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邪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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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被吵醒过后,听出是妇人家的声音,打开门,哟喂,给一大群新的相好围着,大的英雄一般,飘飘然的,仙人弟子的虚荣心,及时得到满足,自然不用说喽。
古诗艳在外边久经征战,对这方面的事儿,最是口没遮拦,哈哈笑道:“姐妹们的小毛病,连医生也治不断根的,却给你一夜间治好了,这康复科要你来办,生意会更红火哟。”
其余的新相好,嘻嘻哈哈的,纷纷附和着。
再说郑天豪值完夜班,本来可以回家休息了,却对昨夜康复科的一系列怪异现象,百思不得其解,趴在办公室桌上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天亮,打算上三楼再巡查一番,非要闹个明白才离开医院,上楼后,忽然听得一阵喧哗之声,再看值班室,两位护士也不知为哈,还趴在桌上睡的正香呢,到38号病房外,朝里一瞅,唉唉,大群的美妇人,其中不少是不接受全方位按摩的,正围着林乐有说有笑的,不禁面色一凝,严肃的道:“各位,请小声点行不,医院也是公共场所嘛。”
妇人们回头见他来了,伸伸舌头,啥也不说了,表情怪怪的,捂着啥秘密一般。
郑天豪询问几句,问不出所以然来,更加相信,这林乐多半和她们有了某种亲密的链接,却抓不着什么把柄,回到办公室,喝了浓茶,想清醒清醒头脑,却越来越糊涂,细细回忆焉割计划的实施过程,每次输液,明明是自家亲手将玻璃瓶挂上去的,药物剂量之重,想来都有些后怕,表面看来这乡下娃差不离是个妹纸了,为毛还有功能,把自留地里的美人儿逐一的给办喽?又自我安慰道,唉唉,多半是虚惊一场,瞧他那土的掉渣的样儿,本事如何能超过拈花邪医哟。
心上心下的,值过夜班,郑天豪有些困倦,走出办公室,打算驾着奔驰,回家休息了,刚站在门口,忽见两三个医院的临工,秋风黑脸的,抱着大把的床单,正在朝电梯口走去,随口问道:“前天刚全部换了床单,你们忙乎啥呀?”
一位大婶应道:“看嘛,多半是一齐约过,小姨妈同时来的。”气呼呼的扯开,上边现出一团不规则的美丽图案来。
郑天豪心里一惊,沉声问道:“几号房的?”
大婶一边走,一边答道:“从1号房到16号房,除了那老太太,通通的弄脏了。”
郑天豪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一头扎进办公室,掩上门,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过了半小时左右,终于稳住心神,再回38号房,却见那土包子没了人影,一问护士长小陈,说是已经出院了,不由的雷霆打发,吼道:“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们为毛要放他走?”
小陈无比委屈的道:“他走前,结清了所有费用,我们没理由拦着,这是病人的权利嘛。”
第275章 再回鹤巢()
提到林乐,俩位护士眼神迷离,说话吞吐,估计和他也有了啥链接,不然一夜间,将康复科搅的天翻地覆,她们如何会不知呢,郑天豪又一阵血气翻涌,摇摇晃晃,差点栽倒。…………
几天来,在按摩室没摆平一位美人儿,拈花内能,早已充足无比,而手中的相好号码,起码不下一百个,郑天豪却无心浪漫,约了杨洛轩,驾车去一所茶楼会面。
进包间,掩上门,立即私下的会谈。
时隔不久,杨洛轩气若游丝,眼窝深陷,全身肌肉疙瘩萎缩不少,见面后几乎认不出来,郑天豪吃了一惊,握住他的手道:“杨哥,为毛变的如此模样?”
杨洛轩自从得了一半秘诀,不分昼夜,草着好玩,元阳不保,差点丢了性命,长叹一声道:“唉唉,还不是那林乐给害的。”既然趣味相投,也不避讳,将过去上云顶山求延迟秘诀的经过,细细道来。
郑天豪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土的掉渣的娃,装疯卖傻,以至于掉以轻心,才落的今日的下场呀。”唉声叹气的,将半月来焉割他不成,反而赔上许多美人儿,事情过往,一一道来。
杨洛轩道:“土包子能凭借一元钱,和性妙师太玩上个十来局,一定和仙界修真的派系有些渊源,你我都小瞧了他,才会如此的惨败哟。”
郑天豪叹道:“我的焉割计划,用药剂量之大,却没能起到应有的药效,想来他一对泥丸子,硕大无比,必定是天生本钱超过常人,任随他在城里胡来,用不了多久,可心的美人儿,都没你我的份了。”
杨洛轩道:“要不,我们一齐联手,将他办掉,沉入河里,如何?”
郑天豪毕竟是副市长之子,考虑比较周全,对暗杀林乐,有所顾虑,担心事发,陷入牢狱不说,母亲的官位,多半不保,沉吟片刻道:“办掉他,追查起来,风险太大,不如我们请冯汉帮忙,毁掉顽根,叫他永久性的失去草着妇人好玩的功能,灰溜溜的回乡下去,生不如死,效果也许更好。”
杨洛轩一拍巴掌道:“还是郑老弟更聪明,好,就这样定了。”
郑天豪随即拔通冯汉的电话,说那乡下娃在康复科一夜间连续作战,办了十几位美人,虽说没碰李慧芝,却不断对她性的骚扰,请帮忙毁掉根子,失去功能,并赶出江油市。
冯汉自从攀上拈花邪医这层关系,在医院里得到方便事小,自家的汉源集团,受到副市长的不少照顾事大,而且好几个手下,在她庇护下,逃过了一次次严打,感恩不尽,逢年过节,时时通过郑天豪,送上个几十上百万,对他的请求,哪敢不理,更何况在城里,只要是自己女人,莫说有人敢去玩,碰也不敢去碰一下,毁掉他根子,同时也出出一口恶气嘛。
然而,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大佬,若是因为一个乡下娃,故意伤害,犯了事儿,实在划不来,冯汉在道上混了一二十年,极为老道,说是考虑考虑,挂了电话。
郑天豪正在骂他不够义气,没几分钟,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喂,请问你是?”
“你是郑天豪郑主任吗?要搞定的那人,请你放心,我们一定办到。”
“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需要多少钱?”
“我们受人之托,一分钱也不要,至于我是谁,不知道为最好。”
原来,副市长儿子的要求,冯汉不敢不从,接到电话,立马叫手下联系邻近地区的道上朋友去办,一旦追查起来,始终查不到自己头上。
再说林乐大败拈花邪医,欢喜的不行,出了医院,身穿花衣衣,旁若无人的哼着小曲儿,踏着跑跳步,让街上的帅哥们眼都大了,以为是个活泼可爱的妹纸呢。
河边公园里的庄园,名字想好了,准备着挂个草花楼的匾,单家独院,环境幽静,有利于本门业务,却凭借直觉,感到杀机重重,作为草神门弟子,给男人戴的绿帽子无数,随时有人会来报复,幸好还没交首付,于是忍痛割爱,放弃了购买的打算。
来城里已是半月有余,才忽然想起乡下那乖巧的大黄,进城后几乎把它忘了,也不知是否饿死喽,牵肠挂肚的,不得已,回了一趟乡下。
刚下垭口,还没进村,大黄远远的见了主人,奔过来摇头摆尾,呜呜的撒欢。
牵着它,却不给上公交车,无奈,只好打的,回到城内。
花衣衣还没脱掉呢,小妹纸牵着条丑的土狗,走在街上,引来更多人侧目。
虽说身价三百万,偌大的城市,无亲无故,不知何去何从。
既然得罪了杨洛轩,让郑天豪吃了大亏,说不定随时会找人来报复哦。
思来想去,要想在城里立足,寻求庇护,还得利用天生本钱,投靠有钱有势的妇人,于是向潘伊红拨了个电话去,说明目前境遇,请她给个落脚点。
自他城里,到乡下发展,长时间连电话也不打一个,潘伊红和别的相好们草着好玩,尽管个个是极品男人,相比之下,这乡下娃无论从爱爱的型号,内能的强弱,技巧的娴熟程度,哪方面也无人能及,接到电话,说要投靠,正中下怀,欢喜不尽,暗自打算,一定要把那一柄仙界爱爱留在身边,随时听候使用,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的答应着。
林乐牵了狗,打车去鹤巢途中,也若有所思,要是长期守在她身边,那意思,不说也明白嘛,随便照着喜结十二雕草上一草,也是十一二局哟,转念想,哎呀,自从向性妙师太求得延迟秘诀,就让她穿越个二十四局,也没关系。
终于走进鹤巢大门。
门卫事先一定得到潘伊红通知,微微一笑,放他进去。
熟悉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切还是那样幽静,淡雅,显示出女主人极高的品味。
花园里,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
在绿树红花中穿行,直接来到客厅。
好久不见,潘伊红略施淡妆,斜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多了一分成熟,三分风韵,林乐尽管昨夜运行很久,内能所剩不多,一柄爱爱,在见到她后,却很听话的,腾腾的翘起来。
第276章 重温旧梦()
“喝铁观音么?”董事长尊贵的手,亲自为他沏茶。…………
“好久不见,乐子想喝你的水水呢。”林乐早已知道,在静静的客厅里,就算当场扒了衣衣裤裤,也绝对没人来撞见春景,于是嘿嘿笑着,挤过去靠了靠她蛮腰。
“还记得吗,我们曾经有约,只要你改掉言谈举止的坏毛病,就可以成为我的私人助理。”潘伊红只顾沏茶,目视青花瓷茶杯,淡淡的道。
“哎呀,早忘了,乡坝头的娃,言谈举止什么的,改不掉喽。”哎呀,咋说呢,也许很多大的男人,都是这般,久别重逢,多了些温情什么的,见着老相好,像见着亲人一般,死盯着领口下的一溜儿嫣红,怀念起里边的极品咪咪来,林乐的一柄爱爱,早已粗胀的不行,小手手很滑溜的伸进去,一把就拿稳了,揉呀搓的,好舒爽哟。
“改不掉没关系,你永远是可爱的小弟弟嘛。”潘伊红眼帘微闭,抿嘴一笑,风情万种,一个多月来,因想念眼前的他,一直没联系其他男人进行亲密沟通,此时怀怀里的咪咪,给随便的揉呀搓呀,很快有了蛋碎的感觉,柔美的巢穴内,也是暗流涌动,然而,极品妇人的区别就在于,尽管把持不住,不临近穿越的时分,也绝不哼哼呀呀,端坐不动,极其淡定。
“亲爱的姐呀,这么久了,乐子好想你哟。”大的男人嘛,对方越是淡定,邪火越是旺盛,林乐哗啦一声,扒了裤裤,掏出尺把长的爱爱,想讨得她妈妈一般的爱了。
“小林弟弟,大白天的,也不怕羞啊。”潘伊红朝下斜了一眼,纤纤玉指,很轻柔的朝它点了点,就像一位大胆的驯兽女郎,招呼着巨蟒一般。
“怕羞就不是仙人弟子喽。”温软的手指,轻微的触碰,却让它很应急的挺了挺,跳了跳,弄的毛火了,抓了她的手,放在上边,自行的试运行几下。
“弟弟,还记得喜结十二雕吗?”潘伊红的脸上,照样挂着董事长的微笑,也不知为哈,许久没吸入仙界的奇香,尽管内能无比沉厚,因年龄大了点,时时来的缓慢,却在见面不久,咕嘟的,一股美好的春泉,柔柔的流淌而出,下边的品牌小裤裤,弄的滑腻腻的。
“印在心坎里,想忘也忘不掉呢,好姐姐,要和我复习一下功课么?”林乐言罢,将品牌的衣衣啦,罩罩啦,裤裤啦,通通的扒了。
“不是复习,想相互的学习和探索嘛。”
一具熟悉的身子摆在面前,肌肤细腻,色泽嫣红,起伏有致,如何也看不够,如何摸也不嫌厌烦哟。
小手手从上到下,慢慢的滑行着。
慢慢的,一点点的,接近了他最想学习和探索的地带。
城市的美人儿,又不下水田,咋会弄的湿漉漉的哟。
重温旧梦,一柄爱爱,粗胀的尺把长有余。
俩人依照记忆中的喜结十二雕,盘曲身子,艰难的,一毫米一毫米的对接着。
对接成功,一对忘年姐弟,肌肤紧贴着肌肤,相互配合,无比流畅的运行开来。
此时正是午后,厚厚的窗帘,遮蔽了外面明媚的阳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暗夜。
一局又一局,哎呀,和亲爱的潘姐重逢,少了色青的成分,多了浪漫的气氛。
一盏吊灯始终亮着。
她的阴柔之火,像深山里汩汩而出的溪流,没有汹涌的波浪,却千回百转,绵绵不绝。
咋说呢,多半是深厚的教养,或是无情的岁月,压抑着、消蚀着她的本能,迫使仙人弟子放慢脚步,追随不断漾起的波纹,但有一种刻骨铭心的啥名堂,蕴涵在她微笑的眼里,俩人在运行的同时,对视着,目光定格着,好像在身子交错、交汇、交融的时候,透过对方的眼,进入了另一片很深、很深的空间,他见着了一种历经沧桑却依然故我的孤独,见着了对生命过程本身的无奈,见着了时光不再的感伤,见着了重新点燃热情的企望,她见着了一个初生婴儿一般柔弱的灵魂,见着了恐惧、怯弱、无数的伤痕和挫败,见着了潜藏着的仙界内能,见着了一位乡下娃的城市之梦。
到此时,林乐才终于明白,真正的高手,不是用身子,而是用眼睛草着好玩呢。
喜结十二雕复习完毕,沐浴了几场仙界的雨露,潘伊红脸上红霞飞着,无比感激的搂着他,斜靠在沙发上,吹息如兰,悄声的询问他的近况。
林乐呷一口茶,道出丢掉采砂业务,败走城内的原因。
“进城多日,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潘伊红朝他脸上赏了个吻吻,问道。
既然是来鹤巢寻求庇护,林乐不得不道出真相,给了杨洛轩一半秘诀,自找苦头,动了刘小静,在中医院大败拈花邪医郑天豪,沾沾自喜的细细道来,随后装出一副苦瓜脸,说自己随时会遭到报复,想找个安全之地,暂时避一避。
听他提到俩人的名字,潘伊红暗自一惊。
原来,杨洛轩的老爸,虽说年过五十,却是个豪壮的男人,成熟而有气度,和她一个级别,掌控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