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邪少-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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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我要死了。”如此巨力捣腾,别的妇人家往往是闷声闷气的承受,陈玉蝉喉咙里却迸发出一声如歌的欢叫。
“尼玛的皮皮,锤子个二姐,要死就去死吧。”听得柔声叫唤,搂着轻盈的身子,林乐有了种大男人的感觉,言罢,祭出草花神功,招式犀利,力道沉厚,节拍快捷,暴风骤雨一般,又运行三二十杆子,想停下也不行喽。
“呜呜呜,哎呀,小弟好坏,二姐有点那个了。”再次尝到仙界神器的厉害,陈玉蝉哼哼呀呀,柔声叫唤个不停,也不知为哈,过去给双根那一柄普通型爱爱捣腾着,七八十杆子才有点效果,今日三二十杆子过后,一股电闪的酥麻,忽然从巢穴内外传遍全身,山峰忽然的一化,蛮腰忽然的一酥,来的过于突然,整个的人儿,化作了一股清风一般,飘飘忽忽的吹呀,吹呀,吹呀,飞出了墓穴,飞越了树冠,升上了云端,同时一股股极其清澈的水资源,舒舒爽爽、痛痛快快、彻彻底底的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流呀,滴滴答答的流淌到墓穴的青石板上,为即将入土的那位死鬼留下些浪漫气气喽。
“噗嗤噗嗤,”林乐坏笑,对方一局结束,默念性妙师太的延迟秘诀,一柄爱爱,照样如钢似玉,丝毫木有衰减,泡在温暖的巢穴之中,冲刷着舒心的温泉澡澡,就像保时捷的怠速,木有加油,以三二十码的速度轻轻溜动,为下一局作充分的预热,“瞧不出好姐姐骚的很哟。”
“小弟好坏,笑话二姐。”陈玉蝉面上红霞翻飞,仰天躺着,享受着吃超大棒棒糖的感觉,嘴上骂人,心里边却甜丝丝的,一条香舌滑溜的钻进他口里,不再说话。
吧唧吧唧,舌头缠绕,口水流着,上边滴滴答答,下边也滴滴答答,又过几分钟,陈玉蝉两条玉腿盘起, 朝他死死的一缠,轻轻一笑,柔声叫道:“哎呀,二姐又有点那个了。”
“呜哇,如此敏感的人儿,半小时穿越个三五局,木有问题哟。”林乐暗暗感叹着,仙界异能提升一二成,太极推手一般的运行开来。
······
······
却说云秀村过去有个无赖叫做卢忠文,早年在村里偷鸡摸狗,连自家老汉也敢用扁担砸,人见人怕,后来去了省城,时来运转,租了个摊位卖海鲜,批发带零售,生意越做越大,几年下来,有了数百万家产。
近日老汉暴病身亡,生前不孝,死后却为他大讲排场,请了乐队及歌舞团前来热闹一番,不送老汉去火葬场,花一万多买了“浑尸”,请阴阳在金堂山选了块风水宝地,择日安葬。
时辰已到,送葬大队排成长长的队列,敲锣打鼓,由卢忠文一脸肃穆,手捧灵牌在前边带队,慢腾腾的朝金堂山爬来。
再说新建的墓穴里,有了第一局垫底,陈玉蝉穿越的越来越顺畅,没过一两分钟,三五十杆子过后,哼哼呀呀,第二局又到点了。
“唉唉,伺候着如此可心的干姐姐,还俭省着甘露干吗,也该慷慨的作一点奉献喽。”运行到这时,林乐抛开延迟秘诀什么的,异能涌动不止,低沉的吼着长沟镇的筑路号子,来上一番雷霆万钧的轰击、突击、锤击,恨不能将柔嫩的巢穴捣腾个稀巴烂似的,一股又一股的甘露,携带着亿万鲜活的小生灵,去畅游好姐姐的幽深秘境喽。
“呜呜呜,嗯嗯嗯,”收入了滚热的甘露,整个娇美的身子,顿时暖洋洋的,陈玉蝉正在陶醉之中,忽然听得远方隐隐传来一阵锣鼓之声,喘了口气,怯怯的问着,“咿呀呀,是不是有人来啦?”
第394章 打个总结()
“没事,二姐来呀,好好的再草上两局。…………”
“不对头,冲着这里来的。”
正为下一局预热着,听得锣鼓声越来越近,林乐抬头朝山下一望,树干缝隙间现出一队披麻戴孝的丧葬队伍,距墓穴不到两百米了,吃惊非小,“真来了,二姐我们走。”
“呜哇。”陈玉蝉越是心急,衣衣裤裤越套不上去。
“快。”林乐三五两下提起裤裤,帮着她套小裤裤罩罩。
锣鼓声更近,震耳欲聋,陈玉蝉来不及穿鞋,由林乐搀扶着逃走,跑的比兔子还快。
再说八抬大杠抬着一口黑漆棺材,行走缓慢,子孙们跟在后边,一时木有看清上边情况,倒是卢忠文的小儿子眼尖,一低头,从棺材下方见两团鬼鬼祟祟的影子从墓穴里升起,尖叫起来,“哎呀,有两个鬼鬼从爷爷墓坑里出来啦。”
卢家人极信鬼神,伸长脖子朝林间空地一望,哪里有什么鬼影?一时哗然,卢忠文一把抓了儿子衣领,“牛牛,可莫要乱说。”
“真的,两团影子,一晃就不见了。”牛牛睁大眼睛应着。
“童言无欺,一定是恶鬼想抢占洞天福地,让我查一查,”阴阳先生须眉抖动,口里念念有词一会,猛睁眼说道,“推迟下葬,驱鬼再说。”手持法器,独自朝山下走去,一身道袍,无风自鼓。
再说俩干姐弟钻进林子,乱窜一阵,听上边锣鼓骤停,松了口气,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方的邪火温温的升起,顾不了许多,链接重启,不紧不慢的运行开来。
“挤占死鬼床位,不太吉利吧。”陈玉蝉以玉腿夹着小表弟,身子顺着节拍一起一伏。
出道以来,墓穴欢聚也不知多少回了,林乐得意的笑笑,“不瞒二姐,睡在死人骨头上弄着好耍,小弟也干过呢。”
“哟喂,瞧不出表弟是个老手呀。”陈玉蝉并非内能沉厚型,穿越三两局,阴柔邪火慢慢降下,给不轻不重的运行着,浪漫之意胜于草作本身,搂着干表弟,漫不经心的闲聊着。
觉察了对方到点的信号,林乐惦记着培训工作的总结会,哧溜一声拔了爱爱,“二姐,该下去找他几个喽。”
“你不是说贺瑞芳扭伤脚踝,都陪她去医院啦?”
“嘿嘿,骗你的。”
“你好坏,骗了二姐身子喽。”
“不瞒二姐,除李琼珍有事走掉,贺瑞芳和曹娟提前让我做通工作了。”
“呜哇,小弟本事不小,人也鬼精灵的。”
俩人一边说笑一边穿衣,忽然听得背后草笼子里一阵悉悉索索,以为来了兽兽什么的,并不在意。
却说神鬼传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而风水之道,阴阳之术,真真假假,假中有真,真中有假,非三言两语能说的清,如今阴阳行业实在成了热门,红白喜事都离不开先生,继承父业的后代都开着宝马去上门服务喽。
此时,下山驱鬼的阴阳老叟伏在巨石不远的草笼子里,看的明明白白,听的清清楚楚,明白了是怎么回 事,若上边的主人一家听到“鬼叫”,也好有个交代,多讨得两个大红包嘛,于是跳出草笼子大喝一声,“哪里逃。”手持桃木剑,杀气腾腾的朝“鬼鸳鸯”猛扑而去。
“啊啊,”“哎呀。”干姐弟一个还在提裤裤,一个还在理裙裙,听得一声暴喝,一袭暗黑身影从草笼子里窜出,见他面色赤红,面目狰狞,都吓的丢了魂,尖叫不已,连鞋也来不及穿,骨碌碌滚下坡,躺在山沟里,浑身火烧火燎的痛,哼哼着好半天爬不起来喽。
“卧槽,哪里是鬼,明明就是一对野鸳鸯嘛,”阴阳收了桃木剑,并不紧追,邪邪的笑着,“主人家听的尖叫,一定以为本先生收了恶鬼,心服口服,多给红包喽。”
干姐弟俩躺在沟里喘几口气,细细回想来者的样儿,明明就是看地做道场的阴阳嘛,气不打一处来,叽叽咕咕骂个不停,鞋子掉在上边,却不敢去找回,只好赤脚慢慢朝山下走,刚走多远,陈玉蝉哎呀一声,提起裙裙一看,后边给荆棘挂出个大洞,露出大半边美臀来,哪里敢出去见人呢。
“嘻嘻嘻,”“哈哈哈。”正无计可施,宋石喜以及曹娟、贺瑞芳从大树背后跳出来,又吓了干姐弟一跳。
“哇,我衣衣碎了,陈姐裙裙也破啦。”曹娟幸灾乐祸的拍手叫着。
“曹妹纸不必笑话,现在都彼此彼此了。”贺瑞芳抿嘴一笑。
三位新员工直到这时,才明白培训计划的大概内容,相互揭丑,高声笑骂,既然大家都给办了,自家吃点亏,心里也平衡多了。
慢慢走着,又回到守林人的棚屋边,宋石喜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代表尼玛迪草花实业有限公司,宣布今日的花木考察工作圆满结束,由于各位新员工的努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目前还剩最后一项,由本公司董事长林乐先生对你们分别作个别谈话,我先下山和云秀村村委勾兑以后的业务,在村委办等你们。”说着,嘻嘻一笑,拍拍屁股走人,钻进密林,一晃不见。
宋石喜走后,林乐拿出董事长的架子,严肃的道:“就在棚屋里作个别谈话嘛,其他人先回避下,就在外边等着。”
董事长想批发女员工,三位美人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曹娟和陈玉蝉一时还适应不过,顾不得衣衣碎了,裙裙破了,愤怒的小鸟一般,就要逃往山下,贺瑞芳一手一个,将她们捉拿回来,母豹子一般的吼道:“头天上岗就不配合董事长的工作,以后咋弄嘛。”
“哎呀,这种事儿好羞人哟。”陈玉蝉脸蛋儿一红,不知如何是好。
“呜呜,不,我要走了。”曹娟更是羞愤不已。
林乐暗暗好笑,都探了底儿,还扭扭捏捏的,原本是妇人家的习惯嘛,淡淡的一笑:“俗话说煮肉烂在铁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成了正式员工,以后就是兄弟姐妹,算一家人了,挨个的做做工作,进一步的深入深入,也就别推辞了。”
贺瑞芳粗着嗓门应道:“又不是请客吃饭,何必拘礼呢,来来,我先进去。”一把拉了林乐,走进棚屋,掩上竹编门。
没过多久,整个棚屋轰隆轰隆,地动山摇,棚顶晃荡,快塌下了一般。
第395章 前世的记忆()
大约半小时,贺瑞芳走出竹编门,头发凌乱,面色潮红,一脸满意的笑容,拉了陈玉蝉一把,“去吧,你的小表弟还等着呢。”不由分说,将她塞了进去。
又过不久,陈玉蝉提起破裙裙,理了理秀发,一脸羞涩的走出来,对着曹娟笑笑,“妹纸,就你一人还木有谈话,快进去嘛。”
曹娟转身要逃,二位大姐姐嘻嘻哈哈,一人拉她一只手,强行的塞进竹编门。
“哎呀妈呀,林董轻点嘛。”不久,棚屋里响起一声低声的尖叫。
“好姐姐,你最年轻,型号却是最大的,轻点重点,有毛的关系哟。”
两位大姐姐贴在门边,听得里边叽叽咕咕的,不禁捧腹大笑。
没多久,在阵阵欢声笑语中,棚屋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
培训工作圆满结束,驾奥迪载着一车美人儿回到城里,置了新衣,吃了火锅,再回草花楼,对日后的工种安排、薪金预发等一档子事儿,做了必要的安排和布置。
何雅美见小林弟弟带着一队新员工上了二楼,一个个神清气爽的样儿,一定是沐浴了甘露哦,抿嘴一笑,明白找到替死鬼了,很有礼貌的说道:“林董事长,最近有几笔资金已经成功回收,利润不小哦,其中还有两笔现金,好几十万呢。”
一番努力终有回报,林乐欢喜的不行,打开保险柜抱出大贴的现金来,当中新员工的面,一张一张的数着,“一五一十”,“二五一十”,“三五一十”,数到手抽筋,干脆朝桌上一放,“今儿个上山考察辛苦了,预发本月工资,要多少,随便报了,自己来取吧。”
“天下董事长,就你如此豪爽哦,”宋石喜一把抱了一二十万,故意装怪,“嘻嘻,我就要这么多。”
何雅美面有难色,“一个公司,多少好有点财务制度哦。”
“这样吧,”林乐坐在椅子上,凹八麻一般晃晃脑袋,扬扬下巴,“不分工种以及职务高低,人平先预发八千,日后再补发效益部分,行不?”
头天上班就领了大把钞票,新员工们欢喜不尽,身子吃了点亏,心里也甜甜的,不觉的本公司董事长如何腹黑了。
美人儿们正在一五一十的数钱,门口忽然一暗,胡一粤大步跨入,“哟喂,领工资啦。”
“胡姐不来上班,也是在编员工呀,去雅美姐姐那儿签个字,领八千嘛。”
“哦哦,咋好意思。”
“弟弟知道你不差钱,拿去零花,多定制两件合身的衣衣嘛。”
下班后老员工各自回家,贺瑞芳和陈玉蝉上街买些生活用品,到三楼布置房间,决定留宿草花楼了。
黄昏时光,阴阳交替,天地暗能最为充盈,属于草神门潜修的绝佳时段,林乐跟着上三楼,挨着干侄女及干二姐,拿拿捏捏,摸摸搞搞一阵,安顿好床铺,回到底楼,别上大门,在办公室内盘腿打坐,静心调息,开始了一天的修真。
在金堂山运行十几局,草花异能仅剩三四成,急需补充内外之气,维持气旋运转。
入定之前,扒了裤裤,撩拨下边的毛毛,呜哇,半月以来,又多了两三根银丝,长此以往,不就成了两鬓斑白的老叟,不敢拿出去见相好喽。
微闭双目,老龟一般,几秒钟一呼,几秒钟一吸,过十几分钟,渐入佳境,仿佛悬浮在广袤的虚空,不分上下左右,与天地混为一体,说不出的自在。
放松,无限的放松,无所思,无所欲,恬恬淡淡,若然忘我,所有业务经营、江湖纷争、员工沟通,都见鬼去吧。
唉唉,若是静心潜修,就像网络写手一般,每天坚持更新,到七八十岁还能迎候采女,播洒甘露,一直到长生不老的境界,凭借一柄仙界爱爱,永生永世的快活下去,什么钞票啦,名头啦,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了。
快要入定之时,泥丸子温温软软,极其舒适,一柄从不嫌累的爱爱,犹如一柱子温玉,咋说来着,暂时歇着了。
修仙成神,千百种潜修之道,条条大路通罗马,草神门弟子,修的是草花罡气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