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契约萌妻-第5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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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菲看了桑枝一眼,她已经习惯这个闺蜜伤春悲秋了,这种小青年文艺范儿她天生学不来!你说花儿这么香,好端端地对她哭什么,花儿也会沮丧是它不够美,没人喜欢好吧?
“我这个从死门关里走一趟的人都没哭,你有啥好悲伤的啊?”肖菲嘀咕道。
桑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听了肖菲埋怨的话,才反应过来肖菲醒了。她大叫一声,兴高采烈地扑到肖菲身上,瞎骂道:“死丫头,你担心是我了,总算醒了!你丫的还知道醒啊!死丫头,死丫头……”
桑枝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桑枝和肖菲是发小,从小玩到大,她性子安静胆怯,不怎么合群,一直是开朗活泼的肖菲带着她去玩,去认识不同的朋友,去见识世上不同的风景。
肖菲的朋友很多,但她和桑枝绝对是死党,桑枝嫁人前她们都没怎么分开过。肖菲还一直埋怨门少庭活生生地把她们这对感天动地的百合情侣拆散了,每次得白眼无数。
肖菲被压的直翻白眼,忙喊道:“桑枝,你又重了,我这么虚弱,你好意思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去年的牛仔裤都大了,瘦了这么多,你好意思说我胖了!”桑枝去捶她,埋怨道。
病房里传出阵阵笑声,肖菲妈正打了开水往里走,一时听得听到肖菲的声音,呆立了半天。
“妈,你来了啊……”肖菲看到她的妈妈,立刻收敛了疯样子,怯生生地喊。
肖菲妈脚步有些飘,她把热水瓶放好,揪着肖菲的耳朵使劲骂,骂着骂着突然哭了,把肖菲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肖菲眼泪也直流,连说再也不敢了,不会再做自杀这蠢事了。
桑枝见气氛太沉重了,而两母女虽然骂归骂,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就不去打扰她们了。
在医院的草坪瞎逛了一会儿,桑枝想到肖菲刚醒,就去打了晚饭,提了上去。
才走到半路,肖菲的电话来了,点了好几个菜,还点了小吃,桑枝笑道:“吃货,撑死你!”
肖菲说什么死也做饱死鬼,被她妈妈严厉的声音打断了。
肖菲回头,认真地对他的妈妈说:“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了。死过一次,我才懂得我根本不想死,我不甘心死。我睁开眼,看到美丽的夕阳时,我就觉得还活着,真好!”
桑枝听着欣慰地笑了,觉得这无月无星的寒夜也一瞬间美妙起来。
一年几日,桑枝都来医院照顾肖菲,与她玩闹嬉戏,一点也没问起她出了什么事才自杀。肖菲也绝口不提,像没发生这事一样,她是来医院旅游的。
肖菲妈经过这事看开了许多,与肖菲的关系缓和了,有次母女俩居然一起在淘宝上买裙子,两人经常为哪个款漂亮争吵半天。
但给肖菲妈买裙子时,他们的眼光居然重合了,肖菲妈就欢欢喜喜地说:“不愧是我生的女儿,眼光和我一样好!”
天天目睹两人吵架的桑枝:“……”
阿姨真善忘!
这天,桑枝正在给肖菲削苹果,肖菲坐床上玩电脑,没受伤的右手在键盘上健步如飞,两眼放光。
桑枝看了一眼:“你又玩游戏又聊天,一只手还能胜任,神人啊!”
肖菲得意地扬扬尾巴,藐视着桑枝:“亲爱的,你土了!连qq都不能二十四小时挂着,群里聊天十句才见你回一句不到十个字的对话啊!来,姐教你练练!”
桑枝摆摆手,表示没兴趣学这右手键法,还是让肖菲慢慢自己练吧!
肖菲高冷的哼了声:“看来你与我无缘了,绝世键法教给你这等愚钝的弟子,实在是对我的侮辱,本大师不教你了,让你急去!”
桑枝翻白眼,更冷艳地说:“不感兴趣!”
等肖菲抓着苹果啃,还不忘翘起小拇指去点游戏,看华丽的打斗场面。
桑枝懒得说这丫头的坏习惯,自己削了个苹果在啃。
突然,肖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把苹果狠狠扔到笔记本电脑上,狠狠的骂了一句“混蛋!”
桑枝吓了一跳,这笔记本电脑就是桑枝的命啊,除了逛街,吃东西她上哪都带着,出什么事居然让她把她的命给砸了?
桑枝偷偷瞄了屏幕一眼,见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游戏信息,说你失约了,今晚在老地方等我。
下一刻,肖菲抱着电脑,哭:“我的命啊!我的命啊!妈妈错了,你别死啊!”
桑枝默默远离她,捂脸当作不认识人。
过了会儿,肖菲躲厕所去打电话,声音压得低,桑枝离得远,听不清。就陡然听到肖菲怒吼一声:“慕郑浩,你这个魔鬼,暴君!你混蛋!”
肖菲怒气冲冲地跑出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躺床上装死去了。
桑枝好奇的问:“慕郑浩?你男朋友不是白修斯吗?那个拍饼干广告的明星,我的金玉颜不就是你们一起拍的吗?怎么了这是?”
桑枝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桑枝听医生说,那段记忆是肖菲最不想记起的所以她将假装所有事事情都只有肖菲自己一个人知道,或许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肖菲听到这个称呼立即大笑起来,哈哈……饼干男,要让他听到保证气死了!
“我们分手了……”肖菲低下头,看着白色的地板,沮丧着说。
桑枝纳闷肖菲还有这么伤心的时候,每次见她分手都要庆祝一番,说终于可以自由一段时间了,不用被人管东管西了!
桑枝知道肖菲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只是她从小看父母争吵,每次家里闹个天翻地覆,看得她心如死灰,再也燃不起爱的火星。
肖菲厌倦了两人争吵,将气撒在她身上。她夹在中间,仿佛被全世界厌弃的感觉。她温柔的母亲,威严的父亲,全变成了冷漠自私的陌生人,伤害对方不择手段,甚至以她为报复对方的工具。
所以肖菲并不是不珍惜,她只是比别人看的深,看得远,轻而易举可以看透男人接近她的企图。她只珍惜该珍惜的人,至于其他人,逗逗而已!
“你这次是真心的?”桑枝问,不知何人能入了大小姐的芳心。
肖菲对着桑枝假笑,说:“假的!”
“才怪!”肖菲嘟嘟嘴,神情专注,标准一幅思春样,面若桃花,眼含秋波,“他是个值得爱的人。”
桑枝不免放风凉话,提醒他:“明星圈子乱的很,你注意些,我看报纸上……”
桑枝见肖菲神情又变成了忧伤,眼神放空地说:“可是我们分手了……”
她果断地闭嘴。
“你那么喜欢他,还会放过他吗?这真不符合你笑大小姐的风格啊!你不是看到的就一定会抢到手吗?这次居然放手?”桑枝沉默了一会儿,憋不住话,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肖菲继续明媚的忧伤,眼中落下珍珠泪,欲言又止:“我也不想……”
桑枝对这么喜欢演戏的肖菲也是醉了,怪不得她找演员。
肖菲突的投入了她的怀抱,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她的肩头,肖菲含笑说:“桑枝,我真的喜欢他。”
那语气极深,纠缠着无数的哀痛,无数喜悦,最终化为不甘的叹息。
桑枝知道肖菲是动真心了,她从未用这个语气说过男人。
桑枝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地问:“喂,亲爱的,你不会为这个男人自杀的吧?因为和他分手了?”
肖菲不回答,眼泪还未止,桑枝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片湿热。
“那那个慕郑浩是替代品?”桑枝又问。
肖菲大怒抬头,脸色阴沉地骂:“他大爷还替代品!”
桑枝更疑惑了,“他不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吗?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肖菲又把头低下去,继续装明媚的优伤。
桑枝问了半天,见肖菲还是不回答,果断地沉默了。
桑枝守了肖菲几夜,看见肖菲精神状态积极向上,就没有守下去了,晚上就打车回家。
这天,桑枝和肖菲出去吃宵夜,回来的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她依旧打的回家,靠在柔软的座位上休息,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一下,来了一条信息。
她打开手机,触目惊心的画面便进入了她的眼。
宸安满身是水地站在镜头中,光着上身,目光恐惧而胆怯,眼睛通红。
下面的信息写着:桑枝,你失约了!你儿子今天打翻了水盆,晚上挺冷的,小孩子感冒了。下一次,他打翻了开水,我再发给你看看!
桑枝眼睛一红,指甲扎进肉里。宸安,我的宝贝,都怪妈妈没用,不能保护你!
桑枝疯狂地拨打手机那个陌生的号码,林鸢却不接,任凭着每一秒的铃声贯穿桑枝的脑袋。
她打了一夜的电话,林鸢后来索性关机了。
桑枝哭了一夜,生怕林鸢对宸安不利,整夜地合不上眼。
第二天,天还没亮,桑枝就守在门少庭的家门口,等着宸安出来。然而宸安一天也没有回来,直到黄昏,宸安的小小的身影才出现。
桑枝想立即扑上去,但他看到了门少庭在他的身边,她惊醒般,面色惨白,赶紧躲在一旁的树木中。
门少庭正低头训斥宸安,昨天把衣服弄湿了。宸安倔强地不说话。
林鸢在一旁,亲切地劝解着,面上的笑腻了人的眼。
第851章 变故()
背对着龙泽天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卷发女子,她声音娇媚柔弱,听起来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骄横,是林鸢。
龙泽天走了过去,一把将桑枝抱住,沉下脸,呵斥着林鸢:“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林鸢娇笑了声:“哟,我还不知道这公园是你龙泽天建的!”
龙泽天脸更黑了,直接揽过桑枝就走,懒得理这个疯女人。
“怎么,怕了?”林鸢更加嚣张,尖锐的指甲几乎划到龙泽天的脸上。
龙泽天抓住林鸢的手,用力一撇。
林鸢惨叫声,向后逃去,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龙泽天,却不敢说任何话。
欺软怕硬!龙泽天心里哼了声,看见桑枝惨白的脸,愈发怜惜起来。
“我告诉你,别欺负桑枝,我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龙泽天在心里补充除了桑枝,冷硬的嘴角竟柔和起来。
林鸢疼得冷汗直冒,但她不敢骂人,就指着桑枝发狠:“你看我怎么对付宸安!”
龙泽天都被气疯了,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卑鄙无耻,居然拿一个无辜的孩子来威胁人!
桑枝战栗着身子,似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恐惧,瞪大眼睛看着林鸢,哀求:“求求你,别欺负宸安,他还小。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
林鸢得意地笑了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好好和龙泽天过日子吧!不要打扰我和门少庭,他爱的是我!”
龙泽天实在看不过去了,身形一动,林鸢脸上便挨了几巴掌。龙泽天吐了口气,冷冷地说:“见过贱女人,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
“你你……”林鸢指了半天,还是不敢放狠话,气的一跺脚,蛮横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桑枝是为了报复门少庭!就那个傻妞不知道吧,哈哈!”
龙泽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有一层层的冰霜将他覆盖掩埋,将他最后一丝温暖也夺去了。
“你是为了你的前……”林鸢趾高气扬地说,不忘了离龙泽天更远了些。
“闭嘴!滚!”龙泽天暴露,他冲上去想撕烂这女人的嘴,好让时光倒流,桑枝永远也不知道他龌龊的心思。
林鸢像惊弓之鸟一样,早逃的飞快,坐上车跑了。
不过在看着桑枝的时候一脸冷意,且不满的说道:“龙泽天你有必要演戏演的这么真吗?”
良久,龙泽天感觉他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心脏都停止了。桑枝轻声说:“我知道。”
龙泽天慢慢地转身,抬眼看向桑枝,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逆着风,脸色神情明暗不定。
良久,她低下头,轻声问:“为什么?”
龙泽天觉得她的声音也像是一抹极轻的风,仿佛随时飘走,从此她的温柔再也不会为他绽放了吗?
龙泽天无比恐惧,他大步走向前,想做些什么来证实桑枝的存在。他像电视里那样紧紧地抱住桑枝,再也不想放手了。
他还记得他曾经陪着前女友一起看过肥皂剧,对这一幕嗤之以鼻,说只有懦弱的男人才会这样挽留一个女人。
他认为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一个地步,他要爱就要爱得无怨无悔,爱得烈火俱焚,不给自己留一丝后路。
他是勇士,他是烈火,为国家如此,对自己的女人也如此。最爱的人死了是他心中的痛,而桑枝却是他心中的悔。
“为什么?”桑枝的声音更轻了,像朵蒲公英,轻轻一吹就散了。
龙泽天什么都回答不上了,他张了张唇,像是上了岸的鱼,悲哀地吐出无声的空气。
他的胸口都装进了干燥的空气,每一次呼吸心脏都是滞重的难受,像是等待着死亡。
桑枝的目光凝实了,她推开他,目光冰冷,带着沉沉的怒气,问:“为什么接近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龙泽天突的大叫一声,松开桑枝,跑了出去。
天色昏沉,洁白的云彩染上浓墨的夜色,一时彷佛佛要压了下来,桑枝固执地仰起头,不让泪水流下。
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桑枝揉着发胀的眼,看见满桌的饭菜,不知怎的又想哭。
“桑枝,你真没用!”她对自己说。
桑枝将自己放在柔软的床上,不去想自己白痴地站了几个小时。年少轻狂,她已经过了这个年龄,她已经闹不起来,全凭岁月将自己的一番热血压成蹉跎的麻木。
桑枝看了镜子里的自己,想着镜子里的人怎么这么憔悴,这么娇弱,她又有什么可娇弱的呢?
桑枝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也不管了,拿了热毛巾敷眼睛。生活总要继续,她还是要过着了。要不明天随便找个工作,让自己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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