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的贴身高手-第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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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在忙。”
高飞走回来问道:“你知道她在学校那个系读书吗?”
眼镜摇了摇头:“不知道,老爵爷没有告诉我。”
“哦,不要紧,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也许等吃饭时她就会主动联系我的。”
高飞四处看了眼,指着一个餐厅说:“喏,去那边,好久没有吃正宗的土豆炖牛肉了,这次我请客,吃个够。”
楼兰王说:“我不喜欢吃牛肉……”
高飞打断她的话:“我又没说请你!就是你喜欢吃,也是你自己买断。走,眼镜,咱们去吃饭,别管这个惹人烦的女人。”
毫不客气的给了楼兰王一个难看后,高飞拉着眼镜走向了餐厅。
如果这个臭女人说出高飞想知道的那些,高先生对他的态度肯定不会这样恶劣。
楼兰王冷笑了一声,也没在意,学那些经过身边的俄罗斯女郎,双手抄在风衣口袋中,跟着高飞俩人后面,慢吞吞走进了餐厅。
俄罗斯的土豆炖牛肉,就像美国的伟哥一样世界闻名,这也是每个俄罗斯餐厅的必备菜肴,很多外国人来俄罗斯吃饭,都会点上一盆子土豆牛肉,再来瓶子伏特加,无疑是冰天雪地中的最佳享受。
面对如此的美味佳肴,眼镜却如同嚼醋,只是捧着酒杯狂饮,眨眼间就喝下了大半瓶伏特加,正要再倒时,用叉子挑起一块牛肉的高飞,却忽然自言自语:“我听说,很多女孩子都很讨厌喝酒的男人。”
眼镜拿酒瓶子的动作顿住,放下瓶子抄起叉子,开始吃饭。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可不是那些没孩子人所能感受到的了。”
高飞叹了口气,轻飘飘扫了坐在另外一张餐桌前的莫邪征东。
她只要了几个奶油蛋糕。
尽管她那张脸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吃东西时的动作却很优雅,从后面看上去的话,没有谁会怀疑她不是一位受过贵族教育的富家小姐。
听高飞说出这句话后,楼兰王吃蛋糕的动作僵了一下,握着刀叉的左手手背上,青筋明显凸起了一块。
随时随地的打击楼兰王,成了高飞当前最喜欢做的事,不过他可不敢太过份了,免得那个女人犯了神经,会痛扁他一顿,那样可就太没脸了。
幸好,就在楼兰王要发怒时,高飞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眼镜霍然抬起了头,一脸的紧张。
吃饭前高飞曾经说过,眼镜的女儿也许会打回电话来的,所以在听到他手机铃声响起后,眼镜的第一反应就是女儿打回电话来了。
高飞也没犹豫,一把就抄起了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却摇了摇头。
眼镜的眼神马上就黯淡了下来,垂下头继续吃饭。
电话是白瓷打来的。
高飞拿着手机走到餐厅一个没人的角落,才接通了电话:“喂,我是高飞,请说话。”
听高飞用这种语气说话后,白瓷就知道当前他不怎么方便,也就用正儿八经的语气说:“我是白瓷,告诉你一个我刚得到的消息。秦紫阳去平北大涌山的半路上,被人截了回来。不过,有些人好像猜到她会用别的方式再去了,就把她带走软禁起来了。”
秦紫阳被人软禁起来,这对高飞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她如果不能及时赶到二婶那边,依着高飞对叶心伤的了解,他肯定会不顾生死的按时出现在那儿。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结果,都不是高飞所能看到的。
“我给你个手机号,你去联系这个人……”
高飞本想让白瓷联系铁屠,让老铁去平北大涌山,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想必部门既然能软禁秦紫阳,那么一样能软禁铁屠。
白瓷听高飞摇摇欲坠,就问道:“我去联系谁?”
“算了,你联系那个人也白搭,相信他也不能去。”
高飞摇了摇头,说:“算了,还是我自己赶回去吧,希望能来得及。”
只要能拦住叶心伤去自投罗网,无论让高飞做什么,他都愿意。
至于帮楼兰王找卡诺维奇追查生化炸弹,帮眼镜找女儿,只能暂时押后了。
白瓷却很不愿意。
依着她的人脉,她现在肯定知道叶心伤犯了什么事,不想高飞淌进这谭浑水,所以就提议道:“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亲自回来参与这件事,因为有一个人能替你办到,而且她也不会像你这样被人注意。”
高飞问道:“谁?”
“沈银冰。”
“沈银冰?”
“是啊,沈银冰很快就要去平北那边了,而且属于正当商业行为,相关部门不可能注意她吧?”
白瓷献策道:“你可以委托沈银冰去做这件事,依着那孩子的聪明,相信肯定能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高飞眼睛一亮:“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儿呢?她出面和我出面差不多,只要她能去照顾二婶,或者干脆说服二婶去冀南,相信叶心伤一定会安心的。不错,小白,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但长得漂亮,脑子也不笨啊。”
受到表扬的白瓷咯咯一笑,荡漾十足:“人家本来就不笨嘛。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运作了,你在外面安心做事就行了——小乖乖,早点回来,我等你。”
第776章 怪味道!()
有种女人一旦放开,就像爆发的火山那样,热情的一发不可收拾。
白瓷就是这样的女人,幸好她这座火山只对高飞一个人开放,要不然高先生肯定会被成吨的绿帽子压死。
虽说这女人的热情让高飞有些受不了,但她这个提议却是最好的。
沈银冰和叶心伤无关,而且她就一纯粹的商人,相关部门肯定不会注意她的,等她见到二婶说明叶心伤的处境后,相关部门再注意她却晚了。
就算事后找她的麻烦,但也得顾忌高飞的面子。
相信根本不用高飞出面,高云华就能替沈银冰解围的。
看来,沈银冰才是当前唯一最适合接触二婶的人选,白瓷在推荐她时,就想到了这方方面面的原因,也肯定有了详细的计划,不用高飞操心。
解决这个问题后,高飞心中轻松了很多,扣掉电话刚转身就被吓了一跳:一个脸上长着个黑痣的女人,就鬼一样的站在他身后。
高飞看了眼仍然在那儿埋头吃饭的眼镜,低声骂道:“你有病啊你,没事偷听别人的电话。”
楼兰王没在意被骂,只是冷冷的问道:“那个小白是谁?”
“关你屁事,你还真以为是我什么人了。”
高飞又骂了一声,擦着她肩膀走回了餐桌前。
楼兰王转身看着他,眼角微微抽了一下,抬手轻轻擦了擦脸。
看了楼兰王那张脸后,高飞食欲大减,也不想再吃了,叼上一颗烟去拿火机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眼镜吃饭的动作再次停住。
高飞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低声说:“是妮儿。”
眼镜继续吃饭。
妮儿打电话来并没有什么事,就是问问高飞有没有安全抵达俄罗斯。
和妮儿简单说了几句,高飞就扣掉了电话。
刚扣掉,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
这次,眼镜没有停止吃饭。
接连两次的失望,已经让他对这次来电不抱有希望了,甚至还在心里埋怨高飞:就你电话多,我看比俄罗斯总统还要忙!
高飞却低声说了个名字:“克莱尔。”
克莱尔在英文中的意思是聪明的,明亮的意思,也是眼镜女儿的名字。
当啷一声,眼镜手中的叉子落在了地上,站起来时也把椅子蹭到了,引得其他几位客人都向这边看来,可他却像不知道那样,脸色通红的望着高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巴一张一张的却说不出话。
眼镜做为一个必须时刻保持冷静的超级杀手,唯有在激动到无法控制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高飞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放松后才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为了方便眼镜也能听到,他打开了手机免提。
从手机中,能听到那边好像很乱,好像还有救护车的叫声传来。
眼镜刚刚有所平静的脸色,马上就变成了苍白色,他担心女儿刚才没接电话就是出事了,现在是别人用她手机回过来的。
高飞也吓了一跳,心说:靠,不会吧,我们刚来到圣彼得堡,克莱尔就发生意外了?
幸好,那边传来的女孩子声音,第一句话就让俩人放下了心:“你好,我是克莱尔,请问你是谁?”
高飞轻轻吐出一口气,把右手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又开始冒光的眼镜用力点头,连他肋下的第三只手,都不安分的动了几下。
“呵呵。”
高飞先笑了笑,才说:“克莱尔你好,请问你还记得美国的老乔治吗?”
“老乔治爷爷?我当然记得!这些年来,就是他资助我生活,读书上大学的呢。”
克莱尔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问道:“请问你是老乔治爷爷的什么人?”
高飞笑道:“我是他的一个朋友,这次来俄罗斯公干,受他所托为你带了件礼物。你现在哪儿?听着这么乱,是在医院吗?”
“是啊,我就在医院呢。”
“你——生病了?”
“不是。”
克莱尔解释道:“我是陪同学来马丁医院看病的,刚才在病房,手机调成静音了,所以没有听到你拨打的电话。”
“哦。”
高飞这才放了心,和眼镜对望了一眼,很客气的问道:“克莱尔,我们现在去马丁医院找你,方便吗?”
“方便呀,我就是陪同学来这儿的,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在医院的门诊大楼前等你吧。嗯,我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下面是白色高腰马靴,很显眼的。”
克莱尔把自己穿着简单描述了一下,又问高飞能多久过去后,才扣掉了电话。
“怎么样,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举着手机晃了晃,高飞笑眯眯的问眼镜。
眼镜的脸色又变成了红色,连连点头。
按说像眼镜这样顶尖的杀手,心如钢铁才对,更不该有丝毫感情存在。
就像武侠小说中常说的那句话:一个杀手绝不能又感情,一旦有了感情,那么就是他的死期,因为他心中有了牵挂,牵挂可以影响他握刀的手,击杀的速度。
这句话很有道理,可杀手毕竟也是人,同样遵循着‘虎毒不食子’的铁律,尤其是当前眼镜这种情况,在即将看到女儿时,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也是很正常的。
高飞始终固执的认为:只要是人,就必须得有感情,没有感情的人就是一个机器。机器在杀人时诚然不会受到感情因素而出现失误,但缺少人的灵动,却永远走不到更高的境界。
“走,我们去马丁医院!”
高飞拿出一张钞票放在餐桌上,转身向餐厅门口走去。
眼镜紧紧跟随,两个人都没有搭理楼兰王,仿佛和她根本不是一路人。
眼神阴沉的楼兰王却没有忘记,就像一块牛皮糖那样,当高飞拦住一辆车子后,抢先开门坐在了后面。
眼镜坐在了前面,拿出一把钞票拍在仪表盘上,大声对司机说:“去马丁医院,要快,这些都是你的!”
看到那么多钞票,司机眼睛都红了,不等最后上车的高飞关上车门,就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车子的强大惯性,让高飞身子一歪,歪到了楼兰王身上。
下意识的,楼兰王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高飞却马上挣开,不满的说:“其实你可以在这儿等,反正你去了也没用。”
藏在身后的左手紧紧握了一下,楼兰王眼神木然着前面,阴声说道:“请不要把我退让,看做是善良。”
我一再忍让你的,别把我激怒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就是楼兰王话中的意思。
“哟,没想到你说话越来越富有哲理性了。”
高飞不屑的嗤笑一声,皱起眉头嗅了嗅鼻子:“什么怪味道?”
高先生比狗还要灵敏的嗅觉,嗅到车子里好像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腥臭,既像是死鱼,又像是死尸腐烂,总之味道很不好闻。
楼兰王扭过了头,看向车窗外面。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那把钞票的鼓动下,开车的哥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一辆伏尔加轿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接连闯了六七个红灯。
幸好,现在是下午四点左右,不是上下班时间,路上车子流量不是很大,再加上这哥们开车也的确有几下子,倒也没发生什么惊险场面,仅用了半小时就跑完了一个小时才跑完的路。
“古德。”
眼镜开门下车后,冲司机翘了下大拇指。
司机很憨厚的笑了笑,等楼兰王最后一个下车后,马上就一跺油门,车子箭一般的蹿了出去——他真怕眼镜会反悔,再把钱收回去。
“么的,这家伙用车子运过死鱼吧?”
高飞下车后,就再也嗅不到那股子怪味了,冲远去的车子吐了口吐沫。
马丁医院是圣彼得堡最大的医院,也是医疗水平超一流的大医院之一,以脑外科手术闻名世界,每年都会有上千国外患者来此求医。
眼镜带头快步走进了医院,在即将走到门诊大楼时,却又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高飞低声说:“高飞,我、我就先不过去了吧,就在这儿等你,等你——”
高飞知道眼镜渴望见到女儿,却又怕见到她,也没解释什么,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拉着他向前走。
眼镜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只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楼兰王到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从容样子,双手抄在口袋中四处观看着,只是却距离高飞远了些,根本看不出三人是一伙的。
俄罗斯的经济受上个世纪的影响,也许还不如华夏发展,但这个国家的医保制度却是世界闻名的,就像他们的高速公路没有收费站,每个公民生下来就会有房子、可以真正免费读书到大学那样,看病几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