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年龄修改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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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喝了酒,李昌睡得很死,还打着很响的鼾声,就那道流光冲入他身体内时,他身体一震,不过并没有醒过来。
接着,他的身体像是钻进了无数只吸血虫,全身皮肉不断地蠕动起来,全身的血肉就像是被不断抽去般,使得他发达而肥硕的身体迅速萎缩了下去,同时他的眉毛和胡子,也逐渐的变白……
最终,一个将近二百斤的大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成了一个眼壳塌陷,皮肤松弛,满面皱纹,须发俱白,身体枯槁的干瘪老头,俨然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八十岁老者。
这一过程,看上去非常残酷。
只是,酒睡的李昌没有醒来,睡在他身边的赫艳也没有发觉。
当李昌的身体停止抖动后,一道土黄se的光芒,从他身体里钻出,疾飘而起,透过窗子,腾空而起,如流星般快疾无伦地向绿园小区的方向掠去。
……
卧室床上,张成盘坐依旧,突然,一道只有他自已才能看得见的土黄se光芒,透窗而入,疾飞过来,最终从他的眉心处,钻了进去。
下一刻……
张成身心一震,然后一个小人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一个武者一样,在他脑海里打了一套拳法,拳法打完,那小人儿收掌站立,身子轰地炸开,化作无数个金se文字,如水流一般,流入到他的记忆深处。
接着,一条系统提示音响起:
李昌的年龄已经修改完毕,同时宿主获得了他的技能:泰拳。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李昌和赫艳加在他身上的恶气,彻底地从心底排除了出去。
……
清晨。
阳光升起。
丝丝缕缕的阳光,打在李家清幽的四合院内。斑斑点点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榕树枝叶,落在地上,如梦幻般的碎星。
李家的四合院于去年刚刚落成,是仿造燕京四合院的格局建造的,青砖大瓦,四檐飞翘,红木雕窗,气派而别致,难能可贵的是接地气,冬暖夏凉,其实这样一套四合院的造价比一套别墅低不了多少,如果连上地皮,没有个千万是拿不下来的。
好在,这是李家的老宅子,不过,李成虎在建造房子的时候,也花了将近六十万。
俗语有言,骑马坐骄,不如夏晨睡懒觉。在夏天,清晨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刻,闲人这时候是不会浪费这一睡觉的宝贵时刻的。
只有李昌的新任女友赫艳,因为要上班,所以得早起,赫艳睁开那双桃花眼,揉了揉,坐起身来,鼻子不自觉地又深嗅了一下。
自从睡上这张床起,赫艳就总觉得这床上有一股女人的脂粉味,这脂粉味与她身上的截然不同,应该是别的女人留下的,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像李昌这样的男人,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不过赫艳也不在乎,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只认钱的女人。
这一次,赫艳又闻到了那股脂粉味,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找到那香味的来源,岂料,香味来源没找到,却发现了一件让他魂飞天外的事情。
只见,身边躺着的,不再是那俱健硕而年轻的身体,而一俱枯槁的老人的躯体。
她以为自已看花了眼,揉眼再看,分明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八十岁老人!
“啊!”
惊惑之下,赫艳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尖嚎。
第七章 泰拳()
赫艳这一声凄厉尖嚎,就像是梦魇中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睡乡里的一家人,全被惊醒。
混社会的李昌,仇家本来就多,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李昌最怕的就是睡梦中被仇家yin死在床上,听到这声音,李昌像是触电一般,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也陡地弹起身子,因为用力过猛,使得他僵硬滞重的身体一阵疼痛。如要散架一般,实际上,除了心理年龄还停留在三十岁,李昌身上的所有零件与功能,都处于老朽状态。
他顾不得疼痛,目光左右一扫,只见赫艳正盯着他惊恐地大叫,那样子就像是发现了外星人一样夸张。除此之外,并没有意外的情况发生。
顿时,一股火气升腾起来,李昌冲赫艳瞪眼道:“贱货,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
话一出口,李昌便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刚刚说出口的声音,非常的怪异,非常地苍老,因为愤怒还带着几分涩哑,根本不是自已洪亮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他摸了摸脖子,一脸的莫名其妙。因为他摸到的,不是他原来的紧致而有弹xing的皮肤,而是一块松驰的老皮。
“你……”
赫艳像是躲避瘟疫似的,一边跳下床一边指着李昌,质疑地大叫:“你到底是谁?怎么睡在这里?”
“你这个贱妇,犯失心疯了吧……”李昌怒火喷发,只是他一开口,还是那副苍老而涩哑的声音,怪异之极。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心头,他再次用手摸着脖子,下面的半句就没说出来。然后他不自禁地抬起手来,就发现,那不是自已原来的手臂,而是一只苍老、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臂。
看到这一幕,李昌头皮一阵发麻,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的,他身子打了个哆嗦,想要跳下床到穿衣镜前察看一下,自已现在到底是怎样一副模样?
一动之间,因为行动过猛,呆僵的腿脚跟不上动作,他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下。
赫艳尖叫一声,来不及穿衣服,只穿着三点式跑了出去。
正堂中,李成虎与妻子一脸凄惶地守在儿子门前,这时候见赫艳只穿了三点式奔出屋子,又惊又怒,李成虎冲赫艳沉声喝道:“大白天的,成什么样子!”
李成虎妻子也轻蔑地盯了赫艳一眼,问:“你瞎叫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艳惊恐地指了指屋内:“他……他……你们自已去看吧!”
李成虎与妻子奔进屋内,就发现一个八十岁年纪的老人摔倒在床前,正双手攀住床沿吃力地想要趴起身子。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花se大裤头。
听到这一幕,夫妇俩莫名其妙。八十岁的李昌与三十岁的李昌,样子相差太大了,不要说不相像,就是有几分相像,李成虎夫妇也不敢认。
李成虎指着李昌,怒声喝问:“哪里来的老杂毛,敢跑到我家来撒野?”
在李成虎看来,眼前这老人,是个行为不轨的外人。跑到他家来撒野来了!
“噫?李昌呢?”
心细还是女人,李成虎妻子很快便想到了儿子李昌。
“爸,妈,我,我就是李昌。”地上的李昌开口道,堪堪趴起身子,他露出一脸痛苦而无奈的表情。
“什么?你是李昌?”
李成虎夫妇两双眼睛四只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李昌,呆若木鸡。
看到父母的表情与对待他的态度,李昌心中已然确定自已的身体,发生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变化,现在,他既害怕看到自已的样子,又急于想要看到自已的样子,狠了狠心,他走到了穿衣镜前,对镜一照。
下一刻……
他心里顿时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禁不住俯下身子干呕了起来。结果什么也没呕出来,却呕得满脸红涨,呕出了一脸泪水。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昌心头一阵绝望,禁不住哭嚎了起来,只是一出声,还是那副苍老的嗓音。
李成虎夫妇面面相觑,现在,他们通过眼前老人大致的模样,身上的花se大裤头,以及方才的一系列表现,已然确定,眼前的老人,就是他们的儿子李昌。
只是,事发突然,太过离奇,他们都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李昌哀嚎了一声,返过身来,冲李成虎夫妇哀嚎道:“爸,妈,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赫艳趴在门口,瞧着屋子里的情形,现在,她也确定,屋子里的老人,就是李昌,只是,眼前的一切,太过离奇,让她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但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实。
她的一颗心,悠悠往下坠,坠入绝望的深渊。
……
阳台上。
伴随着一声呼喝声,一道身影运转腾挪,打出一套拳法,拳法刚猛而粗野,动作流畅,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拳法是泰拳。
打拳的人是张成。
张成获得了李昌的泰拳,一番演练发现,各种动作要领虽能完全掌握,但由于自身的力量与敏捷度不够,一些高难度的招式还是无法发挥。
不过,稍加练习,对付两个年轻壮汉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套拳法让第一次接触武术的张成小小地亢奋了一下。以前他是个不爱动的人,感觉练拳习武是一件很累的活,没想到却是蛮爽的一件事。一套拳法打下来,出了一声汗,感觉酣畅淋漓。
冲了个凉,他下楼去吃早饭。顺便买一条拴狗的链子,他打算利用两天时间,好好地溜溜阿福,拉近一下主宠之间的关系,感情要不要无所谓,至少要让阿福不排斥自已。否则卖的时候会惹人怀疑。
……
阿福在屋子里闷了一天,突然到了外面,显得很兴奋,东跑西窜的,如果不是有锁链牵着,早跑得没影儿了。
将近中午时分,张成带阿福来到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这家公立医院距离美食街最近,是江城。西区最大的一家医院,名医如云,也是江城最俱权威的一家医院,难能可贵的是,院区处在城市的边缘,远离闹市区,医院对面,是一个小公园,名为绚园。
绚园环境清幽宁静,是住院病人散心的好去处。江城。西区的居民,一般都是来这里看病。
张成带着阿福来到绚园,一边溜达,一边留意周围人的谈话。
现在,他的耳力相当好,隔了三十多米的距离,他听到公园中心位置的八角小亭子里面,两个穿着住院病服的老年人在议论:
“哎,听说了吗?今天医院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嗯,怎么奇怪?”
“迅速衰老症,三十岁的小伙儿,一夜之间变成八十老头……”
“怪道呢,刚刚我出院门时听到有人议论,说什么比他自已父母还老,可以给父母当爸爸了……原来就是这事呀。”
“可不,他女朋友还跟来了,在他身边站着,啧啧,可以当他孙女了!”
“啧,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
“不稀罕,他不第一例,之前还报道过一个……”
听到这里,张成心情愉快地牵着阿福往美食街走去,今天中午他决定大餐一顿,美美地吃上一顿,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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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卖獒()
……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2-3vip病房。
李成虎夫妇、李昌、赫艳默默坐着。
从表面上看,这俨然是祖孙三代人。
李昌是爷爷,李成虎夫妇是爸爸妈妈,赫艳是家里的独女。
可事实不是这样。
李成虎夫妇一脸绝望之se,李家家财上千万,可儿子就这么一个,还没有为李家传宗接待就已经老朽。
刚才那个非常有名气的皮肤科的主治医师已经出示了李昌的诊断报告,得出的结论是“早衰”。
那主治医师还说,李昌并不单单是皮肤松驰这么简单,他全身器官都处于八十岁年纪的老朽状态。
这个结论无疑于晴天霹雳,令四个都感到震惊和绝望。
李成虎没有问儿子还有没有生育能力,他觉得指靠眼前这个看上去像自已父亲的儿子为李家传宗接代,还不如自已在妻子肚皮上努努力再为李昌生个弟弟。必竟他和妻子还都未到六十岁。
李昌则面如死灰,因为按照大夫的说法,他没有几年好活了,而且他自已也能体会到,他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衰败得不行了,体弱乏力,动则气喘,头晕眼花,jing神恍惚,更重要标致是,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了,他生平最喜欢丰满的女人,可即便是丰满到让人喷血的女人,也不能让他产生生理方便的反应了。
赫艳呢,虽然也感到绝望,不过还不至于绝望地李家一家人的那种程度,必竟,她没有嫁给李昌,只是李昌的女朋友,她有ziyou选择的余地,可正是因为没有嫁给李昌,使得她在李昌身上没得到多少好处,以后也不会得到李家的任何好处。
她有点不甘心,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自甘下贱地一路陪护到医院来。她现在不奢求别的,就是想借李家的势力,拿到张成的那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然后,离开李昌,另觅富男。
见李家一家三口均沉默不语,赫艳忍不住,弱弱地开口对李昌道:“阿昌,张成的那套房子怎么办?我怕夜长梦多呀……”
李昌突然抬起苍老的脸,狠狠地瞪了赫艳一眼,现在,别说是房子,就是一幢别墅也勾不起他丝毫的兴趣了。
李昌可不是傻子,他自然晓得赫艳是什么样的人,赫艳只所以跟他,还不是看他家财大势大,而他只所以要赫艳,无非就是赫艳长得够丰满,而且刚好他上一任女友出国了,他正处在空床期而已。
瞪了赫艳一会,李昌开口了,他冷冷地道:“赫艳,你可以走了,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鸿宾楼的工作,你愿意做下去就做,不愿意做随时可以走……”
“李昌,你……”见李昌这副态度,赫艳知道张成的那套房子是没指望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坐在那里,一副迟留不去的样子。
李成虎妻子轻蔑地盯了赫艳一眼,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像赫艳这样的拜金勾搭自已儿子,她从来没拿她们当回事,觉得连家里的保姆都不如,眼前这个赫艳,因为是李家产业下的一名员工,鸿宾楼的大堂经理,所以她也了解了一些,知道她是因为丈夫生意破产而离的婚,完全就是一个势利到极致的女人,故而对赫艳的印象,非常之坏。从来就没拿正眼瞧过她。
这时候心情烦乱的李成虎也抬头瞪了赫艳一眼,喝道:“滚回鸿宾楼去上你的班,不想干的话,滚蛋!”
赫艳委屈�