几乎整个村全灭人知道现世活着不易,所以这一次他就是要借那些费心机才逼迫他不得不同意留下陈家村人手告诉齐家村村民,现究竟是个什么世道。
当然,若是那些被留下来村民真如他们表现得那么纯良和可怜,那么穆祁就当做是为齐家村增加了一股晋力量也就罢了。
可是事实却果然不出他所料,仅仅只一个星期,等那些人将伤养好了之后,就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
穆祁冷着眼看他们村子里面四处串门活动,平静村子眼看着已经开始暗流涌动,村长齐顺不止一次跟他抱怨说那些陈李村人来了不是安安分分干活,而就知道穿门走户嚼舌根,说些蛊惑人心话。
穆祁每次都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什么也不说,被抱怨得烦了,就甩给他一句:“当初不是你们非要将他们留下来?”齐顺也就讪讪地不再继续下去了。
这样几次之后,村里头总算知道穆祁这次是真铁了心不再管他们了,每天不再安排他们干这干那,和齐阮两个人不是家里伺候着几个孩子和老人,就是一同出山打猎。
矛盾终还是激发了。
那是一个寒冷早上,初冬天空还飘着小雪。那时候穆祁里屋给家里头小孩子晴晴穿着衣服,齐柏青则帮着刘晓娟厨房里面做着早餐,齐桂花和齐晓红两个人抱着脸色铁青,气若游丝小孩就这样直接冲进了屋里头。
齐桂花,这个说话从来就利落飒爽农村妇女当时几乎气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而齐晓红,这个因为从小就失去父亲所以被母亲教养得格外坚强女孩当时整个人都哭到几乎要崩溃了,她手里头抱着那个孩子是穆祁到齐家村两年时间里面,这个人数稀少村里唯一出生生命,而这个生命面临着夭亡危险时候,她父亲,那个敦厚小伙子却至始至终没露过面。
好当时穆祁医术吴老爷子j□j下已经很过硬了,几针下去,孩子命算是保住了,剩下来只是调养问题。
穆家几个人都没有问那对母女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为单纯齐阮也村里头越来越阴云密布气氛中猜出来可能是自己带来那帮子人惹出事了。
齐家母女开了个头,接下来来穆家就医人越来越多,伤势也逐渐从擦皮青肿轻伤发展到后来几乎要致人于死地重伤,那些来就医人,每次看到专心致志给他们处理伤口穆祁都是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眼底是满满后悔,可穆祁却从没给过他们机会,他没有心情去听那些无用忏悔之词。
他们一致反对穆祁将陈李村人赶出去时候,穆祁就知道自己终究是对这些人太好了,好到他们虽然尊敬他,但并不服从他,甚至村里面还有好些人对他后来做出种种帮大家保命安排存有很大不满。
穆祁认清了这个事实,于是越发冷酷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村里头终于发生了第一桩命案,死去那个人就是齐晓红丈夫,那个差点早夭,却从未露过面孩子父亲,那个结婚之后才正式村里头定居憨厚青年,尸体本来是被埋雪堆里面,中午温度升高,雪化了之后才显露出来。
尸体被发现了之后,立马就有人通知齐晓红母女去领尸体,却不成想连门都叫不开。
穆祁知道那些人终于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陈李村整个村都被灭了这事本来就不正常,可就偏偏还有三十几个人活了下来,无老人无小孩,全部都是清一色壮年男女,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是善类?
可是这些话他不能说,就算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信。
穆祁就是要借这些人手让村里头那些依旧抱有愚蠢善念人看清楚,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吃人世界。
果然,很村里头人就被那些人一高压手腕统治了起来,老人小孩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清闲,而是被安排了村里底层,从早到晚干着各种苦累活计,而但凡有一点姿色女人都被圈禁了起来,当然,那些曾经徘徊狂化边缘终被穆祁救回来人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异能,什么叫权利,什么叫地位,有些人因为被开发出了异能所以能保住家里女人和小孩,可多却被高压手段压迫得苦不堪言。
穆家,就像是树立齐家村里面一个独立神秘城堡,每当有人受不住时,就会闯进去,有些人会受到庇护,而多人则被直接驱赶出来。
穆祁就站那个窗口,眼睁睁看着齐家村是怎样被那些人用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建成了残酷奴隶社会。这个人为社会里面,那些有异能人被放置顶层也就是奴隶主位置,而那些奴隶主家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